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500万年薪，你觉得自己值吗？"会议室里，54岁的张总声音低沉。
对面坐着的年轻人推了推眼镜，神情淡定："市场价。"
"市场价？"张总冷笑一声，"那我问你个简单问题。"
空气瞬间凝固。三位副总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见过太多高学历求职者在这道题前败下阵来。
01
上海陆家嘴，华联科技大厦35层。
3月15日上午9点整，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人走了出来，白色衬衫，深蓝色西装，金丝边眼镜后是一双沉静的眼睛。
"您好，我是林远，预约了张总的面试。"他对前台小姐说道，声音不疾不徐。
前台小姐抬头看了看他，心里暗想：又是一个来应聘CTO的。这个月已经是第八个了，前面七个都被张总给否了。
"请稍等，我通知一下。"
十分钟后，林远被领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很大，长条形的实木桌子，四面墙上挂着公司发展历程的照片。主位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头发花白，眼神犀利，正是华联科技的创始人兼CEO张明华。
左右两侧分别坐着三位副总：技术副总王军，运营副总李晓燕，还有人力资源副总陈国强。
"坐吧。"张明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远平静地坐下，双手自然地放在桌上。
"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张明华开门见山。
"林远，30岁，清华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学士，北京大学软件工程博士，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科学博士后。回国前在硅谷一家独角兽公司担任首席架构师三年。"
话音刚落，几位副总都微微点头。这履历确实漂亮。
"为什么回国？"技术副总王军问道。
"国内的机会更大，想为国内的科技发展做点贡献。"林远的回答很标准。
"那你对薪资有什么期望？"人力副总陈国强直接切入正题。
林远没有丝毫迟疑："年薪500万，股权另谈。"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
张明华眉头微皱。他们公司的CTO薪资预算是200万左右，500万已经超出了公司所有高管的薪资水平。
"500万？"运营副总李晓燕有些惊讶，"这个数字..."
"市场价。"林远淡淡地说，"在硅谷，我的同级别薪资是80万美金，按汇率算差不多就是这个数。"
张明华冷笑了一声："那你为什么不留在硅谷？"
"我刚才说过了，国内机会更大。"
"机会大，所以要价也大？"
"价值匹配薪资，这是市场规律。"林远依然平静，"张总，如果华联科技想要在AI领域取得突破，需要的是世界级的技术人才。"
王军忍不住问道："你觉得自己是世界级的？"
林远推了推眼镜："我在《Nature》发表过两篇论文，在顶级AI会议上发表论文15篇，拥有26项发明专利。斯坦福期间，我参与的项目获得了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的最高奖项。这些够吗？"
这确实是硬实力。几位副总面面相觑。
但张明华并不买账："论文和专利不能直接转化为商业价值。你有实际的产业经验吗？"
"我在硅谷期间，主导开发的AI推荐系统为公司带来了3亿美金的增收。我设计的分布式架构支撑了公司从500万用户到5000万用户的增长。"
"那为什么不自己创业？以你的能力，应该能拿到投资。"李晓燕问道。
林远微微一笑："创业的不确定性太大，我更愿意在一个有实力的平台上施展才华。华联科技在行业内有很好的基础，我觉得这里更适合我。"
张明华敲了敲桌子："你是在夸我们，还是在说服我们接受你的高价？"
"我在陈述事实。"林远毫不示弱，"张总，您创立华联科技时，也是因为看到了机会对吗？现在AI是最大的机会，但需要顶级人才来把握。"
"顶级人才？"张明华的语气带着质疑，"我见过太多高学历的年轻人，简历很漂亮，但实际能力..."
"您可以测试我。"林远打断了他的话，"技术问题，架构问题，管理问题，随便问。"
王军眼前一亮，他正好想试试这个年轻人的真实水平。
"好，那我问你，如果让你设计一个支持千万级并发的分布式系统，你会怎么做？"
林远不假思索："首先是负载均衡，采用一致性哈希算法，然后是数据分片，按照业务逻辑进行水平分割，缓存层使用Redis集群，数据库采用读写分离，消息队列用Kafka处理异步任务..."
他说得很详细，从技术选型到架构设计，从性能优化到故障恢复，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得很周全。
王军听得连连点头，这确实是专家级别的回答。
"那你对我们公司的业务了解吗？"李晓燕问道。
"做过功课。华联科技主要做企业级SaaS服务，客户包括制造业、金融业、零售业等。目前的产品主要是ERP和CRM系统，年收入大概5亿左右，但增长遇到了瓶颈。"
李晓燕有些惊讶，这些数据他居然都知道。
"你觉得瓶颈在哪里？"张明华问道。
"产品同质化严重，技术壁垒不够高，缺乏差异化竞争力。而AI正好可以解决这个问题，通过智能化升级，让产品具备更强的竞争力。"
"具体怎么做？"
"比如在ERP系统中加入智能预测功能，帮助企业优化库存管理；在CRM系统中加入客户行为分析，提高转化率；还可以开发智能客服机器人，降低运营成本。"林远侃侃而谈，"这些都是我的专长。"
陈国强问道："那你觉得华联科技有什么问题？"
林远沉思了一下："技术团队相对传统，对新技术的敏感度不够高，而且缺乏顶级的技术架构师来规划未来的发展方向。"
这话有些刺耳，王军脸色有些不好看。
张明华却笑了："你的意思是我们需要你？"
"是的。"林远直视着张明华的眼睛，"华联科技需要一个能够带领技术团队转型的领导者，而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口气不小。"张明华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人吗？"
"请说。"
"自以为是的年轻人。"张明华转身看着林远，"尤其是那些觉得自己很厉害，就可以要价很高的年轻人。"
林远依然保持着冷静："张总，我不是在要价，我是在明码标价。我的价值就是500万，这是市场给出的定价。"
"市场定价？"张明华冷笑，"市场会淘汰那些性价比不高的商品。"
"那就看华联科技是否需要世界级的技术人才了。"林远毫不退让，"如果只是想要一个普通的CTO，确实不需要付500万。但如果想要在AI时代保持竞争力，这笔投资是必须的。"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李晓燕试图缓解气氛："林博士，我们理解你的能力，但500万的薪资确实超出了我们的预算..."
"那我们可以谈股权。"林远说道，"我愿意降薪到300万，但要5%的股权。"
这话一出，几个副总都倒吸一口凉气。华联科技目前估值20亿，5%的股权价值1个亿。
张明华脸色更加难看了："你觉得华联科技是你的提款机吗？"
"我觉得华联科技需要一个能够带来巨大价值的CTO。"林远针锋相对，"我可以承诺，在我任职期间，公司的技术实力和业务收入都会有显著提升。"
"承诺？"张明华冷哼一声，"承诺值几个钱？"
"那我们可以签对赌协议。"林远说出了让所有人意外的话，"如果我在两年内不能让公司收入翻倍，我自动离职，并且退还所有股权。"
这下轮到张明华惊讶了。这个年轻人竟然敢签对赌协议？
王军忍不住问道："你确定？让公司收入从5亿增长到10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确定。"林远的语气依然平静，"我有这个信心。"
张明华重新坐下，盯着林远看了很久。
这个年轻人确实不一般。学历顶尖，能力突出，而且敢于承担风险。但他的狂妄也让张明华很不舒服。
在商场摸爬滚打二十多年，张明华见过太多自以为是的年轻人，最后都败在了现实面前。
"你知道吗，"张明华缓缓开口，"我这辈子面试过上千个人，像你这样狂妄的，也见过不少。"
"我不是狂妄，我是自信。"
"自信和狂妄的区别在哪里？"
"自信是基于实力的判断，狂妄是基于幻想的膨胀。"林远回答得很快，"我的自信来自于我的能力和经验。"
张明华点点头："说得不错。那我问你，你觉得能力重要，还是人品重要？"
"都重要，但在不同的情况下，重要性不同。"
"怎么说？"
"能力决定你能做什么，人品决定你会做什么。对于CTO这个职位来说，能力更重要一些，因为技术领导者主要靠专业能力说话。"
李晓燕问道："那你觉得自己的人品怎么样？"
"我觉得挺好的。"林远笑了笑，"当然，这个问题让我自己回答可能不太客观。"
"确实。"张明华敲了敲桌子，"不过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法来了解你。"
所有人都看向了张明华，包括几位副总。他们知道，张总要出那道著名的题目了。
02
张明华的话让会议室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几位副总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知道张总接下来要做什么。这是张明华的招牌面试题，也是最让求职者头疼的题目。
"在我们继续讨论薪资之前，"张明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我想更深入地了解你。技术能力可以通过项目来验证，但思维方式和价值观，需要通过其他方式来考察。"
林远点点头："我理解。请说。"
"不急。"张明华站起身来，走到茶水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先聊聊别的。你在斯坦福待了两年，对美国的科技企业文化有什么看法？"
"美国科技企业更注重创新和风险承担，决策链条相对较短，但有时候也会过于激进。"林远回答得很中规中矩。
"那你觉得中美两国在科技发展上有什么差异？"
"美国在基础研究方面起步较早，积累深厚，但中国在应用创新方面很有优势，特别是在移动互联网和人工智能的商业化应用上。"
王军插话问道："你在硅谷工作期间，有没有接触过华人歧视的问题？"
林远沉思了一下："存在，但不是主要问题。真正的问题是文化差异和沟通方式的不同。华人工程师普遍技术能力很强，但在领导力和团队管理方面可能需要加强。"
"所以你回国是因为在那边发展遇到了天花板？"李晓燕问道。
"不是。"林远摇头，"我在那边发展得很好，上升通道也很顺畅。回国是因为我觉得国内的机会更大，而且我想为中国的科技发展做贡献。"
张明华回到座位上，喝了一口茶："听起来很崇高。但我想知道的是，你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什么意思？"
"年薪500万，5%的股权，这些不是为了理想和贡献，而是为了钱，对吗？"
林远没有回避："当然，钱是重要的考量因素。但这不矛盾，我可以在赚钱的同时为国家做贡献。"
"至少你很诚实。"张明华笑了笑，"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公司值得你付出？"
"有愿景，有实力，有发展空间，能够让我充分施展才华的公司。"
"华联科技符合你的要求吗？"
"基本符合。但还需要看领导层的胸怀和格局。"
这话有些挑衅的意味。陈国强皱了皱眉头。
张明华却不动声色："你觉得我的胸怀和格局怎么样？"
"从今天的面试来看，张总很有魄力，敢于挑战高薪招聘人才。但是..."林远停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
"但是对于新技术新思维的接受度，可能还需要观察。"
这话说得很直接，几乎是在质疑张明华的开放性。
王军有些坐不住了："林博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实事求是。"林远平静地说，"传统企业转型AI，最大的挑战不是技术，而是思维。如果领导层还是用传统的思维来看待新技术，那转型很难成功。"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思维有问题？"李晓燕问道。
"我没有这么说。我只是在阐述一个普遍现象。"林远解释道，"很多传统企业的管理者，虽然认识到了AI的重要性，但在具体执行上还是会用传统的方法。比如，他们会问AI能够直接带来多少收入，但不会考虑AI对整个业务模式的改造。"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张明华确实一直在考虑AI的直接商业价值，而不是战略意义。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张明华问道。
"首先要改变思维模式，从传统的产品思维转向平台思维。其次要大胆投入，AI转型不是小打小闹，需要大量的资源投入。最后要有耐心，AI的价值实现需要时间。"
"这些都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陈国强说道，"你的500万薪资只是开始，对吗？"
"对。"林远毫不掩饰，"AI团队的建设至少需要3000万的投入。但这3000万能够带来的价值远超投入。"
"3000万？"王军倒吸一口凉气，"这差不多是我们一年的研发预算了。"
"王总，传统的研发预算能够让华联科技在竞争中保持现状，但不能让公司实现跨越式发展。"林远说道，"如果只是想要维持现状，确实不需要我。"
张明华敲了敲桌子："你总是在强调我们需要你，那我问你，你需要我们吗？"
"当然。"林远点头，"我需要一个有实力的平台来实现我的价值。华联科技有很好的客户基础和行业积累，这是我看重的。"
"那如果我们拒绝了你的条件呢？"
"那我会去找其他的机会。"林远的回答很直接，"相信有其他公司愿意提供这样的条件。"
"比如？"
"腾讯，阿里巴巴，字节跳动。"林远说出了几个名字，"他们都在大力招聘AI人才。"
这几个名字让几位副总都有些紧张。确实，这些大厂在人才竞争上很有优势。
张明华却显得很平静："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们，而是来我们这里？"
"因为在大厂，我只是众多AI专家中的一个，难以真正主导战略。而在华联科技，我可以从零开始构建AI体系，这对我来说更有挑战性和成就感。"
"所以你选择我们，不是因为我们更好，而是因为我们相对更需要你？"
"可以这么理解。"林远笑了笑，"这是一种互利共赢的关系。"
张明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如果我们给你这个机会，你有把握实现承诺的目标吗？"
"有。"林远的回答斩钉截铁，"我可以具体分析给你听。"
"说说看。"
"华联科技目前的ERP产品主要服务制造业，客户大概有2000家，客单价平均20万。如果加入AI功能，客单价可以提升到35万，这就是1.5倍的增长。"
"听起来不错，但客户愿意付这个钱吗？"李晓燕问道。
"愿意。"林远说道，"我调研过华联科技的客户，他们最大的痛点是库存管理和生产计划。AI可以很好地解决这些问题，帮他们节省的成本远超35万的软件费用。"
王军问道："那CRM系统呢？"
"CRM的空间更大。目前华联科技的CRM客户主要是中小企业，他们对智能客服和销售预测的需求很强烈。我可以开发一套智能营销系统，帮他们提高转化率。这个产品的市场空间至少有50亿。"
"50亿？"陈国强有些不敢相信，"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国内中小企业大概有3000万家，其中有CRM需求的大概有300万家，如果我们能占据10%的市场份额，按照平均客单价2万计算，就是60亿的市场空间。"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都有些震惊。如果真的能实现，华联科技就能成为行业龙头。
但张明华依然保持着理性："这些都是理想状况下的测算。实际执行起来，会遇到各种问题。"
"当然。"林远点头，"这就是为什么需要有经验的团队来执行。我在硅谷期间，就是负责这种从0到1的产品开发，有丰富的经验。"
"那你觉得最大的风险是什么？"
"技术风险已经不大，AI技术已经相对成熟。最大的风险是市场接受度和团队执行力。"
"如何规避这些风险？"
"市场接受度的问题，可以通过试点项目来解决，先在几个关键客户那里验证效果，再逐步推广。团队执行力的问题，需要建立合适的激励机制和管理制度。"
林远的回答很专业，显示出了丰富的实战经验。
张明华点点头，然后看向几位副总："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王军问道："林博士，如果你来了，对现有的技术团队会做什么调整？"
"首先会进行全面的能力评估，然后根据AI转型的需要，对团队结构进行调整。可能会有一些人员的岗位变动，也会招聘一些新的人才。"
"具体会裁掉多少人？"
"不会裁人，只会调岗。"林远说道，"现有的团队成员都有自己的价值，关键是要放到合适的位置上。"
这个回答让王军松了一口气。
李晓燕问道："那你对公司的文化建设有什么想法？"
"技术驱动，开放包容，鼓励创新，容忍失败。"林远说道，"AI时代需要的是快速试错和迭代的文化，而不是求稳怕错的文化。"
陈国强问道："你希望公司在多长时间内完成AI转型？"
"三年。第一年建团队，第二年出产品，第三年规模化。"
"时间会不会太紧？"
"不会。AI技术发展很快，如果我们动作太慢，就会被竞争对手超越。"
张明华听完了所有的问答，心里对林远有了基本的判断。
这个年轻人确实有实力，思路清晰，经验丰富，对行业的理解也很深刻。但他的狂妄和自信也让张明华有些担忧。
在商场上，张明华见过太多聪明人因为过于自信而失败的案例。
03
张明华站起身来，在会议室里慢慢踱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几位副总都知道，关键时刻要到了。
"林博士，"张明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林远，"到目前为止，你的表现很不错。技术能力，商业思维，都达到了我的期望。"
林远点点头，但没有说话。
"但是，"张明华的语气一转，"我还有一个疑问。"
"请说。"
"你的简历很完美，能力很突出，思路很清晰。但我觉得你缺少了一样东西。"
"什么？"
张明华重新坐下，双眼直视着林远："智慧。"
"智慧？"林远有些困惑，"能具体说明一下吗？"
"聪明和智慧是不同的。"张明华缓缓说道，"聪明是解决问题的能力，智慧是判断和选择的能力。你很聪明，但我不确定你是否有足够的智慧来胜任CTO这个职位。"
王军、李晓燕、陈国强三人都紧张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知道，张总要出那道著名的题目了。
"那你想如何考察我的智慧？"林远问道。
张明华笑了笑："我有一个小小的测试。不是技术问题，也不是商业问题，而是一个思维问题。"
"我愿意接受。"
"很好。"张明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这个问题可能听起来有些奇怪，但请你认真思考。"
林远点点头。
"问题是这样的，"张明华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的轻微声响。
几位副总都屏住了呼吸。这道题目他们听过很多次了，也见过很多求职者在这道题前败下阵来。
有的人选择保守的答案，显示出缺乏创新思维；有的人选择激进的答案，暴露出缺乏判断力；还有的人纠结半天，什么都答不出来。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给出过让张明华满意的答案。
张明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
"假设你是一家公司的CEO，现在公司遇到了困难，需要裁员。你手下有一个团队，这个团队的组成很有意思..."
林远全神贯注地听着。
"这个团队有四个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特点和作用。现在，由于成本压力，这个团队必须要裁掉两个人，只能保留两个人继续工作。"
张明华停顿了一下，观察林远的表情。
林远依然很平静，眼神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问题来了，"张明华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响，"如果《西游记》取经团队要裁掉两个人，你会优先留下谁？"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军、李晓燕、陈国强三人都紧张地看着林远，等待着他的反应。
他们见过太多求职者在听到这个问题后的各种反应：有人立刻开始分析每个人的作用，有人问这是不是脑筋急转弯，有人直接说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但林远的反应有些不同。
他没有立刻开始分析，也没有显出惊讶的表情，而是静静地坐着，眼神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深层次的问题。
三十秒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张明华也不催促，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林远。
这道题目他用了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回答。
有人说留下唐僧和孙悟空，理由是一个是领导者，一个是核心执行者；有人说留下孙悟空和猪八戒，理由是一个负责战斗，一个负责后勤；还有人说留下唐僧和沙僧，理由是一个有目标和方向，一个执行力强。
但这些答案都不能让张明华满意。
因为这道题考察的不是分析能力，而是思维方式。
答案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思考的角度和逻辑。
张明华想要的是一个能够跳出常规思维，从更高层次来思考问题的人。
两分钟过去了。
林远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张明华。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他说道。
"你想到答案了吗？"张明华问道。
"我在想，这个问题的本质是什么。"林远缓缓说道，"表面上看，这是一个人员选择的问题，但实际上，这是一个关于团队价值和组织目标的问题。"
张明华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林远说道，"裁员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降低成本，还是为了提高效率？"
这个反问让张明华眼前一亮。
大部分人都会直接回答保留谁，但林远首先思考的是裁员的目的。
"假设是为了降低成本。"张明华说道。
林远点点头："那我的答案是..."
然而，林远缓缓开口的第一个字，就让在场所有人愣住了。
他的答案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甚至颠覆了他们对这道经典面试题的全部认知。张明华手中的笔停在半空中，三位副总的表情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