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志强，我们离婚吧。 "苏雅文颤抖着说出这句话，以为会看到丈夫痛苦挽留的表情。
林志强沉默许久，最终点头："好，什么时候去办手续？"
十九年如一日照顾瘫痪岳父的女婿，面对妻子提出的离婚要求竟然一口答应。
当两人走出民政局大门时，苏雅文却愣住了，因为她万万没想到会发现一个隐藏了三年的惊天秘密...
01
林志强今年三十八岁，是这个城市里出了名的好女婿。
他出身孤儿院，十九岁那年在建筑工地做小工时，认识了同在工地食堂打工的苏雅文。
苏雅文比他小两岁，长得清秀，性格要强，是家里的独生女。
两人相恋三年后结婚，婚后第二年，苏雅文的父亲苏庆山突发脑血栓导致下半身瘫痪。
那时苏庆山才四十六岁，正值壮年，突然变成这样，整个人都垮了。
苏雅文的母亲早逝，家里就剩下他们三个人。
林志强二话不说，承担起了照顾岳父的重任。
这一照顾，就是十九年。
清晨五点，闹钟还没响，林志强就自动醒来。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妻子。
简单洗漱后，他来到隔壁房间查看岳父的情况。
苏庆山已经六十五岁了，十九年的病床生活让他的头发全白了，人也瘦了许多。
"爸，该起床了。"林志强轻声唤醒岳父。
苏庆山睁开眼睛，看到女婿，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志强，又麻烦你了。 "苏庆山的声音有些沙哑。
"说什么麻烦，您是我爸。"林志强熟练地帮岳父翻身，检查是否有褥疮。
接下来是例行的按摩和被动运动，这些康复训练林志强已经做了十九年。
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到位，比专业护工还要细心。
"小林啊，大清早就听到动静，又在照顾爸呢？"邻居王大妈路过窗边，探头进来打招呼。
"王姨早啊。"林志强憨厚地笑笑。
"我说小林，十九年了，你比亲儿子还亲儿子。"王大妈感叹道。
"我们老苏命好，摊上你这样的女婿。"
林志强只是憨笑，继续手上的动作。
这时苏雅文从房间里出来，神色淡漠地开始收拾桌子。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三十六岁的她保养得不错，但眉眼间总带着一丝疲惫。
"雅文也起来了，你们夫妻俩真是辛苦。 "王大妈继续说道。
苏雅文勉强笑了笑："应该的。"
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回应。
林志强准备早餐时，苏雅文在整理苏庆山的药品。
十九年来，这样的默契配合已经成为他们生活的常态。
早餐时间，三人围坐在餐桌旁。
林志强细心地帮岳父夹菜，还不忘叮嘱："爸，这个菠菜对您的血管好，多吃点。"
苏庆山点点头："你也吃，别光顾着我。"
苏雅文安静地吃着自己的粥，偶尔抬眼看看丈夫和父亲。
"对了爸，下午陈医生要来复查，您要配合一下。"林志强提醒道。
"好的，麻烦陈医生了。"苏庆山说。
"不麻烦，能请到陈医生上门已经很不容易了。"林志强回答。
苏雅文终于开口："陈医生的出诊费又涨了，一次五百。"
林志强愣了一下："涨价了吗？没关系，爸的健康最重要。 "
"我知道重要。"苏雅文的语气有些冷淡。
餐桌上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苏庆山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儿和女婿之间的异样，但他选择保持沉默。
饭后，林志强如往常一样去上班，他在一家装修公司做项目经理。
苏雅文留在家里照顾父亲，她在附近的超市做收银员，是下午班。
"雅文，过来坐坐。"苏庆山叫住正在收拾碗筷的女儿。
苏雅文走过来坐在轮椅旁边："爸，怎么了？"
"你和志强...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矛盾？"苏庆山试探性地问。
苏雅文摇摇头："没有矛盾，就是...算了，没什么。"
"孩子，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苏庆山温和地说。
苏雅文看着父亲关切的眼神，眼圈有些红："爸，我只是觉得累了。"
"累了就多休息，志强那孩子心疼你，你和他说说。"
"他心疼我吗？"苏雅文苦笑一声，"爸，在这个家里，您永远是第一位的。"
说完这句话，苏雅文起身去厨房，留下苏庆山一个人若有所思地坐在客厅。
下午，苏雅文去上班后，林志强回来陪陈医生给岳父做检查。
"苏老爷子的身体状况还算稳定，就是要注意血压。"陈医生收起听诊器说道。
"那就好，谢谢陈医生。"林志强松了一口气。
"小林，你这女婿当得真是没话说。"陈医生感叹，"十九年如一日，不容易啊。"
林志强腼腆地笑了笑："应该的，他是我爸。"
送走陈医生后，林志强坐在苏庆山身边聊天。
"爸，您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林志强突然问道。
苏庆山点点头："记得，那时候你小子紧张得话都说不全。"
"我那时候想，能娶到雅文，能有您这样的岳父，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苏庆山看着林志强真诚的表情，心中五味杂陈。
晚上苏雅文下班回来，发现林志强正在整理一些老照片。
她走过去一看，发现都是苏庆山年轻时的照片。
"你怎么把这些翻出来了？"苏雅文问。
"想给爸看看，怀念一下以前。"林志强回答。
02
苏雅文拿起其中一张照片，背面写着几个字："爸，我会照顾您一辈子——志强"。
日期显示是十九年前，正是他们结婚的当天。
苏雅文的手微微颤抖，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你...从结婚那天就这样想的？"她轻声问道。
林志强抬起头："当然啊，爸把雅文交给我，我就要对你们负责到底。"
苏雅文没有再说话，默默地把照片放回原处。
夜深了，林志强已经熟睡。
苏雅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侧身看着身边的丈夫，十九年了，他依然是那个淳朴老实的男人。
可是她的心却越来越空虚。
"志强，你知道吗？"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有时候我觉得，在你心里，我连爸都不如..."
眼泪悄悄地从眼角滑落。
第二天是苏雅文的生日，但林志强像往常一样，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照顾岳父。
苏雅文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谈话声，心情复杂。
"爸，今天天气不错，下午我推您到楼下晒晒太阳。"林志强的声音传过来。
"好啊，很久没下楼了。"苏庆山回应道。
苏雅文等了一会儿，发现丈夫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只好自己起床。
洗漱完毕，她来到客厅，看到林志强正在给岳父喂药。
"早啊。"她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早，粥在锅里，我给你盛。"林志强起身去厨房。
苏雅文坐在餐桌旁，等待着丈夫的生日祝福。
林志强端来早餐，放在她面前："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苏雅文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那句话。
"志强，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她试探性地问。
林志强想了想："今天...星期三？有什么特殊的吗？"
苏雅文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没什么特殊的。"
早饭后，林志强照常去上班。
苏雅文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六岁的生日，丈夫忘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雅文，过来坐会儿。"苏庆山在客厅叫她。
苏雅文走过去，发现茶几上放着一个小盒子。
"爸，这是什么？"
"给你的生日礼物。"苏庆山慈爱地笑着，"虽然买不了什么贵重的，但是心意是有的。"
苏雅文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简单的项链。
"爸...您还记得我的生日。"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傻孩子，我怎么会忘记女儿的生日。"苏庆山伸手轻抚她的头发。
"志强那孩子忘了吧？他这人就是这样，心里装着事，容易忘记其他的。"
苏雅文擦擦眼泪："爸，您别替他说话了。"
"雅文，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志强真的是个好人。"
"我知道他是好人，可是好人不等于好丈夫。"苏雅文的声音有些哽咽。
苏庆山叹了口气，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下午上班时，苏雅文的同事小李特意买了生日蛋糕。
"雅文姐，生日快乐！"小李笑着说，"今晚和老公怎么过？"
苏雅文勉强笑了笑："还没想好。"
"那肯定是有惊喜等着你呢。"小李羡慕地说，"你们夫妻感情这么好。"
苏雅文没有回答，心里却在想：感情好吗？也许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
下班后，苏雅文收到林志强的短信："爸今天状态不太好，我可能要晚点回来。"
她看着短信，心彻底凉了。
回到家，发现林志强真的还没回来。
苏庆山看到她的表情，关切地问："怎么了孩子？"
"没什么，爸，您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等志强回来一起吃。"
苏雅文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了："爸，他今晚可能很晚才回来，我们先吃吧。"
晚饭时，苏庆山试图活跃气氛："雅文，今天生日，想吃什么？爸让志强回来给你做。"
"不用了爸，我不饿。"苏雅文心不在焉地回答。
八点、九点、十点...林志强依然没有回来。
苏雅文坐在客厅里等着，心情越来越沉重。
十点半，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林志强推门而入，满脸疲惫："回来了，你们都睡了吗？"
"还没有。"苏雅文平静地说，"爸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就是血压有点高，我陪着打了几个小时点滴。"林志强解释道。
"那就好。"苏雅文起身准备回房间。
"雅文，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林志强终于注意到了妻子的异常。
苏雅文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志强，我问你，今天是什么日子？"
林志强想了想："今天...有什么特殊的吗？"
苏雅文转过身，眼中含着泪："今天是我的生日。"
林志强一下子愣住了："雅文，我...我忘了，对不起。"
"忘了..."苏雅文苦笑，"志强，我们结婚十九年，你记得我的生日吗？"
林志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苏雅文继续问道："那我问你，爸中风那天是几月几号？"
"3月15号，下午2点17分。"林志强几乎是脱口而出。
苏雅文听到这个答案，彻底绝望了。
"志强，你知道吗？爸生病的具体时间你记得清清楚楚，可是我的生日你连大概的月份都不知道。"
林志强想要解释什么，苏雅文却摆摆手："算了，我累了，我去睡觉。"
房间里，苏雅文坐在床边，看着梳妆台上父亲送的项链。
这么多年来，只有父亲记得她的生日。
她的丈夫，心里装着的永远是岳父的病情、岳父的需要、岳父的一切。
03
苏雅文走到衣柜前，从最深处拿出一个小行李箱。
里面整齐地放着她这些年偷偷准备的证件和存款。
每次和林志强发生矛盾时，她都会想要离开。
但每次看到父亲的情况，她又舍不得。
这一次，她真的累了。
苏雅文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练习着说："志强，我们离婚吧。"
声音颤抖，但语气坚决。
"志强，我们离婚吧。 "
这句话她在心里说了无数遍，这一次，她要说出来。
第二天早上，林志强起得比往常更早。
他知道昨晚的事情伤害了妻子，想要弥补。
悄悄出门买了苏雅文最爱吃的豆浆和煎饼，还买了一束花。
回到家，他发现苏雅文已经醒了，正在客厅里静静地坐着。
"雅文，我给你买了早餐，还有这个。"林志强有些局促地递上花束。
苏雅文看了看花，没有接："谢谢，但是不需要了。"
林志强有些不知所措："雅文，昨天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道歉就能解决问题吗？"苏雅文平静地问。
"那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林志强诚恳地说。
苏雅文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志强，我们离婚吧。"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林志强手中的花束掉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妻子。
"雅文，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说，我们离婚吧。"苏雅文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加坚决。
"我累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林志强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他以为妻子只是在赌气，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雅文，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忘记你的生日了。"林志强急切地解释。
苏雅文摇摇头："不只是生日的事。"
"那是为什么？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
苏雅文看着丈夫困惑的表情，心中更加绝望。
"志强，你知道我们上次单独出去吃饭是什么时候吗？"
林志强努力地回想，却发现想不起来。
"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颜色吗？最喜欢听什么歌吗？最害怕什么吗？"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刺在林志强的心上。
他发现自己竟然一个都答不出来。
"雅文，我...我以为..."
"你以为只要把爸照顾好了，我就会满足了，对吗？"苏雅文打断了他。
"十九年了，志强，在这个家里，我像一个局外人。"
"你每天的重心都在爸身上，你的注意力都在爸身上，你的感情也都在爸身上。"
林志强想要反驳，但发现找不到任何理由。
回想这十九年，确实如妻子所说，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照顾岳父上。
"雅文，爸他..."
"我没有怪爸的意思。"苏雅文阻止了他，"我怪的是你从来不问我的感受。"
"你有想过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吗？有想过我也需要被关心被爱护吗？"
林志强沉默了很久，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
在他看来，照顾好岳父就是对这个家最大的贡献。
"志强，我想要的很简单，我只想要一个真正的丈夫，一个能看到我、理解我、爱我的丈夫。"
苏雅文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是这十九年来，我感受到的只有冷漠和忽视。"
房间里传来轮椅滑动的声音，苏庆山出现在客厅门口。
"我都听到了。"苏庆山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雅文和林志强都转过身看着他。
"爸..."苏雅文有些不知所措。
"雅文，你说得对，是爸拖累了你们。"苏庆山的眼中含着泪。
"爸，不是您的错。"苏雅文急忙说道。
"是我的错。"林志强突然开口，"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尽职尽责地照顾爸，就是对这个家负责。"
"我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你的感受，雅文，对不起。"
苏雅文看着丈夫真诚的道歉，心情复杂。
"道歉有用吗？志强，这十九年的习惯还能改变吗？"
林志强沉默了很久，最后缓缓点头："好，我明白了。"
"什么时候去办手续？"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苏雅文的意料。
她原本以为丈夫会挽留，会解释，会承诺改变。
至少会问一句为什么。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平静地接受了。
"就...就这样？"苏雅文震惊地看着丈夫，"你不问为什么吗？"
林志强背对着她，声音很轻："你想要的生活，我给不了。"
"我尊重你的选择。"
苏雅文呆立当场，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想要的是沟通，是理解，是挽留。
可丈夫的反应让她更加心寒。
"好，那就明天去民政局。"她强忍着泪水说道。
林志强点点头："好。"
04
苏庆山在轮椅上看着这一切，心如刀割。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如果没有他这个累赘，女儿和女婿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当天晚上，三人谁都没有说话。
苏雅文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林志强坐在客厅里发呆。
苏庆山一个人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的动静，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关乎全家人命运的决定。
第二天上午九点，林志强和苏雅文来到民政局。
两人的表情都很沉重，一路上几乎没有交流。
民政局里人不多，办理离婚手续的窗口前只有他们一对夫妻。
"请问两位是协议离婚吗？"工作人员询问道。
"是的。"苏雅文回答。
"请出示相关证件和协议书。"
两人默默地掏出证件，林志强将昨晚连夜写好的协议书递过去。
房子归苏雅文，存款也大部分给她，他只留下一小部分用来照顾岳父。
苏雅文看到协议内容，心情更加复杂。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林志强想的还是岳父。
"请两位在等候区稍等，我们核实一下信息。"工作人员说道。
两人来到等候区坐下，气氛异常尴尬。
苏雅文看着手中的协议书，心中五味杂陈。
林志强坐在一旁，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志强..."苏雅文刚想说什么，林志强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医院的号码。
"喂，您好。"林志强接起电话。
"林先生吗？我是人民医院急诊科，您岳父苏庆山先生突然晕倒了，现在在急救室抢救，请您立即过来。"
电话里的声音让林志强脸色瞬间煞白。
"什么？爸怎么了？我马上过去！"
苏雅文听到电话内容，也顾不上离婚的事了，两人急忙向医院赶去。
一路上，林志强的手都在颤抖。
"爸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晕倒？"他不停地自责，"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离婚的事刺激到他..."
苏雅文看着丈夫焦急的样子，心情也很沉重。
"不会有事的，爸身体一直很稳定。"她安慰道。
到了医院，两人直奔急救室。
医生正从急救室里出来，摘下口罩。
"医生，我岳父怎么样？"林志强急切地问。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生命体征稳定。"医生回答。
林志强和苏雅文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医生停顿了一下，神色有些怪异，"我们在检查过程中发现了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苏雅文紧张地问。
"病人的腿部肌肉并没有完全萎缩，脊椎的恢复情况也远比我们预期的要好。"
医生的话让两人面面相觑。
"医生，您的意思是..."林志强的声音有些颤抖。
"从检查结果看，病人应该具备一定的行动能力。"医生实事求是地说，"当然，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这时，护士推开了病房的门："医生，病人醒了。"
林志强和苏雅文急忙走进病房。
苏庆山躺在病床上，看起来很虚弱，但意识清醒。
"爸！"苏雅文走到床边，"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庆山看到女儿和女婿都在，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我...我没事。"他的声音很轻。
"爸，医生说您的身体状况比预期要好，这是好事啊。"林志强欣慰地说。
苏庆山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加复杂。
"雅文...志强...我有话要说。"他艰难地开口。
"爸，您先休息，有什么话等身体好了再说。"苏雅文心疼地说。
"不，我必须现在说。"苏庆山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林志强急忙上前扶他："爸，您别着急。"
苏庆山在两人的搀扶下缓缓坐起，接下来的一幕让苏雅文和林志强彻底震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