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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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英啊,你家老大又在外面鬼混,老二又输钱了,你咋还笑得出来?”
田大妈站在院子里,声音尖得像杀猪刀。
赵秀英擦着手上的面粉,“不急,再等等。”
田大妈翻了个白眼,“等什么?等他们把你气死?九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赵秀英只是笑,那笑容里藏着什么,村里人都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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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赵秀英坐在村口那家新开的超市里。
收银台后面的墙上,贴满了汇款单。
一张,两张,三张。
数不清有多少张。
每一张上面都写着不同的名字。
孙虎,孙豹,孙狼,孙熊,孙鹰,孙蛇,孙马,孙猴,孙龙。
九个名字,九个儿子。
汇款单的金额也不一样。
有的五千,有的八千,有的一万。
每个月都有新的汇款单贴上去。
村里人现在路过这里,都要停下来看看。
“秀英真有福气。”
“九个儿子都出息了。”
“当年谁能想到啊。”
“那时候村里人都说她要被儿子们拖死。”
“现在看看,人家儿子一个月寄的钱比咱们一年挣的都多。”
赵秀英听着这些话,手里的算盘敲得啪啪响。
一块五毛的牙膏,两块钱的方便面,三块钱的洗衣粉。
她一样一样地记账。
动作很熟练,就像做了一辈子生意。
其实这个超市才开了两年。
她想起二十年前的事。
那时候村里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她连买包盐都要考虑半天。
那是一个冬天。
雪下得很大,地上积了一尺厚。
赵秀英刚从县医院回来。
坐的是村里王大爷的拖拉机。
车费花了五块钱。
她舍不得,但是没办法。
丈夫孙建军出车祸了。
人没了。
就剩下她和九个儿子。
医院的费用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
还借了不少外债。
老大孙虎十九岁,整天在外面混社会。
和一帮狐朋狗友到处瞎转。
有时候三天不回家。
有时候回来身上还有酒味。
老二孙豹十八岁,天天打牌赌钱。
昨天又输了二十块。
那是家里仅剩的买米钱。
老三孙狼十六岁,上个月偷了邻居家的鸡。
被张大爷抓了个正着。
还偷过李婶家的萝卜。
村里人见了他都要绕着走。
老四孙熊十五岁,初中还没毕业。
就嚷嚷着要出去打工挣钱。
说读书没用,还不如早点挣钱。
老五孙鹰十三岁,三天两头打架。
上个星期把邻村的孩子打得鼻青脸肿。
人家家长找上门来要赔医药费。
老六孙蛇十一岁,说话结巴得厉害。
“我,我,我要吃饭。”
同学们都笑话他,叫他结巴蛇。
老七孙马九岁,成绩倒数第一。
老师说他上课从来不听讲。
不是睡觉就是做小动作。
老八孙猴七岁,身体弱得很。
三天两头感冒发烧。
药费花了不少钱。
老九孙龙四岁,还穿着开裆裤。
最调皮,到处乱跑。
昨天差点掉进村头的水塘里。
九个儿子,没有一个省心的。
村里人都为她发愁。
田大妈是第一个来的。
她总是第一个知道村里的消息。
也总是第一个来说三道四。
“秀英啊,你现在可咋办?”
田大妈坐在炕头上,端着茶碗。
茶叶还是赵秀英前年买的那包。
已经泡得没什么味道了。
“九个儿子,都不省心。”
“老大天天在外面鬼混,也不知道跟什么人在一起。”
“昨天我看见他和那个混混刘痞子在一起喝酒。”
“那个刘痞子可不是好东西,偷鸡摸狗什么都干。”
“老二赌钱,昨天又输了五十块。”
“家里这么困难,他还有心思赌钱。”
“老三偷东西,让邻居知道了多丢人。”
“村里人现在都防着他,生怕丢了什么东西。”
赵秀英在一边洗碗,没说话。
碗是去年买的搪瓷碗。
已经掉了好几块瓷。
但是还能用,她舍不得扔。
田大妈继续说:
“我看啊,你得赶紧让老大老二出去打工。”
“家里这么多张嘴,就靠你一个人能行吗?”
“女人家带这么多儿子,管不过来的。”
“男孩子不能太惯着,该严厉的时候就得严厉。”
“你看看隔壁村的王寡妇,三个儿子管得多好。”
“每天早上六点就起来干活,晚上九点才能睡觉。”
“你再看看你家这些孩子,一个比一个懒。”
赵秀英擦干净手,转过身来。
“不急,再等等。”
田大妈差点把茶碗掉在地上。
“等什么?等他们把你气死?”
“秀英啊,你心太软了。”
“男孩子就得用棍子打,不打不成器。”
“你这样下去,九个儿子都要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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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消息传得很快。
第二天,村里好多人都来了。
王婶子是第二个来的。
她带着自己的小儿子。
“秀英,我家老张说了,工地上正缺人,让老大去吧。”
“一个月能挣三百块,包吃包住。”
“虽然累点,但是比在家里混强。”
“年轻人就该吃点苦,不吃苦长不大。”
李大爷也来了。
他抽着旱烟,烟袋锅子敲得咚咚响。
“老二那孩子机灵,跟我学开拖拉机吧。”
“学会了也是个手艺,以后不愁没饭吃。”
“我当年就是开拖拉机起家的。”
“现在村里谁不知道我李大爷的手艺好。”
赵三婶也来凑热闹。
她一边嗑瓜子一边说话。
“老三那孩子心眼太多,得管管。”
“不能再让他偷东西了。”
“再这样下去,长大了指不定干什么坏事。”
“我看你就该送他去少管所,让人家好好管管。”
还有其他好多人。
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老四别让他读书了,读书有什么用。”
“还不如早点出来挣钱,减轻家里负担。”
“老五那脾气得改改,老打架可不行。”
“老六的结巴得治治,要不然长大了娶不到媳妇。”
赵秀英听着,还是那句话:
“不急,再等等。”
大家都觉得她疯了。
老大孙虎确实不回家。
早上出去,半夜才回来。
有时候三四天都不见人影。
回来的时候身上有酒味,有时候还有香水味。
村里人都说他跟外村的寡妇有一腿。
赵秀英从来不问他去哪里了。
也不问他跟什么人在一起。
老二孙豹还在赌钱。
村头的那个小卖部后面,每天都有人打牌。
从早上打到晚上。
输赢都是小钱,几毛几块的。
但是对赵秀英家来说,几块钱也是大钱。
昨天又输了家里买米的钱。
赵秀英知道了,也没骂他。
只是默默地去借了钱买米。
老三孙狼上个星期又偷了东西。
这回偷的是张大爷家的萝卜。
三个大萝卜,能卖一块钱。
张大爷发现萝卜少了,就知道是他偷的。
因为村里只有他干过这种事。
张大爷找上门来。
“秀英,你家老三又偷我家萝卜了。”
“这孩子怎么老是改不了这毛病。”
“再这样下去,我就报警了。”
赵秀英赔了钱,道了歉。
回家后,她把老三叫到一边。
两个人在屋里说了很久。
村里人都想知道她说了什么。
老三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但是没人听到赵秀英骂他。
也没人听到哭声。
老四孙熊还是想去打工。
每天都嚷嚷着要去县城。
“妈,我不想读书了。”
“读书有什么用,又挣不到钱。”
“隔壁村的二狗子才十六岁,在砖厂干活,一个月能挣二百块。”
“我比他大,肯定能挣得更多。”
“家里这么困难,我不能光吃饭不干活。”
赵秀英每次都摇头。
“再念两年书。”
“不急,再等等。”
老五孙鹰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上个星期又打架了。
这回是为了老六。
老六说话结巴,被邻村的孩子笑话。
老五听见了,上去就是一顿拳头。
把人家孩子的鼻子都打出血了。
人家家长找上门来要赔医药费。
赵秀英又得道歉,又得赔钱。
老六孙蛇的结巴更严重了。
“我,我,我要喝,喝,喝水。”
一句话要说半天。
同学们都不愿意跟他玩。
他变得越来越沉默。
老七孙马的成绩一塌糊涂。
语文十几分,数学更是个位数。
老师找过赵秀英好几次。
“这孩子上课根本不听讲。”
“要么睡觉,要么做小动作。”
“我看他不是读书的料,早点退学吧。”
老八孙猴身体越来越弱。
这个月已经感冒三次了。
每次都要花十几块钱买药。
老九孙龙虽然才四岁,但是调皮得要命。
昨天爬到房顶上,差点摔下来。
前天又跑到村头的水塘边玩,差点掉进去。
村里人见了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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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钱越来越少。
丈夫留下的那点积蓄,早就花光了。
医院的费用,丧葬的费用,还有日常的开销。
现在还欠着外债。
赵秀英一个人要养活九个儿子。
她开始做各种活计。
白天给人家洗衣服。
一件衣服五毛钱。
从早上洗到晚上,手都泡白了。
晚上给人家做针线活。
缝缝补补,一晚上能挣两三块钱。
有时候还要去地里干农活。
帮人家收玉米,一天能挣五块钱。
但是要从早上六点干到晚上六点。
腰都直不起来。
村里人看她这么辛苦,都劝她。
“秀英,让大的几个出去挣钱吧。”
“你一个人扛不起这个家。”
“女人家就是心软,该狠心的时候要狠心。”
“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十五六岁就出去打工了。”
“一个月挣个二三百块,比你洗衣服强多了。”
赵秀英还是摇头。
“不急,再等等。”
大家都不理解。
田大妈更是直接:
“秀英,你这是何苦呢。”
“孩子们都这么大了,该让他们承担点责任了。”
“你这样惯着他们,对他们也不好。”
03
春天来了。
村里的桃花开了,杏花也开了。
但是赵秀英没心情看花。
她忙着给人家洗被单。
一床被单一块钱,洗得手都起了水泡。
老大孙虎还是在外面混。
但是他开始往家里带东西。
有时候是一袋米,二十斤装的。
有时候是几斤肉,用报纸包着。
有时候是一箱方便面。
他从来不说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赵秀英也不问。
但是她心里知道,这些东西来路不正。
可能是偷的,可能是抢的。
或者是跟人打架赢来的。
老二孙豹还在赌钱。
但是输的钱少了。
有时候还能赢点回来。
昨天赢了十块钱,买了二斤猪肉回家。
“妈,今天包饺子吧。”
赵秀英看着那二斤肉,心情复杂。
这钱来得不光彩,但是家里确实需要。
老三孙狼好几个月没偷过东西了。
上个月邻居家丢了钱,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
“肯定是那个小偷干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
结果钱是邻居自己放错地方了。
在枕头底下找到了。
老三知道后,没有生气。
反而主动帮邻居找东西。
“大爷,以后丢了东西可以找我帮忙找。”
“我对这些比较有经验。”
邻居很不好意思。
老四孙熊还想去打工。
但是赵秀英不让。
“再念两年书。”
“不急,再等等。”
“妈,我真的不想读书了。”
“老师都说我不是读书的料。”
“我去打工,一个月能挣好几百块。”
“家里这么困难,我不能光花钱不挣钱。”
赵秀英还是坚持。
“书要念完。”
老五孙鹰还是爱打架。
但是现在他只打那些欺负弟弟的人。
上个星期,有人欺负老六,笑话他结巴。
老五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顿拳头。
“以后谁再敢笑话我弟弟,我跟谁急。”
从那以后,没人敢当面笑话老六了。
老六孙蛇的结巴好了一点点。
至少能把一句话说完整了。
虽然还是磕磕巴巴的。
老七孙马的成绩还是很差。
但是老师说他最近上课认真了一些。
不再睡觉,也不做小动作了。
老八孙猴的身体好了一些。
这个月只感冒了一次。
老九孙龙还是很调皮。
但是不再到处乱跑了。
哥哥们都看着他,不让他到危险的地方去。
夏天的时候,村里人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
老大孙虎开始主动照顾弟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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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回家就躺在床上睡觉。
现在会帮弟弟们洗衣服,做饭。
“老六,你的衣服我洗了。”
“老七,作业写完了吗?”
“老八,感冒好点了吗?”
老二孙豹戒了赌,开始帮妈妈干活。
洗衣服,做饭,扫地,什么都干。
“妈,你歇着,我来洗。”
“妈,今天我做饭,你别累着。”
老三孙狼再也没偷过东西。
反而经常帮助别人。
“大爷,您的自行车我帮您修修。”
“婶子,您家的缝纫机坏了,我看看。”
他修东西的手艺越来越好。
村里人都夸他手巧。
老四孙熊也不提打工的事了。
开始认真读书。
成绩虽然还不好,但是在慢慢进步。
老五孙鹰还是爱打架。
但是只打那些欺负人的坏蛋。
有一次,村里来了几个外地的混混。
欺负村里的老人,要收保护费。
老五带着几个朋友,把那些混混打跑了。
村里人都夸他有正义感。
老六孙蛇的结巴好了很多。
现在能正常说话了,虽然还是有点慢。
他开始帮助别人卖东西。
“叔叔,这个苹果很甜的,您买点吧。”
口才越来越好。
老七孙马的成绩有了很大进步。
从倒数第一变成了中等。
老师都很惊讶。
老八孙猴身体越来越好。
很少生病了。
还开始锻炼身体,每天跑步。
老九孙龙也懂事了很多。
不再随便乱跑,很听哥哥们的话。
田大妈百思不得其解。
“这些孩子怎么突然都变了?”
“秀英到底对他们说了什么?”
其他人也很疑惑。
“这女人有什么魔法不成?”
“九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听话了。”
“以前个个都是小祖宗,现在怎么都这么懂事?”
赵秀英听到这些话,只是笑笑。
“不急,再等等。”
秋天来了。
村里的玉米熟了,大豆也熟了。
赵秀英还是在给人家干活。
但是她发现,生活好像没有以前那么难了。
老大孙虎不再在外面混了。
他跟着村里的包工头学建房子。
“妈,我跟着刘师傅学砌墙。”
“他说我手艺不错,以后能独当一面。”
包工头刘师傅确实夸过他。
“这孩子脑子灵,手也巧。”
“学得很快,是个好苗子。”
老二孙豹彻底戒了赌。
他开始跟着村里的厨师学做菜。
“妈,我跟着李师傅学炒菜。”
“他说我有天赋,炒菜炒得香。”
李师傅是村里有名的厨师。
红白喜事都找他。
“这孩子手艺不错,火候掌握得好。”
“以后开个饭店没问题。”
老三孙狼变得很老实。
他帮着村里人修自行车,收音机,什么都修。
“这孩子手真巧。”
“什么坏了的东西,到他手里都能修好。”
“比县里的修理铺还厉害。”
老四孙熊专心读书。
成绩提高了不少。
从班里倒数第五变成了正数第十。
老师也刮目相看。
“这孩子开窍了,进步很快。”
老五孙鹰还是爱打架。
但是现在他只打那些欺负人的坏蛋。
村里人都说他是正义的使者。
“有小鹰在,咱们村的治安就好。”
“那些小混混都怕他。”
县里的派出所也知道他。
“这孩子虽然爱打架,但是心是好的。”
“打的都是坏人。”
老六孙蛇的话越来越多。
结巴基本上好了。
他开始帮着村里人卖东西。
“这孩子嘴巧,东西卖得快。”
“比那些专门跑销售的都强。”
老七孙马的成绩突飞猛进。
从中等变成了前十名。
老师都很惊讶。
“这孩子突然开窍了。”
“说不定能考上高中。”
老八孙猴身体越来越好。
不但不生病,还很强壮。
他开始帮着干重活。
“这孩子身体底子好,锻炼锻炼就结实了。”
老九孙龙也懂事了很多。
不再随便乱跑,很听话。
“这孩子聪明,以后肯定有出息。”
村里人都觉得奇怪。
04
第二个冬天来了。
雪还是下得很大。
但是赵秀英家的日子好过了很多。
老大孙虎跟着包工头干活,每个月能挣一百多块。
虽然不多,但是对家里帮助很大。
老二孙豹跟着厨师学做菜,偶尔也能挣点钱。
给人家办红白喜事,一次能挣二十块。
老三孙狼修东西的手艺越来越好。
村里人都找他修东西,他也能挣点小钱。
虽然不多,但是能贴补家用。
其他几个孩子也都很懂事。
老四认真读书,老五不惹事,老六话多了。
老七成绩好了,老八身体棒了,老九也听话了。
村里人都说赵秀英有福气。
“九个儿子都懂事了。”
“以前那么不省心,现在怎么都变好了。”
“秀英这女人,真有本事。”
但是赵秀英还是那句话:
“不急,再等等。”
大家都不明白她在等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间又过了几年。
老三孙狼已经二十岁了。
这几年他变化很大。
不但不偷东西了,还经常帮助别人。
修自行车,修收音机,修各种坏了的东西。
手艺越来越好,村里人都夸他。
那是一个秋天的晚上。
老三孙狼起来上厕所。
经过院子的时候,听到妈妈在打电话。
村里刚装了电话,赵秀英家也装了一部。
但是很少用,因为电话费很贵。
赵秀英以为所有人都睡了。
她站在院子里,声音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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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想了很久,也许是时候了。”
孙狼躲在门后面,心跳得很快。
妈妈从来没有提起过什么大哥。
爸爸也没有兄弟啊。
爸爸是独生子,这个他知道。
“已经二十年了,该让他们知道真相了。”
什么真相?
孙狼更加好奇了。
“他们爸爸当年留下的那些东西,我一直没敢动。”
什么东西?爸爸留下了什么?
孙狼屏住呼吸,仔细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