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开示:壁虎一般不进家门,家中若出现壁虎是在提醒你这3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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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经·系辞》有云:“君子见几而作,不俟终日。”

天地万物,皆有其兆。

风过林梢,虫鸣草间,看似寻常的景象,背后或许正暗藏着命运的机枢。



01.

江南九月的秋老虎依然肆虐,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甜香与湿热的水汽,黏腻地贴在人的皮肤上。

李敬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时,一股混合着陈年木料、旧书纸墨和淡淡樟脑丸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他的根,是他祖父李鹤年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一座三进两院的老宅,坐落在古镇青石巷的深处。

李敬在海外攻读博士学位多年,专攻民俗史与符号学,对一切怪力乱神之事都习惯性地用学术的眼光去解构。

祖父不久前仙逝,他作为唯一的直系后人,不得不放下手中的课题,回来处理这栋老宅和祖父的遗物。

宅子很大,也很旧。阳光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在满是灰尘的空气中切割出一条条光路,光路里,无数微尘正上演着一场漫无目的的舞蹈。

李敬缓步走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听着自己空旷的脚步声在宅院里回响,一种与世隔绝的孤寂感油然而生。

他的童年有几年是在这里度过的,但记忆早已模糊,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片段:祖父在书房里挥毫泼墨的背影,院中老槐树下石桌上的棋局,还有那些他听不懂的、关于阴阳五行的古老论调。

祖父李鹤年并非寻常的老人。

他年轻时曾是远近闻名的风水师,晚年虽不再替人看宅卜卦,却将毕生心血都投入到了对《山海经》和各类堪舆术数的古籍研究中。

镇上的人都说,李老先生能与“那边”的生灵沟通,是个有真本事的奇人。

对于这些传闻,李敬向来是付之一笑,他更愿意将祖父定义为一个有些“神神叨叨”的民间学者。

简单收拾出一间朝南的卧房后,李敬开始了漫长的整理工作。祖父的遗物实在太多,尤其是书房,几乎被堆积如山的书籍和手稿淹没。

他决定从相对干净的堂屋开始。堂屋正中悬挂着一幅“天地君亲师”的牌位,下方是一张厚重的八仙桌,两旁是太师椅,一切都维持着祖父在世时的模样,只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就在李敬用湿布擦拭牌位下的香案时,他的动作猛然一滞。

一只壁虎,正静静地趴在香案的边缘,一动不动。

这本是寻常之景,夏末秋初的江南老宅,有壁虎再正常不过。但眼前的这只,却让李敬这位见多识广的学者感到了难以言喻的诡异。

它的颜色不对劲。寻常壁虎多是灰褐色或草绿色,以便于在墙壁草丛间隐藏。

而这一只,通体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白色,宛如一块温润的羊脂古玉雕琢而成,在昏暗的堂屋光线下,甚至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光。

更奇怪的是,它的眼睛,不是爬虫类那种冰冷无神的点状,而是一种深邃的、仿佛蕴含着智慧的墨黑色,正不偏不倚地“看”着李敬。

李敬缓缓直起身,与那只白玉壁虎对视着。



一人一兽,相隔不过半米,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它喉下皮肤的轻微搏动。

他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是一种被审视、被窥探的奇异感觉,仿佛这小小的生灵并非偶然路过,而是专程在此等候他。

“稀有的白化品种吧。”李敬在心里用科学给自己做出解释。

他试图挥挥手,想将它赶走。寻常壁虎受到惊扰,会立刻仓皇逃窜,消失在墙缝角落。

然而,这只白玉壁虎只是脑袋微微偏转了一下,依旧牢牢地趴在原地,那双墨黑的眼睛里,似乎还流露出一丝人性化的、近似于“固执”的情绪。

这个小插曲让李敬的心头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霾。

接下来的几天,这只白玉壁虎成了老宅里的常客。

它似乎并不怕人,总是在李敬的视线范围内出现。

有时是在他整理书稿时,趴在窗棂上静静地看着;有时是在他吃饭时,出现在对面墙壁的壁灯旁;甚至有一次深夜他起夜,竟发现它就趴在自己卧房的门楣之上,在月光下,那玉白色的身体显得格外醒目。

李敬开始感到一丝毛骨悚然。

他不是没见过壁虎,但从未见过如此通人性、如此执着的一只。

它从不靠近他的食物,也不发出任何声音,就只是那么静静地存在着,像一个沉默的监督者。

他开始失眠,梦中总是出现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古老的祭祀仪式,看不清面容的先人,以及一双在黑暗中注视着一切的、墨黑色的眼睛。

他试图上网查询关于白色壁虎的资料,但除了几条关于“白化病”的科学解释外,更多的是一些语焉不详的民间传说。

有人说,壁虎是“守宫”,能守护家宅安宁;也有人说,通灵的壁虎是“天龙”,是龙脉的使者,它的出现,预示着家族气运将有重大转折;更有甚者,说它是逝去亲人的魂魄所化,因有未了的心愿,才迟迟不肯离去。

这些在李敬眼中本是无稽之谈的说法,此刻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思绪。

他开始无法忽视这只壁虎的存在,无法再单纯地用“巧合”或“白化病”来麻痹自己。

他意识到,这只白玉壁虎的出现,或许真的和他回到这座老宅、整理祖父遗物这件事,有着某种深刻的、超越科学范畴的联系。它,似乎是在提醒他什么。

02.

第七天,当李敬又一次在祖父的书房门口看到那只白玉壁虎时,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第八天,那壁虎就趴在书房那把古老的铜锁旁,玉白的身体与暗沉的木门、锈绿的铜锁形成了鲜明对比。

第九天,它仿佛是一个忠实的守卫,又像一个无声的引路人。

“你想让我进去?”李敬对着它,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壁虎自然不会回答,只是喉下的皮肤又轻微地搏动了一下。

李敬深吸一口气,从祖父留下的一大串钥匙里,找到了那把对应书房的。

钥匙插入锁孔,发出一声干涩的“咔哒”声,仿佛开启了一个尘封已久的世界。

书房里的灰尘比任何一个房间都要厚重,空气中弥漫着纸张霉变和墨块陈化的混合气味。

与堂屋的肃穆、卧房的简朴不同,这个房间充满了神秘主义的色彩。

墙上挂的不是字画,而是一张巨大的、手绘的星宿图和一张结构复杂的风水罗盘解构图。

书架上除了经史子集,更多的是一些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线装古籍,书名诸如《撼龙经注疏》、《青囊奥语详解》、《宅经秘术考》等等。

而在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桌上,除了文房四宝,还摆放着龟甲、铜钱、朱砂、罗盘等一整套风水师的行头。

李敬的目光,最终被桌角一本没有封皮、用牛皮纸包裹着的厚厚手稿所吸引。手稿的纸张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是祖父那熟悉的、苍劲有力的笔迹。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手稿,开篇并非什么深奥的术数理论,而是一段类似日记的文字:

“余年二十,得异人传授堪舆之术,窥见天地之秘。然天道幽深,人力有时而穷。此生勘过龙脉无数,看过宅邸万千,终知‘福祸无门,惟人自召’之理。术法只能辅人,不能改命。然,李氏一脉,自明末迁居于此,身负特殊使命,与寻常人家不同。此宅非凡宅,乃是镇压一方‘地眼’的阵眼所在。我李氏子孙,世代皆为守阵之人……”

而关于“守阵之人”,祖父写道:“守阵者,需心性纯良,血脉纯净,方能与地脉之气相合,维系阵法不失。

然近代以来,世事变迁,子孙多有外出,血脉之气渐离乡土,阵法已现不稳之兆。

余一生修补,亦不过是苟延残喘。若后世子孙归来,宅中若有异象,当警之、慎之。”

他在其中一页,赫然看到了那只白玉壁虎的画像,画得惟妙惟肖,连眼神中的那股灵气都捕捉到了。

旁边的注解写着:“守宫,性属阴,善隐,能辨气。寻常守宫,不足为奇。然通体洁白如玉,目如点墨者,乃‘灵犀守宫’,非凡物也。

此物非生于凡间,乃地脉灵气所化之精魄。平日深藏地底,非阵法动摇、地眼有变,绝不出世。若此物现身于堂前案上,乃第一重警示,示警‘人’之变,意指守阵人血脉疏离,或心生动摇,致使阵法根基不稳……”

“第一重警示?”李敬喃喃自语。

他这才明白,那只白玉壁虎根本不是什么白化病,而是祖父笔记中记载的“灵犀守宫”,是这个家族世代守护的秘密的一部分。

它的出现,不是偶然,而是一个明确的信号——这座宅子,或者说,这个家族,出问题了。

他回想起自己这些年在海外的生活,一心扑在所谓的“科学研究”上,对家族的历史、对祖父的事业不屑一顾,甚至觉得是一种封建迷信。他与这片土地、这座老宅的联系,早已变得淡薄。笔记中说的“血脉疏离”,不正是指自己吗?

这只壁虎的出现,只是一个开始。祖父在笔记中提到了“第一重警示”,那是否还有第二重、第三重?它到底想提醒自己什么?仅仅是“血脉疏离”这么简单吗?

03.

接下来的几天,李敬将自己完全沉浸在了祖父的手稿和藏书之中。

他看得越多,心中的震撼和困惑就越深。

李家的祖先,正是一位明末的皇家堪舆师,奉命在此地建宅立阵,世代守护,以保一方水土安宁。

而那“灵犀守宫”,正是阵法与地脉之间的“生物指示器”。它的出现,代表着守护力量的削弱。

李敬尝试按照手稿中记载的一些简单方法,比如用朱砂在特定位置画符,或是调整家中器物的摆放,希望能有所改变。

然而,那只白玉壁虎依旧如影随形,甚至出现的频率更高了,有时还会出现在一些更令他不安的地方,比如祖先的牌位上,或是他睡觉的枕边。

它的身体色泽,似乎也比最初出现时,少了一丝温润的玉色,多了一分焦躁的灰白。

这让李敬意识到,问题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绝不是他这种半吊子水平能够解决的。他想起了镇上老人们对祖父的评价,以及他们谈论祖父时,总会敬畏地提到一个地方——青城山。

祖父的笔记中也多次提到,他年轻时曾云游至青城山,与一位道长坐而论道,受益匪-浅。这位道长,被祖父尊称为“清虚道长”。

李敬决定,他必须去一趟青城山,找到这位清虚道长,或者他的传人。这或许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唯一希望。

打定主意后,李敬立刻开始准备。他将祖父的手稿仔细地用油布包好,放入背包,又带上了一些简单的行李和食物。第二天凌晨,天还未亮,他就锁好老宅的大门,踏上了前往青城山的路。

他沿着山路拾级而上,山路陡峭,没走多久便已气喘吁吁。他毕竟是常年伏案工作的学者,体力远不如常人。

途中,他向一位下山的香客打听“清虚道长”,那香客摇了摇头,说只听过建福宫、上清宫的当家道长,却从未听过“清虚”这个道号。

李敬的心沉了下去。祖父与道长相交已是几十年前的事,世事变迁,或许早已物是人非。

但他没有放弃,依旧拖着疲惫的身体向上攀登。

他有一种直觉,他要找的人,一定不在那些香火鼎盛的大宫观里,而是在更清幽、更避世的地方。

当太阳偏西,山间的光线变得昏黄时,他终于在一条岔路的尽头,看到了一座小小的、几乎与山林融为一体的道观。

道观没有匾额,只有两扇斑驳的木门虚掩着,门前石阶上长满了青苔,显然是人迹罕至。

李敬走上前,轻轻叩响了木门。许久,里面才传来一个苍老而略带沙哑的声音:“门没锁,进来吧。”

他推门而入,院子不大,打扫得异常干净。一个身穿蓝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正坐在院中的一颗银杏树下,手持一把蒲扇,悠然地看着天边的晚霞。

他的面容清癯,眼神却异常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



“老神仙,”李敬走上前,恭敬地作揖,“晚辈李敬,冒昧打扰。敢问此处可是清虚道长的道场?”

老道士闻言,缓缓转过头,那双明亮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李敬一番,淡淡开口道:“世间已无清虚,只有个守着这破观的老头子罢了。你是李鹤年的后人?”

李敬心中一惊,他从未报上祖父的名讳。他连忙点头:“正是。家祖正是李鹤年。道长您……您认识家祖?”

“何止认识,”老道士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吧。你祖父当年与我在此树下盘桓七日,论道品茗,快活得很。一晃眼,都快六十年了。他……已经走了吧?”

“是,祖父于月前仙逝。”李敬的声音有些低沉。

“生死有命,皆是自然。他走得应该还算安详。”老道士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说吧,你来找我,所为何事?看你印堂之间黑气隐现,脚步虚浮,想必是家中出了什么难以索解的异事。”

李敬再无疑虑,眼前这位,定是祖父口中的高人。他将自己回到老宅后,遇到白玉壁虎的始末,以及在祖父手稿中的发现,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老道士的神情。

老道士起初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当听到李敬详细描述那只壁虎“通体洁白如玉,目如点墨”时,他脸上的悠闲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手中的蒲扇也停了下来。

当李敬说完,从背包里取出那本用油布包裹的手稿,双手奉上时,老道士的脸色已经变得异常严肃。

他没有立刻接过手稿,而是站起身,在院中踱了几步,抬头望了望天色,又掐指算了算。最后,他停下脚步,目光如电般看向李敬,沉声问道:“那灵物,除了趴在堂前案上,可还在其它地方现过身?”

李敬心头一紧,连忙答道:“有!还……还曾出现在祖先的牌位上。”

老道士听到这句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和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说道:“罢了,罢了,终究是躲不过的定数。你祖父一生为家族,为乡里,殚精竭虑,已是功德无量。只是这天道循环,非一人之力可以扭转。”

他转过身,对李敬说:“孩子,此事非同小可。言语之间难以说清。明日一早,你随我下山,我要亲自去你家老宅看一看。那灵犀守宫现身,绝非只为示警‘人之变’这么简单。它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你一些你必须知道,也必须去面对的事情。”

看着老道士那严肃无比的神情,李敬知道,一场远超他想象的风暴,即将来临。

04.

第二日,天蒙蒙亮,李敬便随着老道长一同下山。

老道长虽年事已高,但步履轻健,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如履平地。

他身上只背着一个破旧的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装了些什么。

一路上,他沉默寡言,只是偶尔会停下来,观察山间的草木与流水的走向,神情专注而肃穆。

回到古镇的老宅时,已是下午。当李敬用钥匙打开那扇熟悉的木门时,宅院里依旧是那般寂静,仿佛他们从未离开过。

然而,李敬却敏锐地感觉到,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压抑的冰冷气息。

老道长踏入院门的那一刻,便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急着往里走,而是闭上双眼,站在原地,仿佛在用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去感受这座宅院的气场。

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眉头紧锁。

“好重的阴晦之气……这阵法的根基,比我想象的还要松动。”他低声自语,随即对李敬说道:“去,取一碗清水,三炷清香,再从你指尖逼一滴血出来。”

李敬不敢怠慢,立刻按照吩咐准备妥当。老道长接过东西,将那滴鲜血滴入清水碗中,只见那血珠并未立刻散开,而是在水中凝聚成一团,缓缓旋转,颜色也从鲜红变成了暗红。

“血脉之气驳杂不纯,离乡日久,与此地地脉已生隔阂。”老道长看了一眼碗中的血珠,又抬头看了看李敬,眼神中并无责备,只是一种了然,“你莫要自责,此非你一人之过,乃是时代变迁,大势所趋。”

说罢,他端着水碗,点燃三炷清香,开始在院中缓缓踱步。

他的步伐看似随意,却仿佛暗合某种玄妙的规律,每一步踏下,都精准地踩在院中青石板的特定位置上。

他从前院走到后院,从东厢房走到西厢房,最终停在了堂屋的门口。

“开门吧。”他吩咐道。

李敬推开堂屋的门。一股比院中更加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老道长将手中的清香插在门前的香炉里,然后端着水碗,迈步走入堂屋。

他没有去看那些家具摆设,而是径直走到了悬挂着“天地君亲师”牌位的香案前。他的目光,落在了空无一物的香案之上。

“它在哪?”李敬紧张地问。

“莫急,它会出来的。”老道长将水碗轻轻放在香案正中,然后从自己的布包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材质非金非木的古旧罗盘。

罗盘的指针并未指向南北,而是在盘中疯狂地打转,发出“嗡嗡”的轻响。

老道长伸出两指,并拢如剑,口中念念有词,念的都是一些李敬听不懂的古老音节。随即,他猛地将手指点在罗盘中央。

疯狂旋转的指针戛然而止,稳稳地指向了堂屋正上方,那根最粗的房梁。

李敬下意识地顺着指针的方向抬头望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只白玉壁虎,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房梁之上。它倒悬着身体,玉白色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突出。

它的那双墨黑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下方的老道长和李敬,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固执与审视,反而流露出一丝……焦急,甚至可以说是哀求。

老道长仰头与那白玉壁虎对视,一人一兽,在沉默中进行着某种超越语言的交流。许久,老道长才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

“它已经尽力了。”他缓缓说道,“灵犀守宫以地脉灵气为食,如今它色泽晦暗,灵光不显,说明地下的‘东西’已经开始反噬地脉的灵气了。它是在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向你们李家的后人发出警告。”

“道长,地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李敬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老道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堂屋中央,用脚在地上跺了三下。

沉闷的回声在空旷的堂屋里回荡。他指着脚下的地砖,说道:“你李家世代守护的‘地眼’,就在这堂屋之下。

你祖先用‘三才锁龙阵’将其镇压,以宅为阵,以人为本。阵法的力量,源自两处:一是这宅子的风水布局,二是你们李家子孙的血脉之气。”

“如今,你这一代远走他乡,血脉之气与此地日渐疏远,这便是‘人和’已失。阵法缺了一环,力量大减。再加上……”老道长说到这里,又抬头看了一眼房梁上的白玉壁虎,神情变得无比严肃,“再加上,恐怕还有‘天时’与‘地利’的变动。这才是它真正想提醒你的事情。”

他转过身,郑重地看着李敬。阳光从门口斜射进来,将他清瘦的身影拉得很长。那一刻,李敬觉得眼前的老道长,仿佛化身成了一座山,沉稳而可靠,让他因未知而恐慌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

“道长,请您明示,它到底想提醒我什么?”李敬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他知道,答案即将揭晓,而这个答案,很可能会彻底颠覆他过去三十年的人生观。

老道士看着他,又看了看那只趴在房梁上、气息奄奄的白玉壁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悯。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整个堂屋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终于,老道长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钟声一样,清晰地敲击在李敬的心上。

05.

“李居士,”老道长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沧桑,“你需明白,天地间的道理,大到宇宙星辰,小到草木荣枯,都讲究一个‘平衡’。你李家祖先在此设阵,并非要将地眼下的东西彻底消灭,而是‘镇’与‘抚’,使其与此地山水、与你家族气运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一旦平衡被打破,后果不堪设想。”

李敬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聆听着,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字。

老道长继续说道:“这灵犀守宫的出现,是果,也是因。它既是阵法失衡的结果,也是前来点醒你的因缘。它不惜耗损自身灵气,苦苦守候于此,就是为了在你回到这宅子的第一时间,告诉你那即将到来的、环环相扣的三重危机。”

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神情肃穆地说道:“这第一件事,它已经告诉你了。便是‘人和’有失。它出现在香案之上,面对的正是你李家的列祖列宗。这是在提醒你,你作为李家后人,血脉已经疏离乡土,与此地的地脉感应变得微弱。守护者的根,一旦开始动摇,那么阵法的第一道防线,便已经从内部被瓦解了。”

李敬闻言,脸上露出了愧疚之色。他想起自己这些年,一心只读圣贤书,却早已忘了家族的根本,忘了祖父的嘱托。

“那第二件事呢?”他追问道。

老道长的目光,从李敬的脸上移开,望向了堂屋之外,那棵枝叶繁茂的老槐树,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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