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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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家孩子差点害死人,还有脸在这里耍赖!”
陈师傅的妻子指着楚建华夫妇大声喊道。
楚建华冷笑一声:“别血口喷人,我儿子就是个孩子,能有什么恶意?”
苏雅琴也跟着帮腔:“就是,凭什么什么事都怪到小孩身上!”
那是2018年夏天最热的一个下午,谁也想不到,仅仅一天之后,这对嚣张跋扈的夫妇会彻底“傻眼”...
01
2018年7月15日,上午九点半。
阳光毒辣毒辣的。城市里的高楼大厦像蒸笼一样散发着热气。
陈师傅背着工具包走进翠湖花园小区。他今年四十二岁,皮肤黑得发亮,手上全是老茧。
“师傅,今天要清洁25楼到28楼的外墙。”物业经理指着B栋说,“业主投诉玻璃太脏了。”
陈师傅点点头。他干这行已经十五年,什么高度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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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栋25楼2503室,楚天翔趴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八岁的孩子,瘦瘦小小,眼睛很亮。暑假在家没事干,天天看动画片看腻了。
“妈,我想出去玩。”楚天翔喊道。
苏雅琴正在厨房洗菜:“外面那么热,在家吹空调不好吗?”
“无聊死了。”
楚天翔继续趴着看窗外。小区里很安静,偶尔有车子开过。
十点钟的时候,陈师傅开始工作了。
他先在楼顶固定好安全绳,检查了三遍。绳子很粗,能承受三百公斤的重量。
然后背上清洁工具,慢慢从楼顶往下降。
楚天翔看见了。
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叔叔,像蜘蛛人一样贴在外墙上。手里拿着喷壶和刮刀,一点一点清理玻璃。
“好玩。”楚天翔自言自语。
他看得很专心。陈师傅每清洁一块玻璃,就往下移动一点。绳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苏雅琴从厨房出来:“天翔,别老趴着,对脊椎不好。”
“妈你看,外面有蜘蛛人。”
苏雅琴瞄了一眼:“清洁工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她回房间去了。今天楚建华出差,家里就她和儿子两个人。
楚天翔继续看着陈师傅工作。
看着看着,他起了别的念头。
这根绳子要是断了会怎么样?
八岁的孩子,脑子里总是一些奇怪的想法。他看过很多动画片,里面的坏蛋经常把英雄的绳子弄断。
但是动画片里,英雄总能找到别的方法脱险。
楚天翔觉得这很刺激。
他跑到厨房,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刀子不大,但是很锋利。
苏雅琴还在房间里玩手机,没注意到儿子在干什么。
楚天翔回到客厅。陈师傅正在清洁他家窗户的左边那块玻璃。
距离很近,只隔着一层玻璃。
楚天翔打开窗户的一小条缝。刚好够伸出一只手。
陈师傅听到开窗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个小孩在窗户里面,就笑着摆摆手。
楚天翔也摆摆手。
陈师傅以为孩子只是好奇,继续干活。
楚天翔等了一会,趁陈师傅专心清洁玻璃的时候,把水果刀伸了出去。
安全绳就在窗户旁边,触手可及。
他开始割绳子。
刀子很锋利,绳子是尼龙材质的。一下一下,白色的绳芯露出来。
楚天翔割得很认真,好像在做手工一样。
陈师傅还在专心清洁,完全没察觉到危险正在接近。
绳子越来越细。
楚天翔心里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他觉得自己像动画片里的角色,在做一件很酷的事情。
最后几根绳芯也被割断了。
绳子啪的一声断了。
陈师傅感觉身体突然下坠,来不及反应,就从25楼直直掉了下去。
他在空中拼命想抓住什么,但是什么都抓不到。
风在耳边呼啸。
地面越来越近。
21楼有户人家装了很大的遮阳棚。陈师傅的后背重重撞在棚子上。
棚子的钢架弯了,帆布撕裂。但是缓冲了很大一部分冲击力。
陈师傅从棚子上滚下来,掉在2楼的绿化带里。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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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里响起了尖叫声。有人看见了这一幕,赶紧报警叫救护车。
楚天翔趴在窗户前往下看。陈师傅躺在草丛里一动不动,身体扭成了奇怪的形状。
他突然有点害怕了。
这和动画片不一样。动画片里的人物摔下去,拍拍屁股就能站起来。
但是陈师傅没有站起来。
楚天翔赶紧把水果刀藏起来,关上窗户,跑回房间装睡。
02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还有警察。
陈师傅被抬上担架,送往医院。他还有呼吸,但是伤得很重。
警察开始调查事故原因。
小区的监控摄像头拍得很清楚。2503室的窗户打开过,有个小孩的手臂伸出来,在割安全绳。
证据确凿。
苏雅琴听到楼下的动静,下楼去看热闹。听说有人从楼上掉下来,她还感叹了几句:“现在这些农民工,干活都不小心的。”
直到警察找上门,她才知道这事和自己儿子有关。
“什么?你们说我儿子割断了绳子?”苏雅琴不敢相信。
警察把监控录像给她看。
录像里,楚天翔的动作清清楚楚。
苏雅琴看完录像,脸色变得很难看。她把楚天翔从房间里拽出来。
“天翔,你老实说,今天上午干了什么?”
楚天翔低着头不说话。
“监控都拍到了,你还不承认?”
楚天翔这才小声说:“我就是觉得好玩。”
“好玩?”苏雅琴气得发抖,“你知不知道差点害死人?”
楚天翔委屈地说:“我以为他会像超人一样飞起来的。”
警察说:“小朋友,这不是游戏。那个叔叔现在伤得很重,可能要在医院躺很久。”
苏雅琴赶紧给楚建华打电话。
楚建华正在外地谈生意,接到电话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天翔把人从楼上弄下去了?”
“监控都拍到了,假不了。”苏雅琴哭着说。
楚建华连夜赶回来。
陈师傅的妻子李秀珍来找他们。
李秀珍四十多岁,眼睛哭得通红。
“我家老陈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说要花十几万,这钱你们得出。”
楚建华刚到家,听到这话就火了。
“凭什么让我们出钱?”
“你儿子把我老公害成这样,不是你们出钱谁出钱?”
苏雅琴也跟着嚷嚷:“孩子不懂事,你一个大人跟孩子计较什么?”
李秀珍愣住了:“什么叫跟孩子计较?我老公现在生死不明,你们还有理了?”
楚建华冷着脸:“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儿子故意的吗?说不定就是意外。”
“监控录像还不够清楚吗?”
“录像只能证明我儿子碰了绳子,不能证明他是故意要害人。”楚建华强词夺理,“再说了,那绳子质量本来就有问题,不然怎么那么容易断?”
李秀珍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是什么话?明明是你儿子割断的!”
苏雅琴撇撇嘴:“你说割断就割断?一个八岁的孩子,力气能有多大?”
“水果刀割绳子,用不了多大力气!”
楚建华摆摆手:“反正这事不怪我们。你老公自己不小心,别想讹我们的钱。”
李秀珍彻底被激怒了:“你们太过分了!”
楚建华越说越来劲:“我还说你们过分呢!动不动就找上门来要钱,以为我们好欺负是不是?”
苏雅琴也帮腔:“就是,现在什么人都有,碰瓷的手段越来越高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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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什么?”李秀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楚建华指着门口:“我们家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李秀珍被气哭了:“我一定要告你们!”
她转身就走,回去找律师。
楚建华和苏雅琴关上门,互相看了看。
“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苏雅琴说。
楚建华点点头:“想从我们这里拿钱,门都没有。”
03
第三天,律师函送到了。
陈师傅家要求楚建华夫妇承担全部医疗费用和精神损失费,总共二十八万。
楚建华看完律师函,把纸揉成一团扔了。
“让他们告去,我还怕他们不成?”
苏雅琴也很气愤:“真是狮子大开口,二十八万,他们怎么不去抢银行?”
楚天翔在旁边听着,不敢说话。这几天他一直很老实,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但是楚建华和苏雅琴从来没有责怪过他。在他们看来,儿子还小,不懂事很正常。
“天翔,别怕。”苏雅琴摸摸儿子的头,“妈妈爸爸会保护你的。”
楚建华也说:“对,那些人就是想讹钱,我们不能上当。”
这时候陈师傅出了重症监护室,但是还需要住院观察。
李秀珍每天都在医院陪护,心力交瘁。
她找到小区物业,想让物业出面调解。
物业经理很为难:“这种事我们也管不了,只能建议双方协商解决。”
李秀珍又找到居委会。
居委会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听完情况后很同情她。
“这事确实是那孩子的错,但是孩子还小,家长的态度也很重要。”
“他们的态度就是死不认账。”李秀珍说着又哭了。
居委会主任决定上门做工作。
她来到楚建华家,想劝他们承担责任。
楚建华一开门就不耐烦:“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
“我是居委会的,想跟你们谈谈这件事。”
“没什么好谈的。”苏雅琴在后面说,“我们没做错什么。”
居委会主任进了门,耐心地解释:“孩子确实还小,但是造成的损失是实实在在的。陈师傅这次伤得很重,家里的经济负担很大。”
楚建华翻了个白眼:“那是他们家的事,关我们什么事?”
“可是这伤是因为你们家孩子的行为造成的啊。”
苏雅琴不服气:“孩子就是好奇,随便动了一下,谁知道那绳子这么不结实?”
“不是绳子不结实,是被刀子割断的。”
楚建华猛地站起来:“你是谁派来的?是不是收了那家人的好处?”
居委会主任被吓了一跳:“我只是想帮忙调解矛盾。”
“不用你们好心。”苏雅琴也站起来,“我们家的事不用外人管。”
楚建华指着门口:“请你出去,以后别再来了。”
居委会主任无奈地摇摇头,只能离开。
这件事在小区里传开了。邻居们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同情陈师傅。
“那家人太过分了,孩子闯了祸还不认账。”
“是啊,平时看着挺有钱的,关键时候这么小气。”
“听说那个陈师傅现在还下不了床呢。”
楚建华夫妇听到这些闲话,更加愤怒了。
苏雅琴在电梯里遇到邻居老张,老张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打招呼。
“有什么了不起的?”苏雅琴自言自语,“一群见不得别人好的。”
楚建华在小区门口碰到物业经理,物业经理的态度也变得很冷淡。
“以前一口一个楚总,现在连理都不理我。”楚建华回家跟妻子抱怨。
“势利眼罢了。”苏雅琴不以为然。
这天晚上,李秀珍又来了。
她带着陈师傅的检查报告和医药费单据。
“楚先生,楚太太,求求你们了,我老公现在伤得很重,医生说至少要三个月才能出院。”
楚建华连门都不想开:“又来了,烦不烦?”
苏雅琴隔着门喊:“我们说了多少遍了,这事不怪我们!”
李秀珍在门外哭着说:“监控录像拍得那么清楚,你们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楚建华打开门,恶狠狠地说:“你再来闹事,我就报警了!”
“我闹事?是你们家孩子差点害死我老公!”
“胡说八道!”苏雅琴也冲出来,“你老公自己不小心,凭什么赖到我们头上?”
李秀珍举起手里的单据:“这些医药费怎么办?我们家哪有这么多钱?”
楚建华冷笑:“那是你们家的事,跟我们没关系。”
“你们怎么能这么没良心?”
苏雅琴也不甘示弱:“什么叫没良心?我们又没让你老公去清洁外墙,是他自己选择干这种危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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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珍气得直发抖:“你们太不是人了!”
楚建华指着她的鼻子:“你说话注意点!再在这里撒泼,我真的报警了!”
“报警好啊!让警察来评评理!”
楚建华愣了一下,然后说:“报警也没用,法律又不会偏向你们。”
李秀珍绝望地说:“你们就真的一点钱都不肯出?”
“一分钱都不出!”苏雅琴斩钉截铁地说。
李秀珍彻底崩溃了,蹲在地上大哭。
楚建华和苏雅琴看着她哭,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哭也没用。”楚建华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的哭声持续了很久,整个楼道里都能听到。
其他住户开门看热闹,对楚建华一家指指点点。
楚天翔躲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有点不安。
但是爸爸妈妈都说没关系,他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苏雅琴还在抱怨:“这女人太烦了,明天我们就搬家。”
楚建华摇摇头:“搬什么家?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搬?”
“那她老是来找麻烦怎么办?”
“来一次赶走一次,看她能坚持多久。”
夫妇俩商量着对策,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
楚天翔在隔壁房间里听着,慢慢睡着了。
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超级英雄,可以在天空中飞来飞去。
那根被他割断的绳子,在梦里变成了一条金光闪闪的锁链。
04
7月18日,早上7点。
苏雅琴像往常一样起床准备早餐。楚建华还在睡觉,他昨晚喝了不少酒。
“天翔,起床吃早饭了。”她敲敲儿子的房门。
没有回应。
苏雅琴觉得奇怪,平时这个时间楚天翔都醒了。
她又敲了几下:“天翔?”
还是没有声音。
苏雅琴推开房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她瞬间石化了。
苏雅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楚建华听到叫声,连衣服都没穿就冲了过来。
他看到眼前的一切,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夫妇俩彻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