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志远，你这是怎么了？"舅舅王建国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破旧工装、提着蛇皮袋的年轻人，眼中满是心疼。
"别的不说，先进屋吃口热饭。"林志远低着头，心中五味杂陈。
三天前，他做了一个决定——装作落魄潦倒回到故乡，看看人心的真假。
如今，当真相即将大白于天下时，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大的震撼还在后头。
01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在铁轨上奔驰着，车厢里挤满了南下打工的农民工。
林志远坐在硬座上，故意把自己收拾得邋遢不堪。
破旧的蓝色工装上还沾着几处黄泥，脚上穿着开了口的解放鞋，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破损的蛇皮袋。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看起来落魄的年轻人，实际上是拥有三家制衣厂的老板，身家已经超过千万。
火车到站后，林志远背着蛇皮袋，一路步行回村。
烈日当头，他走得满头大汗，衣服贴在身上，看起来更加狼狈。
走到村口时，遇到了正在树荫下休息的老铁匠王师傅。
"哎呀，这不是志远吗？"王师傅眯着眼睛仔细打量，"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林志远故意垂头丧气地说："王师傅，我在城里没混出什么名堂，厂子倒闭了，只能回来了。"
王师傅上下扫视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同情，又带着几分看笑话的意味："唉，城里不好混啊。不过你还年轻，回来重新开始也不迟。"
话虽这么说，王师傅的语气里却透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得意。
林志远心中苦笑，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人们面对失败者时那种复杂的心态。
继续往村里走，遇到的几个村民都是同样的反应。
有的假装没看见，有的远远地指指点点，还有的上前"关心"几句，言语间却充满了幸灾乐祸。
"看，那个林志远回来了。"
"听说在城里混得不行，灰溜溜地回来了。"
"当初走的时候多神气啊，现在不还得回来种地？"
这些窃窃私语的声音飘进林志远的耳朵里，让他对即将到来的"试验"更加期待了。
第一站，林志远来到了大伯林德富家。
大伯家在村里算是条件不错的，三间瓦房，院子里还种着几颗果树。
林志远推开院门，看到大伯正在院子里修理农具。
"大伯。"林志远叫了一声。
林德富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个邋遢的身影，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志远？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大伯，我在城里没混好，回来了。"林志远故意显得很窘迫，"能不能在您这儿吃口饭？我从昨天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呢。"
这时，大伯母张桂花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林志远的模样，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穿得破破烂烂的，还想在我家吃饭？我们家可没有多余的饭给闲人吃。"
"桂花。"林德富有些尴尬，但语气也不太热情，"志远好歹也是咱们家的侄子。"
张桂花翻了个白眼："侄子怎么了？自己没本事，回来丢人现眼。邻居看见了，还以为我们家出了什么败家子呢。"
这时，堂弟林志刚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林志远这副德性，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哥，你这是怎么了？混得这么惨啊？"
林志远故意低下头："是啊，没出息，让你们丢脸了。"
林德富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递给林志远："志远，不是大伯不帮你，实在是家里也不宽裕。你拿着这点钱，先找个地方住下，慢慢想办法。"
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不欢迎他留下来。
张桂花在一旁冷冷地说："志远，不是大伯母说话难听，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不要到处走动了，免得让人家看笑话。"
林志远接过那五块钱，心中五味杂陈。
血缘关系在现实面前竟然如此脆弱。
离开大伯家，林志远又去了二叔林德贵家。
二叔家的情况稍微好一些，至少没有直接把他赶出来。
"志远啊，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二叔林德贵看起来有些心疼，但眼神中也透着担忧。
"二叔，我在城里没混好，想回来找点活干。"林志远依然保持着颓废的样子。
二婶李美娟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菜刀，看到林志远的模样，皱了皱眉："志远回来了？这是怎么了？"
"在外面没混好，回来了。"林德贵解释道。
李美娟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哦，那真是......"她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林德贵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给林志远："志远，二叔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你先拿着这点钱，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说完，他又压低声音说："志远，不是二叔不帮你，主要是村里人嘴碎，你在我这里住的话，容易传闲话。你也知道，二叔在村里好不容易有点名声......"
林志远明白了，二叔是怕被他连累，影响自己的声誉。
02
接下来，林志远又去了表叔家、堂哥家、大姑家。
结果都差不多，有的给点钱，有的给点吃的，但没有一家愿意让他留下来过夜。
堂哥家在村中心，二层小楼刚装修完。
堂嫂开门看到他，立马皱起眉头："志远？你怎么搞成这样？"
"嫂子，我想借住一晚。"
"不行不行，家里地方小，孩子又小，不方便。"堂嫂从包里掏出十块钱塞给他，"你去镇上住旅馆吧。"
堂哥从屋里出来，看了看林志远，摇摇头："志远啊，你这样子回来，村里人会说闲话的。你先去收拾收拾自己，过几天再来。"
大姑家的门是铁门，林志远敲了半天才有人开。大姑探出头来，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他。
"志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大姑，我想..."
"哎呀，你这样子我不敢让你进来，家里刚打扫干净。"
大姑匆忙从厨房拿了个塑料袋，装了几个馒头递给他，"拿着先垫垫，快走吧，一会儿邻居看见不好。"
最过分的是表叔。
表叔家新盖了两层楼，院子里还停着辆摩托车。林志远刚走到门口，表叔就冲出来。
"干什么的？"
"表叔，我是志远。"
表叔仔细看了看，脸色一沉："你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别在我门口站着，影响我家形象。"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钱扔过来，"拿着钱赶紧走，别在我门口晃悠。"
表叔的话如同一巴掌狠狠打在林志远脸上。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硬币，手指都在发抖。这还是那个小时候总说他聪明的表叔吗？
一天下来，林志远手里攒了二十多块钱，但每一分都像是施舍。
夕阳西下，村子里炊烟袅袅，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只有他还在街上游荡。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想起了舅舅家。
舅舅王建国家在村子的东头，是一座破旧的土坯房。
房顶的瓦片松动了几块，墙面斑驳，但院子收拾得干净。
院子里养着几只花鸡，菜园里种着韭菜、萝卜、小白菜。篱笆上还爬着几株丝瓜藤。
林志远推开院门，吱呀一声。
舅舅正蹲在鸡舍旁边，用搪瓷盆给鸡喂食，嘴里还念叨着："吃吧吃吧，明天好下蛋。"
"舅舅。"
"志远？"王建国猛然抬头，手中的盆子差点掉地上。他赶紧站起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快过来让舅舅看看。"
"舅舅。"林志远的眼眶湿润了。这是今天第一个看到他真心高兴的人。
王建国走近仔细打量，眉头皱了起来："志远，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瘦成这样？衣服也破了，是不是在外面吃苦了？"
"舅舅，我在外面没混好，想回来了。"林志远低着头。
"没混好就没混好，有什么大不了的。"王建国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嘛，哪有不跌跟头的？大不了重新来。别的不说，先进屋吃饭，饿坏了吧？"
这时屋里传来脚步声，舅妈王秀兰擦着手从厨房出来。
看到林志远，她立刻小跑过来："志远回来了？哎呀，这孩子怎么瘦了这么多？"
她上下打量着林志远，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饿了吧？快洗洗手，饭马上就好。今天正好炖了鸡蛋羹。"
"舅妈，我..."
"什么都别说，先吃饭。"王秀兰拉着他往屋里走，"在外面受苦了，回家就好好补补。"
这时里屋传来椅子响动声，表弟王志强跑出来。
他正在写作业，听到动静就出来看。
"哥！你真的回来了！"王志强兴奋得跳起来，"我还以为你在大城市发财了，不会回来了呢。"
"志强长高了。"林志远勉强笑笑。
"那当然，我现在一米七了。哥，你这次能住多久？"
这种毫无保留的热情让林志远心里涌起暖流。
没有质疑，没有嫌弃，只有纯真的欢迎。
晚饭摆在堂屋的八仙桌上。
白米饭冒着热气，青菜汤清香淡雅，还有两个金黄的荷包蛋。王秀兰毫不犹豫地把荷包蛋全夹到林志远碗里。
"舅妈，您吃。"林志远推辞。
"你在外面这么辛苦，多吃点补身体。"王秀兰眼中满是慈爱，"志远，记住，不管外面怎么样，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有口饭吃，就有你的一份。"
王建国也在一旁点头："就是，咱们虽然穷，但不会让自家人饿着。"
饭后，一家人搬着小板凳坐在院子里。
夜风习习，满天繁星。王建国点了根旱烟，没有追问林志远的失败，只是关心地问："身体还好吧？外面的活儿是不是很累？"
"还行。"林志远简单应答。
"不行就回来歇歇，家里总有你的地方。"王建国认真地说，"志远，你要是没地方去，就在舅舅家住下。虽然咱们家条件不好，但管你吃饱饭还是没问题的。"
"对啊，志远哥，你就住下吧。"王志强也附和，"我房间有两张床，你住我那里正好。我们好久没一起聊天了。"
"是啊，住下吧。"王秀兰也说，"明天我给你洗洗衣服，再做点好吃的。"
林志远心中涌起一阵暖流，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知道舅舅家的经济状况。
王建国靠种地和打零工维持生活，王志强上高中的学费都是东拼西凑才够的。家里一年到头也吃不了几次肉，但他们却毫不犹豫地愿意收留他。
03
第二天一早，公鸡刚打鸣，王建国就起床了。
他轻手轻脚地穿衣服，不想吵醒家人。
"舅舅，您要下地吗？"林志远从里屋走出来，已经穿戴整齐。
"你怎么起这么早？"王建国有些惊讶，"昨天刚到，多睡会儿。"
"我也不是大少爷，农活还是会干的。"林志远坚持要去，"在外面这么久，也想体验一下农村生活。"
王建国看看他认真的样子，点点头："那行，咱们一起去。不过你要是累了就回来，别硬撑着。"
两人扛着锄头来到田地里。
玉米地里杂草丛生，需要锄草。晨露还没干，草叶上挂着水珠。
"志远，你拿这把小锄头，从这头开始。"王建国指着田地的一角，"慢慢来，别急。"
太阳渐渐升高，林志远挥汗如雨。他的动作虽然生疏，但很认真，每一棵杂草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志远，你的手怎么这么嫩？"王建国停下来，看着林志远的手掌有些疑惑，"看起来不像是经常干活的样子，白白嫩嫩的，比志强的手都嫩。"
林志远心中一紧，赶紧把手背到身后："舅舅，我在城里是做办公室工作的，天天坐着打字，所以手比较嫩。"
"哦，那就对了。"王建国点点头，继续埋头干活，"办公室工作好，不用风吹日晒的。"
干到十点多，王建国说："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太阳太毒，别中暑了。"
回到家，王秀兰已经做好了午饭。桌上摆着土豆丝、豆角炖肉、凉拌黄瓜，还有一盆蒸蛋。
"舅妈，您太破费了。"林志远看着满桌菜，有些不好意思，"平时肯定不这样吃吧？"
"什么破费不破费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王秀兰笑着给他盛饭，"你能回来，我们都很高兴。志强在学校一个月才回来一次，家里冷清得很。"
"对啊，哥在家里多好，咱们晚上还能一起聊天。"王志强也很开心。
吃饭时，王建国说起村里的变化："村东头的老张家盖新房了，村西头的李家买了小汽车。现在的农村变化真快。"
"是啊，比我小时候好多了。"林志远感慨道。
下午太阳没那么毒了，林志远和王志强一起到村里的小河边洗衣服。小河水很清澈，有几个村妇在那里洗菜聊天。
"哥，你在城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王志强一边用棒槌捶衣服，一边好奇地问。
"当然想了。"林志远认真地说，"舅舅一家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忘记？特别是过年过节的时候，总想着你们。"
"那你在城里是不是很孤单？"王志强又问。
"有时候是挺孤单的。"林志远望着远山，"城里人多，但真正关心你的人很少。不像在家里，大家都是真心对你好。"
"那你以后还会离开吗？"王志强停下手中的活，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林志远看着这个纯真的少年，心中涌起一阵温暖："志强，不管我走到哪里，都不会忘记你们的。这里永远是我的家。"
"那就好。"王志强松了一口气，"我还怕你看不起我们农村人呢。"
"怎么会？"林志远摸摸他的头，"你们比城里人真诚多了。"
第三天晚上，村里的闲言碎语开始传到了舅舅家。
"建国，听说林志远在城里混得不行，灰溜溜地回来了？"
邻居刘大婶提着菜篮子进院子，故意大声说道，"我听说他在外面做生意赔了本，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王建国正在院子里修理农具，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的铁锤："是有这么回事。孩子年轻，做事难免有失误。"
"那你还让他住在家里？"刘大婶放下菜篮子，坐在石头上，"万一传出去，说你们家也跟着丢脸怎么办？现在村里人都在议论呢。"
王建国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语气依然平和："大婶，志远是我外甥，他遇到困难了，我当舅舅的不帮他，谁帮他？"
"可是现在不是以前了，大家都讲面子。"刘大婶继续说，"你看看人家老李家，儿子在城里混得多好，开着小汽车回来，多有面子。"
这时王秀兰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菜刀："大婶，志远是个好孩子，只是暂时遇到了挫折。我们做长辈的，就应该在这个时候支持他，不能嫌贫爱富。"
"我也是为你们好。"刘大婶见王秀兰态度坚决，语气缓和了些，"现在村里人都在背后说你们家的闲话呢。"
"让他们说去吧。"王建国站起来，"我们家的事，不用别人操心。"
刘大婶见说不通，提起菜篮子悻悻地离开了："那随你们吧，到时候别后悔就行。"
晚上，林志远躺在床上睡不着，听到舅舅和舅妈在隔壁房间里小声说话。
"建国，志远这个样子，咱们能帮他多久？"王秀兰的声音有些担心，"村里人说得也不是没道理，万一他一直这样下去怎么办？"
"能帮多久就帮多久。"王建国的声音很坚定，"血浓于水，不管他遇到什么困难，这里永远是他的家。再说了，谁还没有个低谷期？"
"可是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王秀兰叹了口气，"志强马上要上大学了，学费还没着落呢。现在又多了个人吃饭，压力更大了。"
"大不了我多干点活，到建筑工地去搬砖。"王建国安慰妻子，"志远是个好孩子，我看得出来，他肯定会振作起来的。咱们现在帮他一把，说不定以后他发达了还能帮咱们呢。"
"你说得对。"王秀兰的语气缓和了，"咱们做人不能太现实，得有良心。志远从小就聪明，只要给他时间，肯定能东山再起。"
听到这里，林志远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舅舅一家明明自己就很困难，志强上学的钱都没着落，却依然毫无保留地接纳了他。
这份真情，这份不计回报的善良，让他的内心深深震撼。
04
第三天的傍晚，林志远正在院子里帮舅舅喂鸡，突然听到村口传来汽车的声音。
在这个年代，村里很少有汽车进来，大家都感到很好奇。
不一会儿，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村庄。
车子停在了村口的空地上，从车上下来三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他们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请问，林志远家在哪里？"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向路边的村民询问。
"林志远？"村民们面面相觑，"他家就在前面，不过他现在住在他舅舅家。"
"那他舅舅家在哪里？"戴眼镜的男人继续问。
村民指了指东头的方向："就在那边，王建国家。"
三个男人谢过村民，径直朝舅舅家走来。
林志远听到脚步声，心中一紧。
他认出了那个戴眼镜的男人，那是他公司的财务总监张明华。
"完了，身份要暴露了。"林志远心中暗想，但同时也有些好奇，公司的人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请问这里是王建国家吗？"张明华礼貌地询问。
"是的，您找谁？"王建国有些疑惑，这些城里人找他们家做什么？
"我们找林志远。"张明华说，"听说他在这里。"
"志远在这里，不过......"王建国有些犹豫，不知道这些人找林志远有什么事。
这时，林志远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张明华一眼就认出了他。
"林总！"张明华激动地说，"我们终于找到您了！"
"林总？"王建国愣住了，看看林志远，又看看张明华，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