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去世5年后,女军官申请转业,团长在门口拦下她:有人在等你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真的决定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决定了。” 林微声音平静,“手续明天就办完。”

“那……你多保重。”

“谢谢。”

告别十年军旅,也告别那个让她心痛了五年的名字。当林微拉着行李箱,即将迈出军营大门,奔赴一场没有他的未来时,团长却在门口拦下了她。

他的神情从未有过的严肃,声音低沉而有力:“等等。林微,有人在等你。”

等她?林微的心猛地一沉。自从他走后,她的世界早已空无一人,那现在究竟是谁,在等她?



01

傍晚时分,综合训练场的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日的热浪,混杂着泥土和硝烟的味道。林微独自一人在“多维数据链模拟对抗系统”前进行着最后的调试。

她穿着作训服,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光洁的额头。她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地跳跃。屏幕上,无数条代表着数据流的彩色线条交错穿梭,构成了一张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巨网。

“看林工这操作,真是赏心悦目啊。” 不远处,两个年轻的技术员停下脚步,低声感叹。

“是啊,这套系统刚引进的时候,厂家专家都说至少要三个月才能熟练掌握。你看林工,一个月不到,不仅自己玩得转,还把核心算法优化了一遍,效率直接提升了百分之十。简直不是人。”

“可惜了。” 先开口的技术员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遗憾,“听说她要走了。”

“什么?走?去哪?调去总部机关?”

“不是调动,是转业。”

这个词让另一个技术员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林微是整个技术大队公认的“大拿”,是团长张口闭口重点培养的“宝贝疙瘩”。她的前途一片光明,所有人都觉得她会是单位里最年轻的高级工程师。转业,这个词怎么也无法和她联系在一起。

“为什么啊?她才二十八岁,事业正在上升期。”

“谁知道呢。大概是……累了吧。” 那个消息灵通的技术员压低了声音,“你没发现吗?五年了,自从陈锋哥那次任务之后,林工就没真正笑过。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台机器,一台无比精准,但没有感情的机器。今天,正好是陈锋哥牺牲五周年的忌日。”

他们的议论声很小,但在这相对安静的训练场里,还是有几个字飘进了林微的耳朵。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微微一顿,屏幕上的一条数据流瞬间变成了刺眼的红色,发出了轻微的警报声。她迅速调整了几个参数,红色退去,一切恢复正常。她面无表情地完成了最后的收尾工作,关掉系统电源,仿佛刚才那个小小的失误从未发生过。

她和同事们打了声招呼,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客气。她迈着标准的步伐,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军靴踏在水泥地上,发出“嗒、嗒、嗒”的规律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时间的节点上。路边的白杨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光影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笔挺的军装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这里的一切,她太熟悉了。熟悉到闭上眼睛,都能清晰地描绘出每一栋建筑的轮廓,每一条小路的走向。也正是这份熟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地困在原地。五年了,她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但她发现自己错了。陈锋的影子,已经渗透到了这片军营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次呼吸里。

回到宿舍,这是一个标准的单人干部宿舍,陈设简单,整洁得有些过分。书架上的专业书籍按照编号排得整整齐齐,桌上的文件和文具摆放得一丝不苟,就连床上的军被,也叠成了棱角分明的“豆腐块”。整个房间,就像她给外人看的自己一样,专业,严谨,毫无破绽。

她站了很久,然后走到书桌前,弯下腰,拉开了最底层的抽屉。抽屉里很空,只有一个小小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的木盒子。她把盒子捧在手心,那熟悉的触感让她心脏猛地一抽。她缓缓打开盒盖,里面没有发出声响。

一张合影静静地躺在红色绒布上。照片上,两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笑得灿烂。男孩英气逼人,眼神明亮,他搂着女孩的肩膀,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神气。女孩扎着马尾,眉眼弯弯,脸颊上还有一点婴儿肥,笑容里满是藏不住的幸福和依赖。那是二十二岁的陈锋和二十二岁的林微。

照片旁边,是一枚小巧的银色戒指。不是钻戒,款式简单得近乎朴素,内圈刻着两个字母:F & W。这是陈锋用自己攒下的津贴买的。他是在一次演习结束后,满身泥土地向她求婚的。他说,等下次任务回来,就给她一个正式的求婚仪式,然后就去打结婚报告。

那次任务,他再也没有回来。

林微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落在自己的手上。那是一双属于技术军官的手,干净,稳定,指节分明。但这双手,本该戴上那枚戒指的。五年来,她每天晚上都会把这个盒子拿出来看一遍,然后再放回去。这成了她戒不掉的习惯,一个反复撕开伤口再让它自行愈合的残忍仪式。

但是今天,她不想再继续了。

她凝视着照片里笑得无忧无虑的自己,眼神一点点地从深不见底的悲伤,转变为一种近乎冰冷的决绝。她轻轻合上盒盖,将它放回抽屉的最深处,动作轻柔,像是在埋葬自己所有的青春和爱恋。

第二天一早,一份打印得工工整整的《干部转业申请报告》被放在了政治处主任的办公桌上。报告人那一栏,赫然写着“林微”两个字。

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迅速在整个单位里荡起了层层涟漪。从机关到基层,从干部到战士,几乎所有认识林微的人都感到了震惊和不解。她是单位最闪亮的星,是大家眼里的“天之骄女”,她的未来有无限可能。没有人能理解,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选择用这样一种方式,亲手结束自己的军旅生涯。

接下来的几天,林微的宿舍门槛都快被踏破了。和她关系好的战友,带她入门的师傅,甚至一些平时只是点头之交的同事,都纷纷前来劝说。

“微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跟姐说,姐帮你解决。” 同为女干部的王姐拉着她的手,满脸焦急。

“林工,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我们技术大队可就塌了半边天了。” 年轻的技术员们围着她,七嘴八舌。

“林微,我知道你心里苦。但是,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你再好好想想,别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当年的老队长也特意打来电话。

面对所有人的关心和挽留,林微只是礼貌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几句话。

“谢谢大家关心,我没事。”

“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她的态度很坚决,但她的理由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没有人相信她是真的“累了”。她的疏远和客气,像一堵无形的墙,把所有人的关心都挡在了外面。渐渐地,来劝说的人也少了。大家看着她那双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眼睛,都明白,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任何人都无法动摇。

02

转业报告层层上报,最后被送到了团长张振国的办公桌上。张振国看着那份报告,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他点上一支烟,任由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带兵几十年,见过太多迎来送往,但没有哪一份报告,像眼前这份一样,让他感到如此沉重和惋惜。

他对林微的印象太深了。那个刚下连队时,因为理论知识太扎实,被老兵们戏称为“书呆子”的小姑娘;那个在全团大比武中,凭借一手绝活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女兵;那个和陈锋站在一起,般配得让所有人都心生羡慕的恋人。他几乎是看着她和陈锋一步步成长起来的。

他更忘不了五年前,当他亲口把陈锋牺牲的消息告诉林微时,她那瞬间失去所有光彩的眼睛。从那以后,她就变了。她变得比以前更努力,更优秀,也更孤独。



张振国掐灭了烟头,按下了桌上的内部通话器。

“让林微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十分钟后,林微敲门走了进来。

“报告!”

“进来吧。” 张振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林微依言坐下,身姿笔挺,双手放在膝盖上,这是一个标准的谈话姿势。

张振国的办公室很宽敞,但陈设很简单。一张老旧的办公桌,几个文件柜,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张振国没有立刻谈转业报告的事。他亲自给林微倒了一杯热茶,推到她面前。

“尝尝,今年的新茶。” 他的语气很温和,像个邻家长辈。

“谢谢团长。” 林微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还不怎么会喝茶。” 张振国靠在椅背上,像是陷入了回忆,“那时候你和陈锋那小子,最喜欢喝的是汽水。每次训练完,都要跑到服务社一人买一瓶,坐在操场台阶上喝,跟两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听到“陈锋”这个名字,林微端着茶杯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张振国看着她的反应,心中暗叹一口气。他知道,这个名字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但他今天必须把这根刺拔出来,哪怕会让她流血。

“那小子,浑身上下都是劲儿,就是性子有点野,不服管。那时候我还担心,你这么个文静的姑娘,跟他在一起会吃亏。” 张振国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怀念,“后来发现我多虑了。他也就只在你面前,才会收起那一身的刺,变得服服帖帖。”

张振国的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林微记忆的闸门。那些被她刻意尘封的画面,瞬间变得鲜活起来。

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阳光炙热。全连组织五公里越野,陈锋和几个老兵打赌,说他能领先第二名一整圈。结果他不仅赢了,还把林微从队伍里拉了出来,非要跟她单独比一场。

“林微,咱俩比比,谁输了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怎么样?” 陈锋满头大汗,牙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林微被他拽着,有些无奈:“我跑不过你,不比。”

“比嘛比嘛,我让你一百米。” 他耍赖似地晃着她的胳膊。

最后,林微还是被他拖上了跑道。那场比赛的结果毫无悬念,林微输了。她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瞪着那个在终点线一脸坏笑等她的男人。

“说吧,什么条件?” 她没好气地问。

陈锋却收起了笑容,他走到她面前,眼神忽然变得很认真。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用纸巾包着的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

“我的条件是……”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清晰,“等我们都提干了,你就嫁给我。”

林微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烫得厉害。她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微?林微?”

张团长的声音将她从回忆的漩涡里拉了出来。她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她慌忙抬手抹去眼泪,指尖一片冰凉。

“对不起,团长,我失态了。”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

“傻孩子,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失态不失态的。” 张振国把一包纸巾推到她面前,“我知道你心里苦。这五年,你把自己绷得太紧了。部队感谢你的付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但是,转业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还年轻,你的技术,你的能力,部队都需要你。”

林微沉默了很久。她慢慢地抬起头,眼睛里虽然还有泪光,但眼神却重新变得坚定。

“团长,谢谢您。但是,我已经决定了。” 她看着张振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您刚才也说了,这里到处都是他的影子。我每天在这里训练,工作,生活,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让我想起他。我忘不掉,也放不下。我以为我可以,但我真的做不到。再待下去,我会疯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法撼动的决绝。她不是在抱怨,也不是在博取同情,她只是在陈述一个让她痛苦不堪的事实。

“我想离开这里,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也许只有那样,我才能真正地走出来。这对我,是一种解脱。”

张振国看着她。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五年积压下来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疲惫和痛苦。他想说的所有挽留的话,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也许,她说得对。对她来说,离开,真的是唯一的出路。

他沉默了许久,最后拿起笔,在她的转业申请报告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去吧。”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手续我会让政治处给你加急办。走之前,好好和战友们告个别。”

“是,谢谢团长。” 林微站起身,对着张振国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离开办公室时,她的背挺得笔直。

03

转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拿到批准文件的那个下午,林微开始整理自己的个人物品。

但是这个过程,比她想象的要漫长。她的东西不多,但每一样,似乎都承载着一段沉甸甸的回忆。

她把挂在衣柜里的军装一件件取下来,仔细地叠好。夏常服,冬常服,作训服,礼服……每一套军装上,都佩戴着她的军衔和资历章。十年,她的军衔从一道拐,变成了一杠一星,又变成了一杠二星。她抚摸着那冰凉的肩章,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授衔时的激动,也想起了陈锋笑着对她说“恭喜你啊,林中尉”时的样子。

她打开一个抽屉,里面放着她和陈锋一起获得过的所有荣誉。优秀士兵奖章,三等功军功章,技术比武的获奖证书……她拿起那枚并排放在一起的三等功军功章,一枚属于她,一枚属于陈锋。那是他们因为共同参与一个重大技术攻关项目而获得的。发奖章的那天,陈锋把自己的那枚偷偷塞给她,说:“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所以这两枚都归你保管。”

她当时笑着捶他,说他小气。现在,这两枚冰冷的金属,成了他留给她最沉重的念物。

整理的过程,变成了一场漫长的告别。每拿起一件物品,一段被深埋的记忆就会被唤醒。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她终于明白,她要离开的,不仅仅是一个地方,而是她的整个青春。

当她整理到一半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排山倒海般的窒息感再次袭来。她丢下手里的东西,冲出宿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她想起了五年前那个同样令人窒息的下午。那天,她正在机房里分析一组刚传回来的数据,张团长派人来叫她。在团长的办公室里,她看到了两名从总部机关来的干事,表情严肃。张团长让她坐下,沉默了很久,才用一种极其沉痛的语气,告诉她,陈锋在执行任务时,遭遇突发情况,壮烈牺牲了。

林微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和色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见,什么也感觉不到。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她只记得,那天晚上,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可怕。



在陈锋的追悼会上,她作为家属代表,站在第一排。她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黑白照片,看着照片上那个笑容灿烂的男人。她听着领导致悼词,听着战友们的哭泣声,感觉自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直到追悼会结束,人群散去。她一个人悄悄地回到了空无一人的礼堂。她走到陈锋的遗像前,伸出手,想要触摸他的脸,却只摸到了一片冰冷的玻璃。那一刻,所有被压抑的情感瞬间决堤。她抱着那张遗像,蹲在地上,像个迷路的孩子,发出了压抑了太久的,撕心裂肺的哭声。她哭到昏厥,最后被巡查的哨兵发现,送进了卫生队。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在人前掉过一滴眼泪。她把所有的悲伤,都锁进了那个夜晚。

离开部队的前一晚,林微没有待在宿舍。她一个人,走在深夜的军营里。她走得很慢,想把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刻进自己的脑海里。

她走过了他们曾经一起训练的器械场。她还记得陈锋单手做引体向上时,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以及他冲着她得意挑眉的样子。

她走过了他们曾经一起学习的图书室。她还记得他们常常坐在最靠窗的位置,一人捧着一本书,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安静而美好。

她走过了他们曾经一起站岗的二号哨位。那是一个视野开阔的高地,可以看到远处城市的点点灯火。陈锋曾经指着那片灯火对她说:“微微,你看,我们守护的就是那片万家灯火。等我们以后退役了,我们也在那里安个家,好不好?”

她走过了那条他们最喜欢散步的林荫道。路的尽头,是家属院。他们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有一天能手牵着手,走进那片属于军官家属的区域。

她一步一步地走着,仿佛是在完成一场庄严的告别仪式。她和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条路,每一块砖告别。也是在和那个深埋在她记忆里的,永远年轻、永远鲜活的陈锋告别。

当她走回宿舍楼下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她觉得,把这一切都走完了,明天,她应该就能彻底放下了。



04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过薄雾,为整个军营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林微已经办完了最后一道手续。她脱下了陪伴自己十年的军装,换上了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洗去了所有的军人痕迹,但也多了一丝陌生和疏离。

她拉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走出了宿舍楼。一路上,她遇到了许多早起出操的战友。他们看到她,都停下了脚步,眼神复杂。有惋惜,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声的祝福。

“林工,一路顺风。”

“微微,到了新地方,记得给我们来个电话。”

“保重!”

林微对着他们,努力地扯出一个微笑,一一点头回应。她走得很稳,没有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开脚步。

军营的大门就在眼前。门口的哨兵看到她,向她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她立正,回了一个同样标准的军礼。这是她作为军人的最后一个敬礼。

她最后一次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这片承载了她所有青春、爱情和痛苦的土地。营房,操场,还有那面高高飘扬的红旗。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有些发闷。然后,她转过身,拉着行李箱,准备迈出那道象征着告别与开始的大门。

她的右脚刚抬起,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林微,等一下。”

林微的动作愣了一下。她缓缓地转过身,看到张团长在她身后。他没有穿作训服,而是一身整洁的常服,肩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的表情是林微从未见过的严肃和郑重。

林微有些困惑地看着自己的老领导。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办完,她不明白团长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叫住自己。

张团长迎着她的目光,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清晰而有力地对她说:

“跟我来一下,有人在等你。”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