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在饭局上不小心得罪领导,被安排到山村看书库,险些酿成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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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5年,水利局工程师陈建平在庆功宴上酒后失言,

当众指出副局长赵文庆吹嘘的工程设计缺陷。

“赵局,这个设计其实还有改进空间,排水系统存在隐患...”陈建平直言不讳。

赵文庆脸色铁青,一个月后以“基层锻炼”为由将他发配到偏远山区石峡水库。

在水库管理期间,一个意外事件彻底改变了陈建平的命运......



01

1995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省水利局大院里的梧桐树刚冒出嫩芽,庆功宴就摆开了。

“来来来,今天咱们庆祝北河治理工程顺利完工!”水利局长举起酒杯,满脸红光,“这个工程能够成功,离不开在座各位的辛勤付出!”

包厢里觥筹交错,热闹非凡。我陈建平坐在角落里,看着这群平时西装革履的同事们此刻都脸红脖子粗地划拳喝酒,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建平,你怎么不喝?来,我敬你一杯!”坐在我旁边的老同事王工程师端起酒杯。

“王工,我确实不太会喝酒。”我有些不好意思,“平时工作忙,很少参加这种场合。”

“年轻人嘛,应该多参加集体活动。”王工拍拍我的肩膀,“你的专业能力大家都知道,就是性格太内向了。”

确实,我从来不善于处理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从大学毕业进入水利局三年来,我一直专注于技术工作,很少参与同事间的应酬。

“各位,各位!”副局长赵文庆站起来,脸色有些潮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我要特别说一下这次北河治理工程,这个方案的设计理念非常先进,充分体现了我们水利局的技术实力!”

周围的人纷纷鼓掌叫好。

“说到这个设计方案,”赵文庆越说越兴奋,“当初我就提出了创新性的分流思路,通过多级拦截坝的布局,既解决了防洪问题,又兼顾了生态保护。这个思路在全省都是首创!”

我听着越来越不对劲。北河治理工程的设计方案明明是我主导的,赵文庆当初还提出过不少不合理的修改意见,被我据理力争才保持了方案的科学性。现在他竟然把功劳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赵局说得对!”旁边几个人开始捧场,“您的设计理念确实高瞻远瞩!”

“是啊,这个分流思路太巧妙了,一般人想不出来!”

听着这些奉承话,我心里越来越不舒服。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实在忍不住了,我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赵局,我想问一下,”我的声音在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您刚才说的分流思路,具体是指哪个部分?”

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赵文庆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建平,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语气有些不悦。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学习学习。”我继续说,“因为据我记得,当初您提出的方案是直接加高主坝,我认为这样会影响河道自然形态,所以建议采用分流设计。”

空气仿佛凝固了。王工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我的腿,示意我别说了,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而且,”我接着说,“这个方案的计算过程中,排水系统其实还存在一些问题。如果遇到百年一遇的洪水,现在的设计可能会有隐患。”

赵文庆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在众人面前吹嘘的“杰作”,被我当场指出了问题,这让他颜面尽失。

“陈建平!”他猛地站起来,“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吗?”

“我没有质疑您的能力,我只是在讨论技术问题。”我也站起来,酒精让我有些头晕,但思路还很清晰,“技术无关级别,只关乎对错。”

包厢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其他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好!很好!”赵文庆冷笑着点头,“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不过工作中的事情,还是要按程序来讨论。今天是庆功宴,就不谈工作了。”

他重新坐下,端起酒杯:“来,大家继续喝!”

可是整个饭局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大家心不在焉地喝着酒,很快就散了。

王工拉着我走出酒店,叹了口气:“建平啊,你这个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王工,我说得不对吗?”我有些不服气。

“对不对不是重点,”王工摇摇头,“关键是场合不对。在那么多人面前驳赵局的面子,你让他怎么下台?”

我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在中国的职场文化中,当众让领导丢脸是大忌,即使你说的是对的。

“那我明天去跟他道个歉?”我试探着问。

王工苦笑:“道歉?你觉得有用吗?赵文庆这个人小肚鸡肠,记仇得很。你这次算是彻底得罪他了。”

回到家,我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女友孙美华。她是县医院的护士,性格温和善良,我们交往已经两年了,准备今年年底结婚。

“建平,你为什么要在那种场合顶撞领导?”美华皱着眉头,“就算他说得不对,你也可以私下里沟通啊。”

“我也不想的,”我懊悔地说,“可能是喝了酒,看不惯他把我的功劳说成是他的,一时冲动就...”

“哎,你这个性格什么时候能成熟点?”美华叹气,“工作不容易,你可别因为这件事影响前途。”

我拉着她的手:“放心吧,大不了以后小心点就是了。再说,我们水利局还是很讲原则的,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怎么样。”

美华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但愿如此吧。”

一个月后,我的“噩梦”开始了。

那天上午,局办公室通知我去赵文庆那里。我敲门进去,他正在看文件,头也不抬。

“陈建平,坐。”他的语气很冷淡。

我坐下后,他才抬起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最近工作怎么样?”

“还好,北河工程的后续检测都很正常。”我老实回答。

“嗯,不错。”他点点头,“不过我觉得,年轻人还是需要更多的基层历练。光在办公室里搞技术是不够的,要深入实际,了解民情。”

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所以,”赵文庆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局里决定安排你到石峡水库担任管理员。那里环境艰苦,正好可以锻炼锻炼年轻人的意志品质。”

石峡水库?我愣住了。那是位于大山深处的一个小水库,距离县城有80多公里,条件极其艰苦。以前听说过有人被发配到那里,基本上就是被边缘化了。

“赵局,我...”我想要争取一下。

“怎么?有意见?”赵文庆眼神变冷,“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的技术水平太高了,不适合去基层?”

“不是,我没有意见。”我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了,“什么时候报到?”

“下周一。”赵文庆合上文件,“好好干,争取在基层学到更多东西。”



我起身离开他的办公室,脑子里一片空白。从省城到偏远山区,从工程师到水库管理员,这个落差实在太大了。

晚上回到家,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美华。她听完后,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建平,这明显是在报复你啊!”她哭着说,“石峡水库那么偏僻,你一个人去那里怎么办?”

“美华,别哭了。”我抱着她,心里也很难受,“也许这真的是一个锻炼的机会呢。”

“什么锻炼?”美华擦着眼泪,“人家就是想把你发配到没人的地方,让你自生自灭!你这么好的专业技术,去那里看水库,不是浪费吗?”

我沉默了,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要不我们找找关系,看能不能...”美华提议。

“算了。”我摇摇头,“我们家也没什么关系可找。既然决定了,那就去吧。说不定在那里能学到不一样的东西。”

“那我呢?”美华看着我,“我们本来打算年底结婚的,你这一走,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问题我真的回答不了。被发配到石峡水库,什么时候能调回来完全不知道。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也许...永远也回不来了。

“美华,要不你先等等?等我在那里稳定下来,看看能不能把你也调过去?”我试探着说。

“调过去?”美华苦笑,“那里连个像样的卫生所都没有,我一个护士过去干什么?”

我们抱在一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命运就是这么无情,一句话说错了,整个人生都要改变。

一周后,我坐着长途汽车前往石峡水库。汽车在山路上颠簸了三个多小时,越走越偏僻,最后停在了一个小村庄的路口。

“师傅,到石峡水库还有多远?”我问司机。

“还有十几里山路,得走路去。”司机指着远山说,“那边山坳里就是水库。”

我提着行李,沿着崎岖的山路往上走。春天的山区景色倒是不错,满山的野花盛开,空气也很清新。可是想到要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不知道待多久,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石峡水库。说是水库,其实就是在两山之间修建的一道坝,形成的人工湖泊。水面不大,但很清澈,倒映着青山白云,风景确实很美。

水库边有几间平房,那就是管理站了。我走过去,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在院子里修理什么设备。

“师傅,您是这里的管理员吗?”我放下行李。

老头抬起头,打量了我一下:“你就是新来的陈工程师吧?我是老魏,马上要退休了。”

“老魏师傅,您好!以后就要麻烦您多指教了。”我赶紧上前握手。

老魏擦了擦手上的油污,和我握了握:“年轻人,来这山沟里不容易啊。听说你是从省城下来的?”

“是的,局里安排我来这里锻炼锻炼。”我不想提那些不愉快的事。

老魏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行,那我先带你熟悉熟悉情况。”

02

石峡水库的管理站很简单,就是三间平房:一间办公室,一间卧室,一间厨房兼储藏室。设备也很简单,一台水位监测仪,一台无线电台,还有一些基本的维修工具。

“小陈,我先跟你说说这里的情况。”老魏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介绍,“这个水库主要是给下游三个村子供水,平时工作不算太忙,但责任重大。”

“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吗?”我问。

老魏停下手中的活,严肃地看着我:“最重要的就是安全!这里水深最深的地方有三十多米,而且水温常年很低。绝对不能让闲杂人员靠近,特别是孩子们!”

他指着水库方向:“你看这周围没有护栏,村民们经常带孩子来这边玩。你一定要盯紧了,一旦出事,管理员要负全责的!”

“明白了,老魏师傅。”我点头记住。

“还有,”老魏继续说,“每天要定时测量水位,记录数据,发现异常立即上报。这台无线电每天早晚要和县局联系一次,汇报情况。”

老魏又教了我设备的使用方法,介绍了周边的环境。第二天一早,他就收拾行李准备离开了。

“小陈,一个人在这里确实辛苦。”临走时,老魏拍拍我的肩膀,“不过这里也有好处,安静,能让人静下心来思考问题。说不定对你的将来有帮助。”

“谢谢老魏师傅,您保重身体。”我送他到村口。

“对了,”老魏想起什么,“村支书老刘是个好人,有什么事可以找他帮忙。但要记住,原则问题不能妥协!”

老魏走后,我真正成了这里的唯一管理员。

刚开始的几天,我很不适应这种孤独的生活。习惯了省城的车水马龙,突然到了这与世隔绝的山区,心理落差确实很大。

每天的工作很简单:早上测水位,检查设备,巡查一圈水库周边;下午处理一些简单的维护工作,写工作日志;晚上通过无线电向县局汇报情况。

最难熬的是晚上,四周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鸟叫声和风吹树叶的声音。我试着看书,写日记,但总是静不下心来。

美华来过两次信,都是报平安的,也说她很想我,但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很低落。我知道她在为我们的未来担心,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一个月后,我开始适应这里的生活。山区的日出日落很美,空气清新,水库里的鱼也很肥美。更重要的是,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

在省城的时候,我总是很急躁,总想着快点出成绩,快点升职。来到这里后,我发现自己可以很平静地思考问题,对很多事情的看法也发生了变化。



村支书老刘经常来看我,是个五十岁左右的朴实汉子。

“小陈,一个人在这里不寂寞吗?”他关心地问。

“开始不习惯,现在还好。”我泡茶给他喝,“老刘书记,这里的村民平时都干什么?”

“种地呗,还能干啥?”老刘苦笑,“这山沟里,交通不便,经济条件都不太好。年轻人基本都出去打工了,留下的大多是老人孩子。”

“那水库对你们重要吗?”

“太重要了!”老刘一拍大腿,“没有这水库,我们三个村的人畜饮水都成问题。所以村民们都很感谢你们这些管理员。”

聊天中我了解到,这里虽然贫穷,但民风淳朴。村民们对水库管理员很尊重,经常送些山货蔬菜过来。

“小陈,有件事我得提醒你。”老刘忽然严肃起来,“你要管好那些孩子,别让他们靠近水库。这水太深了,出事就完了。”

“我知道,老魏师傅也交代过这事。”我点头,“不过孩子们很调皮,光靠说可能不行。”

“是啊,这是个难题。”老刘叹气,“家长们也知道危险,但孩子们总是偷偷跑出来玩。”

我们正说着,就看到不远处有几个孩子在水库边玩耍。我赶紧跑过去。

“孩子们,这里危险,快离开!”我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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