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4日上午,超强台风“桦加沙”以每秒55米的16级中心附近风速掠过珠三角沿海。直径达70公里巨大风眼,在太空中清晰可见。
尽管最终登陆点锁定在粤西的阳江至湛江一带,但庞大的环流系统和独特的双层眼墙结构,仍给珠三角核心城市群带来一场严峻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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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气象监测,“桦加沙”中心风眼直径达70公里,是之前在菲律宾以东洋面完成了一次成功的眼壁置换才形成的,现在正处在二次置换的前期,内外两层眼墙跟套娃似的,外层眼墙尤其开阔,12 级风圈的半径平均都超 140 公里,有的方向都快摸到 200 公里了。懂行的都知道,眼壁置换成功的台风往往更难缠,相当于给自己换了个更大的 “能量罩”,环流直径能超过 1000 公里,裹着巨量水汽一路往西冲。也难怪,它一路都待在高海温区,加上垂直风切变小,高层低层气流配合得好,想不强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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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这霸道的结构,哪怕台风中心离香港才 100 公里,离深圳城区 130 公里,在外海溜着边过,外层眼墙还是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沿海地带。凌晨那会儿,卫星云图看得明明白白,外眼墙已经先摸到香港、深圳和惠州的海边了,香港天文台直接挂出最高级别的十号风球,南部离岛实测风力都到 12 级了。更要命的是,南下的冷空气和高空急流还在给它 “加码”,台风结构越收越紧,内层眼墙也在变强,从凌晨到傍晚这大半天,成了珠三角风雨最猛的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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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风刮得树倒广告牌飞,电力都跟着晃悠,偏巧又赶上农历初二的天文大潮,台风中心的低气压把海平面 “吸” 得老高,向岸风再一个劲推水,珠江口沿岸的水位蹭蹭往上涨。澳门那些地势低的地方,海水倒灌的风险直逼红线,地下车库、地铁站稍不留意就会被淹,城市运行悬得很。不过也算不幸中的万幸,这台风没往珠三角腹地钻,走了偏西的路径,破坏力最大的内眼墙一直在海上耗能量,没直接拍在陆地上。这得亏北边的干冷空气拽了它一把,加上副热带高压变了形状,虽说让风雨范围更大了,但也把它往粤西方向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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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 “风王”,广东各级部门反应那叫一个快,直接把防风应急响应提到了最高级。广州、深圳、珠海这些城市早早启动 “五停”,中小学全停课,户外工地、商铺全停业,航班轮渡几乎全停了,连进出广东的火车都大面积停运。老百姓也不含糊,家里囤满水和吃的,门窗钉上木板,没事根本不出门。这种全民一起防、科学调度的架势,把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的风险降到了最低,能明显看出来这些年大陆应对大灾的本事是真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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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同样面对 “桦加沙”,台湾花莲那边却闹出了本可以避免的大祸。台风的外围雨带扫过花莲山区,一天降雨量就破了 500 毫米。结果万荣乡马太鞍溪上那个 7 月份就形成的堰塞湖,9 月 23 号下午直接溃坝了。这堰塞湖是泥石流堆出来的,俩月前就有了,当时台湾相关部门说 “没立即危险”,就啥排险措施都没做,眼睁睁看着它攒了近亿立方米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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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一浇,洪水瞬间冲垮了马太鞍溪桥,黑色的泥流跟海啸似的卷向下游光复乡,街上的水都有好几米深。私家车、台军的军用卡车全被卷走,几百人被困在水里。截至 24 号清晨,已经造成 14 人死亡、30 人失联,28 人受伤,上千户停水停电,好多地方的积水到现在都没退下去。这事儿说白了就是管理上的大疏忽,明知道是高风险隐患点,既不盯着监测,也不主动处理,就抱着 “不会下大雨” 的侥幸心理,最后把小问题拖成了大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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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大陆,地质灾害防治早就建了完善的预警、巡查和应急体系,哪个地方有隐患,早就派人盯着整改了,根本不可能让堰塞湖搁那儿俩月没人管。一样的台风,两样的结果,一边是科学防控把灾害挡在门外,一边是疏忽大意酿成惨剧,这对比太明显了。说到底,应对天灾拼的不只是运气,更是平时的准备和责任担当,大陆这套全民动员、科学应对的模式,才是真能扛住大灾的硬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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