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给我6.6红包,却非要说是6万6,我没闹,下一句话让她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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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莉莉的声音像锥子一样扎过来,说那红包里是六万六。

陈默捏着手里那个轻飘飘的信封,感觉它忽然有了千斤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得意,心里最后一点惊慌,像是被踩灭的烟头,彻底熄了下去。

这是一个挖好的坑,底下全是刀子。

他知道,从这一秒起,这里不再是庆功宴,而是他的刑场。

周围的每一双眼睛,都是等着他掉下去的看客。

他不能跳,他也不能退。

他要把这个坑,亲手给她填上。



01

公司的内部系统是在一个星期二的下午三点钟弹出的那封邮件。

那是一个沉闷的时刻,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和主机风扇转动的声音,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像夏天里永无休止的蝉鸣。

陈默正在核对一份报表,上面的数字密密麻麻,像一群黑色的蚂蚁,看得他眼睛发酸。

邮件的标题是红色的,写着“关于市场部人事任命的通知”。

红色在满是黑字的屏幕上,像一滴血。陈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了一下,他停下滚动的鼠标,点开了那封邮件。

他的名字就在文件最显眼的位置,后面跟着“市场部小组长”这六个字。

这六个字他看了很久,它们好像和他没什么关系,只是印在屏幕上的一串符号。他把邮件往下拉,又往上拉,反复确认那个名字是不是自己。

办公室里的蝉鸣声消失了。陈..默能感觉到,那股由无数道视线汇集而成的气流,正从四面八方涌向他这个小小的隔间。

他没有抬头,他知道那些视线来自谁。他甚至能分辨出每一道视线里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也有一闪而过的嫉妒。

在这些视线里,最灼热的一道,来自王莉莉的工位。

这个晋升的名额,已经悬了快一个月。一个月里,办公室的空气都像是被抽走了水分,变得干燥又易燃。

所有人都默认,这个位置是王莉莉的。

她的父亲是公司某个供应商的老板,她本人又生得漂亮,嘴巴甜,能把一份六十分的方案说成九十分。她做的PPT,总是花团锦簇,动画效果用得比谁都好。

而陈默,他像是王莉莉的反面。他来自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穿着朴素,不爱说话。

他做的PPT,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里面除了数据就是图表,干巴巴的,像一份尸检报告。

他信奉的是数据,是结果,他觉得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都是裹在面包外面的包装纸,不能填饱肚子。

就在上个星期,两人为了一个新产品的推广方案,在会议上有了第一次公开的冲突。

王莉莉的方案是请一个当红的明星做代言,在各大社交媒体上进行饱和式轰炸。她的PPT做得光彩夺目,明星的照片和预估的流量数据闪得人眼花。

轮到陈默的时候,他只打开了一个Excel表格。

他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说:“我调研了过去三年同类产品的推广案例,数据显示,我们这个产品的目标用户,和这位明星的粉丝重合度,只有不到百分之八。请他代言的费用,足够我们在三个核心渠道做两轮精准投放。我测算过,后者的转化率,至少是前者的五倍。”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点波澜。但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王莉莉那华丽的方案上。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高总,那个四十多岁、目光锐利的部门总监,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宣布散会。

所有人都以为陈默疯了,敢当众驳了王莉莉的面子。大家都等着看他怎么倒霉。

结果,倒霉的却是王莉莉。不,应该说,那封人事任命邮件,对她来说,比任何形式的倒霉都要残酷。

办公室的寂静被一声清脆的“哒、哒”声打破。

王莉莉的高跟鞋踩在地胶上,像两柄小小的战锤,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

她朝着陈默走过来,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

她走到陈默的工位旁,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先到了,那味道像一个盛大的花园,里面所有的花都在同一时间腐烂了,甜得让人头晕。

“恭喜啊,陈组-长。”她把“组长”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像是在嘴里嚼了两块石头。

陈默终于抬起头。他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从镜片上方看着王莉莉的眼睛。

她的眼睛化了精致的妆,眼线勾勒出完美的形状,但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映不出任何东西。

“以后要多多关照我们哦。”她说。

“客气了,”陈默也挤出一个笑容,他的笑容有些生涩,“以后还要大家一起努力。”

“那必须的,”王莉莉直起身子,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些,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见,“庆祝高升,今晚必须请客啊!大家说对不对?”

她这么一喊,办公室里像是被点燃了一堆干柴,瞬间就吵嚷起来。

“对啊,必须请客!”

“陈组长可不能小气啊!”

02

附和的声音此起彼伏。陈默知道,这顿饭他躲不掉。这是规矩,也是一次考验。

他站起身,对着周围的同事们笑了笑,说:“好,好,今晚我安排。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地方大家选。”

王莉莉立刻接话:“就去那家‘玉满楼’吧,听说他们家的私房菜不错,环境也好。高总也喜欢的。”

她说着,眼睛瞟向了角落里总监办公室的方向。她把高总抬出来,陈默就无法拒绝。

陈默的心沉了一下。“玉满楼”是出了名的贵,一顿饭下来,他半个月的工资可能就没了。他看了一眼王莉莉,她正得意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他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说:“好,就玉满楼。我来订位子,晚上七点,大家不见不散。”

傍晚六点半,陈默第一个到了“玉满楼”。他选了一个大包间,里面的红木圆桌大得像一个舞台。

他坐在那里,看着服务员摆上精致的骨瓷餐具,心里有些不安。他不喜欢这样的地方,这里的空气都像是用钱过滤过的,让他呼吸不畅。

同事们陆陆续续地到了。他们走进包间的时候,脸上都带着一种混合着好奇和拘谨的表情。

显然,他们中大部分人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男人们下意识地整理着自己的领带,女人们则忙着补妆,互相小声议论着这里的装修。



王莉莉是和高总一起到的。她很自然地挽着高总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亲密无间。

她今天换了一身火红色的连衣裙,裙摆像流动的火焰,整个人都在发光。她一进来,就成了这个包间的中心。

“哎呀,陈默,你来得真早啊。”她笑着说,然后很自然地在高总身边的位置坐下,又把她另一边的位置,也就是陈默的对面,留给了自己。

这样一来,她就正好坐在了陈默和高总的中间,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三角关系。

宴席开始,气氛渐渐热烈起来。桌上的菜一道接一道地端上来,每一道都像一件艺术品。

但陈默没什么胃口,他只是不停地给同事们倒饮料,说着一些客套话。他不喝酒,这是他早就声明过的。

王莉莉像是今晚的另一个主角。她一会儿给高总夹菜,一会儿又讲个笑话逗大家开心。

她总能找到话题,让气氛不至于冷下来。

她甚至还提到了陈默,她说:“我们陈组长啊,就是太老实了。你们看他,今天这么大的喜事,脸都红了,话都说不出来。”

大家就都笑起来,善意地看着陈默。陈默也只好跟着笑,他的脸确实很红,是被包间里的热气熏的,也是被这让他无所适从的气氛烤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间里的空气因为酒精和谈笑,变得有些黏稠和燥热。人们的脸上都泛着红光,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就在这时,王莉莉端着一杯红酒,站了起来。她先是向高总示意了一下,然后摇曳着身姿,走到了陈默的身边。

包间里的声音,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慢慢地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跟随着王莉莉那团移动的火焰。

“陈默,”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在有些嘈杂的背景音里却异常清晰,“恭喜你高升!别的我也不多说了,都在心意里。”

她说完,从她那个闪亮的鳄鱼皮手包里,拿出了一个红包。

那个红包是暗红色的,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牡丹花图案,看起来异常华丽。

她用两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捧着那个红包,以一种近乎表演的姿态,郑重其事地递到了陈默的面前。

“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她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桌人都听见,“你必须收下,不然就是不给我面子!”

陈默整个人都僵住了。他预想过很多种可能,但他没预想过王莉莉会来这么一出。

在这样的场合,当着所有同事,尤其是当着总监高总的面,送红包。这已经不是送礼,这是在递刀子。

他抬头看着王莉莉,她正微笑着看着他,那笑容像一张面具,完美无瑕。

他再看看周围的同事,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好奇和兴奋,像是在等待一出好戏开场。

他又看向高总,高总正端着茶杯,轻轻吹着里面的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他知道,他不能拒绝。拒绝,就是当众打王莉莉的脸,显得自己小气,也破坏了气氛。

03

他只好站起身,有些僵硬地伸出双手,接过了那个红包。

“谢谢,太客气了。”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红包入手的感觉很奇怪,轻飘飘的,里面似乎只有几张纸。

和他预想中“厚重”的心意,完全不符。他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没等他细想,就在他准备把红包收进口袋的那个瞬间,王莉莉突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她拔高了音量,用一种近乎咏叹的、充满了戏剧性的语调,对着整个包间喊道:

“大家可都听好了!”

她的声音像一把锐利的锥子,瞬间刺穿了包间里所有虚假的和谐。

“今天我王莉莉可是大出血!给咱们新官上任的陈组长,包了个六万六的现金大红包!”

她顿了顿,似乎很满意自己造成的震撼效果,然后继续用那种夸张的语气说:

“祝他以后六六大顺,事业起飞!这可是我好几个月的工资呢,陈默,你可不许退回来啊!”

“轰”的一声。

陈默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整个包间,陷入了一种死一样的寂静。

刚才还热烈喧闹的气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住,所有的声音,包括呼吸声,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空气也变成了固体,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所有人的脸上,都凝固着同一种表情,那就是震惊。一种混杂着荒谬、怀疑和难以置信的震惊。

六万六。

现金红包。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两颗深水炸弹,在每个人的心里炸开了滔天巨浪。

对于他们这群普通的城市白领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数字。

同事升职,关系再好,送个千儿八百的礼物或者红包已经是极限。六万六,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人情往来的范畴,进入了一个诡异的、无法理解的领域。

死寂过后,是窃窃私语。那声音像是无数只小虫子,在每个人的耳边嗡嗡作响。

“她疯了吧?六万六?她是不是喝多了?”一个男同事压低声音,身体前倾,对身边的人说,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哪是送礼,这是递投名状?还是想干嘛?捧杀?还是直接给他下套啊?”另一个同事回应道,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光芒。

“这下陈默可完蛋了,这红包就是个烫手的山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里外不是人啊。”

平时和王莉莉走得近的那几个女同事,她们没有说话,只是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她们的嘴角,都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看好戏的笑容。她们看着陈默,就像看着一个已经被逼到悬崖边上,马上就要掉下去的人。

而部门总监高总,她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杯子和骨瓷碟子接触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叮”的轻响。

在这死寂的包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她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像两把刚刚磨好的手术刀,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的目光在王莉莉那张因为兴奋和酒精而涨红的脸,和陈默那张已经变得有些苍白的脸之间,来回扫视。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她像一个冷静的、经验丰富的猎人,在等待着猎物自己掉进陷阱。

王莉莉成了全场的女王。她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享受着她一手制造出来的混乱和紧张。

她站在那里,下巴微微扬起,像一个刚刚打赢了一场关键战役的女将军。她看着陈默,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居高临下的得意。

她给他设下了一个完美的、无法破解的死局。

她算准了,陈默这个不善言辞的老实人,在这种突发的、巨大的压力之下,一定会方寸大乱,窘迫不堪。他的大脑会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如果他默认收下,哪怕只是片刻的犹豫,那么“新组长陈默上任第一天,就收受下属六万六巨额礼金”的流言,明天就会像插上了翅膀,飞遍公司的每一个角落。

他这个组长的位置还没坐热,就已经在道德上彻底破产了。高总会怎么看他?其他同事会怎么服他?他以后还怎么管理这个团队?

如果他当场拒绝,说“这钱太多了我不能收”,那就等于承认了里面真的是六万六。

他同样会被“不近人情”、“摆架子”的标签钉死。如果他更激烈一点,当场拆开红包,去证明里面根本没有六万六,那他同样是输家。

04

他会显得小气、多疑,而且是当众和一个女同事撕破脸,这会让他显得毫无风度,并且彻底破坏了这场他自己掏钱举办的晚宴。

他同样会给所有人,尤其是给高总,留下一个极度糟糕的印象。

这是一个精妙的、恶毒的陷阱。无论陈默向左走,还是向右走,前面都是万丈深渊。

她就等着看他出丑,看他涨红了脸,嘴唇哆嗦,结结巴巴,不知所措的样子。那是她为自己失去的晋升机会,献上的最甜美、最残忍的复仇。

陈默成了风暴的中心。他能感觉到几十道目光,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在他的皮肤上,扎进他的血肉里。

有的目光带着同情,有的带着好奇,有的带着幸灾乐祸。他手里捏着那个红包,那个轻飘飘的、据说装着六万六现金的红包。

他确实愣住了。王莉莉的这一手,阴狠毒辣,完全超出了他对职场斗争的想象。

他能感到自己的血液在向头部上涌,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筑巢。

他看到王莉莉嘴角那抹得意的、扭曲的笑容,看到周围同事们那一张张神情各异的脸,看到高总那深不见底的、探究的眼神。



他知道,这是他就任组长之后,面临的第一个考验。

一个不通过,就直接出局的考验。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包间里的寂静变得越来越沉重,像一块巨大的铅块,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就在王莉莉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陈默如何崩溃的时候,陈默却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强颜欢笑,也不是尴尬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很平静的笑。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慌乱和窘迫,反而清澈得像一汪被雨水洗过的泉水。

他没有急着去拆那个红包,甚至没有再看王莉莉一眼。

他只是坦然地将那个轻飘飘的红包举了起来,举过头顶,像是在展示一件战利品,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环视了一周,目光从每一个同事的脸上从容不迫地扫过,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总监高总的脸上。

他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在极度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用一种洪亮、沉稳,甚至带着一丝感激的语调,说出了一句让整个局面瞬间天翻地覆的话。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整个包间陷入了一种比刚才更加彻底的死寂。

紧接着,坐在门口的一个平时不苟言笑的老同事,他没忍住,“噗”的一声,把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喷了出来。

这个声音像是一个信号,一个打开了泄洪闸的开关。

瞬间,整个包间爆发出了一阵无法抑制的、山洪暴发般的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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