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爷点破:你给儿女的钱,到底是前世的福报,还是今生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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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籍《增广贤文》有云:“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人一生的财运,究竟是命中注定,还是事在人为?许多人劳碌一生,将血汗钱尽数交给儿女,盼他们能青云直上,生活顺遂。

然而,奇的是,同样的钱财,到了不同儿女手中,却会生出截然不同的结果。

有的如添柴旺火,家族兴盛;有的却如滚石投渊,杳无声息。

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看不见的玄机?

在川北的大巴山深处,一个叫青石村的地方,老实巴交的李茂山,就遇到了这桩让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怪事。



01

青石村的李茂山,是个把庄稼看得比命都重的实在人。

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靠着一双长满老茧的手,拉扯大了一儿一女。

儿子叫大山,女儿叫小兰。

手心手背都是肉,李茂山自问从未偏袒过谁。但怪就怪在,儿女长大后,这命数竟走出了两个完全相反的岔路。

儿子大山,脑子活络,总想着去镇上闯荡做大生意。李茂山觉得男娃有志气是好事,便将大半辈子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前前后后凑了十几万,全给了大山。

可这钱,就像长了腿,自己跑了一样。

大山先是开了个农家乐,不到半年,据说因为待客不周,跟人起了口角,名声坏了,关门大吉。

接着又说要跟人合伙贩药材,结果拉回来一车,雨天没盖好篷布,淋了个透,药材全发了霉,血本无归。

如今,大山在镇上租了个小门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开着,整日唉声叹气,还欠了一屁股外债,隔三差五就打电话回来要钱。

李茂山想不通,自己给儿子的钱,明明是让他奔日子的“垫脚石”,怎么就成了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反观女儿小兰,当初只得了两万块的嫁妆。

女婿家也是普通人家,小两口就靠着这两万块,在镇子边上开了个小小的裁缝铺。

谁也想不到,那铺子竟像有神仙庇佑一般。

小兰手巧,做的衣服样式新颖,街坊邻里都爱找她。没过两年,生意越做越红火,夫妻俩勤勤恳恳,不仅还清了开店时借的债,还在镇上买了套小房子,日子过得有声有色,红红火火。

逢年过节,小兰和女婿总是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回村,孝敬李茂山老两口,还总劝他们别太劳累,早点搬去镇上享福。

李茂山心里欣慰,但那份疑惑,却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他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给出去的钱,到了儿子手里就成了败家的水,到了女儿手里,却成了聚财的盆?

这事儿,太邪乎了。



02

怪事还在接二连三地发生。

去年秋收,李茂山卖了谷子,手里得了两万块活钱。

刚把钱揣热乎,大山的电话就来了,说是在镇上看中了一批打折的布料,只要盘下来转手一卖,就能净赚五千。

电话里,大山的声音急切又充满诱惑,仿佛遍地黄金就等他去捡。

李茂山的老伴劝他,说大山不是做生意的料,别再把钱打水漂了。

李茂山心里也犯嘀咕,但终究是自己的亲儿子,哪能见死不救?他咬咬牙,亲自把两万块送到了镇上。

大山拿到钱,拍着胸脯保证:“爹,您就瞧好吧!不出一个月,我连本带利还给您!”

结果,一个月没到,半个月光景,大山就垂头丧气地回了村。

那批布料,他买的时候没仔细看,里面竟混了大半受潮发霉的残次品。人家老板早就跑没影了,这两万块,又结结实实地亏了进去。

李茂山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雾缭绕着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钱,仿佛被下了咒。

而另一边,女儿小兰那边,却发生了一件巧得不能再巧的事。

女婿骑着三轮车去邻镇送货,回来路上车胎破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正发愁时,路过一个养蜂人,说是家里有急事,这几十个蜂箱急着出手,不然就只能扔路边了。

女婿心善,想着自己岳父在山里也养过几箱蜂,懂这个。他身上正好带着准备进货的一千块钱,便想着帮人一把,就把蜂箱全买了下来,暂时放在路边,自己先推着车回去。

小兰知道了,也没责怪丈夫,只说:“就当积德了。”

谁知过了两天,镇上农技站下来个专家,说是要推广一个本地的土蜂蜜项目,四处找蜂源找不到。听说了这事,找上门来,一看那批蜂,激动得不得了,说正是他们要找的稀有品种。

专家当场拍板,不但高价收购了所有蜂蜜,还跟小兰女婿签了长期合作协议,提供技术支持,要把他们的裁缝铺后院,打造成一个示范性的养蜂基地。

就那一千块钱,不仅没打水漂,反而像一颗种子,眨眼间就长成了一棵摇钱树。

这事传回村里,李茂山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他彻底信了,这绝不是运气好坏那么简单。

自己给儿女的钱,背后一定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关于“命”的道理。

03

李茂山吃不香,睡不着,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

他开始变得神神叨叨,总是一个人蹲在田埂上,对着远山发呆。

村里人都说,李茂山这是魔怔了。

老伴也急得直掉眼泪,劝他:“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这是何苦?”

李茂山摇摇头,眼里布满红丝:“你不懂,这不是福不福的事。我就想弄明白,我给出去的钱,到底去了哪?为什么会这样?”

他想到了一个人。

村子后山,住着一个孤僻的怪老头。没人知道他叫什么,从哪来。他就在山腰上搭了个茅草屋,自己开了片地,种点菜,养几只鸡,不与村里人往来。

但村里老一辈人,都暗地里叫他“财神爷”。

说这老头不简单,能看透人的财运和命数。

早些年,村西头的王屠夫,家里穷得叮当响。有一次上山砍柴,误打误撞进了老头的茅屋,老头看他可怜,就指点了他一句:“你这双手,见血才能生财,但切记,莫沾活物血。”

王屠夫一开始不懂,后来镇上开了个大型屠宰场,招人分割处理已经屠宰好的牲口。王屠夫去了,凭着一手好刀工,没几年就成了远近闻名的富裕户。他这才明白,“莫沾活物血”是让他别亲手杀生。

从此,这“财神爷”的名声,就在村里悄悄传开了。

只是这老头脾气古怪,不是有缘人,任你提着金山银山去,他都闭门不见。

李茂山决定去试一试。

他不为求财,只为求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后半辈子睡得安稳的答案。

那天清晨,天还没亮,李茂山就揣了两个刚出锅的烫手红薯,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后山走去。

山路崎岖,晨雾湿重,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见到那个“财神爷”。

04

李茂山找到那间茅草屋时,太阳刚从山尖上露出半张脸。

茅屋前,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老头,正慢悠悠地给菜地浇水。他头发花白,身形清瘦,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能洞穿人心。

李茂山恭恭敬敬地站在篱笆外,不敢贸然闯入。

那老头像是没看见他,自顾自地浇完了水,直起身,才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天还没亮就进山,只为了找我这个糟老头子?”老头的声音很平淡,却像一颗石子,精准地投进了李茂山的心湖。

李茂山心里一惊,越发觉得这老头不简单。他连忙上前,将怀里还温热的红薯递过去,用最朴实的语言,将自己家里的这桩怪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丝毫隐瞒,只是作为一个父亲,将心中积压最深的困惑,全部倾吐了出来。

老头接过红薯,掰开一小块,慢慢地嚼着。

他听得很认真,既不插话,也不摇头,只是静静地听着。

直到李茂山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茅屋前才恢复了宁静,只剩下風吹過樹林的沙沙聲。

过了许久,老头才开口,语气依旧平淡:

“你给儿女的钱,本没错。错的是,你不知道自己给出去的,到底是‘福报’,还是‘窟窿’。”

“福报?窟窿?”李茂山愣住了,这两个词,他听得懂,却又好像完全不明白。

老头指了指旁边的一口水缸,说:“你看这缸。”

李茂山看过去,那是一口普通的旧水缸。

“有的缸,缸底是实的,你往里添一瓢水,它就多一瓢水。水满了,还能溢出来,浇灌旁边的土地。这就是‘福报’。你给的钱,是启动他福报的引子,钱能生钱,越聚越多。”

他又指了指地上一个不起眼的土坑。

“有的缸,缸底却有个看不见的洞。你往里倒再多的水,也会漏得一干二净,永远填不满。这就是‘窟窿’。你给的钱,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害他,因为你是在替他往一个无底的业债里填东西。”

李茂山听得如遭雷击,浑身一颤。

缸底是实的……缸底有洞……

这说的不就是女儿小兰和儿子大山吗!

他急切地抓住老头的衣袖,声音都发了抖:“老神仙!那……那我该怎么办?我怎么才能知道,我儿子的缸,那洞到底在哪?能不能补上?”

老头摇了摇头,深邃的目光望向山下的村庄。

“天机难言。能不能补,不在你,也不在我,在他自己。”

李茂山彻底绝望了,他本以为找到了答案,却没想到是更深的谜团。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泪纵横:“求求您,老神仙!求您点破迷津!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05

就在李茂山跪地不起,苦苦哀求之时,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从山路上传来。

“老先生,李兄弟说的这事,我也遇到了。”

李茂山回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来人竟是青石村的村长,赵长海。他手里提着一篮子鸡蛋,额上带着汗,显然也是一路赶过来的。

村长在村里德高望重,向来是不信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的。他怎么会来这里?

赵长海看到李茂山,也是一怔,随即苦笑一下,走到跟前,将篮子放下,对着那怪老头深深一躬。

“不瞒您说,我那个小孙子,也是个填不满的‘窟窿’。我退休那点钱,这两年全让他捣腾光了,如今还欠着一屁股债。我今天来,也是想求老先生您给指条明路。”

怪老头看着他们两人,一个是为儿子,一个是为孙子,脸上都写满了同样的焦虑和无助。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长叹一声。

“也罢,也罢。既然你们都问到了,我就多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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