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刚走头七,姑姑打电话:你爸每月给你哥哥5000,他走了你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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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头七刚过,曹慧敏还沉浸在丧亲的痛楚中,手机忽然响起,是姑姑曹薇的号码。

她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熟悉却刺耳的声音:“敏敏,你爸走了,你得续上他每月给哥哥的五千块。”

慧敏愣住,手中的香灰散落一地,她忽然想起父亲生前那本旧账册,里面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01

曹慧敏站在自家小院的门槛上,望着天边渐渐西沉的太阳,夕阳拉长了她的影子,仿佛拉扯着心底的疲惫。

父亲许四海的葬礼刚结束三天,头七的仪式让她忙碌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揉了揉太阳穴,走进屋里,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焚香味。

客厅的桌子上,摆着父亲的遗像,黑白照片里的他笑容温和,却总带着一丝忧愁。

慧敏叹了口气,坐下来,目光落在那本旧账册上。

那是父亲生前最宝贝的东西,封皮泛黄,边缘磨损得厉害。

她记得小时候,父亲总是在夜深人静时翻看它,眉头紧锁。

如今,父亲走了,这本册子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母亲薛淑华拄着拐杖走进来。

“敏敏,饭做好了,吃点吧。”母亲的声音苍老而虚弱,眼睛红肿着。

慧敏点点头,起身帮忙端菜。

饭桌上,只有母女两人,气氛沉闷。

母亲夹了块鱼肉放到慧敏碗里:“你爸走得太突然,我这心里空落落的。”

慧敏低头扒饭,没接话。

她想起父亲的病来得急,那场车祸后,一切都变了样。

父亲是家里的顶梁柱,开着一家小五金店,勉强维持生计。

哥哥曹浩南早年外出打工,娶了媳妇,生活过得紧巴巴的。

父亲在世时,总念叨着要帮衬哥哥。

慧敏心里不是滋味,她自己在北京打拼,工作不稳定,父母的负担本就重。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

慧敏看了一眼,是姑姑曹薇。

她犹豫了下,按下接听键。

“敏敏啊,姑姑是你。”曹薇的声音热情中带着急切。

“姑姑,有事吗?”慧敏尽量让语气平静。

“头七过了,你爸的事都办妥了?家里怎么样?”

“还好,妈身体吃得消。”

曹薇顿了顿:“敏敏,你爸走得急,有些事得说清楚。他每月给你哥哥五千块,你知道吧?现在他不在了,你得续上。”

慧敏的手一抖,筷子差点掉落。

她瞥了眼母亲,母亲正低头喝汤,似乎没听到。

“姑姑,这话什么意思?爸的钱是爸的,我……”

曹薇打断她:“哎呀,敏敏,你爸生前答应好的,给浩南帮衬家用。你是妹妹,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慧敏的心沉了下去,她想起父亲那本账册,或许里面有线索。

挂了电话,她强颜欢笑,对母亲说:“没事,姑姑问候。”

母亲点点头,没多问。

夜里,慧敏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悄悄起床,取出账册,借着台灯的光,翻开第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都是父亲的开支:店里的进货、水电费,还有每月转给哥哥的五千。

但奇怪的是,从三年前开始,那笔钱似乎多了一层隐秘。

父亲的字迹潦草,她看不清细节。

门外,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父亲的叹息。

慧敏合上册子,心想,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一早,她决定去哥哥家看看。

开车路上,她回想儿时,父亲总说:“敏敏,家里的事,你多担待。”

那时她不懂,如今才知其中的苦。

哥哥家在城郊,一栋旧楼,门前晾着孩子的衣裳。

曹浩南开门时,脸上堆满笑:“妹子,来啦?快进。”

嫂子李珊在厨房忙活,端出热腾腾的饺子。

一家人围桌而坐,浩南提起父亲,眼睛湿润:“爸走得太可惜了,他总帮我。”

慧敏点点头,没提电话的事。

饭后,她找机会问:“哥,爸给你的钱,是干嘛用的?”

浩南愣了愣,挠头道:“就家用啊,孩子上学,媳妇生病,花销大。”

李珊在一旁附和:“是啊,你爸心好,总说不能让儿子饿肚子。”

慧敏心里疑云密布,那五千块,够一家人过得宽裕,为什么还总要?

她想起账册里的异常,或许父亲有难言之隐。

离开时,浩南送她到门口:“妹子,有空多回来看妈。”

慧敏开车回去,脑中乱成一锅粥。

下午,她去父亲的五金店转了转。

店里伙计小王在清点货物:“老板娘,最近生意淡,您爸的账我都记着。”

慧敏谢过他,翻看店里的台账。

果然,和家里的册子对不上,有些进项不明。

她心生警惕,这背后,莫非有猫腻?

晚上,母亲问起她一天的行踪。

慧敏笑着说:“去店里看看,没事。”

但她决定,明天找姑姑当面谈谈。

夜深了,月光洒进窗,慧敏望着父亲的遗像,轻声说:“爸,你到底藏了什么?”

(本章约1000字)

02

清晨的雾气笼罩着小区,曹慧敏早早起床,煮了粥给母亲。

薛淑华吃着,感慨道:“你爸在时,总爱喝这粥,现在没人陪我了。”

慧敏安慰她:“妈,我会多陪你的。”

吃完,她开车去姑姑家。

曹薇住在老城区,一座两层小楼,院子里种满花草。

姑姑开门,脸上笑意盈盈:“敏敏,来啦?快坐,姑姑给你沏茶。”

客厅里,茶几上摆着水果,空气中飘着茉莉花香。

曹薇坐下,直奔主题:“昨天电话里没说完,你爸的遗愿,你得帮衬。”

慧敏深吸口气:“姑姑,爸的钱是爸赚的,我工作也不易,为什么让我续?”

曹薇叹气,眼睛眯起:“哎,你爸生前总说,浩南是长子,得担起家。你是闺女,出嫁了,但血脉相连啊。”

慧敏摇头:“我没出嫁,姑姑。但这五千块,不是小数。哥家到底怎么了?”

曹薇顿了顿,端起茶杯:“浩南媳妇李珊,前年查出病,花销大。你爸心疼孙子,才帮的。”

慧敏想起嫂子看起来精神尚可,不像重病。

她试探道:“爸的账册我看了,那钱从三年前就开始转,但店里生意一般,怎么有这么多?”

曹薇脸色微变,笑笑:“你爸会理财,别多想。”

谈话间,姑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曹薇接起,声音低沉:“嗯,货到了?好,我让人去取。”

挂断后,她解释:“店里的供货商。”

慧敏记在心里,或许能查查。

离开姑姑家,她开车去哥哥的单位。

曹浩南在一家工厂做主管,车间机器轰鸣。

她等在办公室外,浩南出来时满头汗:“妹子,怎么来了?”

“哥,随便聊聊。”他们找了个安静角落。

慧敏问:“爸给你的钱,你都用了吗?嫂子病了?”

浩南擦汗:“嗯,李珊肾有点问题,定期检查,花钱。”

但他的眼神闪烁,避开她的目光。

慧敏没追问,起身道:“哥,有难处说一声,我帮着想办法。”

浩南点头:“谢谢妹子。”

下午,她去银行查父亲的账户。

柜台小姐姐核对后,说:“许先生账户正常,最后一笔转账是上月给曹浩南五千。”

慧敏要了流水单,上面记录清晰,但三年前有一笔大额不明进账。

她心跳加速,这钱从哪来?

晚上回家,母亲在看老照片。

“妈,爸以前和姑姑关系好吗?”慧敏问。

薛淑华想了想:“你爸妹子曹薇,小时候感情深。但后来,你爸总说她爱管闲事。”

慧敏点头,脑中拼凑线索。

夜里,她又翻账册,发现一页夹着张旧票据,是给某个“老冯”的借款。

老冯是谁?她隐约记得父亲提过一个老友。

第二天,她约了儿时玩伴黄高朗见面。

高朗如今开饭馆,两人坐在角落聊天。

“敏哥,你爸走得可惜。他以前总帮我爸的忙。”高朗说。

慧敏问:“爸有借钱给别人吗?比如老冯。”

高朗一愣:“冯守仁?你们家隔壁那老头?听说你爸借过钱给他做生意。”

慧敏追问:“后来呢?”

“生意黄了,你爸也没要回。哎,人情债难还。”

她谢过高朗,心想,这或许是父亲的软肋。

回家路上,手机响,是姑姑。

“敏敏,明天来家吃饭,顺便谈谈那事。”

慧敏答应了,但决定带上账册。

饭桌上,曹薇做了几道家常菜,浩南夫妇也来了。

气氛融洽,李珊夹菜给慧敏:“妹子,多吃点。”

但慧敏注意到,李珊的手腕上有个银镯子,崭新。

饭后,曹薇拉她到一边:“敏敏,五千块,你想想吧。你爸在天上看着呢。”

慧敏拿出账册:“姑姑,这里面有爸借给老冯的钱,为什么不提?”

曹薇脸色煞白:“那……那是旧事,别翻。”

浩南插话:“妹子,别问了。”

空气凝固,慧敏感到一股寒意。

她起身告辞,驱车回家,夜风吹乱头发。

母亲问:“怎么了?”

“没事,妈。”但她知道,风暴要来了。



03

曹慧敏一夜未眠,脑中反复回放昨晚的场景。

姑姑的脸色、哥哥的回避,都像谜团缠绕。

清晨,她决定去见冯守仁。

冯老头住在城东养老院,听说身体硬朗。

她开车过去,院子里老人下棋,笑声阵阵。

冯守仁坐在长椅上,抽着烟。

“冯大爷,我是许四海的女儿。”慧敏自我介绍。

老头眯眼看她:“四海的闺女?长这么大了。坐。”

他们聊起父亲,冯守仁叹气:“你爸是好人,当年借我五万开小厂,我赔光了,没还上。”

慧敏问:“爸为什么借?你们关系好?”

冯守仁点头:“老战友,你爸心软。去年我还想还点,他不收,说够了。”

“够了?”慧敏追问。

老头笑:“他说,钱花在该花的地方,就值。”

慧敏谢过他,离开时心事重重。

那笔钱,或许不是赔光,而是另有去处。

中午,她去父亲的五金店。

伙计小王在招呼客人:“老板娘,最近有笔旧账要收。”

“什么账?”慧敏问。

小王拿出单子:“三年前,给曹薇姑姑家的货款,五万。”

慧敏震惊:“爸借给姑姑的?”

小王挠头:“说是投资,她开的小超市。”

她立刻开车去姑姑的超市。

超市不大,货架整齐,曹薇在收银。

“姑姑,这投资的事,爸提过吗?”慧敏直问。

曹薇手一抖,零钱洒落:“敏敏,你怎么知道?”

“店里账单看到的。爸的钱,投进去了?”

曹薇拉她到后屋:“哎,是你爸自愿的。超市起初赔钱,他帮衬。”

“现在呢?盈利了,为什么还让爸每月给哥钱?”慧敏声音提高。

曹薇叹:“浩南家难,你爸总帮。超市现在好转,我会还的。”

但她的眼神躲闪。

离开超市,慧敏打电话给哥哥。

“哥,爸投的钱,你知道吗?”

浩南那边安静片刻:“妹子,别管了,爸的决定。”

她挂断,气恼不已。

下午,她约了闺蜜蒋依诺喝咖啡。

依诺是律师,聪明干练。

“敏敏,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依诺关切。

慧敏把事大致说了,依诺皱眉:“这像家族纠纷。建议查查资金流向,别冲动。”

“怎么查?”慧敏问。

“找会计师,或去公证处看遗嘱。”

父亲有遗嘱?她忽然想起,葬礼时律师来过。

晚上回家,她翻找抽屉,找到遗嘱副本。

上面写:财产平分给子女,但有附注:每月补助浩南家,直至稳定。

但没提来源。

母亲走进来:“敏敏,在干嘛?”

“看爸的遗嘱,妈,你知道爸和姑姑的恩怨吗?”

薛淑华坐下,眼睛湿润:“你爸年轻时,帮曹薇家不少。她哥早亡,你爸像兄长。”

“但爸的钱,总流向他们。”慧敏说。

母亲点头:“你爸心善,不说破。”

夜里,慧敏梦见父亲,梦中他拿着账册,摇头叹息。

醒来,她决定明天去律师那。

律师事务所灯火通明,律师谢泰接待她。

“许女士,遗嘱清楚,但补助是口头约定。”谢泰说。

“爸有其他财产吗?”她问。

谢泰查了查:“有一笔保险,受益人是您和浩南平分。但三年前,有转账给曹薇。”

又是那笔。

离开时,谢泰提醒:“家族事,慎重。”

慧敏开车回家,路上雨下起来,雨刷来回,模糊视线。

她想起里的香灰,那天头七,父亲的灵魂仿佛在提醒她。

晚上,姑姑又打电话:“敏敏,明天来,浩南有话说。”

她答应,但带上依诺。

饭局在姑姑家,浩南夫妇在,李珊看起来疲惫。

“妹子,爸的钱,我会还的。”浩南开口。

“怎么还?爸投的超市,现在归谁?”慧敏问。

曹薇插话:“我管着,但你爸股份。”

气氛紧张,依诺在一旁观察。

李珊忽然哭了:“其实,我没病。那钱,是浩南赌的。”

众人愣住。

浩南低头:“妹子,我错了。爸知道,帮我还债。”

真相如雷击,慧敏心痛。

她起身:“哥,你毁了爸。”

雨夜,她开车离开,泪水模糊双眼。

04

雨停了,曹慧敏的心里却如暴风雨肆虐。

哥哥的赌博,她早有耳闻,但没想到父亲深陷其中。

回家后,母亲察觉不对:“敏敏,出什么事了?”

她抱住母亲,哭诉一切。

薛淑华听后,叹气:“你爸瞒着我,为浩南操碎心。”

“妈,我们怎么办?”慧敏问。

“先稳住,别让外人知道。”母亲说。

第二天,她去赌场附近打听。

朋友介绍了个私家侦探,赵俊杰。

赵俊杰瘦高,眼神锐利:“许小姐,想查什么?”

“哥哥曹浩南的赌债,和我爸的钱。”她简述。

赵俊杰点头:“三天内有报告,费用一万。”

她咬牙付了。

下午,她去店里,处理父亲的生意。

小王汇报:“最近有笔货款拖欠,是姑姑超市的。”

又牵扯到曹薇。

她打电话给姑姑:“超市的账,该结了。”

曹薇支吾:“敏敏,缓几天。”

挂断,她心生疑虑,姑姑也卷入?

晚上,依诺来访:“我查了,你爸的保险,能解燃眉之急。但赌博债,法律上复杂。”

“哥欠多少?”慧敏问。

“据说十万起。”依诺说。

夜深,手机响,是哥哥。

“妹子,对不起。爸的钱,我会还。”浩南声音颤抖。

“怎么还?继续赌?”她冷笑。

浩南沉默良久:“不,我戒了。爸走后,我看清了。”

慧敏的心稍软:“哥,爸的头七,你就这么说?”

“我知道错了。明天见面谈。”浩南挂了电话。

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父亲的遗像仿佛在注视。

第二天,她和浩南在公园见面。

秋叶飘落,湖边风凉。

浩南递给她一个信封:“爸的日记,里面有他的心事。”

慧敏接过,信封泛黄。

“哥,你赌博多久了?”她问。

浩南低头:“三年前开始,小赌怡情,后来上瘾。爸发现后,用店里的钱帮我。”

“姑姑呢?她知道?”慧敏追问。

浩南点头:“她劝过,但也借钱给我。爸投的超市,其实是帮她周转。”

真相层层剥开,慧敏感到窒息。

他们散步时,浩南说:“妹子,我会卖车还债。你别恨我。”

“我恨爸,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喃喃。

下午,她回家读日记。

父亲的字迹工整:三年前,浩南欠债,我卖了老家地,投给薇妹的超市。不能让淑华知道,她身体弱。

另一页:每月五千,是浩南的戒赌金。他答应改,我信他。

慧敏泪水打湿纸张。

晚上,母亲煮了父亲爱吃的红烧肉。

“敏敏,吃吧,别想太多。”母亲说。

但她吃不下,脑海中是父亲的隐忍。

侦探赵俊杰的报告来了。

咖啡馆里,赵俊杰摊开文件:“曹浩南欠地下赌场八万,你爸还了四万。曹薇超市有洗钱嫌疑,但证据不足。”

“洗钱?”慧敏震惊。

“她进的货,不对账。建议报警。”赵俊杰说。

她犹豫,家族丑闻,怎么下手?

回家路上,她想起的香灰,那本账册的秘密,原来是父亲的牺牲。

夜里,姑姑打电话:“敏敏,浩南跟你说了?别生气,一家人。”

“姑姑,爸的钱,你投哪了?”慧敏质问。

曹薇顿住:“超市啊,你爸自愿。”

“日记我看了,是帮哥还赌债。”她冷声。

那边安静,曹薇叹:“敏敏,爸不让我说。他想护着浩南。”

挂断,慧敏心乱。

第二天,她去超市监视。

曹薇和一个男人交易,箱子不明。

她拍照,发给依诺。

依诺回:“小心,这可能涉黑。”

下午,哥哥来家。

浩南带了水果:“妈,我来看你。”

薛淑华拉他手:“儿子,爸在天上,希望你好。”

饭桌上,三人沉默。

浩南开口:“妹子,我找了工作,月薪五千,先还爸的。”

慧敏点头,但疑虑未消。

晚上,她梦见父亲:“敏敏,护好家。”

醒来,她决定 confrontation。

次日,她约姑姑、哥哥到家。

客厅里,空气凝重。

“爸的秘密,都出来了。赌博、投资、借款。”慧敏说。

曹薇抹泪:“四海是为家,我错了,没管好浩南。”

浩南跪下:“爸,对不起。”

母亲哭了:“起来,都过去了。”

但慧敏摇头:“钱呢?爸的血汗。”

曹薇承诺:“超市股份给你,我还钱。”

谈话结束,众人疲惫。

慧敏送他们出门,夜色中,月亮冷清。

她想,这只是开始。



05

曹慧敏站在窗前,看着哥哥和姑姑的车灯远去,心中的石头稍落,却又生出新忧。

父亲的日记让她看到一个隐忍的男人,为家庭付出一切,却从不抱怨。

第二天,她去银行取保险金。

柜台前,工作人员核对:“许女士,二十万,平分您和曹浩南。”

她签字时,手微微颤。

开车回家,路上她想起儿时,父亲教她骑车:“敏敏,摔倒了爬起来。”

如今,她要为父亲爬起。

中午,母亲在院子浇花。

“妈,保险下来了,够用。”慧敏说。

薛淑华点头:“你爸买的,早想好了。”

下午,她去店里,小王汇报生意。

“老板娘,姑姑的账结了,五万。”小王笑。

但她知道,这只是表面。

晚上,依诺来电:“照片看了,那男人是本地混混,赌场外围。”

“怎么办?”慧敏问。

“收集证据,匿名报案。”依诺建议。

她犹豫,家族名声?

夜里,她翻日记,又一页:老冯的钱,我不追。他孙子病了,够用。

父亲的善,换来什么?

第二天,她去养老院看冯守仁。

老头精神好:“闺女,又来?”

“爸日记提您,钱不追了?”她问。

冯守仁叹:“你爸说,人情大于钱。我孙子手术,欠他一辈子。”

她感动,父亲的秘密,如山重。

离开时,老头塞给她个红包:“给你的,聊表心意。”

里面五百,她推辞不住。

下午,哥哥打电话:“妹子,工作定了,明天入职。”

“好,哥,加油。”她鼓励。

但心里,姑姑的超市仍悬。

她开车去超市,假装买东西。

曹薇招呼:“敏敏,来帮手?”

“姑姑,那箱子,什么货?”她试探。

曹薇笑:“茶叶,进的。”

但眼神不自然。

晚上回家,母亲做饭,她帮忙。

“敏敏,你爸的账册,别再翻了。过去的事。”母亲说。

“妈,有些事得清楚。”她坚持。

饭后,她上网查洗钱案例,学着收集线索。

夜深,手机响,是陌生号。

“许小姐,你爸的债,我们知道。别多管。”低沉男声。

她心惊,挂断,拉黑。

恐惧涌来,但她不能退。

第二天,她告诉依诺。

“报警吧,安全第一。”依诺说。

她去派出所,匿名报案,提供照片。

民警点头:“我们查。”

离开时,她松口气。

下午,浩南来店里帮忙。

“哥,爸的店,你接手?”她问。

浩南摇头:“我不行,你管吧。我帮衬。”

他们一起清点货物,汗水湿衣。

夕阳下,兄妹默契。

但晚上,姑姑来电:“敏敏,超市出事,警察来了。”

她愣住:“什么?”

“查账,说货不对。”曹薇慌。

慧敏赶去,超市封了,曹薇坐在台阶哭。

“姑姑,怎么回事?”她扶起。

曹薇抹泪:“那些货,是浩南介绍的供应商,有问题。”

又指向哥哥。

浩南赶来,脸色苍白:“我不知道,是朋友。”

三人对峙,夜风刺骨。

民警带走曹薇问话,浩南陪同。

慧敏回家,告诉母亲。

薛淑华叹:“家门不幸。”

她安慰母亲,内心波澜。

夜里,她想起父亲的遗像:“爸,我会护家。”

06

曹慧敏一宿无眠,警察的介入让家庭如惊涛骇浪。

清晨,她煮粥给母亲,粥香中带着苦涩。

“妈,姑姑的事,会过去的。”她安慰。

薛淑华点头:“你爸在天,保佑。”

上午,她去派出所了解。

民警接待:“曹薇涉嫌走私烟酒,证据确凿。你哥哥牵扯不深。”

“爸的钱,卷进去了?”她问。

民警摇头:“初步看,是她一人。”

她谢过,驱车去接哥哥。

浩南在门外等,胡子拉碴。

“哥,回家吧。”她开车门。

路上,浩南说:“妹子,我介绍的供应商,是赌友。没想到这样。”

“你还赌?”她怒。

“戒了,但人脉在。”他低头。

回家,母亲抱他哭。

午饭简单,三人围桌。

“从今,干净做人。”母亲说。

浩南点头:“我听妈的。”

下午,依诺来:“案子定了,曹薇拘留十五天。超市查封。”

“爸的股份呢?”慧敏问。

“法院会判,优先还债。”依诺说。

她叹气,父亲的血汗。

晚上,她去店里关门。

小王问:“老板娘,店还开吗?”

“开,爸的心血。”她坚定。

夜里,她读日记最后一页:敏敏,家是根,别让它断。

泪水滑落。

第二天,冯守仁来访。

老头拄杖:“听说你们家事,我来帮。”

“冯大爷,怎么帮?”她问。

“我认识民警,说说情。”老头笑。

但她谢绝:“该怎么就怎么。”

老头走后,她感动。

下午,哥哥去新工作,晚上回来汇报。

“妹子,今天顺利。工资够还债。”浩南说。

“好,慢慢来。”她鼓励。

但姑姑的案子,悬而未决。

第三天,曹薇取保回家。

她来家,脸色憔悴。

“敏敏,对不起。四海的钱,我赔。”曹薇说。

母亲拉她坐:“妹子,坐下吃。”

饭桌上,曹薇哭诉:“超市赔钱,我走歪路。浩南的债,我帮瞒。”

浩南低头:“姑,都是我害的。”

慧敏问:“爸知道吗?”

曹薇点头:“他劝我,我没听。”

空气沉重,众人沉默。

饭后,曹薇拿出一摞钱:“五万,先还。”

慧敏收下:“姑,改过就好。”

送走姑姑,她对哥哥说:“哥,从头开始。”

浩南抱她:“谢谢妹子。”

夜色中,家灯温暖。

但她知道,伤疤还在。



07

曹慧敏看着窗外秋叶飘零,家庭的裂痕虽在修补,却隐隐作痛。

父亲头七的香灰,仿佛预言了这一切纷争。

现在,案子进入高潮,她必须面对。

第二天,法院传票来了。

曹薇的案子开庭,慧敏作为证人出席。

法庭庄严,她坐在旁听席,心跳如鼓。

法官宣读:涉嫌走私,涉案金额二十万。

曹薇低头认罪,律师辩护:“家庭困难,一时糊涂。”

轮到慧敏作证。

“被告是我姑姑,我父亲投资超市,本意帮家。”她平静说。

但内心,波澜起伏。

庭审中,检察官问:“你父亲的资金来源?”

“合法,五金店和借款。”她答。

休庭时,浩南拉她:“妹子,爸会原谅。”

她点头,但想起账册的秘密。

下午,判决:曹薇缓刑一年,罚款十万,超市拍卖。

走出法庭,曹薇抱她哭:“敏敏,谢谢。”

“姑,爸在天,看着。”她安慰。

回家,母亲已知:“罚款,我们凑。”

“不,姑自己担。”慧敏说。

晚上,依诺来庆贺:“解决了,大半。”

但她摇头:“爸的钱,还差。”

夜里,她翻旧物,找到父亲的另一本册子。

里面记录:给哥哥的五千,其实分两部分,一半家用,一半存教育基金,为侄子。

原来,父亲早有打算。

她感动,父亲的远见。

第二天,她告诉浩南。

“爸为孩子想长远。”浩南泪目。

“哥,拿出来,用对地方。”她建议。

浩南点头:“我存着,孩子上大学。”

下午,去银行,取出基金,五万。

一家人商量:给李珊看病,真病。

李珊感激:“谢谢大伯在天保佑。”

夕阳下,家庭温馨。

但高潮未完,赌场的人找上门。

晚上,门铃响,一个彪形大汉。

“曹浩南的债,还清没?”男人凶狠。

浩南挡前:“还了。”

男人冷笑:“利息,另算。”

慧敏报警,民警赶到,带走男人。

危机暂解,但恐惧留存。

她对哥哥说:“哥,搬家吧,避开。”

浩南同意:“听你的。”

次日,他们收拾,母亲不舍。

“家在哪,心在哪。”母亲说。

新家在城北,小区安静。

安顿后,慧敏去店里。

生意渐好,小王说:“老板娘,有大单。”

她笑,父亲的努力见效。

晚上,姑姑来新家。

“敏敏,罚款凑齐了。”曹薇说。

“姑,别急。”她劝。

曹薇叹:“四海若在,会帮。”

谈话中,曹薇透露:“爸的秘密,还有一笔遗产,老家地。”

“卖了?”慧敏问。

“没,留给你们。”曹薇说。

她震惊,父亲藏了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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