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被我爸用铁链锁了20年,逃走那天留下纸条:4个孩子都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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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妈是被人贩子拐来的,之后被我爸用铁链锁了整整二十年。

终于等到逃出去那天,她特意给我爸留了张纸条。

上面就一句话:“傻子,四个孩子没一个是你的。”

这短短一行字,像根火柴点燃了炸药,一下就把我爸心里的火全引爆了……

01

我叫李明阳,家里排行老二,上面有个大姐叫李雪梅,下面还有两个妹妹,李小兰和李小雯。

那天,爸爸李大成读到纸条后,脸涨得通红,眼睛像要喷出火来。

大姐雪梅吓得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解释:“妈一直被锁在家里,哪有机会做那种事啊?”

可爸爸已经疯了,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

他抄起一根粗木棍,狠狠砸向雪梅的后背,她疼得尖叫,声音在寒冷的冬夜里格外刺耳。

小兰和小雯吓得抱成一团,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我冲上去想护住大姐,却被爸爸一脚踹开,摔进了院子里的雪堆。

他还不解气,抓起一把生锈的铁锹,对着我的腿狠狠砸下去。

我只觉得一阵剧痛,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双腿瞬间失去了知觉。

雪梅被打得皮开肉绽,血流了一地,昏死在雪地里。

爸爸冷笑着,用绳子绑住她,拖到村外的乱葬岗,扔在那里等野狼来吃。

他说:“打死你都算便宜你了,留着喂狼才解恨。”

小兰被他拖进柴房,用那条锁了我妈20年的铁链锁住脖子。

小雯年纪最小,吓得昏了过去,爸爸嫌她碍事,扔到猪圈旁边不管了。

我被丢进猪圈,腿断了,只能爬着和一头500斤的母猪抢吃的。

那头母猪怀着崽,急得哼哼叫,抢食的时候差点踩死我。

我饿得眼前发黑,只能捡地上的烂菜叶和玉米渣,勉强填肚子。

村里的冬天冷得刺骨,雪花从破旧的屋顶飘进来,落在我的身上。

我蜷缩在猪圈角落,裹着满身猪粪和泥巴,活得连牲畜都不如。

每天晚上,我都能听见小兰在柴房里低声哭泣,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气。

她透过墙缝问我:“二哥,你说妈是不是已经回到她原来的家了?”

“她是不是穿着漂亮的裙子,吃着她常说的那种甜甜的小蛋糕?”

“她肯定已经见到了她的爸妈,还有她的小妹妹,对吧?”

“妈说她家房子可大了,有好几层楼,还有专门看电影的房间,厨房里好吃的堆得像小山。”

我听着她的话,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却只能咬着牙说:“对,妈肯定过上好日子了。”

小兰的声音越来越弱,有天晚上,她突然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我拼命扒开砖缝,看到她裹着破麻袋,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上全是青紫的伤痕。

她的一只手臂扭曲着,像是断了骨头,雪花从柴房破洞里飘下来,盖在她瘦弱的身体上。

她闭着眼睛,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喃喃说:“二哥,我真为妈高兴。”

“咱们的努力总算没白费,她终于自由了。”

说完,她就再也没动过,像是彻底没了气息。

我哭得嗓子都哑了,用头拼命撞墙,想把心里的痛发泄出来。

是啊,妈终于逃出了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

可她为什么要留下那张纸条?那张纸条就像一把刀,把我们四个孩子推向了深渊。

02

那是妈第256次尝试逃跑,终于成功了。

她被锁在那个阴暗的房间里20年,脚踝上全是厚厚的茧,脚掌都有些变形了。

为了这次逃跑,大姐雪梅花了好几个月,偷偷画了一张出山的路线图。

她趁着夜深人静,在树干上刻下记号,怕妈在黑夜里迷路。

小兰负责分散大家的注意力,假装摔倒或者生病,吸引爸爸和叔叔们的目光。

我则想了个办法,说要给奶奶过60大寿,偷偷拿了爸爸藏在柜子里的白酒。

那天晚上,我把爸爸和三叔灌得醉醺醺的,趁机偷了他随身带的钥匙。

钥匙冰凉,上面还有斑斑锈迹,我攥在手里,手心全是汗。

夜里,妈悄悄解开脚镣,激动地抱住我们四个孩子,眼泪滴在我的脸上,烫得我心颤。

她说:“宝贝们,谢谢你们,妈妈一定会回来接你们走!”

她跑进黑夜,消失在山路上,像一只终于挣脱牢笼的鸟。

我以为她走了,我们最多挨顿打,日子还能过下去。

可没想到,那张纸条彻底毁了我们的一切。

大伯李大富在堂屋的供桌上发现了那张纸条,当众念了出来:“傻子,四个孩子没有一个是你的。”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压得人喘不过气。

爸爸李大成彻底疯了,像头野兽,眼睛红得吓人。

他冲向雪梅,拳头和鞭子雨点般落下,雪梅的哭声撕心裂肺。

我试图挡在前面,却被大伯和二伯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小兰被锁进柴房,小雯昏倒在雪地里,只有我被拖到猪圈,腿已经被砸得血肉模糊。

雪梅被拖到乱葬岗后,爸爸还不让她死,每天去看她,灌点水,骂她是喂狼的礼物。

我咬牙扑向爸爸,狠狠咬住他的小腿,撕下一块肉,嘴角全是血。

他气得用铁棍砸我的腿,边打边骂:“我要养肥你,杀了榨油!”

我疼得几乎晕过去,却死死盯着他,心里发誓:只要我活着,就要让他付出代价。

小兰在柴房受尽折磨,那些男人进进出出,嘴里骂着脏话,用拳头和肮脏的身体摧残她。

我捂着耳朵,咬破了手指,可她的惨叫声还是像针一样刺进我的心。

终于有一天,她没再发出声音。

爸爸气得踢了她的尸体一脚,骂道:“没用的东西,才几天就死了!”

他用破席子裹住她,扔上推车,准备天黑前埋到乱葬岗。

雪花飘落,盖住了她的身体,远处传来狼嚎,我担心雪梅也凶多吉少。

03

就在那天夜里,怪事发生了。

推车上的席子底下传来一声诡异的笑,阴森森的,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我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盯着那辆推车,腿抖得厉害。

爸爸以为我在搞鬼,举起铁棍要打我,可那笑声又响起来,比之前更清晰。

他愣住了,慢慢走过去,一把掀开席子。

小兰的尸体竟然不见了!

地上全是乱七八糟的小脚印,杂乱得看不出方向。

爸爸吓得瘫坐在地上,嘴里喊着:“诈尸了!诈尸了!”

他连滚带爬跑向院门口,模样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我又怕又痛快,心想小兰如果真变成鬼,也绝不会放过他。

夜深了,我听见猪圈外有动静,抬头一看,小兰竟然从推车底下爬出来。

她四肢蜷伏,像只怪兽,鼻子不停嗅着空气,像是闻到了什么。

我屏住呼吸,怕出声被她发现,可母猪的哼哼声还是暴露了我的位置。

她迅速爬过来,嗅着我的气味,我吓得浑身发抖,心跳得像擂鼓。

突然,她停下来,用头轻轻蹭了蹭我的胳膊,像在安慰我。

我眼泪刷地流下来,小兰她还记得我!

她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凄凉地笑了笑,翻过院墙,消失在夜色里。

我松了口气,心里的恐惧稍稍平息。

可没过多久,爸爸带了个陌生男人回来。

他态度突然变了,把我从猪圈里拽出来,带进他房间,给我换上干净衣服。

他甚至喊醒奶奶,熬了碗汤让我喝。

那汤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爸爸的左手包着纱布,渗着血迹,那个男人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戒备。

我扭过头,死活不喝那汤。

奶奶看不下去了,把汤碗“啪”地摔桌上,叹气回了屋。

爸爸的假面具没戴几分钟就撕下来了,冲我破口大骂:“小畜生,吃了我的脸还敢不听话!”

他和那男人把我绑起来,捏住我的鼻子,硬灌了大半碗汤。

那腥臭味直冲脑门,我干呕了几次,吐不出来。

爸爸狠狠甩了我一巴掌,骂道:“敢吐脏了我的衣服,看我不弄死你!”

我瞪着他,恨不得变成鬼扑上去咬死他。

他似乎有点心虚,躲开我的眼神,对那男人说:“黄道长,开始做法吧!”

原来那男人是个道士。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怒吼:“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没人理我,爸爸冷笑着搬来一堆法器。

黄道士用黑狗血在地上画了个圆形符阵,盖上一张破草席。

草席外摆了一圈装满水的瓷碗,碗外点着燃烧的白蜡。

墙上还挂了几面八卦镜,看得我心惊肉跳。

爸爸把我拖到床底下,按在符阵中央,挣扎没用,他用布条封住我的嘴。

他说:“小子,你已经在地狱了。”

他割破手指,把血涂满我的脸。

我突然明白了,他想让我当替身,替他承受小兰的报复!

这阵法就是个陷阱!

我吓得冷汗直冒,可被绑得死死的,只能心里祈祷小兰别上当。

黄道士躲在角落,摇着铃铛,声音有节奏地响着,让我昏昏欲睡。

突然,铃声停了,周围安静得吓人。

门外传来小兰阴森的笑声,“咯咯,咯咯……”

一个身影冲进来,顺着墙爬到屋顶。

我抬头看去,她停下来,脑袋猛地转了半圈,死死盯着我。

我心跳得像要炸开,祈祷她别过来。

可她还是慢慢爬下来,嗅着我的气息,越来越近。

她的脸贴到我面前,青灰色的皮肤阴森森的,说:“现在轮到你了!”

她张开嘴,喷出无数蠕动的白色尸虫。

我吓得几乎晕过去,拼命发出声音,想让她知道我不是爸爸。

可一切似乎都无济于事。

她伸出枯骨般的手,要掐我的脖子。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扑倒了她,是雪梅的魂魄!

我激动得想哭,可心也痛得像被撕开——雪梅真的已经死了。

黄道士从黑暗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个陶罐。

爸爸跟在他旁边,得意地嚷嚷:“小贱人,变成鬼也斗不过我!”

可就在他嚣张的时候,小兰挣脱束缚,扑过去抓住他的脖子,喷了他一脸尸虫。

她和雪梅的魂魄被陶罐吸扯,挣扎着尖叫。

黄道士赶紧盖上罐子,贴上黄符封印。

我身上的尸虫突然全消失了,钻进了爸爸的眼睛、嘴巴和鼻孔。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求黄道士救命。

黄道士叹气,递给我一碗符水,说:“这厉鬼怨气太重,化成尸虫,极难对付,你先喝符水续命。”

说完,他带着陶罐消失在风雪里。

我又被爸爸扔回猪圈。

风雪呼啸,我紧挨着母猪,心里冷得没了活下去的勇气。

雪梅和小兰的离开,几乎把我压垮。

我恨透了爸爸,恨透了这不公的老天,甚至有点恨妈。

可一想到她,我又想起她常说的话:“真正的勇士,不是天生能打的强者,而是那些看似弱小却从不屈服的人。”

我想象她靠着多大的毅力,才没被这20年的痛苦吞噬。

我的心软了下来,我不怪她,反而为她高兴。

可真正的魔鬼,是爸爸李大成。

我一定要活下去,亲眼看他怎么惨死。

04

第二天早上,村里那些欺负过小兰的男人,气势汹汹地冲进我家。

他们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虫眼,尸虫在他们身上钻来钻去,像在开一场狂欢。

他们嚷着要爸爸给个说法,可没人知道,爸爸自己也快撑不下去了。

要不是黄道士留下的几张符纸,他昨晚就该死了。

那些男人见讨不到好处,砸了屋子,骂骂咧咧地走了。

大伯和二伯姗姗来迟,找到正在打扫的奶奶,急问:“娘,咱家传的玉佩没被抢吧?”

奶奶冷哼一声,手里忙着收拾,慢悠悠说:“那玉佩我藏得好好的,是留给大成的,谁也抢不走。”

大伯脸色一沉,二伯急了:“娘!那可是咱家传的宝贝!大成摔断腿后,早就没那能力了,给他不是白浪费?”

奶奶被激怒,背过身,叮叮当当地收拾东西,不吭声。

两个伯伯气冲冲走了,我从他们眼里看到一丝怨恨。

爸爸对此毫不知情,躺在床上被尸虫折磨得直哼哼。

我想起那张纸条,是大伯念出来的。

他只上过几年学,半文盲,却能顺溜地念出那句话。

我突然怀疑,妈留的纸条上,可能根本没写那句话!

或许是大伯为了挑事,编了谎话,想让爸爸发疯。

如果真是这样,说明妈是真心爱我们的。

她可能很快会回来接我们!

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觉得自己得撑下去。

可整整一年过去了,她没出现。

我的希望一点点破灭,唯一让我活下去的动力,是每晚听到爸爸的惨叫。

尸虫让他生不如死,身上全是虫眼,皮肉都烂了。

他叫得越惨,我越开心。

可有件事让我不安。

前几天他喝醉了,又对我一顿毒打,骂道:“你那贱人妈,又要嫁人了,真是闲不住。”

“她要是知道你们死得死,废得废,会不会哭死?”

他脸扭曲得像恶鬼,说:“她最好别回来,不然我当她面剥了你的皮!”

我害怕的不是他的狠话,而是他怎么知道妈的情况?

难道妈根本没逃出去?被他抓回去,又卖给了别人?

一想到这,我心如刀割。

如果她没逃走,我们的努力全白费了,雪梅和小兰也白死了。

这冬天的冷,比去年还刺骨。

05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妈竟然回来了。

那天我正在猪圈抢食,她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她穿着华丽的大衣,红得刺眼,脸上化着精致的妆,依旧美得惊人。

她身后跟着个像保姆的女人,帮她拎着包。

还有个男人,长得周正,但眼神阴森,像条毒蛇。

她看着满身泥巴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还以为你们都死了呢。”

这话像刀子,扎得我心口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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