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王进京后,崇祯太子神秘失踪,而我家祖训第一条就是:永不姓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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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公,您就告诉我吧,我们家到底是什么来历?”

我指着那本泛黄的册子,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为什么这上面第一句话,就是永不姓朱?”

九叔公深深地吸了一口旱烟,烟雾缭绕在他那张刻满皱纹的脸上。

他浑浊的眼睛看了我很久,才缓缓说道:

“孩子,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我们姓李,平平安安,这就够了。”

“你只要记住,那四个字不是恨,是怕......”

01

人到了中年,似乎总会对过去生出许多莫名的情愫。

周末,我开车回到乡下老家。

父母决定翻修这栋住了快一辈子的老宅。

宅子是爷爷手里传下来的,带着一股子岁月沉淀下来的安详。

我的任务,是帮忙清理爷爷那间尘封已久的书房。

阳光透过老旧的木格窗,在空气中投射出无数飞舞的尘埃。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旧纸张和樟脑混合的特殊气味,那是时间的味道。

我卷起袖子,开始动手搬那些沉重的书柜。

大多是一些半旧不新的文学名著和历史书籍,爷爷生前是个教师,最爱摆弄这些。

在最角落的一个书柜后面,我发现了一个几乎被遗忘的樟木箱。

箱子不大,上面雕着一些简单的云纹,一把早已锈迹斑斑的铜锁松松垮垮地挂着。

我没费什么力气就打开了它。

箱子里并没有什么金银财宝,只是一些爷爷的旧物。

一支用秃了的英雄牌钢笔,一副镜腿已经发绿的老花镜,还有几摞用牛皮筋捆着的信件。

就在我准备把箱子搬出去的时候,指尖触到了箱底一层柔软的凸起。

我伸手进去摸了摸,是一块垫在底部的蓝布。

掀开蓝布,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露了出来。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它,解开外面缠绕的麻绳。

油纸已经发脆,稍一用力就碎裂开来。

里面是一本线装的陈旧册子,封面是深蓝色的硬宣纸,没有任何标题。

我以为是爷爷收藏的什么古书,便随手翻开了它。

书页因为年深日久,呈现出一种枯槁的焦黄色,边缘已经残破。

然而,映入眼帘的第一页,却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一页上,没有序言,没有题字,只有一行字。

一行用毛笔写就的、力透纸背的楷书。

那字迹仿佛不是用墨,而是用血和泪凝成的。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吾之后世,永不姓朱。”

我的后代子孙,永远不许姓朱。

我姓李,我们村大部分人都姓李,祖祖辈辈都是。

这句没头没尾、甚至带着一丝怨毒的所谓“祖训”,像一道晴天霹雷,瞬间击中了我的大脑。

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继续往下翻。



我很快发现,这竟然是一本族谱。

可这本族谱,处处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第一个疑点,就是它通篇没有姓氏。

从记录的第一代先祖“李义”开始(这个名字旁边有标注,是养父所赐),到我爷爷“李国栋”这一辈,洋洋洒洒十几代人,全都只记录了名,前面本该有的姓氏位置,是空着的。

我们家世代姓李,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可为何最重要的族谱上,却要刻意抹去这个姓氏?

就好像,“李”只是一个临时的代号,而非我们真正的归属。

第二个疑点,则更加神秘。

族谱上每一代的长子名字旁边,都用朱砂点上了一个鲜红的、如同血滴般的圆点。

这个红点不大,却在泛黄的纸张上显得异常醒目。

我父亲是长子,他的名字“李建华”旁边,就有一个。

我爷爷是长子,他的名字“李国栋”旁边,也有一个。

往上追溯,代代皆是如此。

这个神秘的符号,究竟代表了什么?是某种荣耀,还是一种警告?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这本薄薄的册子,此刻在我手中却重如千钧。

我拿着族谱,跌跌撞撞地走出书房,决定去找家里最年长的人问个究竟。

我的太爷爷,那年已经九十有六,脑子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他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眯着眼睛,仿佛已经与这院子里的草木融为一体。

“太爷爷。”我走过去,蹲在他身边,将族谱递到他眼前。

“您看,这是我在爷爷书房找到的,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太爷爷浑浊的眼睛慢慢聚焦,当他看清楚那本册子,尤其是第一页那行字时,他那张松弛的脸皮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瞬间,他的眼睛里迸发出的,不是怀念,不是好奇,而是深深的、植根于骨髓的恐惧。

“拿走!快拿走!”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挥手,声音都变了调。

族谱掉在地上,摔开了几页。

“不能问!不能看!会招祸的!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他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几句话,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父母听到动静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都吓了一跳。

母亲一边安抚着受惊的太爷爷,一边责备我:“你拿个破本子给你太爷爷看什么?他年纪大了,经不起吓。”

我捡起地上的族谱,看着太爷爷惊恐未定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消失了。

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巨大的秘密。

一个足以让一个活了近一个世纪的老人,仅仅是看到,就吓成这样的秘密。

太爷爷很快就抢过那本族谱,颤颤巍巍地走回自己房间,把它塞进了床头的箱子,还加了一把锁。

他的举动,彻底堵死了我从家族内部探寻真相的道路。

可越是这样,我心中的谜团就滚得越大,像一个雪球,几乎要将我吞噬。

那句“永不姓朱”,究竟藏着怎样的血海深仇?

那一个个朱砂红点,又在诉说着何种不为人知的过往?

我们这个看似平凡的“李”姓家族,到底来自哪里?

我们的根,又在何方?

那个周末,我失眠了。

02

从老家回来后,我的生活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按部就班的上班、开会、应对客户,扮演着一个合格的中年男人角色。

另一半,则在夜深人静时,被那个巨大的谜团所占据。

太爷爷的反应让我明白,直接询问是行不通的。

我只能靠自己,像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的侦探,去拼凑那些散落的、可能早已被时间磨平的线索。

幸好,在我把族谱给太爷爷看之前,我用手机拍下了关键的几页。

第一页那句“永不姓朱”,还有记录着最早几代先祖的那几页。

我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些照片,试图从那些简单的名字和朱砂点中,解读出更多的信息。

一个偶然的机会,在帮母亲整理爷爷的遗物时,我又有了新的发现。

那是一个小巧的、长方形的檀木盒,一直放在爷爷的衣柜深处,谁都没注意过。

盒子没有上锁,我轻轻打开了它。

里面铺着一层早已褪色的明黄色丝绸,上面放着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枚玉佩。

玉佩的质地非常温润,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油脂般的光泽,显然不是凡品。

它的大小和形状很古朴,上面用篆文阳刻着两个字。

我仔细辨认了许久,才认出是“如龙”二字。

龙,在中国的文化里,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第二样东西,更让我感到奇怪。

那是一个用手帕精心包裹着的一小块布料残片。

布料的材质很特殊,像是丝绸,但更厚实,也更柔软。

它已经硬化,颜色也变成了难以形容的暗沉色。

我小心翼翼地展开它,发现它似乎是某个婴儿襁褓的一角。

就在这块残片的内侧,我看到了几个几乎与布料融为一体的、用针线绣出的痕迹。

痕迹的颜色是暗红色的,像是干涸的血。

我把它凑到台灯下,调整着角度,用手机放大来看。

终于,我辨认出了那个字的轮廓。

那是一个“慈”字。

一个“慈”字,一枚“如龙”玉佩。

它们和那句“永不姓朱”的祖训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联系?

这些零散的线索,像一堆没有说明书的积木,在我脑海里杂乱地堆砌着。

我需要一个外部的突破口。

我想到了我的一个大学同学,老何。

他毕业后就进了省博物馆,搞了二十多年的古物鉴定,算得上半个专家。

我拍下玉佩和襁褓残片的清晰照片,约他出来喝茶。

茶馆里,烟雾缭绕,一如我此刻的心境。

我把手机推到他面前,略带一丝紧张地看着他。

“老何,你帮我瞧瞧,这两样东西,大概是个什么来路?”

老何扶了扶眼镜,接过手机,仔细端详起来。

他先是看那块玉佩的照片,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这玉质......看着像是顶级的和田白玉。”他喃喃自语。

“你看这雕工,尤其是如龙这两个字的篆文,线条流畅,古朴大气,没有半点现代机器加工的痕迹,是典型的手工雕刻,而且是大师级别的。”

他把照片放大,指着玉佩边缘的一处纹饰对我说:

“你看这个夔龙纹,这是明代中后期非常流行的宫廷样式。如果这块玉是真的,那它绝对是官造的东西,而且品级非常高。”

我的心,不由得漏跳了一拍。



他又翻到那块襁褓残片的照片,看了更久。

“这个......照片上不好判断材质,但从织物的经纬密度和光泽感来看,不像是民间能有的料子。”

“至于这个字......”他指着那个血绣的“慈”字,沉吟了片刻。

“用血刺绣,在古代通常意味着某种血誓、诅咒或者最深切的期盼。这个‘慈’字,本身很常见,但结合这块料子的不凡,就不好说了。”

老何放下手机,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老李,你从哪儿淘来这些宝贝的?这可不是一般人家能传下来的东西。”

我含糊地笑了笑,说是在老家收拾旧物时翻出来的,便岔开了话题。

但老何的话,已经在我心里投下了一颗巨石。

明代宫廷样式的玉佩,不是民间该有的襁褓料子。

这些信息,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中的迷雾。

“永不姓朱”......

朱......

一个在中国历史上显赫无比,却又以悲剧收场的姓氏,不受控制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明朝的国姓,就是朱。

难道......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让我自己吓了一大跳。

这太荒唐了,太离奇了。

我们家,一个在乡下默默无闻生活了三百多年的普通家庭,怎么会和那个覆亡的王朝扯上关系?

可是,除了这个解释,还有什么能把“朱”姓、宫廷玉佩、和那个神秘的“慈”字联系在一起呢?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打开了电脑。

我没有去查什么野史秘闻,而是直接搜索了“明朝末代皇子”。

屏幕上,一行行冰冷的文字清晰地显示出来。

公元1644年,甲申之变,闯王李自成攻破北京。

崇祯皇帝朱由检于煤山自缢,殉国。

崇祯皇帝共有三子。

太子,朱慈烺;定王,朱慈炯;永王,朱慈炤。

北京城破之后,三位皇子下落不明,成为中国历史上最大的悬案之一。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个名字。

太子,朱慈烺。

他的名字里,就有一个“慈”字。

一个在襁褓上用血绣出的“慈”字。

一枚寓意着储君身份的“如龙”玉佩。

一句“永不姓朱”的血泪祖训。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指向了一个让我不敢置信、却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答案。

我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可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却仿佛只剩下三百多年前,那座被战火笼罩的京城,和一段被刻意尘封的血色往事。

这个猜测太过重大,我不敢告诉任何人。

但我知道,我离那个隐藏了三百多年的家族秘密,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

03

这个惊人的猜测,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上。

我开始频繁地回老家,不再是出于对故土的眷恋,而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我试图旁敲侧击地从村里其他老人那里打听我们家族的来历,但所有人都说,李家在这里住了几百年了,祖上就是普普通通的农民。

这条路,也断了。

我的反常举动,最终还是引起了家族里长辈们的注意。

尤其是我的九叔公,他是我们这一支里辈分最高、也最受敬重的老人。

他是我太爷爷的亲弟弟,虽然也年近九十,但身子骨还很硬朗,脑子也比太爷爷清晰得多。

一天,他托我父亲带话,让我回去一趟,说是有事要跟我谈。

我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那个周末,我回到了老家。

没有大张旗鼓,就在九叔公家的堂屋里,摆了一张八仙桌。

桌边坐着的,都是家族里最有分量的几位长辈。

气氛异常严肃,甚至有些压抑。

谁都没有先开口,只有九叔公手里那杆老旱烟,在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最终,还是九叔公打破了沉默。

他没有看我,而是望着堂屋门口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悠悠地开口了。



“孩子,听说你最近一直在打听我们家的老事?”

我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我听你爸说,你还把你太爷爷给吓着了。”

我低下头,轻声说:“对不起,叔公,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

九叔公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充满了说不尽的沧桑。

“有些真相,是不能揭开的。揭开了,对谁都没好处。”

“我们李家,祖祖辈辈都是本分人,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这就够了。”

他的话,句句在理,却无法浇灭我心中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焰。

我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叔公,那本族谱,我都看到了。”

“我也找到了爷爷留下的玉佩和襁褓。”

“如龙......慈字......还有那句永不姓朱......”

我每说出一个词,在座长辈们的脸色就变得凝重一分。

当我说完,整个堂屋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九叔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一声叹息,仿佛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把烟锅在桌腿上磕了磕,抬起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无奈,有悲伤,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他知道,这个保守了三百多年的秘密,恐怕是瞒不下去了。

“罢了,罢了......”他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都不要说话。

“既然你已经查到了这一步,再瞒着你,也没意思了。”

“但是,孩子,接下来我要说的,你不要当成真事,你就当......就当是听一个老人,在讲一个流传了三百多年的故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九叔公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

“我们李家,不是这里的人。”

“族谱上写着,第一代先祖叫李义,是被一户姓李的善心人收养,为了感恩才姓了李。”

“但那只是写给外人看的。”

“我们家族,每一代家主之间,都口耳相传着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我的脸上。

九叔公压低了声音,眼中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恐惧和敬畏的光芒,他缓缓说道:

“你看到的族谱第一句话,不是祖训,那是一道血写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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