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
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本文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
01
2007年11月27日晚上8点,成都金沙派出所的值班室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老张刚准备下班,就看到两个女人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一个是十七八岁的少女,满脸焦急,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
另一个是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虽然面色凝重,但整个人看起来相对镇定。
「警官,我爸爸失踪了!」少女一开口就是哭腔,「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老张是金沙派出所的老刑警了,处理过大大小小的案子无数起。
他端详着眼前这两个女人,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失踪三天才报警,这本身就不太正常。
「先别急,坐下慢慢说。」老张给她们倒了两杯水,「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叫郑蕾,这是我继母朱晓荷。我爸爸叫郑伟忠,做工程的。」少女擦着眼泪说道。
朱晓荷接过话头:「警官,是这样的。24日凌晨1点左右,我和老公从西门那边的茶楼打牌回来。开车到金阳路的时候,遇到了他的一个朋友。那个朋友说有急事要和他谈,我老公就跟着走了。」
「什么朋友?叫什么名字?」老张一边记录一边问。
「这个...我也不认识,以前没见过。」朱晓荷迟疑了一下,
「就是一个中年男人,具体长什么样我也记不清了。」
老张皱了皱眉头:「车牌号记得吗?什么车型?什么颜色?」
「这个...当时光线不好,我没注意。」朱晓荷摇摇头。
「那你老公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没说,就是匆匆忙忙就走了。我回到家给他打电话,开始还能接通,后来就关机了。」朱晓荷说着,从包里掏出手机,
「您看,我最后一次打电话是凌晨1点24分。」
老张注意到,朱晓荷说这个时间的时候特别干脆,脱口而出,和前面那些模糊不清的回答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们等了三天才来报警?」老张看了看郑蕾,发现小姑娘一直在抹眼泪。
「开始我们以为他是有什么急事,可能要在外面待几天。但是这几天我们到处打听,他的朋友都说没见过他。」朱晓荷解释道,
「我老公是做工程的,在成都也算有点名气,身家上千万。我们怀疑...可能出事了。」
身家上千万?老张心里一动。
这年头,有钱人失踪,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要么是债务纠纷,要么就是被人谋财害命。
「你老公平时有没有仇人?有没有借过钱给别人?」
「仇人倒是没有,我老公人缘挺好的。至于借钱...」朱晓荷看了一眼郑蕾,
「是有一些,主要是我这几年赌博欠了不少钱,都是他帮我还的。加起来估计有上百万了。」
一提到赌博,郑蕾的脸色明显变了。老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那你们夫妻关系怎么样?」
「还行吧,偶尔会有点小矛盾。」朱晓荷轻描淡写地说。
但是郑蕾在旁边却低着头不说话,显然对这个说法并不认同。
老张继续询问了一些细节,但朱晓荷的回答总是模糊不清。
说起失踪当晚的情况,一会儿说是23日凌晨,一会儿又说是24日凌晨,连基本的时间都搞不清楚。
更让老张觉得奇怪的是,面对丈夫失踪这样的大事,朱晓荷虽然表现出担心的样子,但整个人却异常冷静。
反倒是女儿郑蕾,从头到尾都在哭,显得特别焦急。
「好的,我们会立即展开调查。」老张合上记录本,
「郑伟忠的身份证号码、手机号、车牌号这些信息你们提供一下。」
在办理完报案手续后,老张把郑蕾单独叫到了一边。
「小姑娘,我知道你现在很担心你爸爸。但是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老张压低声音说,
「回去之后,你要留意你继母的一举一动。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给我打电话。」
郑蕾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
02
第二天一早,老张就开始了正式的调查工作。
按照程序,他首先需要核实郑伟忠失踪当晚的行动轨迹。
通过调查,老张确认了朱晓荷说的确实没错——11月24日凌晨,郑伟忠确实在西门某茶楼打牌,凌晨1点左右离开。
茶楼的老板和几个牌友都能作证。
但问题是,从茶楼到金阳路,开车最多20分钟。如果真的是在金阳路遇到朋友,那么时间上完全对得上。
可是,为什么朱晓荷对那个所谓的"朋友"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老张决定从郑伟忠的社会关系入手。
通过走访,他了解到郑伟忠在成都的建筑行业确实小有名气,承接过不少工程项目。
为人豪爽,朋友很多,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仇人。
但是,所有人都提到了一个问题——郑伟忠最近几年心情不太好,主要是因为老婆朱晓荷赌博成性,家里经常吵架。
「老陈这个人吧,就是太心软了。」一个包工头这样对老张说,
「他老婆在外面赌博,输了几十万,他二话不说就帮着还债。这样的事情不止一次了。」
「那他们夫妻关系怎么样?」
「说不好。表面上看起来还行,但私下里肯定有矛盾。去年他们还离过一次婚,后来又复合了。老陈跟我们说过,发现老婆出轨了,气得不行。」
出轨?老张心里一动。这可是个重要信息。
继续调查下去,老张发现了更多有意思的细节。
郑伟忠和朱晓荷都是再婚,2003年结婚后还生了个女儿,现在才4岁。
朱晓荷比郑伟忠小将近10岁,长得还算漂亮,但就是有赌博的毛病。
几年来,郑伟忠为了朱晓荷的赌债,前前后后花了上百万。
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紧张,经常吵架,有时候郑伟忠气急了还会动手。
就在老张调查的第三天,郑蕾主动打来了电话。
「张警官,我发现我继母有些不对劲。」郑蕾的声音有些颤抖,
「昨天晚上,她问我爸爸的股票交易密码。说是我爸爸走的时候交代她,如果股市不好,就把股票卖了。」
这个理由听起来倒也说得过去,但老张总觉得哪里不对。
「还有别的吗?」
「有。这几天她一直在家里翻箱倒柜,把家里的金银首饰都收拾起来,说是要拿去卖掉换钱。还有,她每天早上都出门,很晚才回来,也不知道去干什么。」
「她有没有说去哪里?」
「没有。我问了,她就说是去找我爸爸的朋友打听消息。但是她回来的时候,身上总是有一股烟味和酒味。」
放下电话,老张陷入了沉思。
丈夫生死未卜,做妻子的不是忙着寻找,而是忙着处理财产,这本身就很可疑。
老张决定对朱晓荷进行秘密监视。很快,他就有了重大发现。
通过技术手段,老张查到了朱晓荷的手机通话记录。
在郑伟忠失踪的那几天里,她和一个叫陈勇祥的男人联系特别频繁。
更重要的是,在郑伟忠失踪当晚,两人之间有过密集的短信往来。
其中几条短信的内容让老张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们已经出来了,你们做好准备。」
「事情搞定没有?」
「找个隐秘的地方见面。」
这哪里像是在找失踪的丈夫,分明就是在和人串通搞什么勾当!
老张立即着手调查这个陈勇祥。很快,一个更加惊人的真相浮出了水面。
陈勇祥,外号「老七」,在道上混了多年,手下有几个马仔。
更关键的是,他和朱晓荷不仅仅是通话联系那么简单——两人几个月前就在大石西路附近租了房子同居!
这下一切都说得通了。
朱晓荷根本不是什么担心丈夫的好妻子,她是在和情人陈勇祥密谋什么事情。
而郑伟忠的失踪,恐怕和这两个人脱不了干系。
老张立即向上级汇报,申请成立专案组。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失踪案,而是一起重大的刑事案件。
在等待批准的这几天里,老张加强了对朱晓荷和陈勇祥的监控。
他发现,朱晓荷白天在家装出一副焦急寻夫的样子,晚上就跑到陈勇祥那里过夜。
两人出双入对,俨然就像一对夫妻。
更让人愤怒的是,朱晓荷一边演着担心丈夫的戏码,一边却在大肆变卖家中的财物。
金银首饰、名贵手表,能卖的都卖了。
甚至还打着郑伟忠的名义四处讨债,把能收回来的钱都收了回来。
这哪里是在找人,分明就是在销赃!
专案组很快成立了,老张被任命为组长。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可怕的结论——郑伟忠很可能已经遇害,而凶手就是他的枕边人朱晓荷,以及她的情人陈勇祥。
现在,老张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如何找到郑伟忠的尸体,如何获得确凿的证据。
毕竟,仅凭短信和通话记录,还不足以定罪。
![]()
03
2008年1月初,专案组的调查工作有了重大突破。
通过持续的监控,老张发现陈勇祥身边总是跟着两个年轻男子,应该就是他的马仔。
其中一个叫王某,另一个叫冯某,都是在道上混的小混混。
更重要的是,专案组通过技术手段恢复了朱晓荷和陈勇祥在案发当晚删除的短信记录。
这些短信的内容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11月24日凌晨1点16分,朱晓荷发给陈勇祥:「我们结束了,你们做好准备!」
凌晨1点28分,陈勇祥回复:「收到,马上行动。」
凌晨4点33分,陈勇祥发给朱晓荷:「事情办完了,在老地方见面。」
这些短信清楚地表明,郑伟忠的失踪绝对不是偶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犯罪行动。
就在专案组准备收网的时候,1月18日下午,郑蕾又打来了电话,声音特别着急:
「张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