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此为创意虚构作品，图片素材源自网络分享，仅供叙事需要。愿以此传递美好能量，共建和谐友善社区。
"妈，听说你的退休金涨了？"
电话里传来儿子李明急促的声音。李秀芬刚从邮局回到家，手里还攥着那张退休金调整通知单，五万元的数字在纸上格外醒目。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道，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我一个同事在社保局工作，今天碰巧聊起来。妈，具体涨了多少？"
"涨了一些。"李秀芬犹豫着回答。
"具体多少呢？"李明继续追问，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
"一万五。"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李明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就是说，现在每个月五万了？太好了！正好我有个事想和您商量...妈，房贷还差4万，您看着办吧。"
李秀芬握着话筒的手突然颤抖起来。她没有想到，这张薄薄的退休金调整通知单，会成为撕裂一个家庭最后底线的导火索。从这一刻开始，一场关于金钱与亲情、依赖与独立的家庭拉锯战即将展开，最终将以无法挽回的悲剧收场。
李秀芬回到家时，老伴张建国正坐在客厅里看新闻。电视里播放着房价上涨的报道，她下意识地快走几步，想要换个频道。
"秀芬，退休金的事情办好了吗？"张建国头也不回地问道。
"嗯，办好了。"李秀芬将通知单放在茶几上，"从下个月开始，每月五万。"
张建国转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五万？比之前多了一万五？"
"是的。"李秀芬在沙发上坐下，突然感到一阵疲倦。她在银行工作了35年，从一个小柜员做到支行副行长，这份退休金是她应得的。但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钱来得有些沉重。
张建国兴奋地拍了拍大腿："这下好了，咱们的生活能宽松一些了。我的药费每个月要三千多，你的血压药也不便宜，还有小宝的培训费..."
"小宝的费用我们本来就承担着。"李秀芬打断了他的话。小宝是他们的孙子，今年刚上小学二年级。自从儿子李明结婚后，孩子的大部分开销都是他们在负担。
"我知道，我知道。但现在咱们手头更宽裕了不是吗？"张建国笑着说，"对了，你有没有告诉明明这个好消息？"
李秀芬摇摇头。不知为什么，她并不想让儿子知道退休金上涨的事情。也许是一种直觉，也许是这些年来积累的失望，她总觉得一旦李明知道了，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下午三点，李秀芬准时出门去接孙子小宝放学。这是她退休后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每天接送孙子，照顾他的起居，辅导他的功课。
小宝见到奶奶就开心地跑了过来："奶奶，今天老师表扬我了！"
"真的吗？我们小宝这么棒！"李秀芬接过孙子的书包，心情瞬间明朗起来。无论大人的世界有多复杂，孩子的笑容总是最纯真的。
"奶奶，我想学钢琴。班里的小明学钢琴，弹得可好听了。"小宝拉着奶奶的手撒娇。
李秀芬的步伐微微一顿。钢琴课一个月要两千多，这对于他们目前的经济状况来说不算小数目。但看着孙子期待的眼神，她还是点了点头："好，奶奶给你报钢琴班。"
"太好了！谢谢奶奶！"小宝高兴地蹦跳起来。
看着孙子开心的样子，李秀芬觉得退休金上涨真是来得及时。至少她可以不用为孙子的兴趣班发愁了。
晚上六点，李秀芬正在厨房准备晚饭，手机突然响了。她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看到是儿子李明打来的电话。
"妈，听说你的退休金涨了？"李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
李秀芬的心突然沉了下去。她还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消息，李明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道。
"我一个同事在社保局工作，今天碰巧聊起来。妈，具体涨了多少？"
李秀芬犹豫了一下："涨了一些。"
"具体多少呢？"李明继续追问。
"一万五。"李秀芬实话实说，但她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李明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就是说，现在每个月五万了？"
"是的。"
"妈，那太好了！正好我有个事想和您商量..."
果然。李秀芬闭上眼睛，等待着儿子接下来的话。
"是这样的，我和晓雯买的那套房子，您也知道，房贷还有四万多没还完。现在银行催得紧，我们压力很大。您看，您的退休金刚好涨了，能不能帮我们把剩下的钱还了？"
李秀芬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厨房的台面，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明明，你们的房贷不是还有两年才到期吗？为什么突然要一次性还清？"
"唉，别提了。我们当时选的是浮动利率，现在利率涨了，每个月要多还一千多。晓雯又怀了二胎，不能加班了，收入减少了很多。我们算了算，与其这样拖着，不如一次性还清，省得每个月都这么大压力。"
李秀芬的手紧紧握住手机："可是明明，这四万块钱对我和你爸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妈，我知道您不容易。但是您想想，这套房子将来也是要给小宝的啊。您现在帮我们还房贷，其实就是在给孙子攒家产。而且您的退休金这么高，四万块钱最多也就是几个月的事情。"
李秀芬听着儿子理所当然的语气，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苦涩。几个月的事情？他知道这几个月意味着什么吗？
"我需要和你爸商量一下。"她说道。
"妈，您就别和我爸商量了。您知道他的脾气，肯定不同意。再说这是您的退休金，您有决定权。"
"明明，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爸也是你的父亲，这种事情我们必须商量。"
"行行行，您商量吧。但是妈，银行那边真的催得很紧，您得尽快给我个答复。"
挂断电话后，李秀芬在厨房里站了很久。锅里的汤已经开始冒泡，她却浑然不觉。
"秀芬？怎么了？"张建国从客厅走过来，看到妻子呆立的样子。
"明明打电话了。"李秀芬机械地说道。
"哦，说什么了？"
李秀芬将刚才的对话告诉了张建国。随着她的叙述，张建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四万块钱？他张口就要四万块钱？"张建国的声音提高了几度，"他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老张，你声音小点，别让小宝听见。"李秀芬赶紧劝道。
"他们夫妻俩一个月收入加起来一万多，房贷还剩四万，咬咬牙一年就能还完。为什么非要我们拿钱？"张建国越说越气愤。
"他说晓雯怀孕了，收入减少了。"
"怀孕了就了不起啊？我们那个年代，怀孕了还要下地干活呢！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
李秀芬叹了口气："老张，你消消气。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得想想怎么办。"
"怎么办？不给！"张建国斩钉截铁地说，"我们自己还要生活呢！我的药费每个月三千多，你的血压药一个月也要八百，小宝的各种费用，哪一样不要钱？现在退休金涨了一点，他们就打起了主意，真是太过分了！"
李秀芬理解丈夫的愤怒，她自己心里也很不舒服。但李明毕竟是她的儿子，而且他说得也有道理——这套房子将来确实是要给小宝的。
"可是老张，明明也不容易。房价这么高，年轻人压力很大。"
"不容易？谁容易了？"张建国反问道，"我们年轻的时候更不容易！那时候工资才几十块钱，房子都是单位分配的。他们现在一个月收入一万多，还嫌不够？"
夫妻俩在厨房里争论着，声音越来越大。正在客厅写作业的小宝听到了，怯生生地走过来。
"爷爷奶奶，你们为什么吵架啊？"
李秀芬赶紧蹲下来，温柔地摸了摸孙子的头："奶奶和爷爷没有吵架，就是在讨论事情。小宝快去写作业，一会儿奶奶检查。"
"哦。"小宝虽然还不太懂，但也感觉到了大人们的情绪不对，乖乖地回到客厅。
看着孙子的背影，李秀芬心中更加纠结。如果不帮儿子还房贷，儿子会怎么想？会不会影响到一家人的关系？会不会影响到她和孙子的感情？
但如果帮了，这四万块钱确实是个不小的数目。虽然她的退休金涨了，但生活开销也在增加。张建国的身体不太好，需要长期吃药；她自己也有高血压，医疗费用不少；小宝的教育费用更是一笔大开销。
晚饭时，一家三代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却有些沉闷。张建国一直板着脸，李秀芬心事重重，只有小宝还在开心地吃着饭。
"奶奶，今天的红烧肉特别好吃。"小宝夸奖道。
"是吗？那小宝多吃点。"李秀芬勉强笑了笑。
"奶奶，你刚才说要给我报钢琴班的，什么时候去报啊？"小宝问道。
李秀芬愣了一下。钢琴班的事情她确实答应了，但现在这种情况...
"再过几天吧，奶奶先打听打听哪家钢琴班比较好。"她敷衍道。
张建国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
晚上九点，小宝睡着后，夫妻俩坐在客厅里继续讨论这件事。
"秀芬，我知道你心软，但这次绝对不能让步。"张建国语气坚决，"如果我们这次帮了，以后还会有下次。他们会觉得反正有我们兜底，自己就不用努力了。"
"可是老张，房贷确实是个负担。现在利率这么高..."
"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当初买房的时候，我们就劝过他们，不要买太贵的房子，量力而行。他们不听，非要买那个小区最贵的户型。现在还不起了，就想起我们了？"
李秀芬知道丈夫说得有道理。当初儿子和儿媳买房时，他们确实劝过。那套房子150平米，总价380万，首付120万，还要贷款260万。儿子夫妻俩当时的收入加起来也就八千多，贷款压力确实很大。
但是晓雯坚持要买那套房子，说是为了孩子的教育。那个小区对口的是市重点小学，学区房价格都很高。
"当时为了首付，我们已经拿出了积蓄的大部分，足足50万啊。"张建国越说越气，"现在又要我们拿四万还房贷，他们把我们当什么了？"
确实，为了儿子的首付，他们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那50万是他们工作了大半辈子攒下的钱，本来是想留着养老用的。但儿子说，房价涨得这么快，现在不买以后更买不起了。
"而且秀芬，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现在帮他们还了房贷，小宝的钢琴班怎么办？我的药费怎么办？万一我们生病了需要用钱怎么办？"
这些问题李秀芬都想过。虽然退休金涨了，但他们的开销也不小。张建国患有糖尿病和高血压，每个月的药费就要三千多；她自己也有高血压，虽然不严重，但也需要长期服药；小宝的各种费用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要不然，我们给一部分？"李秀芬试探性地提议，"比如两万，剩下的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张建国摇摇头："秀芬，你还是太心软了。给一部分和给全部有什么区别？一样是在帮他们解决问题。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是原则问题。"
夫妻俩谈到深夜，最终也没有达成一致。张建国坚决反对给钱，李秀芬则在犹豫不决。
第二天是周六，李明一家三口过来吃饭。这本来是每周的惯例，但今天的气氛格外紧张。
李明一进门就热情地和父母打招呼，仿佛昨天的电话从来没有发生过。儿媳晓雯挺着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脸色有些苍白。小宝看到爸爸妈妈很高兴，缠着他们不放。
吃饭时，李明主动提起了钢琴班的事情："妈，我听小宝说您要给他报钢琴班？这个想法很好，音乐教育对孩子的成长很重要。"
"是的，我答应了小宝。"李秀芬回答道。
"那就好。不过钢琴班的费用不便宜吧？一个月要多少钱？"李明关心地问。
"两千多吧。"
李明点点头："两千多确实不少。不过现在您的退休金涨了，应该没问题吧？"
话题又绕回到了退休金上。李秀芬和张建国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对了妈，昨天那件事您和我爸商量得怎么样了？"李明终于直接问道。
张建国放下筷子，脸色沉了下来："明明，这件事我们不能帮。"
"为什么？"李明的语气有些不满，"我们又不是不还，就是暂时周转困难。"
"不是暂时周转的问题。"张建国耐心地解释，"你们现在一个月收入一万多，房贷还剩四万，咬咬牙一年就能还完。为什么非要我们拿钱？"
"爸，您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压力有多大。"晓雯突然开口了，"房贷每个月八千，加上各种生活费用，我们基本上是月光族。现在我怀孕了，不能加班，收入减少了很多。"
"那你们当初为什么要买那么贵的房子？"张建国反问。
"还不是为了小宝！"晓雯的声音提高了，"那个小区的学区多好啊，您难道不希望孙子上好学校吗？"
"好学校不一定要买学区房。关键是孩子自己努力。"
"爸，您这话就不对了。"李明也有些生气，"现在不是您那个年代了，教育资源的差别很大。好的学校师资力量强，同学家庭条件也好，对孩子的成长更有利。"
张建国被儿子的话气得脸色通红："所以你们就理所当然地让我们承担后果？"
"什么叫承担后果？这套房子将来不还是给小宝的吗？您现在帮我们还房贷，就等于是给孙子攒家产。"李明理直气壮地说。
"那也得等我们死了以后再说！我们现在还活着呢，还要生活呢！"张建国彻底愤怒了。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小宝被大人们的争吵吓坏了，躲在奶奶怀里不敢出声。
李秀芬赶紧抱紧孙子，轻声安慰："没事没事，大人在讨论事情，小宝不怕。"
"妈，您看看我爸这态度。"李明转向母亲，"我们有困难向您求助，他就这么大火气。"
"明明，你爸说得也有道理..."李秀芬试图调解。
"妈，您到底帮不帮我们？"李明打断了母亲的话，"您就说一句话，帮还是不帮？"
这句话问得李秀芬无法回答。帮，意味着要拿出四万块钱，这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负担；不帮，又怕影响家庭关系，影响她和孙子的感情。
"我需要再想想。"她只能这样说。
"还想什么啊？"李明有些不耐烦，"您现在一个月五万退休金，四万块钱几个月就攒出来了。我们现在急用，银行那边催得很紧。"
"催得紧也是你们自己的事！"张建国忍无可忍地拍了桌子，"你们当初买房贷款的时候，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现在还不起了，就想起我们了？"
"爸，您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啊！"晓雯的眼泪流了下来，"我现在怀着孕，身体本来就不舒服，您还这样对我们。"
"晓雯，你别哭。"李明赶紧安慰妻子，然后愤怒地看着父亲，"爸，您看看，您把晓雯气得都哭了。她现在怀孕呢，不能受刺激！"
"是我气她的吗？明明是你们太过分了！"张建国也不示弱。
看着丈夫和儿子吵得不可开交，儿媳在一旁哭泣，李秀芬感到心力交瘁。她抱着孙子，感觉自己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够了！"她终于爆发了，"在孩子面前吵什么吵？小宝都被你们吓坏了！"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宝。
"小宝，跟奶奶到房间里去。"李秀芬抱起孙子，走向卧室。
在卧室里，小宝紧紧抱着奶奶，小声问道："奶奶，爸爸和爷爷为什么吵架？是因为我要学钢琴吗？"
"不是的，宝贝。大人有大人的事情要处理，跟你没有关系。"李秀芬温柔地说。
"那我是不是不能学钢琴了？"小宝失落地问。
看着孙子失望的表情，李秀芬心如刀割。她想给孙子最好的一切，但现在连一个钢琴班都成了问题。
"会的，奶奶一定让你学钢琴。"她坚定地说。
从卧室出来后，客厅里的争吵仍在继续。李明和晓雯坐在沙发上，脸色都很难看。张建国坐在另一边，气得胸口起伏。
"你们走吧，今天就到这里。"李秀芬疲惫地说。
李明站起来，最后看了母亲一眼："妈，我希望您能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说完，他扶着妻子离开了。
房子里重新安静下来，但气氛依然压抑。张建国坐在沙发上生闷气，李秀芬收拾着餐桌上的残羹剩饭。
"秀芬，你不会真的要给他们钱吧？"张建国问道。
李秀芬没有回答，她现在心里一团乱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当天晚上，李明发来了一条短信："妈，银行明天就要催收了，您看着办吧。"
看着这条短信，李秀芬彻夜难眠。
第二天早上，李秀芬早早起床，准备去银行取钱。她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帮儿子一把。毕竟，他是她唯一的儿子，而且那套房子将来确实是要给小宝的。
但当她来到银行门口时，却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李阿姨，是我，小陈。"电话是儿媳晓雯的表妹打来的，"我有件事必须告诉您..."
"什么事？"李秀芬预感到不妙。
"是关于晓雯和李明哥的。我昨天听晓雯和朋友聊天，她说...她说她根本没有怀孕。"
李秀芬感到一阵眩晕，差点站不稳："你说什么？"
"她是装的，为了让您和张叔叔同情她，给他们钱还房贷。而且，他们也没有什么银行催收，房贷还有两年期限，根本不急着还。"
电话里传来的话让李秀芬如遭雷击。她扶着银行门口的栏杆，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你...你确定吗？"
"我很确定。李阿姨，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我觉得您和张叔叔太善良了，不能被他们这样欺骗。"
挂断电话后，李秀芬在银行门口站了很久。
她想起晓雯昨天苍白的脸色，想起她的眼泪，想起儿子愤怒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