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一万零八十元，刷卡还是扫码支付？"
李娟手忙脚乱地掏口袋："妈，你看我这记性，把钱包落家里了！"
我松了口气，心想终于不用买这件贵得离谱的大衣了。
"对了妈，您不是给我绑了亲属卡吗？先刷这个！"
我这才猛地想起，那卡扣的是我每月就那点的养老金！
突然，我灵机一动，抬眼看向她："行，妈给你付。我先给小伟打个电话说一声。"
话音刚落，我就按下了儿子的号码。
01
我叫张桂兰，今年62岁，老伴五年前走得早，留下我一个人守着每月两千多的养老金和一套老房子过活。
儿子小伟在城里一家公司上班，结婚三年了，住在市中心的小区里。自从老伴走后，我偶尔去儿子家帮忙做做饭，照顾一下他们。
儿媳李娟是个会计，人挺好的，就是有点节俭，买件超过两百的衣服都要犹豫半天。
记得去年冬天，我想买件薄棉袄，她直接说："妈，您那件蓝色的不是还能穿吗？再穿两年都没问题。"
这天我去儿子家，刚进门就看到李娟眉开眼笑地迎上来，拉着我的手说："妈，您来得正好！我今天发了季度奖金，咱们下午去商场好好逛逛吧！"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有些反应不过来："逛商场？买什么啊？"
"给您买件新外套啊！"李娟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您那件外套都穿好几年了，该换新的了。"
我心里纳闷，这儿媳妇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以前我提着想添件薄棉袄，她总说"旧的还能穿"，今天这转变也太突然了。
"不用不用，我衣服还多着呢。"我摆摆手，"你奖金来之不易，留着自己花吧。"
"哎呀，妈，您就别推辞了。"李娟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手，"难得我今天有空，咱们就去逛逛，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我被她攥着手往前走，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这儿媳妇平时买个便宜的洗衣液都要货比三家，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方了？
"小娟啊，是不是有啥事要跟我开口啊？"我忍不住问道。
李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甜了："哎呀，妈，您想哪去了，就是单纯想陪您出来逛逛，咱婆媳俩平时不是挺少一起出门的嘛！"
她这么一说，我也不好再多问。
可走在路上，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样子，我心里还是犯嘀咕——这孩子，今天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02
商场里人来人往，周末的气氛热闹非凡。
李娟拉着我直奔女装区，专挑那些装修精致的店面。
"妈，您看这家店怎么样？"李娟指着一家名牌专柜，"他们家的衣服质量特别好，穿十年都不会坏。"
我瞟了一眼橱窗里的价格牌，倒吸一口冷气："这么贵啊！咱们还是去普通点的店看看吧。"
李娟却不以为然："没事儿，今天我请客，您就放心挑。"
我们路过一家高档专柜时，李娟突然停住脚，盯着一件红色大衣挪不开眼。
那大衣颜色亮得晃眼，料子看着是不错，款式也很时尚，但总觉得太过张扬，不像是李娟平时的风格。
"这件真好看！"李娟眼睛发亮，直接走进店里，招手让导购拿下来，"这个有我的尺码吗？"
导购满脸笑容地接过大衣："有的，您是标准的S码，正好合适。请问要试穿吗？"
我赶紧凑过去看了一眼价格标签，差点没站稳——这件大衣竟然要一万块！
"小娟，这衣服太贵了！"我赶紧拉住她的袖子，"而且这颜色太扎眼了，哪能日常穿啊？"
李娟却不以为然，轻轻摸着衣服的袖口，眼里满是喜爱："妈，我今年就想要件像样的大衣，这个颜色多喜庆啊，过年穿也好看。"
"可是一万块钱啊！"我压低声音，"你们每个月房贷还有七千呢，再加上日常开销，哪有余钱买这么贵的衣服？"
"没事的，妈，我这次奖金够花。"李娟语气轻松，"平时工作那么辛苦，偶尔也该犒劳一下自己。"
我劝了几句，她根本不听，还让服务员拿了她的尺码试穿。
看着她穿上那件大红大衣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美滋滋的样子，我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这孩子平时省吃俭用，怎么今天变得这么大手大脚了？
"妈，您看我穿这衣服怎么样？"李娟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没说话，只是皱着眉头。
那导购看出门道，赶紧凑过来奉承："这位阿姨，您儿媳妇穿这件大衣真的太合适了，显得特别有气质！"
我心里叹了口气，这导购真会说话，明明李娟是要自己买衣服，却说成是我儿媳妇。
不过话说回来，她今天不是说要给我买衣服吗？
怎么反倒自己试上了？
03
李娟试完大衣就不肯脱了，说是穿着感受一下。
她挽着我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妈，您看我穿这衣服是不是显气质？"
我没敢说不好，只含糊着回答："还行吧，就是颜色太亮了，不太适合日常穿。"
"没事，我就过年的时候穿，平时可以放在衣柜里。"李娟笑着说，丝毫没有要脱下来的意思。
她拉着我继续逛，一路上经过几家女装店，她连看都没看一眼，目标明确地朝中老年专区走去。
"妈，这里的衣服适合您，咱们看看。"李娟指着一家普通的中老年服装店。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带我来商场，不是说要给我买衣服吗？
怎么自己先看中了一万块钱的大衣，给我却选这种普通店？
李娟随便拿起一件几十块的针织衫，举到我面前："妈，这件您试试？软和。"
我一看那料子薄得透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给自己买一万的大衣，给我挑这么便宜的。
虽然我不在乎衣服贵贱，但这前后态度的差异，让我心里不太舒服。
"不用，我衣服够穿。"我摆摆手，声音也冷了几分。
李娟却没再坚持，只是笑着说："那行，回头再看看其他的。"
说完，她转头又去看起了配饰，一边看一边念叨着："大衣得配个好包才好看，妈，您说是不是？"
我跟在后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这哪是带我逛街，分明是借着我的名头给自己买东西。
我暗自叹了口气，心想这孩子平时不是这样的啊，怎么今天这么反常？
"妈，您看这个包怎么样？"李娟指着一个两千多的手包，"和大衣搭起来很好看。"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已经懒得搭腔了，只希望她别花太多钱。
李娟似乎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讪讪地放下了包："那个，还是算了，先把衣服买了再说。"
我心里冷笑一声，终于知道收敛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要买的那件大衣就够贵了，再买个包，那不得花光她那点奖金？
04
逛到中午，李娟说累了，拉我去商场顶楼的餐厅吃饭。
我原本想随便找个快餐店对付一下，她却选了一家看起来就很贵的西餐厅。
"妈，您尝尝这家的牛排，特别好吃。"李娟熟练地点了一桌子菜，光一道牛排就两百多，还要了瓶红酒。
我看着菜单上的价格，心里直打鼓："小娟，吃这么贵干嘛？咱们随便对付一下就行了。"
"难得出来一次，就吃好的。"李娟笑着说，"妈，您平时在家做饭辛苦了，今天就好好享受一下。"
吃饭时，李娟总跟我聊儿子最近工作多辛苦，加班到深夜，周末还要去应酬客户。
"小伟这个季度的业绩压力特别大，每天回家都累得不行。"李娟叹了口气，"我看他挺不容易的。"
然后她又提起家里的各种开销："妈，您知道不，最近物业费又涨了，水电费也跟着涨，我们每个月就这点工资，真是不够花啊。"
我听着话里有话，却没接茬。
如果家里钱紧张，为什么还要买一万块钱的大衣？这前后矛盾的话，让我更加困惑了。
"小伟呢？今天怎么没看到他？"我问道，想着是不是该跟儿子聊聊这事。
"他去见客户了，说晚上才能回来。"李娟匆匆回答，又岔开话题，"妈，这个牛排您尝尝，真的很嫩。"
吃完饭后，李娟又拉着我回了那家专柜，直接让服务员打包大衣。
我忍不住问："你这奖金到底发了多少啊？这么花会不会太浪费？"
李娟眼神闪了闪，笑容有些勉强："够用够用，您别操心。我平时很少买东西，这次是真的很喜欢这件大衣。"
说着就往收银台走，我跟在后面，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总觉得要出点啥事儿。
儿媳妇今天的行为太反常了，先是说要给我买衣服，结果自己看中了一万块的大衣；又说家里开销大，钱紧张，却毫不犹豫地要买这么贵的东西。
这一切都不对劲，我得弄清楚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05
收银台前，服务员熟练地扫码，然后微笑着报价："一共是一万零八十元，请问您是刷卡还是扫码支付？"
那清脆的"一万零八十元"落在耳边，我心里又是一阵肉疼。
李娟手忙脚乱地掏口袋，然后开始翻背包，动作越来越急，脸上的表情也从自信变成了慌乱。
"怎么了？"我问道，看着她额头上冒出的细汗。
李娟的笑容僵成了尴尬的弧度，转头冲我说："妈，你看我这记性，出门太急把钱包落家里了！"
我松了口气，心想终于不用买这件贵得离谱的大衣了。
正准备说"那咱们改天再来"，李娟却突然眼睛一亮，拉着我的胳膊：
"对了妈，您不是给我绑了亲属卡吗？上次说应急能用，先刷这个，回头我立马把钱转给您！"
"亲属卡"三个字像根刺扎进我心里，我这才猛地想起，那卡扣的是我每月就那点的养老金！
上次小伟怕我有急事用钱不方便，特意给我办了张银行卡，把李娟绑成了亲属，说是紧急情况可以互相转账。
可这买大衣，算哪门子紧急情况？
服务员手里的扫码枪还举着，后面排队的人已经开始小声催促，李娟也跟着催："妈，快把手机拿出来呀，别让人家等急了。"
我手指攥着手机，指节都泛了白。
这一万块，是我五个月的养老金啊！
我心里又急又气，却又不想当着外人的面驳儿媳妇的面子。
突然，我灵机一动，抬眼看向她："行，妈给你付。不过这钱数目不小，我先给小伟打个电话说一声，免得他回头问起我答不上来。"
话音刚落，我就按下了儿子的号码。
李娟脸上的急切一下子没了，脸色瞬间白了半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