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王建军从未想过,一次普通的修车会改变他的命运。
当地痞疤哥带人来店里收保护费时,一个正在等车的中年男子突然开口:“住手。”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算什么东西?”疤哥不屑地问道。
中年男子没有回答,只是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十分钟后,两辆警车呼啸而至...直到那一刻,中年男子才问出了那个改变一切的问题:
“师傅,你以前在哪上班?”
01
2012年的夏天,华北某小县城的午后显得格外燥热。
王建军的小汽修店就在县城边上,门前一条不算宽敞的马路,偶尔有车辆经过,扬起一阵灰尘。
店面不大,也就四十多平方米,里面摆着各种修车工具和配件,墙上挂着几张汽车结构图,看起来和其他小汽修店没什么两样。
王建军今年三十五岁,中等身材,皮肤因为长年累月的工作变得有些黑,双手粗糙但很灵活。
三年前,他从部队复员回到这个小县城,用复员费和家里的积蓄开了这家汽修店。
邻居们都知道他是个退伍兵,但具体在部队干过什么工作,他从来不多说。
其实,王建军在部队的时候可不是修汽车的。
2009年之前,他在空军某基地的机械修理厂工作了整整十二年,专门修理战斗机。
那些价值几千万的战机在他手里就像听话的孩子,什么毛病他都能找出来,什么故障他都能修好。
战友们都说他有一双“神手”,连机务长都对他竖大拇指。
可是回到地方就不一样了。民用汽车和军用飞机差别太大,发动机原理虽然相似,但电路系统、零配件都不一样。更重要的是,修飞机用的很多高精尖设备,在这个小县城根本见不到。王建军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心里总想着那些在蓝天上翱翔的战鹰,想着战友们忙碌的身影。
为了谋生,也为了不让家人担心,王建军花了半年时间专门到市里的汽修学校学习民用汽车修理技术。凭着在部队打下的扎实机械基础,他学得很快,理论和实践都掌握得不错。老师都夸他悟性高,同学们也佩服他的动手能力。
2010年春天,王建军正式开了这家汽修店。店名很简单,就叫“建军汽修”。三年来,生意不温不火。他手艺确实精湛,修车又快又好,收费还公道,但性格内向,很少主动和客户攀谈。有些老客户愿意把车开到他这里来修,但新客户不多。王建军也不着急,他觉得只要踏踏实实干活,总能养活自己和家人。
这天上午,太阳刚刚升到头顶,店里的温度已经有些闷热。王建军正在整理工具,准备中午休息一下,就看见一位中年男子开着一辆有些年头的桑塔纳停在店门口。男子下了车,朝店里走来。
王建军打量了一下这个客户。男子看起来四十多岁,中等身材,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深色的长裤,很普通的搭配。脸庞方正,眉毛浓黑,眼神很平静。说话的时候语气温和,看起来像个机关工作人员。
“师傅,麻烦您了。”男子指了指自己的车,“这车最近发动机总是有异响,特别是早上刚启动的时候,声音特别明显。”
王建军点点头,走到车边仔细听了听发动机的声音。确实有异响,听起来像是某个零件松动了。他打开引擎盖,开始仔细检查。
“您这车开了多少年了?”王建军一边检查一边问道。
“十二年了,”男子在旁边说道,“一直舍不得换,毕竟用习惯了。”
02
“这车质量还行,保养得也不错。”王建军专业地分析着,“应该是发动机支架的问题,橡胶老化了。”
男子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王建军工作。
王建军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确实是发动机支架的橡胶垫老化了,需要更换。他从配件架上拿了个新的橡胶垫,开始更换。动作很熟练,手法也很专业,几分钟就搞定了。
“师傅,您这手艺真不错。”男子看着王建军熟练的操作,忍不住夸赞道。
王建军擦了擦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也就是混口饭吃。”
正在这时,店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几个年轻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脸上有道疤,看起来很凶狠。后面跟着三四个人,都是一副地痞模样。
王建军心里一沉。他认识这伙人,为首的叫疤哥,在附近几条街收保护费,是个小混混头目。这几年,疤哥的人经常到各家小店里“谈生意”,很多店主都被逼着交保护费。
“王师傅,忙着呢?”疤哥点了根烟,语气很不客气。
王建军放下手里的工具,平静地看着这伙人:“有什么事吗?”
“能有什么事?”疤哥吐了口烟,“就是想和王师傅谈点生意。”
“什么生意?”王建军已经猜到了他们的来意,但还是问了一句。
“也不是什么大事,”疤哥环顾了一下店里的环境,“王师傅,你这店开了三年了,生意也不错,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安全问题了?”
王建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疤哥。
“这一片的店铺,都是我们在罩着,”疤哥身后的一个小弟开口说道,“每个月交点管理费,大家都相安无事。”
“我按时交税,不需要交别的费。”王建军擦了擦手,语气很平静。
“交税?”疤哥冷笑一声,“税是交给国家的,管理费是交给我们的,这是两回事。”
“我不需要你们管理。”王建军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但语气明显强硬了一些。
疤哥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他在这一片混了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这么不识相的店主。
“王师傅,我劝你考虑清楚,”疤哥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一片的规矩你应该懂,”另一个小弟也开始威胁,
“不交管理费,店里的东西很容易出问题。”
王建军感到了威胁,心里开始紧张。他虽然在部队练过,身手不错,但毕竟寡不敌众。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想安安静静地做生意。
那个修车的中年男子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着这一切,没有说话。他的表情很平静,就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多少钱?”王建军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不多,”疤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一个月三千块,不算多吧?”
“三千块?”王建军吃了一惊。他的店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忙碌的时候也就四五千块,清淡的时候可能只有两三千块。这些人一张嘴就要三千块保护费,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03
“太多了,我一个小店哪有这么多钱。”王建军摇摇头。
“太多?”疤哥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王师傅,你这是在跟我讨价还价吗?”
“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王建军解释道。
“没钱?”疤哥身后的几个小弟开始围拢过来,“那我们就得想想别的办法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王建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开始盘算着如果动起手来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疤哥一伙人开始动手了。他们先是故意碰翻了几个工具箱,工具散了一地。接着又推倒了一个放零配件的架子,各种小零件滚得满地都是。
“疤哥,我们不是来砸店的,”其中一个小弟说道,“只是想让王师傅明白我们的诚意。”
“对,我们是来谈生意的,”疤哥点点头,“但王师傅好像不太理解我们的用心良苦。”
王建军看着满地的工具和零件,心里涌起一阵愤怒。这些工具都是他吃饭的家伙,每一件都很珍贵。但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知道,一旦动起手来,事情就会变得更加复杂。
“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王建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尽量保持平静。
“不对?”疤哥冷笑道,“什么叫对,什么叫不对?在这一片,我说对就是对,我说不对就是不对。”
“你们这是敲诈勒索,”王建军终于忍不住了,“我可以报警。”
“报警?”疤哥和手下们都笑了起来,“王师傅,你太天真了。警察能管什么用?我们又没犯法。”
“推倒东西,威胁恐吓,这不是犯法吗?”王建军反驳道。
“威胁恐吓?”疤哥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王师傅,你说话要负责任。我们什么时候威胁恐吓你了?”
“刚才那些话不是威胁是什么?”
“那叫善意提醒,”疤哥的一个小弟说道,“我们是在关心王师傅的生意。”
王建军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些人明显就是来敲诈勒索的,但他们说得冠冕堂皇,让人抓不到把柄。
这时候,王建军突然想起了部队里的日子。在部队的时候,遇到什么困难,战友们都会互相帮助。遇到什么不公平的事,领导会为战士们撑腰。可是现在,他只能一个人面对这些麻烦。
想到这里,王建军心中涌起一阵酸楚。他多想能有个人站出来帮帮他,哪怕只是说几句公道话也好。
疤哥看见王建军沉默不语,以为他已经服软了,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
“王师傅,考虑得怎么样了?”疤哥又点了根烟,“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
“再给我几天时间,我考虑考虑。”王建军无奈地说道。
“考虑?”疤哥摇摇头,“没什么好考虑的。今天必须给个准话。”
“我真的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王建军苦着脸说道。
“拿不出钱?”疤哥环顾了一下店里的设备,“这些机器应该值不少钱吧?”
王建军心中一惊。这些修车设备是他的全部家当,如果被这些人拿走了,他就真的没法做生意了。
04
“你们不能动这些东西。”王建军急忙说道。
“不能动?”疤哥冷笑一声,“那就得看王师傅的态度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中年男子终于开口了。
“住手。”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疤哥回头看了看这个普通的中年人,觉得有些奇怪。这个人从刚才开始就在这里,一直没说话,现在突然冒出来是什么意思?
“老头,这不关你事,”疤哥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劝你别多管闲事。”
“我说了,住手。”中年男子站起身,眼神变得锐利。
疤哥被这种眼神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在手下面前不能示弱。
“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疤哥强装镇定地说道。
中年男子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疤哥。那种眼神很特别,既不愤怒,也不恐惧,就是很平静,但又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疤哥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个人的气质很特别,不像是普通的老百姓。但他在这一片横行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一个普通的中年人,能有什么来头?
“老头,我劝你识相点,”疤哥的一个小弟恶狠狠地说道,“别以为年纪大就能倚老卖老。”
中年男子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小陈吗?我在建军汽修店,你们派个人过来处理点事情。”
中年男子的话很简单,语气也很平静,但听在疤哥耳朵里,心里却咯噔一下。
“你,你给谁打电话?”疤哥有些结巴地问道。
“处理问题的人。”中年男子收起手机,平静地说道。
疤哥和手下们面面相觑,心里都开始打鼓。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一个电话就要派人过来?
王建军也很好奇,这个普通的中年男子,为什么会帮自己?而且,他给谁打的电话?
十分钟后,店门口传来汽车刹车的声音。
接着,两辆警车停在了门口。从车上下来几个警察,为首的是当地派出所所长陈建国,一个四十多岁的精干男子。
陈所长一进门就愣住了,快步走到中年男子面前。
“刘叔,您怎么在这里?”陈所长的语气很恭敬。
现场突然安静下来。疤哥一伙人面面相觑,王建军也诧异地看着这个“普通”的中年男子。
刘叔?这个称呼听起来很亲切,但从陈所长的态度来看,这个中年男子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处理点小事,麻烦你跑一趟。”中年男子指了指疤哥,“这几个人在这里收保护费。”
陈所长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看向疤哥的眼神变得锐利。
“疤哥,又是你?”陈所长走到疤哥面前,“上次警告过你,怎么又来了?”
“陈所长,您误会了,”疤哥强装镇定地说道,“我们没有收保护费,就是来和王师傅谈点生意。”
“谈生意?”陈所长冷笑一声,“把人家的东西推翻了,这叫谈生意?”
“那是意外,意外。”疤哥解释道。
“意外?”陈所长看了看满地的工具和零件,“把他们全部带走。”
05
几个警察立刻行动起来,把疤哥一伙人控制住。
“陈所长,您这是干什么?”疤哥开始慌了,“我们没犯法啊。”
“没犯法?”陈所长严厉地说道,“敲诈勒索,破坏他人财物,寻衅滋事,这些够你喝一壶的了。”
疤哥想要反驳,但看到陈所长严厉的表情,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就在警察准备把疤哥一伙人带走的时候,店门口又传来汽车声音。几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手上戴着金戒指,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这个人就是疤哥的老大马金贵,在当地很有势力。
马金贵走进店里,先是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然后目光落在了被警察控制的疤哥身上。
“怎么回事?”马金贵的声音很低沉,但带着一种威严。
“马老板。”疤哥看见自己的老大来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马金贵没有理会疤哥,而是看向陈所长。
“陈所长,这是怎么回事?”马金贵的语气还算客气,但明显带着质问的意思。
“马金贵,你的人敲诈勒索,被我们抓了。”陈所长硬着头皮说道。
“敲诈勒索?”马金贵冷笑一声,“陈所长,话可不能乱说。”
“我的人只是想和王师傅交个朋友,谈点生意上的合作。怎么就成了敲诈勒索?”
“每个月要三千块保护费,这不是敲诈勒索是什么?”王建军忍不住反驳道。
“保护费?”马金贵装作很吃惊的样子,“王师傅,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什么保护费?我们做生意的,都是正当经营。”
陈所长知道马金贵这是在装糊涂,但又不好说什么。马金贵在当地确实有些势力,背后的关系也很复杂,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马金贵说着,目光落在了中年男子身上。
“这位是?”马金贵试探性地问道。
中年男子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马金贵。
马金贵被这种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这个人的眼神很特别,既不愤怒,也不恐惧,但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位朋友,今天的事情是我们和王师傅之间的误会,希望您不要介入。”马金贵还是保持着表面的礼貌。
“误会?”中年男子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看不像是误会。”
马金贵心里一惊。这个人的气势很不一般,不像是普通人。但他在县里经营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朋友,您是外地来的吧?”马金贵试探性地问道。
“我在这个县城还算有点薄面,一般的事情都能摆平,今天这事儿,我看就算了吧。”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算了?凭什么算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马金贵的脸色开始难看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这个人不太讲道理。”中年男子说道。
马金贵彻底怒了。在这个县城,还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06
“朋友,我看你是不了解情况。在这个县城,我马金贵的话就是道理!”
“是吗?”中年男子站起身来,“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道理有多硬。”
马金贵向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个壮汉开始向中年男子围过来。
“老头,我劝你识相点。”其中一个壮汉恶狠狠地说道。
这时,陈所长急了。
“马金贵,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陈所长的声音都在颤抖。
“跟谁说话?”马金贵不屑地看了看陈所长,“陈所长,你是不是被这老头吓唬住了?”
“一个外地来的老头,能有什么来头?”马金贵身后的一个手下说道。
陈所长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严厉地看着马金贵。
“马金贵,我再问你一遍,你知道这位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