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介绍我去一个加油站上班,声称能月入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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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十五岁的陈默遭遇职场滑铁卢,在裁员潮中丢了工作。昔日好友甩来的 “加油站夜班岗” 像根救命稻草,月入过万的承诺让他半信半疑。可当他踏入这片郊区荒野,才发现白天门可罗雀的加油站,每到深夜便车流不息。更诡异的是,那位名叫沈微微的俏丽同事,和那些标着红黑金三色的手牌,正编织着一张让他越陷越深的网。



第一章 荒野夜岗

我叫陈默,今年三十五岁,三个月前还是写字楼里穿着衬衫敲键盘的 “中层骨干”,一场突如其来的裁员让我成了失业大军里最尴尬的那批人 —— 高不成低不就,上有老下有小。

就在我对着招聘软件愁得掉头发时,发小老周给我抛来个 “肥差”:“郊区有家加油站招夜班,月入过万,还包吃住!”

“夜班?郊区?” 我当时就皱了眉,“别是坑人的吧?”

老周拍着胸脯保证:“绝对靠谱!我远房表妹就在那干,说福利好得很,说不定还能给你介绍个对象。”

架不住 “过万月薪” 的诱惑,我揣着简单的行李找到了这家藏在高速辅路旁的加油站。看到那孤零零立在荒野里的加油机和破旧超市时,我肠子都悔青了 —— 这地方连只鸟都懒得光顾,哪来的生意?

更糟的是信号,刷个短视频能卡成 PPT,最后干脆连 4G 都没了。我坐在值班亭里,看着外面光秃秃的农田,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哥,你是新来的吧?”

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我抬头一看,瞬间愣住了。门口站着个姑娘,身高得有一米七,穿件淡蓝色连衣裙,皮肤白得晃眼,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就是老周说的表妹,沈微微。

“我叫沈微微,负责后面的超市,以后咱们搭班值夜班。” 她走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把我满屋子的烟味都压下去了。

我这三十五岁的老男人反倒拘谨起来,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正尴尬着,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 来时急,没来得及吃饭。

沈微微 “噗嗤” 一声笑了,转身回超市抱来一大袋零食:“哥,肯定饿坏了吧?这些你先吃着。”

我看着袋子里的薯片、巧克力,心里咯噔一下 —— 高速旁的超市我知道,一瓶矿泉水都敢卖十块,这一袋不得几百块?

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沈微微摆了摆手:“放心吃,不要钱!超市是我管的,除了柜台后面的高档酒,其他随便拿。”

她边说边给我讲规矩:夜班从晚上八点到早上八点,十二个小时,没事能趴桌上睡会儿。正说着,我忽然想起入职时站长提的几条怪规矩:夜班不准离开加油站,不准私联客人,还有条最奇怪的 —— 充值过万给黑牌,十万给红牌,三十万以上给金牌,持牌能去后面的客房休息。

“充值?谁会在这破地方充几万块?” 我忍不住吐槽。

沈微微挑了挑眉,没接话,只是指了指超市柜台:“那些酒都是充值送的赠品,不卖的。”

我往柜台瞥了眼,几瓶包装精致的红酒蒙着层薄灰,看着就放了不少日子。

接下来半个月,我的预感果然没错 —— 白天一辆车都没有,晚上偶尔来几辆大货车,加完油就走,别说充值了,连问都没人问。我越发觉得这工作不靠谱,直到那天下了场小雨。

“老板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蹭到超市找沈微微聊天,“这地方能有人充值才怪,那些酒迟早放过期。”

沈微微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闻言抬起头,眼神里透着点狡黠:“不一定哦,说不定今晚就能送出去。”

“雨天哪有人来?” 我嗤笑一声。

“赌一把?” 她突然坐直了,“我赌今晚有人来充值,还得是十万的红牌。”

我被她激起了好胜心:“赌就赌!输了的请吃泡面!”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我吓得一蹦,探头一看,竟是辆破得掉漆的面包车,车头标都没了,引擎盖锈迹斑斑。

“就这车?” 我朝沈微微挑眉,“能充十块都不错了。”

正说着,车门打开,下来个大腹便便的胖子,地中海发型,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他扫了我一眼,直接把包扔过来:“充钱!十万!”

我接住包,只觉沉甸甸的,打开一看 —— 满满当当的现金,一沓沓码得整整齐齐。我当场就傻了,这是什么操作?开破面包的隐形富豪?

沈微微得意地冲我扬下巴,麻利地办了手续,递给他一块红牌和两瓶红酒。胖子接过东西,径直往后面的客房走了。

我还愣在原地,沈微微拍了拍我的肩:“记得欠我一碗泡面啊。”

可等我反应过来,却发现沈微微没回来。直到凌晨七点,离下班就剩一个小时了,她突然给我打电话。

“哥,帮我拿点吃的去客房,要薯片、可乐,还有……” 她顿了顿,“算了,换橙汁吧,多少钱来着?”

我报了价,她又换成别的,来来回回折腾了二十多分钟,最后敲定一瓶橙汁、两包薯片。我算了算,正好 110 块。

拿着东西往客房走时,我突然觉得不对劲:沈微微喜欢吃的就是这几样,而且她拿超市东西从来不用问价。更让我心慌的是,胖子是昨晚十二点来的,现在已经七点半了,她在客房待了七个多小时?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这十万块,该不会是…… 我越想越怕,脚步都沉了。

刚走到三楼楼梯拐角,就听到激烈的争吵声。

“柳柔!你想死是不是?”

是沈微微的声音,可语气里的凶狠跟平时判若两人。我赶紧躲在拐角,偷偷往外看。

沈微微正指着一个女孩骂,那女孩二十出头,穿件白色 T 恤,看着像刚毕业的大学生,脸颊红肿,捂着嘴小声哭。

“王总点名要你,你还敢偷跑?” 沈微微扬手又是一巴掌,“当初是你求着我带你来的,现在装纯给谁看?”

“微微姐,我…… 我没准备好……” 女孩啜泣着,正是柳柔。

“没准备好就别来赚钱!” 沈微微把一包纸巾扔过去,“赶紧擦干净脸给王总道歉,不然咱俩都得完蛋!”

柳柔转身时,正好和我对上眼。她眼里的惊恐像针一样扎了我一下。还没等我反应,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第二章 消失的记录

“哎呀,你干嘛!”

娇嗔声把我惊醒,我迷迷糊糊地捏了捏手上的柔软触感,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 我的手正被沈微微压着,位置还极其暧昧。

我猛地抽回手,心跳快得要蹦出来。睁眼一看,自己竟然躺在一张粉色的床上,周围全是女孩子的用品 —— 梳妆台上摆着护肤品,床头挂着可爱的玩偶,这是沈微微的宿舍!

“你可真行,值班亭的凳子那么硬,也能坐着睡着。” 沈微微坐在床边玩手机,脸颊有点红,眼神里带着点嗔怪。

我睡着?我明明在三楼拐角看到她打柳柔了!

我慌忙摸出手机,翻通话记录 —— 昨晚那通打了二十多分钟的电话,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找什么呢?” 沈微微凑过来,发梢扫过我的胳膊。

“微微,昨晚……” 我咽了口唾沫,“我看到你在三楼骂一个叫柳柔的女孩,还打了她,后来有人打了我后脑勺……”

沈微微皱起眉,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陈默哥,你是不是睡糊涂了?哪有什么柳柔啊,这加油站就咱们俩值班,连个保洁阿姨都没有。”

她的表情太自然了,笑得天真无邪,可我脑子里的画面却清晰得可怕 —— 柳柔红肿的脸颊,掉在地上的纸巾,还有那声清脆的耳光。

“可是……” 我还想辩解,沈微微已经推着我下床:“别可是啦,你肯定是做梦了。想吃什么零食自己去拿,顺便给我带瓶水。”

我晕乎乎地走到超市,刚要拿水,突然愣住了 —— 昨晚为了找沈微微要的饮料,我把货架上的橙汁、可乐翻得乱七八糟,现在那些瓶子还保持着我打乱的样子!

这绝对不是梦!

我浑身一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沈微微在骗我,她为什么要骗我?那个柳柔是谁?还有那个充值十万的胖子,到底是什么人?

我攥着一瓶橙汁,快步走回宿舍。沈微微正趴在床上打游戏,嘴里还哼着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看起来纯良无害。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到嘴边的质问又咽了回去。我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娇俏的女孩,和昨晚那个凶狠的女人联系起来。

“水来啦!” 我把橙汁递过去,趁机打量着房间。不大的空间收拾得干干净净,除了日常用品,没什么特别的。

沈微微接过水,喝了一口:“对了陈默哥,今晚可能有客人来充值,你机灵点。”

“又是十万的?” 我故意问。

她眨了眨眼:“说不定是三十万的金牌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追问,外面传来加油机的提示音 —— 有车来了。

来的是辆黑色奔驰,车窗降下,露出张油腻的脸,正是昨晚充值的那个胖子。他看到沈微微,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微微妹妹,昨晚的红酒不错啊。”

沈微微走上前,笑容甜美:“王总满意就好,今天还要充值吗?”

“充!再充二十万,凑个金牌!” 胖子扔过来一张卡,眼神在沈微微身上打转,看得我一阵恶心。

我机械地办着手续,脑子里全是问号:这胖子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非要在这破加油站充值?

等胖子拿着金牌进客房后,我忍不住问:“微微,这王总是做什么的?怎么老来这充值?”

沈微微正在整理货架,头也没抬:“不清楚呢,好像是做建材生意的,经常跑这条线。”

她的语气太随意了,反而更让我起疑。我盯着柜台后面的红酒,突然发现少了两瓶 —— 正是昨晚给胖子的那两款。

“那些酒真是赠品?” 我追问。

沈微微转过身,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陈默哥,不该问的别问,拿好你的工资就行。”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温柔,多了些我看不懂的冷漠。我心里一紧,不敢再问了。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想起白天老周给我发的微信,我赶紧给他打了个电话,想问清楚沈微微的情况。

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好不容易接通了,老周的声音含糊不清:“喂?陈默啊…… 什么沈微微?我不认识啊……”

“你说的远房表妹啊!” 我急了,“加油站那个!”

“什么表妹?” 老周顿了顿,突然提高了声音,“陈默你是不是喝多了?我什么时候给你介绍过加油站的工作?”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下去。老周竟然不认账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等我反应过来,电话突然断了,再打过去,已经是关机状态。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刺耳,我看着漆黑的夜空,第一次觉得这个加油站像个吃人的陷阱。

第三章 客房的秘密

挂了老周的电话,我后背全是冷汗。老周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从来不会跟我开这种玩笑,除非…… 他出事了?

我越想越怕,抓起外套就想往外跑,可刚走到门口,突然想起站长说的规矩:夜班不准离开加油站。

“不准离开”—— 这四个字突然变得阴森起来。是怕我们发现什么吗?

我靠在门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出去肯定不行,荒郊野外的,连辆车都没有,而且万一打草惊蛇,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如先查查那些客房。

我借着去厕所的名义,绕到加油站后面。客房区是栋三层小楼,看起来比加油站新多了,门口有个密码锁。白天沈微微说过,持牌客人才能进去,牌上有密码。

我蹲在灌木丛后面,盯着小楼的入口。过了大概半小时,二楼的一个窗户亮了灯,窗帘没拉严,能看到里面的影子。

是那个王总,他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手里拿着个酒杯。没过多久,门开了,一个穿粉色裙子的女孩走了进去 —— 是柳柔!

我心脏猛地一缩,柳柔真的存在!沈微微果然在骗我!

我屏住呼吸,看着柳柔端着一杯水递给王总,王总顺势抓住她的手,往怀里拉。柳柔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不动了。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我刚想冲过去,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陈默哥,你在这干嘛呢?”

沈微微的声音吓得我一哆嗦,我转过身,看到她抱着胳膊站在身后,脸色阴沉。

“我…… 我出来透透气。” 我慌忙解释。

“透气需要蹲在这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我,“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没…… 没有。”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沈微微突然笑了,只是那笑容没了平时的甜美:“陈默哥,我劝你安分点。在这里,好奇心太重可不是好事。”

她的话像警告,我背后一阵发凉。

“那个柳柔……” 我鼓起勇气问,“她到底是谁?”

沈微微的脸色沉了下来:“不该问的别问!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拿着过万的工资就行,其他的跟你没关系。”

说完,她转身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怕。

回到值班亭,我坐立难安。突然想起沈微微说超市里的酒是充值赠品,可王总明明在客房里喝酒 —— 这根本不合逻辑。除非…… 那些酒根本不是赠品,而是用来做别的交易的幌子。

还有那些手牌,黑牌、红牌、金牌,对应的充值金额越来越高,是不是代表着不同的 “服务”?柳柔的出现,似乎印证了我的猜测。

越想越觉得可怕,我决定明天白天一定要想办法联系外界。

第二天早上八点,白班的人来了,是个叫老吴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木讷。我想跟他搭话,可他只是点了点头,一句话都不说。

我回到宿舍,翻出手机,还是没信号。突然想起加油站的办公室里有部固定电话,那是用来联系站长的。

我偷偷溜到办公室,刚拿起电话,就听到身后有人喊:“陈默哥,你干什么呢?”

是沈微微!她怎么没去休息?

“我…… 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 我慌忙放下听筒。

沈微微走过来,把电话锁进抽屉:“这部电话只能联系站长,不能打外线。”

“为什么?” 我问。

“规矩。” 她淡淡地说,“陈默哥,你要是实在想家,可以等休息的时候去镇上打,那里有信号。”

她的话看似合理,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接下来的几天,我故意装作安分守己,暗地里却在观察。我发现每晚来充值的客人都很奇怪 —— 他们要么开着破旧的车,要么穿着普通,可出手却异常阔绰,而且都直奔客房,很少有人真的加油。

更奇怪的是,每次有客人来,沈微微都会先去超市的柜台后面捣鼓一阵,像是在发信号。

有天晚上,来了个穿西装的男人,充值了三十万,拿到了金牌。沈微微把他领进客房后,我偷偷跟了过去。这次我学聪明了,躲在更远的灌木丛里。

过了大概十分钟,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开了过来,停在客房楼下。车门打开,下来个穿旗袍的女人,手里拎着个密码箱。她敲了敲三楼的门,里面的人开了门,把她拉了进去。

我眯着眼看了半天,那女人的侧脸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突然想起,她是本地新闻里经常出现的一个企业家的情妇!前段时间还报道说她失踪了!

我吓得捂住嘴,差点叫出声来。这个加油站根本不是简单的加油站,这分明是个秘密交易的窝点!充值是幌子,手牌是通行证,客房里在进行着见不得人的交易 —— 可能是权色交易,甚至是更严重的事情!

就在我震惊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我猛地回头,是沈微微。

她的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

“陈默哥,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她的声音发颤,和平时的镇定判若两人。

我攥紧拳头,突然鼓起勇气反问:“那个女人是谁?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交易?”

沈微微的脸瞬间失去血色,她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树干上,发出闷响。“你别问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再问下去,对你没好处。”

“那对谁有好处?站长?还是那些拿着手牌的客人?” 我步步紧逼,“柳柔呢?她是不是被你们逼着做不愿意做的事?”

提到柳柔,沈微微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她突然捂住脸,蹲在地上哭了:“我也没办法…… 我弟弟在他们手里。”

我愣住了,这答案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沈微微断断续续地说,她弟弟去年被人设计欠下巨额赌债,站长 “帮” 她还了钱,条件是让她在这里做事。她所谓的 “管理超市”,其实是负责给客人传递消息、安排客房,而柳柔是她老家邻居的女儿,家里穷,听说这里工资高,主动求她带过来的,没想到……

“没想到这里根本不是正经地方,对吗?” 我替她说出了后半句。

沈微微点点头,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流:“那些手牌根本不是什么充值凭证,是交易等级的证明。黑牌是普通的权色交易,红牌是涉及小额走私,金牌……”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金牌是情报买卖,刚才那个穿旗袍的女人,是来卖商业机密的。”

我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

“那老周呢?他为什么要骗我来这里?” 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沈微微摇摇头:“我不知道什么老周,站长只是说会派个新人来,让我好好‘带带’他。”

难道老周也是被胁迫的?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正想着,客房楼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是柳柔!

我和沈微微对视一眼,赶紧往那边跑。三楼的窗户开着,柳柔的白色 T 恤上沾着血,正趴在窗台上大喊:“救命!他要杀我!”

窗户里面,王总拿着个啤酒瓶,瓶底全是血,凶神恶煞地吼着:“小贱人,敢报警?我弄死你!”

报警?柳柔报警了?

我刚想冲进去,沈微微突然拉住我:“别去!里面有监控,我们进去了也没用!”

“那也不能看着他杀人啊!” 我甩开她的手,刚跑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回头一看,是站长的车,他竟然来了!

站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满脸横肉,下车后直接给了沈微微一巴掌:“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

他又看向我,眼神阴鸷:“陈默是吧?看来你知道得不少啊。”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站长冷笑一声:“既然知道了,就别想走了。从今天起,你负责客房的‘安保’,要是出了岔子,你老婆孩子……”

“你别碰我家人!” 我怒吼着冲上去,却被站长带来的两个保镖按住了。

站长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识相点,好好干活,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敢耍花样,你就等着收尸吧。”

他说完,又吩咐保镖:“把那个女的拉下来,处理干净点。”

我眼睁睁地看着保镖冲进房间,柳柔的哭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了。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我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渺小。

沈微微蹲在地上,不停地哭,嘴里念叨着:“都怪我…… 都怪我……”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她也是个受害者,可她的沉默,也间接害了柳柔。

当天晚上,我被安排住进了客房楼的一楼,美其名曰 “安保”,其实就是被软禁了。站长收走了我的手机,切断了我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柳柔的哭声、站长的威胁、沈微微的眼泪,在我脑子里不停打转。我不能就这么认命,我得逃出去,还得救沈微微和其他可能被胁迫的人。

半夜,我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保镖,刚想开门,就听到沈微微的声音:“陈默哥,是我。”

我赶紧打开门,沈微微手里拿着个面包和一瓶水,塞到我手里:“你快吃点,明天早上站长要带你去见‘大客户’,要是表现不好,他会对你下手的。”

“大客户?” 我疑惑地问。

“就是那些充值三十万的金牌客人,站长想让你负责他们的安全,其实是想把你拉下水。” 沈微微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对不起你,要是我早点告诉你真相,你就不会陷进来了。”

“这不怪你。” 我叹了口气,“对了,你知道这里的监控室在哪吗?”

沈微微愣了一下:“在办公室的地下室里,有密码。”

“密码是什么?”

“是站长的生日,19780315。”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不过监控室有人看守,你根本进不去。”

我点点头,把密码记在心里。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试。

第二天早上,站长果然带我去见了 “大客户”。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可眼神里的阴狠却藏不住。他递给我一个信封:“小伙子,好好干,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现金,大概有一万块。我攥着信封,心里一阵恶心,可表面上还是得装作感激的样子:“谢谢老板。”

站长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乖乖听话,暗地里却在观察监控室的守卫规律。守卫每天晚上十点换班,中间有五分钟的空隙,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这天晚上,我故意和守卫套近乎,给他们递烟、聊天,摸清了他们的换班时间。十点一到,守卫果然去换班了。我趁机溜进办公室,打开地下室的门,输入了密码。

监控室里有十几个屏幕,显示着加油站和客房楼的各个角落。我快速地翻找着监控记录,终于在三天前的记录里看到了柳柔的身影。她被保镖拉进了一辆面包车,车子往郊区的废弃工厂开去了。

我赶紧把监控录像拷贝到沈微微偷偷给我的 U 盘里,刚想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你在干什么?” 是站长的声音!

我心里一慌,赶紧把 U 盘藏进鞋底,转过身:“我…… 我就是好奇,想看看监控。”

站长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好奇?我看你是想找死!”

他突然抓住我的胳膊,用力一拧:“说!你是不是想把这里的事告诉外人?”

我疼得龇牙咧嘴,却咬着牙不说话。

就在这时,沈微微突然冲了进来:“站长,不关陈默哥的事,是我让他来的!”

站长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好啊,你们两个竟然串通好了!”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刀,指着我们:“既然你们知道得这么多,那就都别活了!”

沈微微挡在我面前:“你别伤害陈默哥,我跟你走,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现在说这些,晚了!” 站长说着,就朝我们扑了过来。

我赶紧推开沈微微,和站长扭打在一起。站长虽然年纪大了,但力气很大,我渐渐落了下风。就在他的刀快要刺到我时,沈微微突然拿起旁边的椅子,砸在了站长的头上。

站长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和沈微微都愣住了,看着地上的站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微微反应过来,拉着我的手:“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们跑出监控室,刚到加油站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警笛声。我心里一喜,是警察!

沈微微却脸色惨白:“不好,是站长的人报的警,他们肯定反咬一口,说我们袭击他!”

我也慌了,这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停在我们面前,车门打开,下来的竟然是老周!

“老周?你怎么来了?” 我惊讶地问。

老周叹了口气:“对不起,陈默,我也是被逼的。我儿子被站长绑架了,他逼我骗你过来。后来我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报了警。”

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

警察冲进加油站,控制了站长和他的保镖,还在客房楼里搜出了大量的走私物品和情报资料。

看着被带走的站长,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

沈微微拉着我的手,眼里含着泪:“陈默哥,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这辈子都逃不出来了。”

我笑了笑:“我们都逃出来了,以后会好起来的。”

后来,柳柔也被警察找到了,她只是受了点轻伤,没什么大碍。沈微微的弟弟也被救了出来,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我辞掉了加油站的工作,虽然经历了这场可怕的事情,但我也明白了,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放弃希望。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看到光明。

而那个红牌加油站,也随着站长的落网,彻底消失在了荒野里。

第五章 未凉的余温

警灯在荒野的夜幕中旋转,红蓝光影把加油站的招牌切割得支离破碎。老周快步走到我身边,他眼眶通红,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照片 —— 是他七岁的儿子。

“昨天站长才把小宇放回来,” 老周声音沙哑,“他扣着孩子的学籍卡,逼我每三天汇报一次你的动静。”

我看着他鬓角新增的白发,想起当初他拍着胸脯说 “靠谱” 的模样,心里只剩唏嘘。沈微微站在一旁,指尖反复摩挲着衣角,直到两名女警走过来做笔录,她才像是回过神,低声说出弟弟被胁迫的细节。

警察在客房楼搜出了更惊人的东西:三楼密室里藏着十几本账本,详细记录着每笔 “充值” 对应的交易明细 —— 金牌客人的情报涉及市政工程招标、企业核心技术,甚至还有跨境洗钱的流水。而王总那十万块,确实是为柳柔支付的 “服务费”。

“这案子不简单。” 带头的张警官翻看账本时眉头紧锁,“站长背后肯定有人,这些情报流向了好几个境外账户。”

我突然想起那个戴金丝眼镜的金牌客人,赶紧说出他的样貌特征。张警官立刻让人调取周边监控,却发现那人开的车是套牌车,早就没了踪迹。

凌晨三点,我终于拿回了手机。开机的瞬间,二十多个未接来电跳出来,全是妻子的号码。我颤抖着回拨过去,电话接通的刹那,妻子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陈默,你到底去哪了?我报了三次警!”

我捂住嘴,把所有委屈和后怕咽进肚子里,只敢说:“没事,工作出了点意外,现在安全了。”

挂了电话,沈微微端着杯热水走过来:“我弟弟也没事,警察刚给我打了电话。”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却多了点轻松,“以后再也不用待在这鬼地方了。”

可这份轻松没持续多久。第二天上午,张警官突然找到我们,脸色凝重:“站长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了,头部的钝器伤不是致命伤,是有人给输液管里加了氯化钾。”

我和沈微微同时愣住。昨晚沈微微用椅子砸中站长后,他明明还有呼吸,是谁下的毒手?

“监控拍到一个穿保洁服的女人进过病房,” 张警官调出截图,“你们认识她吗?”

屏幕上的女人戴着口罩和帽子,可那双眼睛我却认得 —— 是柳柔!

“不可能!” 沈微微失声喊道,“柳柔胆子那么小,怎么敢杀人?”

张警官叹了口气:“我们在她老家找到了她,她已经承认了。说站长逼她接客,还威胁要杀她全家,她是被逼急了。”

我心里一沉。柳柔的反击,更像是有人精心设计的灭口。那个金丝眼镜男人的影子,突然在我脑海里清晰起来。

第六章 金丝眼镜的阴影

为了配合调查,我暂时留在了镇上的招待所。沈微微每天都会来给我带早餐,话却越来越少。她总是盯着窗外的高速路发呆,偶尔会突然问:“你说,站长背后的人会不会找我们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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