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黄昏时分，工地门口只剩下最后一个客人。林秀娟看着空了的保温箱，再看看面前这个帮过她无数次的男人疲惫的神情，心里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她攥紧了围裙，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说出了那句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这个34岁的寡妇，为了8岁女儿的生计，每天凌晨4点起床做盒饭，在这个工地门口风雨无阻地摆摊两年。可是最近，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女儿生病、房租催缴、生意被抢...
在这个时刻，她说出的那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是生活的无奈，还是内心的真实想法？而那个男人，又会如何回应？
这一夜，将改变两个人的命运...
01
凌晨四点，闹钟还没响，林秀娟就已经醒了。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生怕吵醒身边熟睡的女儿小雯。月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隙中透进来，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影子。
“妈妈又要去做饭了。”秀娟心里默默说着，看了一眼女儿苍白的小脸。自从丈夫两年前因病去世后，这样的清晨已经重复了七百多个日夜。
她走到厨房，打开昏暗的电灯。这间租来的平房只有不到四十平米，厨房更是小得转身都困难。墙上贴着发黄的瓷砖，有几块已经掉了，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
“今天要做八十个盒饭。”秀娟一边洗手一边计算着。昨天剩下的两个盒饭，她和女儿分着吃了，味道有些变了，但不能浪费。
煤气灶“嗤”的一声点燃，蓝色的火苗在锅底欢快地跳动。秀娟熟练地淘米、洗菜、切肉。她的动作很快，两年的经验让她知道每一个步骤需要多长时间。
“小雯，起床了。”秀娟轻声唤着女儿。
“妈妈，我还想睡一会儿。”小雯的声音带着鼻音，听起来很累。
“好，你再睡会儿，妈妈做饭。”秀娟的心揪了一下。女儿最近总是没精神，脸色也越来越差。她想带女儿去医院检查，可手里的钱实在紧张。
大米在锅里翻滚，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秀娟开始炒菜，简单的青椒肉丝、土豆丝、白菜。她舍不得放太多油，更舍不得放太多肉，但味道还是要保证的。
“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秀娟一边炒菜一边想。房租一个月八百，女儿的生活费一个月至少五百，还有水电费、煤气费，剩下的钱买菜做盒饭，每天的利润不到五十块钱。
六点半，秀娟把做好的盒饭装进保温箱。八十个盒饭，每个八块钱，如果全部卖完能收入六百四十块，除去成本大约四百块，净赚两百四十块。
“小雯，妈妈去卖饭了，你在家乖乖的。”秀娟轻吻了一下女儿的额头。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小雯睁开眼睛问。
“中午就回来，给你做好吃的。”秀娟勉强笑了笑。
她推着三轮车走出家门。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环卫工人在清扫落叶。秀娟熟悉这条路上的每一个坑洼，她小心地避开，保护着车上的盒饭。
工地大门口已经聚集了一些工人。他们穿着沾满灰尘的工作服，有的在抽烟，有的在聊天。看见秀娟推着车过来，几个熟悉的面孔主动走了过来。
“秀娟，今天有什么菜啊？”老张问道。他是这个工地的包工头，五十多岁，对秀娟一直很照顾。
“青椒肉丝、土豆丝，还有白菜。”秀娟麻利地打开保温箱，热气顿时冒了出来。
“给我来两份，一份青椒肉丝，一份土豆丝。”老张掏出钱。
“好嘞。”秀娟快速装盒，动作娴熟。
其他工人也陆续过来买饭。他们大多是外地人，在这个城市打工谋生。对他们来说，秀娟的盒饭价格实惠，味道也不错。
“秀娟，你这饭做得真好，比我老婆做的还香。”一个年轻的工人开玩笑说。
“别乱说，让你老婆听见了可不得了。”秀娟笑着回应。这些善意的玩笑能让她忘记生活的苦闷，至少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还是有价值的。
上午的生意通常很好，工人们赶着上班，来不及去别的地方吃饭。秀娟的盒饭刚好满足了他们的需求。不到一个小时，她就卖出了四十多份。
“看来今天能全部卖完。”秀娟心里有些高兴。如果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至少生活不会那么紧张。
中午时分，太阳高高挂在天空，工地上的噪音暂时停止了。工人们陆续走出来，准备吃午饭。这是秀娟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候。
“来，来，热腾腾的盒饭！”秀娟大声吆喝着。她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有些微弱，但足够让附近的人听见。
“秀娟，你女儿最近怎么样？”老张一边吃饭一边问。
“还是老样子，就是有点没精神。”秀娟一边装饭一边回答，心里的担忧又涌了上来。
“你应该带她去医院看看，小孩子的身体不能拖。”老张的语气带着关心。
“我知道，就是...手头有点紧。”秀娟低下头，不敢看老张的眼睛。
“要不这样，我先借你点钱，你带孩子去看病要紧。”老张放下筷子，认真地说。
“不用，不用，我自己想办法。”秀娟连忙摆手。她不想欠人情，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
“别客气，大家都不容易，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老张的声音很诚恳。
秀娟的眼眶有些湿润。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还有人愿意帮助她，这让她感到温暖。但她知道，别人的帮助只能解一时之急，根本的问题还得靠自己解决。
下午的生意明显差了一些。附近新开了两家快餐店，装修得很漂亮，价格也差不多。一些工人开始尝试新的选择，秀娟的老客户也在慢慢流失。
“妈妈，我肚子疼。”回到家后，小雯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
“哪里疼？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秀娟紧张地摸着女儿的额头，有点发烧。
“就是肚子疼，还想吐。”小雯的声音很虚弱。
秀娟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她赶紧找出家里的体温计，给女儿测体温。三十八度二，确实发烧了。
“小雯，妈妈带你去医院。”秀娟抱起女儿就往外走。
“妈妈，我不想去医院，我怕。”小雯紧紧抱住秀娟的脖子。
“不怕，妈妈陪着你。”秀娟强忍着眼泪，安慰着女儿。
02
医院里人很多，排队挂号就花了一个多小时。小雯靠在秀娟怀里，脸色越来越差。秀娟的心如刀割，恨不得替女儿承受这些痛苦。
“医生，我女儿是怎么回事？”秀娟焦急地问。
“需要做一些检查，先验血，再做个B超。”医生边写病历边说。
“大概需要多少钱？”秀娟小声问道。
“检查费大概三百多，如果需要住院的话...”医生停顿了一下，“那就要看具体情况了。”
秀娟的心沉了下去。她身上只有不到两百块钱，连检查费都不够。她看着怀里虚弱的女儿，恨不得把自己的命给她。
“医生，能不能先开点药，我们回家观察一下？”秀娟试探着问。
“孩子发烧伴有腹痛，不做检查怎么知道病因？”医生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秀娟只好硬着头皮去交费。她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还差一百多块。她想起了老张的话，但还是不愿意开这个口。
“妈妈，我是不是很严重？”小雯虚弱地问。
“不严重，只是小感冒，很快就会好的。”秀娟强装镇定，但心里早已乱成一团。
检查结果出来了，小雯得的是急性肠胃炎，需要输液治疗。医生建议住院观察几天，费用大概需要两千多块。
“两千多...”秀娟愣住了。这个数字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她一个月的纯收入也就六千多块，还要除去房租和生活费。
“医生，能不能先输液，不住院？”秀娟央求道。
“可以，但是要每天来输液，而且要密切观察孩子的情况。”医生勉强同意了。
就这样，秀娟每天带着小雯去医院输液。输液费加上药费，每天要花一百五十块。五天下来，秀娟的积蓄基本用完了。
更糟糕的是，因为要照顾女儿，她的盒饭生意也受到了影响。有时候来不及准备，有时候卖饭时间缩短，收入明显下降。
“这样下去不行啊。”秀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房租已经拖欠了一个月，房东昨天又来催了。如果再不交钱，他们就要被赶出去了。
小雯的病情有所好转，但医生说还需要继续观察。每天的医药费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秀娟的心头。她开始考虑是否要放弃这个生意，去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妈妈，你是不是很累？”小雯躺在床上，懂事地问。
“不累，妈妈一点都不累。”秀娟勉强笑了笑，其实她已经筋疲力尽了。
“妈妈，我长大了要挣很多钱，让你过好日子。”小雯认真地说。
秀娟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她紧紧抱住女儿，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未来在哪里。
第二天，秀娟照常去工地卖饭。但她发现，自己的老位置被另一个卖饭的人占了。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推着比她更大的保温车。
“你好，这个位置是我的。”秀娟礼貌地说。
“谁说是你的？这里又没写你的名字。”男人的态度很强硬。
“我在这里卖了两年了，大家都知道。”秀娟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又怎么样？这里是公共场所，谁都可以来。”男人丝毫不让步。
秀娟只好把车推到稍远一点的地方。但这样一来，工人们就不容易看到她了，生意肯定会受影响。
果然，上午的销量比平时少了一半。一些老客户也被新来的人抢走了。秀娟看着手里剩下的盒饭，心里充满了绝望。
“秀娟，你怎么换地方了？”老张走过来问。
“那边来了新人，我只好让一下。”秀娟苦笑着说。
“这样不行啊，你在这里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能这样？”老张的语气有些愤怒。
“算了，能卖多少是多少吧。”秀娟已经没有力气争辩了。
03
中午的时候，秀娟的盒饭只卖出去了三十多份。剩下的四十多份只能带回家，她和女儿根本吃不完，到明天就会坏掉。
“妈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小雯看见秀娟，有些疑惑。
“今天的生意结束得早。”秀娟不想让女儿知道自己遇到的困难。
“那我们一起看电视吧。”小雯高兴地说。
秀娟陪着女儿看了一会儿电视，心里却在想着明天该怎么办。如果生意继续这样差下去，她们很快就会连基本的生活费都没有了。
晚上，房东又来了。他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男人，脾气很暴躁。
“秀娟，房租什么时候交？已经拖了两个月了！”房东的声音很大，吓得小雯躲到了妈妈身后。
“大叔，您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秀娟小声说。
“宽限？我已经宽限你很久了！如果这个月底还不交钱，你们就搬走！”房东态度坚决。
“求求您了，我女儿刚生病，花了很多钱...”秀娟几乎要跪下了。
“我不管你什么原因，反正钱必须交！”房东说完就走了。
秀娟看着房东离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绝望。一千六百块的房租，对她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这笔钱。
这天晚上，秀娟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想着各种可能的解决办法。借钱？她几乎没有可以借钱的朋友。卖东西？家里根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也许我应该放弃了。”秀娟心里想。她可以去找一份工厂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至少稳定。可是小雯怎么办？谁来照顾她？
第二天，秀娟还是照常去卖饭。她不能坐以待毙，至少要为了女儿继续努力。
但是情况比昨天更糟。那个新来的男人不仅占了她的位置，还在周围贴了小广告，宣传自己的盒饭更便宜、更好吃。一些原本属于秀娟的客户被他吸引过去了。
“这人真过分，明摆着是来抢生意的。”一个熟悉的工人小声对秀娟说。
“没关系，大家愿意买谁的都行。”秀娟强忍着眼泪说。
上午的销量更加惨淡，只卖出去了十几份。秀娟看着满满一车的盒饭，心如刀绞。这样下去，她不仅赚不到钱，连本钱都要赔进去。
中午的时候，老张走过来买饭。他看见秀娟眼圈红红的，关心地问：“秀娟，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秀娟低着头说。
“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你跟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老张的语气很真诚。
秀娟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她把最近遇到的困难都告诉了老张，包括女儿生病、房租拖欠、生意被抢等等。
“你怎么不早说？这些事情都不是大问题。”老张安慰道。
“我不想麻烦别人。”秀娟哽咽着说。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大家都不容易。这样吧，房租的事情我先帮你垫上，你慢慢还。”老张毫不犹豫地说。
“这怎么行？我不能要你的钱。”秀娟连忙摆手。
“别客气，就当是借的。等你生意好了再还我。”老张的态度很坚决。
秀娟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在她最困难的时候，还有人愿意帮助她，这让她重新看到了希望。
但是老张的帮助只能解燃眉之急，根本的问题还是在于她的生意。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永远也还不起欠款。
接下来的几天，秀娟的生意依然不好。那个新来的竞争对手似乎有意要把她挤走，不仅价格压得很低，还到处散布她的盒饭不卫生的谣言。
“秀娟，你不能这样下去了。”老张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疼地说。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秀娟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要不你换个地方试试？我知道几个工地，那里还没有人卖盒饭。”老张建议道。
“可是那些地方我都不熟悉，而且距离家里很远。”秀娟有些犹豫。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介绍。”老张拍拍她的肩膀，“你这么好的手艺，到哪里都不愁没有生意。”
秀娟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她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寻找出路。
04
第二天，秀娟跟着老张去了另一个工地。那里确实没有人卖盒饭，工人们的午饭都要到很远的地方去买。
“师傅们，这是秀娟，她做的盒饭特别好吃。”老张向工人们介绍。
“多少钱一份？”有人问道。
“八块钱，菜品绝对新鲜。”秀娟回答。
很快，就有几个工人过来买饭。他们尝了一口，都赞不绝口。
“这味道确实不错，比我们平时吃的好多了。”一个工人说。
“明天还来吗？”另一个工人问。
“来，每天都来。”秀娟高兴地回答。
看到有希望了，秀娟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也许换个环境真的能改变现状。
可是好景不长。第三天，秀娟再去那个工地时，发现已经有另一个卖饭的人在那里了。而且那个人明显是有备而来，不仅带了更多的饭菜，还有各种饮料和零食。
“你是谁？这里是我的地盘！”那个人很凶地对秀娟说。
“我昨天就在这里卖饭了。”秀娟据理力争。
“谁证明你昨天在这里？”那个人冷笑着说。
秀娟发现，这个人和之前抢她生意的那个人很像，可能是同一伙的。他们似乎有组织、有计划地在各个工地投放人手，专门挤压像她这样的个体户。
“看来我真的走投无路了。”秀娟心里想。她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要么放弃这个生意，要么想办法和这些人竞争。
当天晚上，秀娟坐在家里发呆。小雯的病情基本好了，但还需要继续吃药。药费虽然不多，但对她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妈妈，你今天怎么不高兴？”小雯敏感地察觉到了妈妈的情绪。
“没有，妈妈只是有点累。”秀娟勉强笑了笑。
“妈妈，我们明天去公园玩好不好？”小雯天真地问。
“好，明天妈妈带你去公园。”秀娟答应了。虽然她现在没心情玩，但女儿的快乐比什么都重要。
这一夜，秀娟又失眠了。她想起了死去的丈夫，想起了刚开始卖盒饭时的信心满满，想起了这两年来的风风雨雨。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第二天是周末，秀娟没有去卖饭。她带着女儿在附近的公园转了转。看着女儿天真的笑脸，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妈妈，你看那个阿姨也在卖吃的。”小雯指着公园里一个卖煎饼的摊位说。
秀娟看过去，发现那个摊位生意很好，排队的人很多。她走近了看，发现那个阿姨做的煎饼确实很有特色，不仅味道好，样式也很新颖。
“也许我也可以尝试做些别的。”秀娟心里想。单纯的盒饭竞争太激烈了，如果能开发一些有特色的产品，可能会有更好的市场。
回到家后，秀娟开始研究各种小吃的做法。她上网查资料，学习各种新的烹饪技巧。虽然网络流量要花钱，但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
“妈妈在做什么？”小雯好奇地问。
“妈妈在学做新的好吃的。”秀娟回答。
“能给我做吗？”小雯眼睛亮亮的。
“当然可以，妈妈会做很多好吃的给你。”秀娟的心情因为女儿的期待而变得轻松了一些。
接下来的几天，秀娟一边继续卖盒饭，一边研究新的产品。她发现手抓饼、煎饼果子这些小吃的利润比盒饭高，而且制作相对简单。
她用家里仅有的一点钱买了一些材料，开始尝试制作。第一次做得不太成功，饼皮破了，馅料也调得不好。但她没有放弃，继续练习。
“妈妈做的饼真好吃！”小雯吃着秀娟做的手抓饼，满足地说。
“真的吗？妈妈再给你做一个。”秀娟很高兴女儿喜欢。
经过几天的练习，秀娟的手艺有了明显的提高。她决定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这些新产品，看看市场反应如何。
可是当她准备推出新产品时，又遇到了问题。制作手抓饼需要专门的设备，但她没有钱买。而且在工地门口制作这些小吃，也需要更多的空间和设备。
“看来什么事情都不是那么容易的。”秀娟叹了一口气。她现在就像是被困在一个死循环里，想要改变却没有足够的资源。
这天傍晚，秀娟的盒饭销售情况比往常好一些，到了收摊时间基本都卖完了。老张加班到很晚才结束工作，饥肠辘辘地走过来想买饭。
秀娟看了看已经空了的保温箱，再看看老张疲惫饥饿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她收拾着摊子，犹豫了一下。
“大哥，饭没了，要不...进屋给你下碗面？”秀娟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在傍晚的微风中几乎听不见。
“秀娟，你...”
老张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