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心理医生,遇到了被 “不存在的凶手” 纠缠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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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心理医生陈铭接待了两位被 “不存在的凶手” 纠缠的患者:江哲因超市口角,遭遇连环恐吓,从猫尸、毒杯到煤气泄漏,凶手的阴影步步紧逼;林晚则被一个无脸人缠上,敲门声与幻视将她拖入崩溃边缘。当陈铭试图串联线索,却发现两个案件背后,藏着更惊悚的真相 —— 那些挥之不去的恐惧,或许从来都不是幻觉。



第一章 血色警告

“医生,他真的要杀我。”

坐在对面的男人抿了口早已凉透的茶水,骨节泛白的手指几乎要捏碎玻璃杯。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像无数条爬动的细虫,把原本还算英挺的脸庞衬得憔悴不堪。这是江哲,三个月前在朋友的婚宴上有过一面之缘,那时的他西装革履,谈笑风生,与眼前这个缩在沙发里、浑身发抖的人判若两人。

我放缓语速,双手轻轻下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江哲,别紧张,慢慢说。是什么样的人,让你这么害怕?”

这个动作似乎起了作用,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断断续续地开口。事情要从两周前说起,那天他下班去超市买排骨,排在队伍末尾时,一个穿黑白格子卫衣的男人突然插队站到他前面。江哲本就因为项目被驳回憋着气,当即说了句 “懂不懂规矩”,没想到对方猛地转头,眼神像淬了冰:“你等着,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当时还笑他,说有本事现在就动手。” 江哲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神却飘向窗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男人,“现在是法治社会,谁会为这点破事杀人?可我没想到……”

他的声音陡然发颤。第二天一早,他家老旧小区的单元门口,躺着一只被拧断脖子的流浪猫,血淋淋的爪子正对着他家的方向。江哲骂了句晦气,随手丢进垃圾桶,没往心里去。直到中午在公司加班,电脑突然黑屏,整层楼都断了电;晚上下班,发现爱车的挡风玻璃被划得粉碎,像一张破碎的脸。最让他崩溃的是晚餐 —— 外卖盒里的米饭里混着黄褐色的粪便,恶臭熏得他当场吐了。

“我投诉了商家和骑手,可他们说外卖放在楼下前台就走了,监控只拍到一个穿外卖服的人影划车,根本看不清脸。” 江哲抓起桌上的手机,点开短信界面递给我。密密麻麻几十条信息,内容一模一样:“我一定要杀了你。”

发送时间从凌晨三点到深夜十一点,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困在恐惧里。但真正让他意识到危险的,是上周三的事。那天他外出跑业务,回来时口干舌燥,刚要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关系最好的同事小李突然冲进来,拿起杯子就灌了大半杯水。没过半分钟,小李突然浑身抽搐,口吐鲜血,送到医院才查出是喝了农药。

“那杯子是我的!本来该躺那的人是我!” 江哲猛地拍了下桌子,茶水溅得满地都是,“我报警了!可警察说这都是巧合,没有证据证明是那个卫衣男干的!”

我指尖划过病历本,记下 “焦虑障碍、被害妄想倾向”,又问:“后来呢?他还做了什么?”

江哲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后来…… 每天门口都有死猫,小区没监控抓不到人。昨天我走在路上,六楼突然掉下来个花盆,碎在我脚边。我抬头看,就看到那个黑白格子的影子闪进楼道…… 医生,他是真的要杀我,不是开玩笑。”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递过纸巾,看着他擦眼泪的动作,突然注意到他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这是怎么弄的?”

江哲下意识地捂住手腕,含糊道:“没事,不小心刮的。”

我没有追问,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临走时,我建议他要么搬家,要么 24 小时贴身跟着家人,可他摇着头拒绝了:“我爸妈的养老钱都在这房子里,工作也刚有起色,搬走了就什么都没了。”

看着他踉跄离开的背影,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些 “巧合” 太密集了,从恶作剧到投毒,升级速度快得反常。更奇怪的是,那个卫衣男似乎很清楚江哲的行踪,甚至能精准掌握他的作息时间。

回到家时,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预约提醒:明天下午三点,林晚,复诊。

我盯着 “林晚” 这个名字,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那是个更棘手的患者。

第二章 无脸访客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来到城西的老旧公寓楼。电梯间的灯忽明忽暗,墙壁上布满涂鸦,一股潮湿的霉味钻进鼻腔。林晚住在 402,也就是江哲家楼上。

按响门铃后,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拉开一条缝,林晚的脸从缝里探出来。她的头发油腻地粘在脸颊上,黑眼圈重得像涂了墨,原本清秀的五官此刻扭曲着,满是惊恐。

“陈医生,你可算来了。” 她一把拉开门,我才发现屋里乱得像个垃圾场。外卖盒堆得像小山,汤汁顺着桌角往下流,地板上散落着药片和纸巾,唯一干净的地方,是客厅正中央的单人沙发 —— 那是她的 “安全区”。

“他还在,他昨晚又来敲门了。” 林晚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卧室门,仿佛那里藏着什么怪物。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说这话了。第一次来咨询时,她只是说总听到敲门声,开门却没人。第二次,她开始说听到撬锁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门外说 “我要进来了哟”。而现在,她的幻觉越来越具体了。

“你看,这里有脚印。” 她指着地板上几处模糊的印记,那其实是她自己慌乱中踩出来的水渍,“他从窗户爬进来的,四楼啊,他就那么爬进来了!”

我环顾四周,客厅的窗户确实开着,冷风卷着灰尘灌进来,吹动了窗帘。但窗户外面装着防盗网,网眼小得连猫都钻不进来。“林晚,防盗网是完好的,没有人能从这里进来。”

“不!你不懂!” 她突然尖叫起来,双手抓着头发用力撕扯,“他没有五官,他的脸是平的!昨晚他就站在我床边,盯着我笑!那种笑声,我到现在都能听到!”

我拿出笔记本,飞快地记录着:“幻觉具象化,伴随幻听,焦虑症状加重。” 上次给她开的抗精神病药物,看来没起作用。

“你再想想,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 我试图引导她回忆,“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比如…… 和人起冲突,或者做了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

林晚的身体突然僵住了,眼神躲闪着,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我注意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那里有一道新的划痕,和江哲手腕上的划痕形状很像。

“没有…… 我什么都没做。”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门口,“你走吧,你帮不了我,没人能帮我!”

我无奈地站起身,刚走到门口,突然瞥见鞋柜上放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男的穿着黑白格子卫衣,女的笑靥如花 —— 那是年轻时候的林晚,而那个男人,虽然模糊,但身形和江哲描述的 “凶手” 很像。

“这是谁?” 我指着照片问。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冲过来一把抓过照片,塞进怀里:“不关你的事!”

离开公寓楼时,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江哲住在 302,林晚住在 402,两人是上下楼邻居,却都遭遇了 “不存在的凶手”。江哲说凶手穿黑白格子卫衣,林晚的照片里也有个穿同样衣服的男人。这真的是巧合吗?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警局朋友的电话:“帮我查两个人,城西阳光小区 402 的林晚,还有 302 的江哲…… 对,我想知道他们有没有什么交集,尤其是和一个穿黑白格子卫衣的男人有关的事。”

挂了电话,我抬头看向那栋灰蒙蒙的公寓楼。402 的窗户紧闭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像一只紧闭的眼睛,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三章 重叠的阴影

三天后,警局的朋友给我回了电话。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凝重:“陈铭,你说的这两个人,确实有交集。五年前,林晚有个男朋友叫张磊,就是穿黑白格子卫衣的那个。后来张磊和江哲合伙做生意,卷了江哲的钱跑了,没过多久就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车祸?是意外吗?”

“当时定的是意外,雨天路滑,车子冲出护栏掉下山崖。” 朋友顿了顿,又说,“不过有个细节很奇怪,江哲是第一个发现车祸现场的人,而且他的证词里,有几处和监控对不上。但当时没有证据,也就不了了之了。”

挂了电话,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张磊,黑白格子卫衣,江哲的证词矛盾,林晚的幻觉…… 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珠子,似乎能串成一条可怕的链子。

我立刻给江哲打了电话,约他在咖啡馆见面。半小时后,他如约而至,脸色比上次更差了,眼下的乌青几乎要垂到下巴。

“江哲,五年前,你和张磊是不是合伙做过生意?” 我开门见山。

江哲端咖啡的手猛地一顿,咖啡洒了出来:“你…… 你怎么知道?”

“张磊是林晚的男朋友,也是你的邻居。” 我盯着他的眼睛,“他的车祸,真的是意外吗?”

江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低下头,手指抠着桌布,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是我害了他。”

五年前,江哲和张磊合伙开了家建材店,江哲出了大部分资金。后来店里生意越来越好,张磊却动了歪心思,卷走了所有货款,准备和林晚私奔。江哲发现后,开车追了出去,在盘山公路上和张磊的车发生了碰撞。

“那天雨很大,我本来只是想拦住他,可他的车突然打滑,冲出了护栏。” 江哲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当时吓坏了,怕被当成杀人犯,就伪造了现场,说他是自己开太快出的事。林晚不知道真相,还一直以为我是好人,偶尔碰到还会跟我打招呼。”

我终于明白了。江哲的 “凶手”,其实是他的愧疚感幻化出来的。张磊的黑白格子卫衣,是他心中永远的烙印;那些恐吓,是他潜意识里对自己的惩罚。可林晚呢?她的幻觉又是怎么回事?

“林晚知道你住楼下吗?” 我问。

“知道,她搬来的时候,还是我帮她搬的东西。” 江哲苦笑,“她这两年精神越来越差,我还以为是张磊的死刺激到她了。”

我突然想起林晚照片里的笑容,还有她听到 “亏心事” 时躲闪的眼神。或许,她的幻觉也不是空穴来风。

当天晚上,我又去了林晚的公寓。这次她没有赶我走,只是蜷缩在沙发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张磊死后,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坐在她对面,轻声问。

林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过了很久才低声说:“他的日记。”

张磊死后,林晚在整理遗物时,发现了一本日记。日记里写着,他卷走货款不是为了私奔,而是因为江哲挪用了店里的钱,还让他背黑锅。他本来想和江哲对质,却没想到发生了车祸。

“我当时就知道,车祸不是意外。” 林晚的眼泪流了下来,“可我没有证据,而且江哲看起来那么无辜,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直到上个月,我在楼下看到江哲,他穿了一件黑白格子卫衣,和张磊的那件一模一样。从那天起,敲门声就开始了。”

我终于理清了头绪。江哲因为愧疚,幻化出张磊的影子来惩罚自己;林晚因为怀疑和恐惧,把对江哲的怨恨,投射成了无脸的幻觉。他们的 “凶手”,都是自己内心的魔鬼。

可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我看着林晚手腕上的划痕,又想起江哲说的 “煤气泄漏”,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

第四章 致命的破绽

就在我以为找到真相时,江哲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声音里满是惊恐:“陈医生,我老婆不见了!留了张纸条,说要去找‘他’算账!”

我立刻赶到江哲家,客厅里一片狼藉,茶几被掀翻,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杯。江哲手里捏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他老婆李娜的字迹:“我知道是你干的,张磊的死,还有这些天的恐吓,都是你。我要去找你问清楚。”

“她肯定是去找林晚了!” 江哲抓着头发,几乎要崩溃,“林晚知道真相,李娜昨天看到我和林晚说话,肯定是林晚跟她说了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拉着江哲往楼上跑。402 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夹杂着血腥味飘了出来。

“李娜?林晚?” 我喊了一声,没有回应。我推开门,客厅里空无一人,卧室的门紧闭着,门缝里渗出几滴暗红色的血。

江哲冲过去一把推开卧室门,眼前的景象让我们都惊呆了。李娜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鲜血染红了地板。林晚蜷缩在墙角,手里握着一把带血的菜刀,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嘴里不停地念叨:“他来了,他要杀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晚!你疯了!” 江哲冲过去想抓住她,却被我拦住了。

“别过去,她现在神志不清。” 我掏出手机报警,同时盯着林晚的眼睛,“林晚,发生了什么?李娜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晚突然抬起头,眼神变得凶狠:“是她!她说是我害了张磊!她说江哲是无辜的,都是我在撒谎!我没有撒谎!张磊是被江哲害死的!”

就在这时,我突然注意到林晚的手腕上,除了旧的划痕,还有一道新的伤口,伤口的形状很奇怪,不像是自己划的,反而像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而且,她的指甲缝里,除了血,还有一些黑色的纤维 —— 那是江哲昨天穿的毛衣的材质。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浮现。我立刻蹲下身,检查李娜的尸体。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小块布,黑白格子的 —— 那是张磊卫衣的布料。而她的手机,掉在不远处的地板上,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条未发送的短信:“江哲撒谎,他承认是他推了张磊的车……”

警察很快就来了,带走了林晚。江哲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嘴里不停地说:“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如果李娜是来质问林晚的,为什么会提到 “江哲承认”?而且,林晚的伤口和指甲缝里的纤维,怎么解释?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闪烁的警灯,突然想起江哲上次说的 “煤气泄漏”。他说凶手计算好了他下班的时间,刚好能救回李娜。可如果凶手是他自己,那他根本不需要 “计算时间”。

难道,真的有第三个 “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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