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赵爷爷借走28万24年不还,我从不追债,直到他孙子参军政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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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政审调查员的电话在午后的阳光中响起,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

"请问是江明华江老板吗?我是军区政审部门的,想了解一下赵晨阳同志的家庭情况。"

我握着话筒,手不自觉地紧了紧。赵晨阳,赵庆山的孙子,那个即将参军的年轻人。

我看向办公桌的抽屉,那里面静静躺着一张泛黄的欠条,上面的字迹虽然有些模糊,但那个"28万元整"的数字依然清晰可见。

沉默了十几秒,我终于开口:"关于赵庆山,我有一些情况需要如实反映..."

话筒那边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见调查员急促的呼吸声。



01

那是1999年的夏天,镇上的梧桐叶子刚刚泛绿,我的建材生意刚刚起步。

那时候的我,还是个满怀理想的年轻人,相信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善良的。

赵庆山找到我的那个晚上,外面正下着大雨。他敲门的声音很轻,但是很急促。

我打开门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湿透了,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睛红红的。

"明华,求你帮帮我。"他的声音哽咽着,"秀兰查出了癌症,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需要28万。"

我当时就愣住了。28万,在那个年代,简直是个天文数字。我自己刚做生意,全部家当也就30万出头。

"老赵,你别急,咱们坐下说。"我赶紧把他拉进屋里,给他倒了杯热茶。

他接过茶杯,手抖得厉害,茶水洒了一半在地上。"明华,我知道这个数目太大了,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银行贷款下不来,亲戚朋友都借遍了,就差这28万了。"

我看着他绝望的眼神,心就软了。

赵庆山在镇上当了一辈子小学老师,人品一直不错,我们两家又是多年的邻居。

他老婆秀兰平时对我也很好,经常给我做点好吃的送过来。

"老赵,你说需要多少?"

"28万。"他咬着牙说出这个数字,"我知道这很为难你,但是..."

"行,我借给你。"我没有犹豫太久就答应了。

赵庆山听到这话,直接跪在了我面前,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明华,你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赵庆山发誓,三个月内连本带利还给你!"

"老赵,你快起来,咱们是邻居,这点钱算什么。"我赶紧把他扶起来,"救人要紧。"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银行取了钱。

为了凑齐28万,我把刚买的房子抵押了,把生意上的流动资金全部抽了出来。

当我把那一沓沓崭新的钞票放在赵庆山面前时,他的眼泪就没停过。

"明华,这个恩情我赵庆山一辈子不会忘。"他颤抖着写下了借条,"三个月,最多三个月,我一定还给你。"



02

三个月过去了,赵庆山没有来。

我理解他的难处,秀兰的手术虽然成功了,但后续的化疗费用也不少。

再说,那个年代做生意赚钱也不容易,我自己也知道。

半年后,我的生意遇到了困难。一个大客户拖欠了货款,我急需资金周转。

想来想去,只能找赵庆山商量一下。

我敲响了他家的门。开门的是秀兰,她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脸上也有了血色。

"明华来了?快进来坐。"她很热情地招呼我。

"嫂子身体好些了?"我关心地问。

"好多了,多亏了你啊。老赵经常念叨你的好。"她一边说着一边去厨房倒茶,"老赵去镇上办事了,马上就回来。"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赵庆山才回来。他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明华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勉强。

"老赵,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我直接开门见山,"我最近生意上遇到点困难,能不能先还一部分?不用全部,15万就行。"

赵庆山的脸色立刻变了,他看了看秀兰,然后说:"明华,你也知道秀兰这病花费太大了,我们现在真的没钱。"

"我知道嫂子看病花钱,但是老赵,我当时为了借给你钱,连房子都抵押了。现在银行催得紧,我也没办法。"

"再给我点时间吧,等我想想办法。"赵庆山避开了我的眼神。

我只好先回去了。但是从那以后,我发现赵庆山开始刻意躲着我。

以前在路上遇到,他总是主动打招呼,现在看到我从远处过来,他就拐进别的巷子。

03

又过了半年,我再次上门。

这次我看到赵家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摩托车,院子里还多了一台洗衣机。

"老赵在家吗?"我问秀兰。

"他去城里了,可能要晚上才回来。"秀兰的态度明显冷淡了很多。

"那我晚上再来。"

晚上我又去了一趟,秀兰说赵庆山喝多了,已经睡下了。

第二天我又去,她说赵庆山感冒了,不方便见人。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个多月,我终于在镇上的茶馆里堵到了赵庆山。

"老赵,我们谈谈。"我在他对面坐下。

他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慌张:"明华,你怎么在这里?"

"我找了你一个月了。"我压住心中的怒火,"老赵,咱们是不是该谈谈那28万的事了?"

赵庆山环视了一下周围,压低了声音:"明华,你也知道,那么长时间了,谁还记得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愣住了:"老赵,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当时那么急,你说是借给我的,我说是你资助我的,到底谁对谁错,谁说得清楚?"他的眼神开始闪烁。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赵,你当时亲自写的借条。"

"借条?"他冷笑了一下,"明华,你可别拿张破纸来唬我。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法院认那种东西吗?再说了,谁知道那张纸是什么时候写的?"

我感到一阵眩晕。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赵庆山吗?那个在我面前磕头的赵庆山呢?

"老赵,你的良心呢?"

"良心?明华,你现在生意做大了,想从我这个退休老头身上敲一笔,你的良心在哪里?"他站起身来,"我告诉你,没门!"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茶馆里,心如死灰。



04

从那以后,赵庆山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仅不还钱,还在镇上到处说我的坏话。

"江明华现在发达了,想从我们这些老百姓身上刮油水。"

"他那个借条,谁知道是真是假?我们老实人容易被欺负啊。"

"28万?我什么时候借过这么多钱?纯属胡说八道。"

镇上的流言蜚语传到我耳朵里,我气得几天都吃不下饭。

但是更让我寒心的是,有些人竟然真的相信了赵庆山的话。

"老江,你也不能因为有钱了就欺负老实人啊。"有熟人这样劝我。

"明华,算了吧,28万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何必和一个老头子计较?"连我的朋友都这样说。

只有我母亲知道真相,她气得直拍桌子:"这个赵庆山,真是个白眼狼!当初要不是你救他,他老婆早就没命了!"

"妈,您小声点,让邻居听到不好。"我劝她。

"有什么不好的?做了亏心事的是他,又不是我们!"母亲越说越生气,"明华,你去告他!"

"告有什么用?法院的人也不了解当时的情况,万一败诉了,我们的名声就更不好了。"

母亲看着我,叹了一口气:"明华,你这个人就是太善良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善良?也许吧。但是现在的我,更多的是绝望。

05

时间一年年过去,我的生意慢慢好转,但那28万就像是心头的一根刺,时时提醒着我这个世界的冷漠。

2003年,我母亲突然病倒了。医生说是心脏病,需要做手术,费用要十几万。

我拿着医院的缴费单,手都在发抖。虽然我的生意已经恢复了,但是十几万对我来说还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想到那28万,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如果赵庆山当初还了钱,我母亲的手术费就不用这么犯愁了。

我四处筹钱,把能抵押的都抵押了,总算凑够了手术费。

母亲的手术很成功,但是我看着银行账户上的数字,心情五味杂陈。

那段时间,我经常失眠。

躺在床上,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当年赵庆山跪在我面前的画面,还有他后来那张冷漠的脸。

有一天晚上,我实在睡不着,就起来在镇上走走。

路过赵家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他们家灯火通明,还传出欢声笑语。

透过窗户,我看到赵庆山一家人正在看电视,秀兰在一旁织毛衣,显得很幸福的样子。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为了28万愁得睡不着觉,而欠我钱的人却过得这么安逸。



06

2005年,赵家的儿子赵建国开了一家大超市,生意很红火。

我偶尔去买东西的时候,看到赵建国开着小轿车来送货,心里又是一阵苦涩。

赵庆山偶尔也会出现在超市里,帮儿子收收银。

每次看到我,他都会昂着头走过,仿佛我们之间从来没有任何交集。

有一次,我正在挑选商品,听到有顾客夸赞赵庆山:"赵老师人真好,当年教书的时候就很负责任,现在退休了还这么勤快。"

"是啊,赵老师一家都是好人,从来不占别人便宜。"另一个顾客附和着。

我握着购物篮的手紧了紧,但是什么也没说。

2008年,赵家又买了新房子,是镇上最好的小区。我听说那套房子花了60多万,全款。

2012年,赵建国的超市开了分店,生意越做越大。

2015年,赵庆山的孙子赵晨阳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赵家大摆酒席庆祝,请了半个镇上的人。

我也收到了请帖,但是没有去。

这些年来,我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提起过那28万的事。

即使有人在我面前夸赞赵家的时候,我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久而久之,镇上的人都以为我早就忘记了这件事,或者压根就没有这件事。

但是只有我知道,那张泛黄的借条一直静静地躺在我办公桌的抽屉里。

每次看到它,我都会想起24年前那个雨夜,想起赵庆山跪在我面前时的绝望和感激。

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但没有改变我内心的那份坚持。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公道,总有一天,会有人问起赵庆山的人品。

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突然。



07

2019年,赵晨阳大学毕业了。

听说这孩子很有出息,在省城找到了不错的工作。但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放弃了城里的工作,选择报名参军。

"这孩子真是有志气,大学生当兵,前途无量啊。"镇上的人都这样议论。

我也听说了这个消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赵晨阳这孩子我见过几次,长得很帅气,看起来也很有礼貌。如果不是因为他爷爷的事,我对这个年轻人还是很有好感的。

但是,我也知道,参军是要政审的。

政审不仅要查本人的情况,还要查家庭成员的品德。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政审部门的电话打来了。

08

"请问是江明华江老板吗?"电话里的声音很年轻,带着军人特有的干练。

"是的,我是。"

"我是军区政审部门的李干事,想了解一下赵晨阳同志的家庭情况。听说您和他们家比较熟悉?"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熟悉?我们确实很"熟悉"。

"您想了解什么?"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主要是了解一下赵晨阳同志的家庭成员,特别是他爷爷赵庆山的品德情况。您对赵庆山老人有什么了解吗?"

我看向抽屉,那张借条就在里面静静地躺着。

24年了,终于有人正式问起赵庆山的品德了。

"您方便详细说一下吗?"李干事又问了一遍。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24年来,我第一次有机会说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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