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小雨,你这被子怎么又湿了?"室友小芳指着阳台上刚收回来的被子问道。
"楼上那个纹身姐又在晒腊肉,油滴下来了。"我苦笑着把被子抱进屋里。
"你怎么不去找她理论啊?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摇摇头,心里却已经有了别的打算。
有时候,沉默并不代表软弱,而是在等待最合适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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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苏小雨,在这个城市里独自打拼已经三年了。
租住的这套两室一厅虽然不大,但采光不错,尤其是阳台,每天都能晒到太阳。
作为一个爱干净的女孩,我最喜欢把洗好的被子晾在阳台上,让阳光把它们晒得蓬松香甜。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把厚厚的冬被抱到阳台晾晒。
十一月的阳光正好,暖洋洋的,让人心情都变得明朗起来。
我仔细地把被子铺平,用夹子固定好,满意地拍拍手。
下午下班回来,我兴冲冲地准备收被子,一打开阳台门就愣住了。
洁白的被子上竟然布满了油腻腻的斑点,黄澄澄的,还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腊肉味。我的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
"这是怎么回事?"我喃喃自语,抬头望向楼上。
只见六楼的阳台上,一串串腊肉、腊肠正在风中摇摆,油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不时有油珠从肉上滴落,正好落在我家阳台上。
一个留着齐肩发、手臂上有纹身的中年女人正站在阳台上,用手拨弄着那些腊肉。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算了,可能是无意的,我把被子洗洗就好了。
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我才把被子上的油渍清洗干净。
看着重新变得洁白的被子,我安慰自己:邻里之间,能忍则忍,和气生财。
第二天是周末,阳光依旧很好。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被子再拿出去晒。心里暗暗希望,昨天的事情只是个意外。
下午三点,我准备收被子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傻眼了。
被子上的油渍比昨天更多,甚至还有几块看起来像肉渣的东西粘在上面。
这一次,我再也无法说服自己这是意外了。
我站在阳台上,仰头看着楼上那个女人。
她正悠闲地坐在躺椅上玩手机,对楼下的情况视而不见。
看她手臂上那条张牙舞爪的龙纹身,我忽然有点胆怯。
"算了,再洗一次就是了。"我自言自语道,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别的办法。
连续两天被弄脏被子,我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不会自己解决。
但直接上门理论,以那个女人的模样,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我需要想个更聪明的办法。
02
洗了两次被子,我的耐心终于到了极限。
我决定上楼去和那个纹身女人好好谈谈。
为了表示诚意,我特意买了一包一次性纸杯,想着去邻居家总不能空手去。
站在六楼的门前,我深呼吸几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友善一些,按下了门铃。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粗糙的女声。
"您好,我是楼下五楼的住户,想和您聊几句。"
门开了,那个纹身女人出现在我面前。
她比我想象的要高一些,大概一米六五左右,手臂上的纹身在近距离看起来更加狰狞。
她斜眼看着我,语气很不耐烦:"有什么事?"
"您好,我姓苏。"我努力保持笑容,递上纸杯,"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是这样的,您家在阳台晒腊肉,油滴到我家被子上了,您看能不能在下面垫个挡板什么的?"
女人接过纸杯看都没看,直接扔在地上:"什么破玩意儿。晒腊肉是我的自由,管你什么事?"
我的脸瞬间红了,但还是努力保持冷静:"我理解您晒腊肉,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女人打断我的话,"我家爱怎么晒就怎么晒,碍着你什么事了?不就是几滴油吗,至于吗?"
"已经连续两天了,被子都没法晒了。"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你别晒呗!"女人翻了个白眼,"现在的年轻人真矫情,一点油就受不了了。"
看到协商无果,我只能搬出物业:"那我只能找物业来协调了。"
"去找啊,我怕你啊?"女人一脸不屑,"物业能把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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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里面走出来一个高大的男人,大概一米八的身高,膀子很宽,看起来挺有威慑力。
他就是赵美娟的老公赵建国。
"怎么回事?"赵建国问道,声音很低沉。
"楼下这个丫头片子来找茬呢,说我们晒腊肉影响她了。"赵美娟添油加醋地说道。
赵建国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小姑娘,楼上楼下都是邻居,应该互相体谅。我们晒腊肉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将就一下吧。"
"可是已经连续两天了......"
"连续两天怎么了?"赵建国的脸色变了,"我们在自己家阳台晒东西,法律条文哪一条说不行的?你要是不愿意,可以搬走啊。"
看到两人的态度如此强硬,我知道今天是谈不拢了。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纸杯,转身就走。
"小姑娘,以后别这么矫情了。"身后传来赵建国嘲讽的声音,"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娇气。"
走到楼梯间,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愤怒。我从小到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
但是哭解决不了问题。
我擦干眼泪,开始思考对策。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不过,凭我一个弱女子,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需要找个帮手。
03
回到家里,我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直接和楼上的夫妻硬碰硬,我肯定吃亏。但是如果有人能替我出这口气就好了。
忽然,我想起了楼下四楼的邻居。
那是个看起来很有气势的男人,好像是个健身教练什么的,经常看到他背着运动包出入。
而且听物业的人说过,他好像还练过什么武术,在什么比赛里得过奖。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海里成形了。
第二天是周一,我特意请了半天假。
趁着楼上楼下都没人的时候,我悄悄来到四楼的阳台下方。那里正晾着几件运动服和毛巾。
我从厨房里拿出一瓶食用油,仔细地往那些衣服上泼洒。
为了模拟楼上滴油的效果,我还特意爬到三楼,从楼上往下滴。
做完这些,我就回家等着看好戏了。
傍晚六点左右,楼下传来了愤怒的吼声:"谁他妈在我衣服上倒油?"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用力敲门。
我透过猫眼看到,四楼的那个男邻居正站在楼上夫妻的门前,脸色铁青。
门开了,赵建国出现在门口:"你谁啊?"
"我是楼下的陈威!"男人声音很大,"你们家在阳台滴油,把我的衣服全给弄脏了!"
"滴油?我们没有......"赵建国刚想否认。
"没有?"陈威指着楼上的阳台,"那些腊肉是假的?油渍是我自己倒的?"
这时,赵美娟也走了出来:"怎么回事?"
"你们晒腊肉滴油,把楼下的衣服都弄脏了!"陈威怒气冲冲,"必须给个说法!"
"切,不就几滴油吗。"赵美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男人这么矫情干什么?"
我没想到,赵美娟居然对陈威也是这个态度。这下有好戏看了。
果不其然,陈威的脸色更难看了:"矫情?那些衣服都是我的比赛服,一套好几千块钱!"
"几千块钱怎么了?我们又不是故意的。"赵建国站出来为老婆撑腰,"大不了赔你几十块钱洗衣费。"
"几十块钱?"陈威冷笑一声,"你知道那些衣服是什么牌子吗?"
"什么牌子我管不着,反正就值几十块钱。"赵建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陈威彻底怒了。我看到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行,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陈威说着,忽然出手了。
我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下一秒赵建国就被按在了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赵建国连连求饶。
"错了?"陈威冷笑,"刚才不是挺横的吗?"
"我真的错了,我赔您衣服!"
"现在知道赔了?晚了!"陈威用力一拧,赵建国的惨叫声更大了。
赵美娟在旁边吓得腿都软了,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劲儿。
"从今天开始,不许再晒腊肉!"陈威声音很冷,"要是再让我发现一次,你们全家都给我搬走!"
"是是是,再也不晒了!"赵建国连连点头。
陈威这才松开手,拍拍衣服站了起来。
赵建国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看起来伤得不轻。
"记住我的话,下次再犯,后果自负。"陈威扔下这句话,转身下楼了。
我赶紧关上门,心里暗暗佩服自己的机智。
这招借刀杀人用得真是恰到好处。
04
本以为经过陈威这一番教训,楼上的夫妻应该会安分一些。
事实上,接下来的几天确实很平静,阳台上再也没有出现腊肉的身影,我的被子也能安心地在阳光下晾晒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周后的早上,我准备出门上班,刚打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我家的门上被泼了一层黑乎乎的东西,仔细一闻,竟然是机油的味道。
门把手上还粘着一张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多管闲事的下场!"
我的手都在发抖。这明显是赵建国的报复,除了他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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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拍照取证,然后给物业打电话。
物业经理小李很快就上来了,看到这情况也是一脸无奈。
"苏小姐,你有证据证明是楼上干的吗?"小李问道。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我气愤地说,"那天的事情你们也知道。"
"可是没有证据,我们也不好直接指责。"小李为难地说,"要不你先报警吧。"
我只能报警,但警察来了也说没有直接证据,只能做个登记。那些机油我自己花钱请清洁工清理了,整整花了两百块钱。
本以为报警后赵建国会收敛一些,没想到这家伙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晚上回家,我发现门锁被堵住了,钥匙怎么也插不进去。
仔细一看,锁芯里被灌了胶水。
我只能找开锁师傅,换了一把新锁,又花了三百块钱。
第三天,门上又被泼了不明液体,这次不是机油,而是更恶心的东西——大粪。那股味道简直让人作呕,整个楼道都被熏得不能呆人。
这次邻居们都怒了,纷纷打电话投诉物业。物业经理没办法,只能挨家挨户询问,当然是毫无结果。
我再次报警,这次警察倒是认真了一些,上楼询问了赵建国夫妻。
两人当然是一口否认,说自己最近都很老实,没有和任何人发生冲突。
警察走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小丫头,识相的就搬走,要不然有你好受的。"电话里传来赵建国阴沉的声音。
"你这是威胁!"我愤怒地说。
"威胁?你有证据吗?"赵建国冷笑,"我只是善意提醒。这个小区不太平,一个女孩子住着不安全。"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气得浑身发抖,但又无可奈何。
接下来的几天,赵建国的报复变本加厉。
他在我家门口倒垃圾、泼脏水,甚至在大半夜的时候用力敲我家的门,然后迅速逃跑。
我每天都活在惊恐之中,睡觉都不敢睡得太沉。
最可怕的是那天深夜,我听到有人在用什么东西撬我家的门。
我吓得躲在床上不敢动,一直等到天亮才敢出来查看。
门框上留下了明显的撬痕,看起来那个人差点就成功了。
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恐惧的生活了。
05
连续一个星期的骚扰让我几乎崩溃。
每天下班回家,我都要先在楼下观察一会儿,确认楼上没人才敢上楼。
每天晚上睡觉,我都要把所有的门窗检查好几遍。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必须想办法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想来想去,我觉得还是应该求助于陈威。
毕竟上次他一出手就把赵建国治得服服帖帖的,说不定这次也能帮上忙。
我在楼下等了两天,终于等到了陈威下班回来。
他背着运动包,一身运动装,看起来很精神。
"陈先生。"我主动打招呼。
陈威看了我一眼,想了想说:"你是楼上那个女孩?"
"对,我是五楼的苏小雨。"我点点头,"想跟您说点事。"
"什么事?"
我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陈威,包括门被泼机油、锁被堵、门被撬等等。
说着说着,我的眼泪就下来了。
陈威听完后,脸色变得很难看:"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楼上那个人干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我擦着眼泪说,"他还打电话威胁我。"
"妈的!"陈威爆了粗口,"这个王八蛋,上次教训得还不够狠!"
"陈先生,我真的没办法了。"我哽咽着说,"一个人住害怕,搬家又舍不得,房租都交了一年的。"
陈威沉思了一会儿,说:"这样,我再上去找他谈谈。"
"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陈威摆摆手,"我最看不惯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你放心,这事我管了。"
说完,陈威就直接上楼了。我跟在后面,想看看他会怎么处理。
陈威直接用力敲门,声音很大:"开门!"
门开了,赵建国看到陈威脸色就变了:"陈大哥,您怎么又来了?"
"怎么又来了?"陈威冷笑,"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我什么都没做啊。"赵建国装傻。
"没做?"陈威指着我说,"那楼下这个妹子家门上的机油是怎么回事?锁芯里的胶水是怎么回事?大半夜撬门又是怎么回事?"
赵建国脸色发白:"陈大哥,这些都不是我干的,我发誓!"
"还敢撒谎!"陈威一把抓住赵建国的衣领,"上次我怎么跟你说的?"
"陈大哥,我真的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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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听到一声惨叫,就看到赵建国又被按在地上了。
这次陈威下手更重,赵建国的脸都变形了。
"还敢嘴硬!"陈威用膝盖压住赵建国的胸口,"信不信我废了你?"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赵建国连连求饶,"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陈威并没有松手,"那些机油是不是你泼的?"
"是......是我泼的。"赵建国哭丧着脸承认了。
"锁芯是不是你堵的?"
"是我堵的。"
"大半夜撬门是不是你干的?"
赵建国犹豫了一下,陈威加大了力气:"快说!"
"是我干的!"赵建国彻底怂了。
这时候赵美娟也跑出来了,看到老公被打成这样,吓得脸都白了:"陈大哥,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们吧!"
陈威看了她一眼:"你老公骚扰楼下的妹子,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赵美娟连连摇头,"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不让他这么做!"
"不知道?"陈威冷笑,"那威胁电话是谁打的?"
"什么威胁电话?"赵美娟看向赵建国。
赵建国这时候哪里还敢隐瞒:"我......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搬走。"
"原来如此。"陈威终于松开了手,但是并没有让赵建国起来,"听好了,从今天开始,小雨是我罩着的妹子。谁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要了他的命!"
赵建国趴在地上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陈威一脚踢在他身上,"刚才干什么去了?现在后悔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陈大哥!"
"知道错了就要承担后果。"陈威指着我说,"小雨这段时间受的惊吓,门锁的损失,清洁的费用,你们必须全部赔偿!"
"赔赔赔,我们一定赔!"赵美娟连忙答应。
"还有,立刻把小雨家门口打扫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好的好的,我们马上就打扫!"
陈威这才让赵建国站起来。赵建国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记住我的话,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们骚扰小雨,后果你们自己想象。"陈威说完,转身对我说,"小雨,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我就住在四楼。"
"谢谢陈大哥!"我感激地说。
"都是邻居,应该的。"陈威摆摆手,"你先回家休息,剩下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
看着陈威下楼的身影,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流。有这样的邻居保护,我终于可以安心了。
而赵建国夫妻已经开始乖乖地打扫门口的污渍,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06
表面上看,经过陈威的再次教训,赵建国夫妻确实老实了很多。
他们不仅主动清理了门口的所有污渍,还赔偿了我的经济损失,总共给了我一千二百块钱。
赵美娟甚至还亲自上门道歉,态度比之前好了一百八十度。
"小苏,这段时间真是对不起了。"赵美娟站在我家门口,一脸的谦卑,"都是我们不对,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看着她诚恳的样子,我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没关系,大家都是邻居,以后和睦相处就好。"
"那是那是。"赵美娟连连点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话。"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楼上楼下确实相安无事。
我又能安心地在阳台晒被子了,晚上也不用担心有人半夜敲门。我以为这件事终于彻底结束了。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赵建国表面上服软,心里却憋着更大的仇恨。
那天晚上下班比较晚,已经快九点了。
公司加班,地铁也坐过了站,只能在前一站下车走回来。
从地铁站到小区大概要走十几分钟,中间有一段路比较偏僻,路灯也少。
我一个人走在昏暗的小巷里,心里总感觉有点不安。
好像有脚步声在跟着我,但是回头看又什么都没有。我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走出这条小巷。
就在我快走到巷口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粗糙的男声:"小妞,站住!"
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一个浑身酒气的中年男人正朝我走来。
他穿着破旧的工装,脸上有几道疤,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想干什么?"我紧张地问道,手已经伸进包里摸手机。
"想干什么?"男人冷笑,"有人花钱让我教训教训你!"
说着,他从身后拿出一个塑料桶,我闻到了一股恶心的臭味。
"这是什么?"我害怕地后退。
"粪水!"男人狞笑道,"有人说你这个小贱人爱多管闲事,让我给你长长记性!"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
这绝对是赵建国搞的鬼!除了他还能有谁会雇人来报复我?
"你不能这样做!"我颤抖着说,"这是犯法的!"
"犯法?"男人不屑地笑了,"老子什么法没犯过?就是泼你一身粪水而已,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他就要把那桶恶心的东西泼向我。
千钧一发之际,我用尽全力大喊:"救命!有人要害我!"
我的喊声在安静的小巷里格外刺耳。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但还是举起了塑料桶。
就在这时,巷口出现了两个人影。"怎么回事?"其中一个人大声问道。
男人看到有人来了,脸色变了。
但是他并没有逃跑,而是迅速把粪水泼向了我。
我赶紧闪躲,但还是被泼到了一些。
那股恶臭让我差点吐出来,衣服和包都被弄脏了。
"抓住他!"我一边哭一边喊,"他故意泼我!"
那两个路人是一对小情侣,看到这个情况也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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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想要追那个泼粪的家伙,但是对方跑得很快,一溜烟就不见了。
"小姐,你没事吧?"女孩关心地问我。
"没事,谢谢你们。"我擦着眼泪说,"能帮我报个警吗?"
很快警察就来了,我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警察做了笔录,还提取了现场的一些证据。那对小情侣作为证人,也配合警察做了记录。
"苏小姐,根据你的描述,这个人很可能是受人指使。"警察说,"你最近有和什么人发生过冲突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实情:"我怀疑是我楼上的邻居指使的。我们之前因为晒腊肉的事情有过矛盾。"
"有证据吗?"
"没有直接证据,但是时间太巧合了。"我说,"那个人还说有人花钱让他教训我。"
警察记录下了这些信息,表示会展开调查。
他们还说会加强这一带的巡逻,保证我的安全。
回到家里,我洗了三遍澡才把身上的臭味洗掉。
坐在沙发上,我越想越气。
赵建国这个王八蛋,表面上装得像个人样,背地里竟然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我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07
第二天一早,警察就打来电话,说已经抓到了那个泼粪的男人。
他叫刘老六,是个有前科的小混混,经常在附近一带游荡。
我立刻赶到派出所,透过玻璃看到了那个可恶的家伙。
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脸的无所谓。
"苏小姐,你确认就是这个人吗?"警察问道。
"确认,就是他!"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警察把我带到审讯室外面,让我听听里面的对话。
"刘老六,昨天晚上八点五十分左右,你在建设路小巷里干什么了?"警察严厉地问道。
"没干什么啊,就是路过。"刘老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路过?有人看到你用粪水泼一个女孩子!"
"泼粪水?我有那么无聊吗?"刘老六冷笑,"警察同志,你们有证据吗?"
"有目击证人,还有物证!"
"目击证人?"刘老六不屑地说,"大晚上的,谁能看清楚?说不定认错人了呢。"
警察拍了拍桌子:"刘老六,你最好老实交代!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指使?什么指使?"刘老六装糊涂,"我根本就没干过这事儿。"
我在外面听得咬牙切齿。这个混蛋明明就是他干的,还敢不承认!
审讯持续了两个小时,但是刘老六咬死不承认,也不肯说出背后的指使者。
警察只能先把他拘留,等找到更多证据再说。
"苏小姐,现在的情况比较麻烦。"警察对我说,"虽然有目击证人,但是对方不承认,而且没有直接的物证证明粪水是他泼的。"
"那怎么办?"我着急地问。
"我们会继续调查。另外,你说的那个邻居,我们也会去了解情况。"
从派出所出来,我心情很沉重。单凭刘老六这一个人,根本牵扯不到赵建国。我必须想办法找到他们之间联系的证据。
回到小区,我仔细观察着楼上的动静。
赵建国和赵美娟看起来都很平静,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是我注意到,赵建国偶尔看向我的眼神里有一种得意的光芒。
这更加证实了我的判断——这件事绝对是他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