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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国际上的事儿,总有那么些让人挠头的桥段。马达西奇公司这事儿吧,从头说起,得从乌克兰那边的航空工业讲起。这家公司可不是小角色,它是乌克兰最大的飞机发动机生产商,根子能追溯到沙俄时代1907年,那时候还只是个小作坊,专门搞些农机啥的。后来一战、二战,苏联时代,它一步步变成航空心脏,米格战机、安-225运输机的发动机都出自这儿。苏联解体后,乌克兰独立,这公司私有化了,本来订单多靠俄罗斯撑着,结果2014年克里米亚事儿一出,俄乌关系崩盘,马达西奇的日子一下子难过起来。俄罗斯订单没了,西方市场又进不去,因为技术体系不兼容,厂子眼瞅着要破产,债务堆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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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这边呢,早几年就盯上它了。2009年就开始接触,主要是看中它的涡喷发动机技术,那时候中国航空工业正缺高端动力,C919大飞机项目启动,发动机这块儿是软肋。2015年,乌克兰政府把马达西奇从战略资产名单上划掉,这等于开了绿灯。2016年,北京天骄航空产业投资公司通过香港的离岸公司,拿下56%的股份,花了不少钱,还承诺给乌克兰1亿美元的赠款和1亿美元的贷款,用来支持航空开发。2018年,贷款到账,乌克兰转了25%的股份给中方,一切看着顺风顺水。中企的算盘打得响:一方面拿技术补课,提升自主能力;另一方面帮马达西奇渡过难关,双赢啊。毕竟,马达西奇的技术在涡扇和工业燃气轮机上领先,合作能让中国在军民两用领域多条腿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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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景不长,美国开始插手了。华盛顿那边对中企海外并购敏感,尤其是军工相关,怕技术外流。2017年,天骄提出2.5亿美元的全盘收购方案,乌克兰反垄断委员会本来批了,但美国国务院和国防部施压,基辅就卡壳了。官员们开会讨论国家安全,情报报告堆桌上,硬是说这笔交易威胁乌克兰利益。2020年12月,中企忍不了,跑到海牙常设仲裁法院起诉乌克兰,索赔3.5亿美元起步,后来涨到4.5亿美元,折合人民币229亿。这数字不是随便喊的,包括直接投资、预期收益和技术转让损失,全算上。乌克兰那边呢,检察官还反咬一口,说中企通过离岸公司绕弯子,没走正当程序,冻结了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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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2月,乌克兰对包括天骄在内的四家中企下达三年制裁禁令,泽连斯基签字时没含糊。3月11日,国家安全与国防委员会直接决定把马达西奇收归国有,忽略中方抗议。次日,执法队就去了厂区,封了资产。乌克兰的理由是战略重要性,马达西奇掌握关键制造技术,不能让外资染指。这步棋,明眼人一看就是冲着美国点头,换取更多军援和北约支持。结果呢,中企的投资打了水漂,技术合作项目全停,律师团在仲裁庭上摆证据,财务报表一摞摞的,法官听着听着也摇头。
这时候,俄乌冲突2022年2月24日开打,战火烧到扎波罗热,马达西奇厂区成前线。乌克兰求爷爷告奶奶要援助,美国欧盟给钱给武器,但对中企的赔付事儿只字不提。2023年8月5日,俄罗斯用“匕首”高超音速导弹精准砸了马达西奇总部,厂房炸成废墟,设备全毁。国内不少人一看,觉得俄罗斯这是在帮中国出气,毕竟乌克兰刚国有化中方资产,这导弹等于雪中送炭。网上热议一片,说是“一箭之仇”,解气。
可仔细一琢磨,这事儿远没那么简单。俄罗斯的打击针对的是乌克兰军工产能,马达西奇不光做民用,还供乌军弹药和无人机发动机,炸它能削弱基辅的反击力。但对中国来说,这下子亏大了。先前投的钱、技术图纸、合作协议,全跟着厂子灰飞烟灭。229亿的索赔,本来指望乌克兰战后还,现在厂子没了,乌克兰债务更高,赔付更遥遥无期。
损失不光是钱,这229亿包括预期收益。要是收购成了,马达西奇的技术能加速中国发动机国产化,C919的配套动力早几年就稳了。结果呢,乌克兰过河拆桥,中方白忙活一场。俄罗斯这“仗义出手”,表面上看替中国出了口气,实际帮了倒忙,因为它直接抹平了中方追回资产的可能。乌克兰现在债务缠身,2024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报告显示,重建成本上万亿美元,美国欧盟援助有限,基辅官员访华时还得低头求停火和重建援助。可他们忘了,马达西奇这茬儿还没清,泽连斯基政府公开批评中国中立立场,还对日本靖国神社的事儿表态暧昧,这让中方怎么咽得下气。
这案子到2025年9月还没完。仲裁还在海牙拖着,乌克兰2024年8月暂停支付,理由是战争状态。中企聘了三家国际大律所,证据链补得铁板钉钉,包括合同、资金流水和损失评估。乌克兰检察院反过来起诉前总裁博古斯拉耶夫,说他收中方贿赂,2023年把他抓了,资产也冻了。博古斯拉耶夫这人,早年把马达西奇从破产边儿拉回来,但私有化后股份乱卖,涉嫌腐败,乌克兰借战争清算他。厂区重建缓慢,残部并入国有体系,新名字叫什么“乌克兰航空发动机公司”,产能不到从前一半。中国这边,C919已经批量生产,2024年交付超50架,发动机用的是国产CJ-1000A,自主率上去了,马达西奇的技术吸引力淡了。但教训深刻,国际并购得加倍小心,合同里风险条款得写死。
美国拉乌克兰进北约圈子,牺牲中方利益换军援;俄罗斯借战争清算旧账,顺带毁了中方布局。乌克兰夹中间,短期获利,长期赔本,丢了技术合作机会,还欠一屁股债。中国企业学聪明了,海外投资多走多边机制,风险评估从头抓起。话说,这229亿不是小数目,够建几个航空基地了,但丢了的不仅是钱,还有时间。俄罗斯那导弹飞过来的时候,谁也没想到,它砸的不光是乌克兰的厂房,还是中国航空梦的一块砖。未来呢,乌克兰想重建,得先摆平历史账,中方立场稳,维护和平但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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