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光棍捡到怪鱼,破肚藏块金子,老人惊呼:''快放了,大祸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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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们王家村,在深山脚下,村西头有条黑龙河,河水一年四季都黑黢黢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村里有个光棍,叫王老四,快四十的人了,还是一个人。

这人穷,不光是没钱,更是坏在根上。他懒,村里分的地,别人的都种上了庄稼,就他那块长满了荒草。他也馋,总惦记着东家一只鸡,西家一只鸭。

王老四这人,手脚也不干净。

去年秋天,邻居张二婶家养了一窝鸡,眼看就要下蛋了。张二婶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天天数着。结果有一天,数来数去,少了一只最肥的。

张二婶急得在村里骂了一下午,指桑骂槐,谁都知道她在骂谁。

第二天,就有人看见王老四在家里炖鸡,那香味,半个村子都闻得见。

张二婶气得找上门去,王老四嘴一撇,眼一翻,死不承认。他说那鸡是他从镇上买的,发票早就扔了。

张二婶看着他那光溜溜的锅台,气得直哆嗦,可没证据,也只能自认倒霉。从那以后,村里人谁家有点好吃的,都防贼似的防着王老四。



02

如果说偷鸡摸狗只是小打小闹,那前年发救济粮的事,就让大家彻底看清了王老四的为人。

那年天旱,地里颗粒无收。镇上送来了救济粮,每家按人头分。

王老四一个人,只能领一份。可他眼珠子一转,就动了歪心思。

他跑到村长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说他虽然是光棍,可家里还有个八十岁的老娘要养活。他娘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饭量还特别大。

村长是外地来的,不知道他家底细。看他哭得可怜,就动了恻隐之心,大笔一挥,多给了他一份。

王老四的爹娘,其实早在十年前就都过世了。他这是拿死人当幌子,骗吃骗喝。

村里人都知道,可谁也不愿意去点破。一来是觉得为了几斤粮食,不值当。二来,也是怕惹上王老四这个滚刀肉,被他给缠上。

王老四就靠着这点小聪明,占尽了便宜。他常常跟人吹嘘,说这世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别人笑他,他也不在乎。在他看来,能弄到手的好处,那才是实实在在的。

03

王老四不光贪财,还不信邪。

我们村口,有棵三百多年的老槐树,听老人们说,那是我们村的“风水树”,镇着我们王家村的气运。别说是砍了,就是谁家小孩淘气,折了根树枝,都得被家里大人打个半死。

王老四偏不信这个。

有一年冬天,天特别冷,家家都缺柴火烧。王老四就盯上了那棵老槐树。

他趁着半夜没人,偷偷摸摸地扛着锯子,把老槐树最粗的一根树枝给锯了下来,拖回家当柴火烧了。

第二天,村里人发现“风水树”受了伤,都气得大骂是哪个天杀的干的。

王老四就在旁边揣着手看热闹,脸上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村里最年长的刘叔公,拄着拐杖,走到王老四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说:“老四,这树是咱们村的根,你锯了它,早晚要遭报应的!”

刘叔公快九十了,在村里德高望重,他说的话,没人敢不听。

可王老四却把脖子一梗,满不在乎地说:“什么报应不报应的?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我看那树枝烧火,旺得很呢!”

说来也怪,那年冬天,王老四非但没遭什么报应,身体反而还挺硬朗,连个感冒都没得。

从那以后,他就更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他觉得村里人都是傻子,就他一个聪明人。那些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和敬畏,在他眼里,都成了笑话。

可他不知道,黑龙河边有句老话:人狂没好事,天狂要下雨。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04

出事那天,是个大晌午,太阳毒得能把地上的石头烤化。

村里人都在家里歇着,王老四闲得没事干,就拿着个破渔网,溜达到了黑龙河边。

他也不是真想打鱼,就是想碰碰运气。要是能捞上几条,晚上的下酒菜就有了。

黑龙河的河水,常年都是黑绿色的,深不见底。老人们说,这河里有水鬼,一到中午和半夜,就会出来拉人当替身。所以,村里人,很少有敢在这两个时辰靠近河边的。

王老四才不管这些。在他眼里,水鬼还没他口袋里没钱可怕。

他沿着河边走了一段,连个鱼苗都没看见。正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他眼睛一亮。

在前面不远处的浅滩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王老四赶紧跑过去,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大鱼!

那鱼,足有他胳膊那么长,浑身覆盖着一层金灿灿的鳞片,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更奇怪的是,从鱼头到鱼尾,有一道贯穿全身的血红色细线,像是被人用朱砂笔画上去的一样。

这鱼的模样,像鲤鱼,但头却是扁的,嘴边还长着两根长长的胡须。

王老四在河边活了快四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古怪的鱼。

那鱼似乎是受了伤,被冲到了岸上,肚子一鼓一鼓的,眼看就要不行了。

王老四心里乐开了花,这可真是天上掉下来的便宜。他想都没想,就伸手把那条怪鱼抱了起来。

鱼很沉,至少有十几斤。

就在王老四抱着鱼,准备回家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老四!快把那东西放下!”

05

王老四回头一看,是刘叔公。

老人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河边。他正坐在那棵老槐树的树荫下,脸色凝重地看着他。

“叔公,您怎么来了?”王老四嬉皮笑脸地打了个招呼,把他怀里的大鱼亮了亮,“您看,我这运气,捡了条大金鲤鱼!”

刘叔公没有笑,他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快步向王老四走来。

当他看清王老四怀里那条鱼的样子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嘴唇哆嗦着,指着那条鱼,声音都变了调:“这……这不是金鲤鱼!这是……这是河里的‘镇河龙王’啊!你……你快把它放回水里去!快!”

“镇河龙王?”王老四撇了撇嘴,满脸不信,“叔公,您又说笑了。这不就是条长得奇怪点的鱼嘛,哪有那么玄乎。”

“你个浑小子!你懂什么!”刘叔公急得用拐杖直跺地,“你看它身上的红线!那是龙筋!你看它头上的金鳞!那是龙鳞!这东西,是咱们黑龙河的灵物,是动不得的!动了它,要给全村招来大祸的!”

王老四听着这话,非但不怕,反而乐了。

在他看来,这老头子就是见不得他好,编出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来吓唬他。

“行了行了,叔公,”王老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您那套,就别跟我说了。我王老四,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穷。有这么条大鱼,够我吃好几顿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刘叔公,抱着那条还在微微挣扎的怪鱼,哼着小曲,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你……你这个孽障!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刘叔公气得在后面大喊,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王老四头也没回。

他不知道,他抱回家的,不是一顿美餐,而是一场,足以将他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巨大灾祸。

06

王老四回到他那破破烂烂的家里,把那条怪鱼往地上一扔,就去找他那把生了锈的菜刀。

说来也怪,这鱼一离开河边,身上的金光,就迅速地黯淡了下去。没过多久,就彻底没了气息。

王老四把它翻过来,准备破开鱼肚。

可当他用刀划开鱼肚皮的时候,却感觉像是划在了石头上一样,“噌”的一声,差点把他的破菜刀给崩了个口子。

“嘿,这鱼的肚子还挺硬。”王老四来了劲。

他加大了力气,使出吃奶的劲,狠狠地划了下去。

只听“噗嗤”一声,鱼肚子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但里面流出来的,不是红色的鱼血,而是一种黑色的,像墨汁一样的液体,还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王老四嫌弃地皱了皱眉。看来这鱼,是不能吃了。

他有些失望,正准备把鱼扔了。突然,他的眼睛,被鱼肚子里的一点金色给吸引住了。

他扒开那黑色的液体,伸手进去一掏。

竟然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硬邦邦,沉甸甸的东西!

他拿到水龙头下一冲,等看清那东西的样子时,他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那竟然是一块,拳头大小,金灿灿的,狗头金!

王老四活了半辈子,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说过,鱼肚子里,竟然能开出金子来!

他把那块金子放在嘴里咬了一口,上面立刻就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牙印。

是真的!是真金!

王老四抱着那块金子,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发财了!这下真的发财了!

有了这块金子,他可以盖新房,娶媳妇,买小汽车!他再也不是那个被人瞧不起的穷光棍王老四了!

刘叔公那些话,瞬间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什么“镇河龙王”,什么“大祸临头”,在这沉甸甸的金子面前,都成了狗屁!

他觉得,这鱼,就是河神爷赏给他这个聪明人的!

狂喜过后,是一阵巨大的恐慌。

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否则,这金子,肯定保不住。

他把金子用布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好,藏在了床底最深处的一个破瓦罐里。然后,他把那条怪鱼的尸体,剁成了好几块,偷偷地埋在了后院的粪坑底下。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

王老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一会儿摸摸床底的瓦罐,一会儿又盘算着该怎么把金子换成钱。



他兴奋得一夜没合眼。

他不知道,那场他说不信的“大祸”,已经悄无声息地,降临在了他的身上。

第二天半夜,王老四是被一阵难以忍受的干渴给渴醒的。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他爬起来,把水缸里剩下的半缸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但没用。

那股干渴的感觉,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了。他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沙漠中断了水的旅人,全身的血液,都快要被蒸发干了。

他难受得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就在这时,他无意中,看到了自己暴露在月光下的胳膊。

然后,他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恐怖的一声尖叫。

只见他的胳膊上,皮肤下面,竟然长出了一片一片,细细密密的,像鳞片一样的东西!

那些东西,在月光下,还泛着一层,淡淡的,和他昨天捡到的那条怪鱼身上,一模一样的,金色光芒!

“报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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