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生日那天,我满心欢喜地等着老公买蛋糕回家庆祝。
准备跟他说我怀孕的消息。
却看到他的小秘书在朋友圈晒出一张精致的榴梿蛋糕照片。
配文:【谁说男人不懂浪漫的,他从几十公里买来蛋糕给我家狗庆祝生日~】
我冷笑一声,随手点赞。
晚上回来他将一个吃剩下的榴梿蛋糕丢到桌上,冷冷地说:
“这是萱萱辛苦给你做的蛋糕,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这是他第10次丢下我去陪小秘书。
这一次,我成全他们,可怎么他又后悔了呢。
1
医院里,医生惋惜地看着我的b超单说道:
“你真的要拿掉这个孩子吗?你吃了那么多苦才怀孕的,真的舍得吗?”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只是平静地点点头。
医生也不再说什么,只给我开了流产药。
回到家后我按照医嘱吃下米非司酮。
司徒博然回来了,他将一个榴梿蛋糕丢在桌上,蛋糕上面的装饰已经没了。
很明显被人吃过了,他指着蛋糕说:“吃掉它,不能辜负萱萱的一片心意。”
榴梿蛋糕被摔得稀烂,散发的榴梿味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被熏得头晕,有点无力地说:
“我不吃。”
吃下的米非司酮渐渐发挥药效,肚子开始隐隐作痛。
司徒博然没在意我的虚弱,只是愤怒地指责我。
“你在萱萱的朋友圈瞎评论,不就是想吃蛋糕吗!给你买了还想怎么样!”
我冷冷地说,“我不吃别人吃剩下的蛋糕,怕传染病。”
这句话点燃了他的怒火,他突然冲过来将蛋糕想塞进我的嘴巴,还一边怒骂。
“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找事!不就是把给你买的蛋糕给狗吃了吗?”
“狗都能吃你为什么不能吃!你以为你能比狗高贵多少!”
我被他死死按住,被榴梿浓烈的臭味呛得直犯恶心。
“咳咳咳!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可男人跟女人的力气太过悬殊,我挣扎不开。
等一整个蛋糕都塞进我的肚子里,司徒博然才终于松开手,恶狠狠地道。
“蛋糕好吃吧?都便宜你了。”
我趴到一边呕吐起来,直到把胃里的东西全部都吐空才感觉好受一点。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是齐萱萱打来的。
“司总,豆奶发烧了!我该怎么办啊?”
“我马上过去,在家等我。”
他焦急地拿起外套就走,出门前回头瞪了我一眼。
“你最好祈祷豆奶没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眼前发黑,脑子一昏就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半夜,我被冷地蜷缩在一起,身下依稀有血迹渗出。
我强撑着爬起来吃了止痛药,身下被血块浸红。
我摸着空荡荡的肚子第一次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心一点点刺痛。
做了三年试管,吃了数不清的药和打不完的针才迎来了他。
我却亲手把他弄丢了。
折腾一通已经是半夜,司徒博然没有回来。
我颤抖着手吃完药就蜷缩在床上回忆,我们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结婚以来他一直对我很好,我们的收入足以让我们过得不错。
唯一遗憾的是我始终没有怀孕,后来我停掉所有工作选择试管,刚开始时他很支持我。
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磨灭了他的耐心,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差。
半年前他的公司来了一个小秘书,他渐渐变了,整天把小秘书挂在嘴边。
说她能力有多好,又年轻漂亮。
嫌弃我因为试管吃下大量激素而发胖的身材。
他看不到我打针打得青紫的手腕,看不到我一次次失望后的崩溃。
我疲惫地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帮我做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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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司徒博然是第二天早上回来的,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像往常一样淡然地吩咐道:
“去做早餐吧,我要吃意面和煎蛋,蛋煎得嫩一点。”
我没动,只是平静地说:“我有点不舒服,你自己做吧。”
他皱了皱眉,看到了桌子上的药,有些不悦地说。
“有病就去看医生,在这里装死给谁看?”
“我挣钱有多辛苦你不知道,天天只知道在家里花钱,连个早餐都不会做,我娶你回家有什么用!”
我没回应他的抱怨,他总是说他在外面挣钱有多么辛苦,我在家只会花钱。
可他忘了他能有现在的成就,都是我在背后帮他牵线搭桥,利用我的所有人脉资源去帮他。
成功后反而忘了我的付出,但已经无所谓了。
他见我脸色不好,放缓了语气说。
“走吧,我陪你去医院。”
我没推辞,这时候我确实需要帮忙。
开车开到一半,齐萱萱打来电话,语气委屈。
“司总,我不小心把门锁弄坏了,现在出不去了怎么办呀?”
司徒博然立马停车,一边轻哄着她一边对我说道:
“下车,萱萱那里有事,这里离医院不远,你自己走过去。”
我不敢置信,他居然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抛下我。
“我根本没力气走过去,你把我送到再去不行吗?”
他语气坚决,“萱萱胆子小,再晚点她会害怕的,你不一样,你比她坚强多了。”
说完将我赶下车,独留我一个人面对密密麻麻的车流不知所措。
同样的事发生过无数遍,我一次次地原谅又一次次失望。
或许我就不该对他抱有任何幻想。
我忍着疼痛一步步艰难地走到医院,门口的保安看到我虚弱的样子,赶紧将我用轮椅推到急诊。
要不是他我可能会晕倒在医院门口,成了全城人的饭后谈资。
交费时无意间点进朋友圈,齐萱萱发了一张图片,上面司徒博然正心疼地为她包扎手指。
配文:【锁坏了不小心伤到手指,某人心疼的不行非要带我去医院做全身检查,被人宠着的感觉真好~】
我强忍着情绪交了费,转过头的一刹那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打了几个小时吊瓶后我终于回到家。
司徒博然看到我就冷声质问,“你死哪去了?我在外面等了你几个小时都没看见你。”
我愣了一下,从我到医院再到输液结束,我一直没有离开过医院。
再结合齐萱萱发的朋友圈,种种迹象表明,他在骗我。
我冷冷一笑,“你不是去陪你的小秘书了吗?来找我干什么?”
他像是被踩到痛脚一样冲我怒骂。
“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要有点女人的肚量,别什么事都斤斤计较。”
“员工有困难我帮一下怎么了,难道谁都像你一样冷漠无情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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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以前他总是这样pua我,想激起我的愧疚感。
现在我看他就像跳梁小丑一样,再不会像以前一样懦弱。
我淡淡地道:“嗯,好的。”
看我不像往常一样主动低头认错,他的脸色更难了。
“你什么意思?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要是你还是这样的态度,就别想我再回来!”
说完他不顾我的感受摔门出去。
以前总是等着他回来,给他煮好夜宵才能睡觉。
如今他不在我倒是轻松了许多,连一直以来的失眠症状都改善了不少。
我联系律师朋友准备离婚事宜,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自从上次摔门走后他几天没有回家,我的日子反倒轻松自在。
这天他突然打来电话。
“我有朋友过来这边玩,你收拾一下打车过来,别丢了我的面子。”
现在还不能说离婚的事,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只好答应了他。
到了地方我静静地在一边喝着饮料,他的朋友王巨看着我笑的意味不明。
“嫂子最近怎么不见你和博然一起出现呢,是你们的感情出问题了吗?”
我拿起饮料喝了一口,只是淡淡地应付。
“没有的事,最近比较忙。”
他笑的更深了,看我的眼神多了些不屑。
“再忙也要顾着点自己老公,不然哪天老公被人勾走了都不知道。”
我淡淡笑着不再接话,场面一时十分尴尬。
旁边的朋友见状就连忙插话,笑着跟我打招呼。
“嫂子,听说你要开个人画展了?到时候说一声,我去捧场哈。”
我点点头,礼貌地说:“好的,到时候我会邀请你的。”
司徒博然听到这里像是突然回神一样,大声呵斥道。
“我允许你开画展了吗?我不是跟你说过以后不要再画画了吗!”
我的画画天赋很高,在认识他之前就已经在业内小有名气。
他总觉得画画是件不务正业的事情,为了他我放弃了画画。
现在我要放弃他,重新拾起我的理想。
我静静地回望他,“我做什么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朋友们见我们这样剑拔弩张的场面都面面相觑,气氛很是尴尬。
一个朋友过来拍拍他的肩,让他别这样,要适可而止。
他顺着台阶就下来了,放软了语气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要办画展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我刚想说话,一个我不认识但他朋友都认识的女生跑了过来,惊喜对着他说道。
“司总您来了啊,嫂子在那边呢,我去跟她说您在这。”
说完一溜烟跑了,王巨都没来得及拉住她。
我淡淡一笑,仿佛察觉不到现场尴尬的气氛。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兄弟聚会。”
司徒博然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半晌才说。
“你先回去,晚点我再回去跟你解释。”
我点点头,转身想走小腹却传来一阵剧痛,脑子一晕昏倒在地。
周围的人瞬间慌了。
“啊!有人晕倒了!”
“天啊,有血!她流了好多血,快叫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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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的脑子昏昏沉沉,恍惚间有人将我抬上救护车送到医院抢救。
过了许久,司徒博然焦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医生她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流那么多血,不会有事吧?”
你流那么多血试试有没有事!护士没理会他,默不作声地为我打针输血。
医生翻看病历,对他说道。
“病人是流产引起的大出血,还好这次出量不是很大,不然会很危险。”
他愣了半天才说:“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她没有怀孕怎么会流产呢?”
医生皱了皱眉,再次核对了病历,确认无误后说。
“没有错,林小姐确实是在一个星期前做了药流,这次是药流没流干净引起的大出血。”
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可能,这么久都没怀上怎么突然就有了呢?”
医生可不管这么多,只是按例交代术后事宜。
“病人需要好好休息,这几天住院观察一下,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医生走后,他静静守在我的床边,却没了往常的不在意。
没多久后我睁开眼,对上的是司徒博然神色复杂地脸。
“你怀孕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一个人偷偷去打掉?”
我别过头,淡淡地说:“它不该在这个时候来。”
在一段失败的婚姻里出生又有什么用,还不如让它重新投个好胎。
他突然用双手捂住脸,满脸痛苦。
“为什么你要这样,我跟萱萱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
“这个孩子我们盼了多久才盼来的,你连问都不问就决定了它的生死,你对得起我吗!”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平静的脸上有了一丝裂痕。
“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你扪心自问,现在你的心里还有我的位置吗?”
“一个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心死,我能受尽苦楚得到,也能毁掉它。”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我最想说的话。
“司徒博然,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