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小宇爸爸平时连家长会都不来，这样的家庭背景，孩子怎么可能适应重点班？”张丽华老师站在讲台上，声音尖锐刺耳，“他爸爸就是个普通公务员，家里连辆像样的车都没有，每天骑个破电动车来接孩子。这样的条件，根本不配让孩子进重点班！”
坐在教室最后排角落里的林志远猛地抬起头，心脏狠狠一跳。
他戴着鸭舌帽，穿着最朴素的衣服，本想悄悄参加这次家长会，没想到听到老师这样评价自己和孩子。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急促的铃声。
屏幕上显示着“市政府办公室”几个字。林志远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林市长，省里领导临时决定今晚到我市视察，您需要马上回来主持接待工作！”电话里传出秘书焦急的声音。
这声“林市长”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所有家长都转过头看向这个戴帽子的“普通”父亲。
张丽华的脸瞬间煞白，刚才那句“他不配进重点班”还在空气中回荡...
01
三个月前，当林志远从云山县调任市长的消息在市政府内部传开时，很多人都感到意外。这个四十岁不到的年轻干部，在县里工作了十几年，口碑一直很好，但外表朴实得让人难以想象他会是市里的一把手。
林志远第一天到市政府报到时，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脚上是一双磨损严重的皮鞋。秘书小陈第一眼看到他，还以为是来办事的普通市民。
“您好，请问找哪个部门？”小陈礼貌地询问。
“我是新来的市长林志远。”林志远微笑着自我介绍。
小陈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林市长，您好！我是您的秘书陈明。”
那天下午，林志远要去儿子的新学校办转学手续。小陈主动提出开公车送他去，但被林志远婉拒了。
“我骑电动车去就行，顺便接儿子放学。”
小陈有些不解：“市长，您骑电动车会不会...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环保又方便。”林志远不以为然。
下午四点，正值放学时间，实验小学门口车水马龙。各种豪车停得满满当当，奔驰、宝马、奥迪、保时捷排成长龙。家长们穿着光鲜亮丽，三五成群地聊着天，话题无非是房价、投资、孩子的培优班费用。
林志远骑着那辆陪伴他多年的绿色电动车缓缓驶来，在这些豪车中间显得格格不入。他停车的时候，几个正在聊天的家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现在这年头，还有人骑电动车来接孩子？”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妇女小声议论。
“可能是家里保姆吧。”另一个戴着金表的男人随意猜测。
林志远听到了这些议论，但他没有在意。他只是静静地等着儿子出来。
12岁的林小宇背着书包走出校门，看到父亲后眼神有些复杂。自从转到这个学校后，他每天都要面对同学们异样的眼光。
“爸爸，你能不能换辆车接我？”小宇怯生生地问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林志远心里一酸，蹲下身子摸摸儿子的头：“小宇，爸爸的车虽然旧，但很环保，而且从来不堵车。再说，车只是代步工具，最重要的是能安全到家。”
小宇没有再说什么，但林志远能感受到孩子内心的委屈和无奈。自从妻子梅子三年前因癌症去世后，他一个人既要工作又要照顾孩子，确实心力交瘁。
刚开始那段时间，林志远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加班到很晚，回到家里还要给儿子检查作业、准备第二天的早饭。周末的时候，别的孩子都跟父母去游乐园、去旅游，小宇却只能一个人在家看书或者看电视。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能回来？”小宇曾经无数次地问过这个问题。
每次听到这话，林志远的心都像被针扎一样疼。他总是哄儿子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等你长大了就能见到她了。”
办理转学手续时，林志远遇到了林小宇的新班主任张丽华。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教师，烫着时髦的小卷发，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一件价格不菲的套装。她的办公桌上摆着各种化妆品和保健品，墙上贴着不少学生的奖状，但更显眼的是角落里放着几个精美的礼品盒。
“您是林小宇的家长？”张丽华抬头看了看林志远，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疏离和打量。
她的目光从林志远的脸扫到他的衣服，再看看他手中拿着的普通文件袋，眉头微微皱了皱。
“是的，我是他爸爸。”林志远礼貌地点头，递上转学手续。
张丽华接过文件，仔细看了看上面填写的信息：“县政府工作...现在调到市里了？在哪个部门？”
“市政府。”林志远简单回答，没有多说具体职务。
张丽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在她看来，市政府工作人员太多了，大部分都是普通的科员或者处级干部，没什么特别的。而且看林志远的穿着打扮，显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好的，那林小宇就交给我了。”张丽华语气变得更加敷衍，“不过我要提醒您，我们六年级三班是重点班，学习氛围很浓厚，家长们也都很重视教育投入。希望您也能多配合学校工作，多关心孩子的学习。”
话里的暗示很明显：要么出钱出力，要么别指望孩子受到重视。
“我会尽力配合的。”林志远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些不舒服。
这时，办公室外传来汽车的轰鸣声。张丽华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整理了一下头发，走到窗边往外看。
“王总来了！”她兴奋地自言自语，然后对林志远说：“您先填一下这些表格，我出去一下。”
林志远透过窗户看到，一辆红色的宝马轿车缓缓停在办公楼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中年男人，他就是王建国，本市有名的房地产开发商。
02
张丽华快步走出办公室，脸上瞬间换了一副笑容，热情得像变了个人。
“王总，您来了！真是太客气了，这么忙还亲自过来。”
“张老师辛苦了，这是给您的小心意。”王建国从车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礼品袋，看起来价值不菲。
“哎呀，您太客气了！小明在班里表现一直很优秀，我们都很喜欢他。”张丽华接过礼品，笑得合不拢嘴，“您放心，小升初的推荐名额，小明肯定没问题！”
“那就麻烦张老师多关照了。对了，听说您想换套房子？我们新开发的楼盘位置特别好，给您最优惠的价格。”王建国大方地说道。
“那真是太感谢了！您看，咱们家小明这么优秀，将来肯定是要上重点中学的。”
两人在外面聊得热火朝天，办公室里的林志远却被完全忽略了。他默默地填完表格，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张丽华才想起他的存在。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张丽华回到办公室，但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表格填好了吗？那林小宇明天就可以正式上课了。”
林志远点点头，牵着儿子的手离开了办公室。
走在回家的路上，小宇突然开口：“爸爸，张老师为什么对那个叔叔那么好？”
林志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可能是因为那个叔叔比较有钱吧。”
“那我们家不有钱吗？”小宇天真地问道。
林志远苦笑了一下：“爸爸的钱都用来给你买书、交学费了，剩下的不多。”
“那我们以后会有钱吗？”
“会的，只要爸爸努力工作，你努力学习，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小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林志远知道，儿子已经开始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现实和残酷。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林志远明显感觉到儿子在学校过得并不开心。小宇本来就性格内向，到了新环境更加沉默寡言。
每天晚上检查作业的时候，林志远都能感受到儿子的低落情绪。
“爸爸，为什么张老师总是让我坐最后一排？”小宇有一天放学后问道，眼中带着明显的委屈。
“可能是因为你个子高吧。”林志远安慰儿子，但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可是王小明比我还高，他却坐第一排。而且张老师总是夸奖他，说他聪明，将来一定能考上重点中学。”小宇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解。
林志远紧握拳头，内心涌起一阵愤怒。他知道，这绝不是因为身高的问题，而是因为家长的身份和地位。
“还有，今天数学考试，我考了95分，王小明才考了88分，但张老师却说王小明进步很大，还让他当了数学课代表。”
听到这话，林志远再也忍不住了。他放下手中的工作，认真地看着儿子：“小宇，你要记住，不管别人怎么对待你，你都要坚持做正确的事情。学习是为了你自己，不是为了得到别人的夸奖。”
“可是我也想得到老师的认可啊。”小宇的眼中含着泪水。
林志远心疼地抱住儿子：“爸爸知道，爸爸理解你。但是你要相信，只要你努力，总有一天会得到应有的回报。”
那天晚上，林志远久久不能入睡。作为一市之长，他每天要处理无数的公务，要为全市几百万人民的福祉操心，但他却无法保护自己的孩子免受不公平的待遇。这种无力感让他深深地自责。
第二天上班后，林志远心事重重。秘书小陈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林市长，您看起来有些疲惫，是工作太累了吗？”
“没什么，就是孩子学校的事情有些麻烦。”林志远揉了揉太阳穴。
“需要我帮忙协调一下吗？”小陈试探着问道。
“不用了，这种事情不能动用职权。”林志远坚定地摇头。
一天晚上，林志远正在书房处理文件，突然接到了小宇班上另一个家长的电话。
“您好，我是李雅的妈妈。我女儿和小宇是同桌，她告诉我一些学校里的情况，我觉得有必要和您沟通一下。”李雅妈妈的声音有些犹豫和不安。
“什么情况？”林志远立即放下手中的笔，全神贯注地听着。
“张老师经常在班上说一些不太合适的话。比如说有些家长不重视教育，连家长会都不参加，这样的家庭背景怎么能培养出优秀的孩子。虽然她没有直接点名，但班上的孩子都知道她说的是谁。”
03
林志远的心往下沉。确实，因为工作繁忙，他已经连续缺席了两次家长会。
“还有更过分的。”李雅妈妈继续说道，“她竟然让孩子们比较家长的工作和收入，说什么'你们看人家王小明爸爸多成功，开着宝马来接孩子，住着大别墅。你们要向他学习，将来也要努力赚大钱'。这样的话对孩子的价值观影响很不好。”
听到这些，林志远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但作为一名党员干部，他知道不能冲动行事。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林志远真诚地说道。
“不客气。其实我觉得林小宇是个很好的孩子，学习也很努力，就是性格有些内向。可能是因为失去母亲的原因吧...孩子们都很同情他。”
“嗯，谢谢您的理解。”
“我就是觉得，教育应该公平，不应该因为家长的身份地位而区别对待孩子。”李雅妈妈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挂掉电话后，林志远在书房里坐了很久。墙上挂着他和妻子以及儿子的合影，那时候一家三口多么幸福。如果妻子还在，也许情况会好一些。
妻子梅子生前是一名护士，虽然收入不高，但她温柔善良，很会处理人际关系。如果她还在，肯定能很好地和老师沟通，为孩子争取到应有的待遇。
但现在，一切都只能靠他一个人。
又过了几天，小宇回家后情绪特别低落。
“怎么了，儿子？”林志远关心地问道。
“今天张老师在班上宣布了几个孩子将参加市里的数学竞赛，但是没有我。”小宇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失望。
“你的数学成绩不是一直很好吗？”
“我上次考试是全班第三名，但张老师说名额有限，只能选择家庭条件比较好的孩子，因为参加竞赛需要买很多辅导资料，还要交报名费。”
林志远紧握双拳。这根本就是借口！区区几百块钱的费用，他完全可以承担。
“爸爸，我们家真的很穷吗？”小宇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让林志远心如刀割。作为市长，他的收入虽然不算很高，但绝对不算穷。只是相比那些做生意的家长，确实显得普通了一些。
“我们家不穷，只是爸爸不喜欢炫耀。”林志远努力解释。
“那为什么张老师总是看不起我们？”小宇的眼中含着泪水。
面对儿子的质疑，林志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能告诉孩子自己的真实身份，因为他希望儿子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获得认可，而不是依靠父亲的权势。
“小宇，你要记住，一个人的价值不在于他有多少钱，而在于他有多少品格。”林志远认真地说道，“张老师可能暂时看不到你的优秀，但这不代表你不优秀。”
“我知道了，爸爸。”小宇擦掉眼泪，但林志远知道，孩子心里的伤痛不是一时半会能愈合的。
那天晚上，林志远做了一个决定：下次家长会，他一定要参加，要亲眼看看这个张丽华老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两天后是星期五，林志远刚处理完一个重要的招商引资会议，秘书小陈走了进来。
“林市长，明天下午实验小学有家长会，这是小宇班主任发来的短信通知。”小陈递过手机。
林志远接过手机，看到通知内容：“六年级三班家长会，讨论小升初重点班推荐事宜，请家长务必参加，关系孩子前途，不得缺席。”
“我明天下午有什么安排？”林志远问道。
小陈翻看了一下日程表：“下午三点有个教育局的工作汇报会，不过可以调整到上午或者改期。”
“那就调整一下吧。这次家长会我必须参加。”林志远语气坚定。
小陈有些意外。林市长虽然很关心儿子，但因为工作原因，很少主动调整时间参加学校活动。这次能够推掉工作安排，说明这个家长会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需要我安排车辆吗？”小陈问道。
“不用，我自己骑电动车去。”
“市长，您要不要...穿得正式一点？”小陈小心翼翼地建议。
林志远想了想：“不用，我就想看看，那些老师到底是怎么对待普通家长的。”
星期六下午两点半，林志远换下了平时穿的西装，特意挑了一件最朴素的蓝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还找出了一顶许久不戴的鸭舌帽。他照了照镜子，确认自己看起来确实像个普通的家长。
骑着电动车来到学校门口，林志远看到停车场里依然是那些熟悉的豪车。奔驰、宝马、奥迪整齐地排列着，还有几辆他叫不出名字的进口豪车。
他把电动车停在最角落的位置，戴好帽子，压低帽檐走进了教学楼。
04
六年级三班的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家长，林志远选择了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张丽华今天穿得特别精致，一件新买的红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容，头发也重新烫过。她正和几个“重要”家长热情地交谈着。
“王总，听说您的新楼盘预售情况很好？”张丽华笑着说道。
“还不错，张老师如果有朋友想买房，我给最优惠的价格。”王建国大方地说道。
“那太感谢了！您看，小明这么优秀，将来一定是要上重点中学的。我已经和市一中的教导主任打过招呼了，重点班的名额肯定没问题。”
听到这话，其他家长都投来羡慕的眼光。能够进入市一中的重点班，几乎就意味着一只脚踏进了重点大学的大门。
“还有李雅，她妈妈是医生，爸爸是律师，这样的书香门第培养出来的孩子，素质肯定不用说。”张丽华继续点评着。
被点到名的家长都面露喜色，而那些没有被提及的家长则显得紧张和失落。
林志远坐在角落里，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发现张丽华的表现比他想象的还要势利和现实。
三点整，家长会正式开始。
“各位家长，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宝贵时间参加今天的会议。”张丽华站在讲台上，声音甜腻，“今天主要讨论小升初重点班推荐的问题。这关系到每个孩子的前途，希望大家认真对待。”
她拿起一份名单，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家长们的胃口：“市一中今年给我们班五个重点班的推荐名额。这五个孩子不仅要成绩优秀，更重要的是要有良好的家庭背景和教育环境。”
张丽华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着，最后停在了前排的几个家长身上。
“像王小明，不仅学习成绩优秀，而且家庭条件很好，父母都很重视教育投入。王总经常给学校捐款，支持教育事业，这样的孩子进入重点班，肯定能适应那里的高强度学习氛围。”
王建国满意地点点头，其他家长也纷纷附和，有人还小声议论：“确实，有钱人家的孩子见识就是不一样。”
“还有李雅，她妈妈是三甲医院的主治医师，爸爸是知名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这样的书香门第培养出来的孩子，不仅学习成绩好，更重要的是有良好的家教和修养。”
李雅的父母相视一笑，显得很自豪。
张丽华接着点评了另外几个孩子，无一例外都是家庭条件优越的。被点到名的家长都面露喜色，没被提及的则显得忐忑不安。
林志远坐在角落里，看着这场“家长身份展示会”，内心的愤怒在逐渐积累。
“当然了，也有一些家长平时不太关心孩子的教育。”张丽华的语调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整个教室的气氛也跟着紧张起来。
“教育是需要家校合作的，如果家长连最基本的配合都做不到，孩子的教育效果就会大打折扣。”她扫视着教室，“有些家长连家长会都不参加，平时也不和老师沟通，这样的家庭背景，孩子怎么可能有好的教育环境？”
教室里开始有窃窃私语的声音，一些家长开始互相猜测张老师说的是谁。
“就拿我们班的林小宇来说吧。”张丽华直接点了名，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这孩子学习倒是还可以，平时也很乖巧，但是他爸爸从来不参加家长会，平时也不关心孩子的学习情况。我给家长发短信，经常半天都没回复。”
坐在角落里的林志远心脏剧烈跳动，血液开始在血管里沸腾。
“而且据我了解，他爸爸就是个普通的公务员，每天骑着一辆破电动车来接孩子。家里估计连辆像样的车都买不起。”张丽华的声音越来越刺耳，“这样的家庭条件，能给孩子提供什么样的教育资源？重点班的孩子都是什么家庭出身？那里的学习氛围和竞争压力，不是每个孩子都能承受得了的。”
一些家长开始附和：“确实，重点班的孩子压力很大，需要家长全方位的支持。”
“就是啊，光有成绩还不够，还要有综合素质。”
张丽华听到这些附和声，更加得意了：“像林小宇这样的，我觉得还是去普通班比较合适。说句不好听的话...”
她停顿了一下，环视了一圈教室，确保所有人都在听：“他爸爸那种条件，根本不配让孩子进重点班！什么普通公务员，说白了就是个小职员，一个月能挣几个钱？连个家长会都不来，还指望孩子能有出息？”
05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教室里一片死寂。有些家长露出了赞同的表情，觉得张老师说得有道理；有些则显得有些不自在，毕竟这样直接贬低一个孩子的家庭还是太过分了。
林志远感觉血液在血管里沸腾，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儿子。
作为一个父亲，听到老师这样贬低自己的孩子，他的心痛得像被刀割一样。
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他放在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铃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林志远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市政府办公室”几个大字。
他犹豫了一秒钟—接通这个电话就意味着可能暴露身份，但不接又可能是紧急公务。
最终，职责感战胜了个人考虑，他按下了接通键。
“林市长，不好意思在周末打扰您！”电话里传出秘书小陈焦急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每个字都清晰可闻，“省里的刘副省长临时决定今晚到我市进行工作视察，时间很紧急，涉及到明天的项目考察安排，您需要马上回来主持接待工作准备会议！”
这声“林市长”在寂静的教室里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炸懵了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