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曾对秘书说：其实全国我只管两个半人

中南海的夜，总是静得能听见海棠花落的声音。毛泽东披着灰色中山装，沿着菊香书屋的石子路踱步，机要秘书高智默默跟在身后。

谁也不说话，走了一阵，毛泽东停下来看天，声音也慢，“全国那么多事，我其实就管两个半人”，高智当时没听明白，毛泽东伸出手指头比划，周恩来算一个，你也算一个，剩下那半个，就是那些得提醒一下才懂的同志，夜深了话不多，可他怎么带人，怎么管事的劲头全在里头。

这法子有点像延安那会儿，毛泽东老说当领导得会用人，跟掌勺的大厨没两样，周恩来性子稳，适合文火慢炖，处理那些难啃的硬骨头，刘少奇心思细，也是文火，专攻思想上的活儿。

彭德怀这种猛将，就得用大火爆炒，火候一到立马出锅，这分工也不是死的，五六年邓小平管书记处，毛泽东就说不搞火锅灶了，大家分头开几个小灶，意思就是看情况随时调整，怎么顺手怎么来。

高智从那个“半个”变成“一个”，还是在陕北转战的时候，十九岁的小伙子，破了胡宗南的密电，毛泽东一下就看中他了，第一次去汇报，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毛泽东还跟他开玩笑，说你这汇报跟打电报似的，我可不是收报机，这么一说气氛就活了，手把手教他怎么汇报，三千字的事三百字讲清楚，十年后高智要去陕西，毛泽东还专门交代，以后写信别用公文纸了，用宣纸，毛笔字还能再练练，这话里有提点，也有关心。

“两个半人”这个说法，也跟制度设计连着，毛泽东把这比作钟摆，领导人不能事事亲为，制度就是那个发条，得让它自己走，五三年他退到二线，日常的政务交给刘少奇、周恩来他们，自己专心琢磨大方向、大理论。

这种分层管理，到七千人大会就更清楚了，中央定调子，省部抓具体，地市去执行，一层层就像齿轮咬合在一起，整个国家机器就这么转起来了。

晚年的毛泽东总想着黄河，这跟他管事用人的法子也像，六二年他对高智说，真想骑着马沿着黄河走一趟，亲眼看看老百姓的日子，听听他们心里的话。

高智那时候已经在陕西，立马就去查黄河沿岸的路况，哪段好走哪段难行都记在本子上，后来这事没去成，可他那种想往下扎根的念头，早就融进治国的法子里面了，从最底下的调研员到信访办，老百姓的声音能一路传上来。

现在再看这个“两个半人”的说法，真不是个简单的用人技巧，是他把管事的复杂性看透了，既要有核心的人抓总，也得让下面的人有空间去闯。

当年教高智的时候就讲，你管得太细，下面的人就没干劲了，可管得太松，又怕跑偏了，关键是在抓大放小里头找那个平衡点，这思路到今天还有用，当领导不是把所有事都自己扛了，是能把一帮人的劲头都给调动起来，让整个摊子都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