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工头自述:工地夫妻离开工地后结局只有三种,最后一种最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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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夕阳西下,几个新来的工人围着张师傅问东问西。

“师傅,那些工地夫妻离开后都怎么样了?”

张师傅点了支烟,缓缓开口:“我见过的,结局只有三种。”

“哪三种?”

“第一种回老家开店,第二种进城分居,第三种...”

他停顿了很久,“第三种你们不会想知道。”

“为什么?”

“因为太惨了。”张师傅的手微微颤抖,

“有个叫王建和陈小雨的夫妻,你们听完就明白什么叫绝望了。”

01

夕阳西下,工地上的机器声渐渐停息。张师傅坐在临时搭建的办公室里,手里夹着一支已经燃尽大半的香烟。门口站着几个刚来的新工人,他们脸上还带着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和不安。

“师傅,听说您在这行干了二十多年了,见过的事情一定不少吧?”其中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怯生生地问道。他叫刘强,今年刚满二十二岁,刚从农村出来。

张师傅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目光望向窗外那些还在忙碌的身影。“见过的事情确实不少,特别是那些工地夫妻。”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岁月的痕迹。

“工地夫妻?”另一个工人接话道。这人叫陈大头,三十出头,看起来比较老实。

“就是夫妻俩一起在工地干活的。”张师傅弹了弹烟灰,“这些年我见过很多这样的夫妻,他们大多数都会选择离开工地,去寻找别的出路。”

“那他们离开后都怎么样了?”刘强好奇地问。

张师傅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什么往事。“我见过的工地夫妻,离开后的结局只有三种。前两种还算不错,第三种...”他停顿了一下,“第三种最惨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工人都竖起了耳朵,等待着张师傅继续往下说。

“我先跟你们说说第一种结局吧。”张师傅把烟头掐灭,重新点了一支。“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有一对夫妻叫赵刚和小芳,他们在我们工地干了两年多。”

张师傅的思绪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赵刚是个瓦工,手艺很不错,干活踏实肯干。小芳负责工地的后勤,主要是给大家做饭洗衣服。两口子虽然辛苦,但感情很好,从来没见他们吵过架。

“有一天晚上,赵刚来找我,说想跟我谈谈。”张师傅继续说道,“我当时正在算工地的账目,看见他进来,就知道他有事要说。”

“张师傅,我想跟您商量个事儿。”那天晚上,赵刚在办公室门口徘徊了很久,才鼓起勇气走进来。

“什么事?坐下说。”张师傅放下手中的计算器,给赵刚倒了一杯水。

赵刚坐下后,搓着双手,有些紧张。“我和小芳商量了很久,想要离开工地。”

“为什么?是不是工地哪里待薄了你们?”张师傅有些意外。 赵刚夫妻在工地表现一直很好,工资也从来没有拖欠过。

“不是的,张师傅,您对我们很好。”赵刚连忙摇手,“是我们想回老家开个小饭馆,想要一个稳定的生活。”

张师傅点了点头,他理解这种心情。 在工地干活虽然挣钱,但总是漂泊不定,没有归属感。 “你们想好了?开饭馆可不容易,特别是刚开始的时候。 ”

“想好了。”赵刚的语气很坚定,“我们这两年存了一些钱,小芳的手艺也不错,应该能撑下去。”

当时小芳也走了进来,她听到了丈夫和张师傅的对话。“张师傅,真的很感谢您这两年来的照顾。我们不是不想在这里干了,而是想要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张师傅看着这对年轻夫妻,心里也有些感慨。“我理解你们的想法,年轻人应该有自己的打算。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吧,我们想把手头的活儿干完。”赵刚说。

一个月后,赵刚夫妻真的离开了工地。临走的时候,小芳还特意给工地的兄弟们做了一顿送别饭。大家都舍不得他们,但也都祝福他们能够成功。

“后来呢?他们的饭馆开成了吗?”陈大头急切地问道。

“开成了。”张师傅笑了笑,“去年我回老家办事,特意去他们那里吃了顿饭。小店不大,就十几张桌子,但生意很不错。赵刚还是那样实在,小芳的手艺也确实好,特别是她做的红烧肉,那味道...”

张师傅似乎还在回味那顿饭的味道。“他们还有了个儿子,今年三岁了,白白胖胖的,可爱得很。虽然挣的钱没有在工地多,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日子过得很踏实。”

“这结局听起来不错啊。 ”刘强说道。

“确实不错,这算是最好的一种结局了。”张师傅点头同意,“但不是所有人都有他们那样的运气和坚持。”

“那第二种结局呢?”陈大头问。

张师傅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第二种结局,说好不好,说坏也不算太坏,就是可惜了。”

他又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是三年前的事情。有一对夫妻,男的叫孙大伟,女的叫刘红梅。他们在工地干了快三年,孙大伟是个电工,技术很好,刘红梅帮着管理工地的材料。”

孙大伟和刘红梅的故事开始得很平常。他们是老乡,在工地相识相恋,后来结了婚。两个人都很勤快,也很能吃苦,在工地里口碑很好。

“那时候他们感情特别好,刘红梅每天都会给孙大伟准备爱心便当,孙大伟下班后也会帮媳妇整理材料账目。”张师傅回忆道,“工地上的人都羡慕他们,说他们是模范夫妻。”

但是好景不长,孙大伟的父亲突然生了重病,需要大笔的医药费。两个人商量后,决定离开工地,去城市里打工,因为城市里工资高一些。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他们来跟我告别。”张师傅的声音有些感慨,“刘红梅还哭了,说舍不得工地上的大家。”

“张师傅,我们明天就要走了。”那天晚上,孙大伟拉着刘红梅的手走进了办公室。

“这么急?”张师傅有些意外。

“我爸的病不能拖,我们得赶紧去挣钱。”孙大伟的眼圈有些红,“听说省城那边电工的工资比这里高不少,我想去试试。”

“那红梅呢?”张师傅问。

“我找了个电子厂的工作,包吃包住,一个月能有三千多。”刘红梅擦了擦眼角,“虽然跟大伟分开住,但为了挣钱,也只能这样了。”

张师傅听了,心里有些担心。“你们考虑清楚了吗?两地分居对感情影响很大的。”

“没关系的,张师傅。”孙大伟握紧了刘红梅的手,“我们感情这么好,不会有问题的。再说了,等挣够了钱,我们就在城里安定下来。”

刘红梅也点头,“是啊,我们每天都会打电话,周末也会见面的。”

张师傅看着这对年轻夫妻,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但也不好说什么。“那好吧,路上小心,到了那边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

第二天,孙大伟和刘红梅就离开了工地。头几个月,他们还经常给张师傅打电话,说城里的生活虽然忙碌,但挣钱确实比工地多。

“头半年,他们还经常联系我,说一切都很好。”张师傅继续讲述,“孙大伟在一大型建筑公司当电工,刘红梅在电子厂的流水线上工作。虽然辛苦,但收入确实不错。”

但是慢慢地,张师傅发现他们打电话的频率越来越少了。

“大概过了八个月,孙大伟突然给我打电话,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张师傅回忆道。

“张师傅,您还好吗?”电话里孙大伟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挺好的,你们呢?最近怎么很少联系?”张师傅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孙大伟才说:“我们...我们分居有点久了,感觉关系有些紧张。”

“怎么了?工作不顺利吗?”

“工作倒是挺好的,就是...就是我们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我每天加班到很晚,红梅的厂子管得也严,一个月能见几次面就不错了。”孙大伟的声音里带着无奈。

“那你们平时不是会打电话吗?”

“打是打,但感觉越来越没话说了。她总是很累,我也很累,说几句话就挂了。有时候一个星期都说不了几句话。”

张师傅听出了问题的严重性。“要不你们考虑换个工作,找个能在一起的?”

“我们也想过,但是分开工作挣钱真的多很多。红梅说为了她公公的病,我们得咬牙坚持。”

02

电话挂断后,张师傅心里很不安。他知道,两地分居对年轻夫妻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果不其然,又过了几个月,孙大伟再次打来电话,这次是来告别的。

“张师傅,我和红梅商量了,我们决定分开。”电话里孙大伟的声音很平静,但张师傅听得出他内心的痛苦。

“怎么走到这一步了?”张师傅很震惊。

“我们都变了,长时间不在一起,感觉越来越像陌生人。上个月她生日,我本来请了假想去看她,结果公司临时有急事,我又没去成。她哭了,说我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她。”孙大伟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你们就不能再试试?”

“试过了,我们也努力过。但是现在见面都觉得尴尬,话都说不到一块儿去。与其这样痛苦下去,不如好聚好散。”

“红梅也是这个意思?”

“她比我想得还开。说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既然感情没了,勉强在一起对谁都不好。”孙大伟苦笑道,“我们已经办了离婚手续,但没有恶意,都祝福对方能找到更合适的人。”

“那你以后怎么办?”

“我继续在这里工作吧,红梅说要换个城市重新开始。我们约定了,以后都不联系了,让彼此都能重新开始。”

电话挂断后,张师傅坐在办公室里沉默了很久。他为这对年轻夫妻感到惋惜,他们明明相爱,却败给了现实和距离。

“后来你们还有联系吗?”刘强问道。

“没有了。”张师傅摇了摇头,“去年我去省城办事,碰巧遇到了孙大伟。他看起来还不错,说已经在那里安家了,还交了个女朋友。提到刘红梅的时候,眼神里有些怀念,但更多的是释然。”

“唉,这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了,至少两个人都重新开始了生活。”陈大头感慨道。

“确实,虽然没有走到最后,但至少都找到了自己的路。”张师傅点头,“这就是第二种结局,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就是让人觉得可惜。”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一会儿,几个工人都在消化着刚才听到的故事。

“师傅,那第三种结局呢?”刘强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师傅听到这个问题,脸色突然变得沉重起来。他缓缓地掐灭了手中的烟,又点了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

“第三种结局...”张师傅的声音变得很低,“你们确定要听吗?”

“当然要听。”几个工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张师傅沉默了很久,久到工人们以为他不会再说下去了。就在这时,他开口了,但说的话却让大家更加好奇。

“这个故事的主角,是一对叫王建和陈小雨的夫妻。”张师傅的眼神变得很远,像是在看着什么很遥远的东西,“他们在我们工地干了整整三年,是我见过的最恩爱的夫妻。”

“那他们后来怎么了?”陈大头急切地问。

张师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其他几个人,最后摇了摇头。“那件事情之后,小雨就...”他停顿了,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算了,这个故事太沉重了,你们还是不要听了。”

“师傅,您都说到这里了,怎么能不说完呢?”刘强着急地说。

“是啊师傅,我们都是大人了,什么故事听不了?”陈大头也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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