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支5万救母被拒后,我不再修数控机床,厂长慌了:外贸公司点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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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师傅,所有设备都停了,这可怎么办?”车间主任急得满头大汗。

李俊生放下手中的工具,神色淡然:“这种故障确实棘手,需要慢慢分析。”

华兴精密制造厂突发危机,十二台价值上亿的进口设备集体瘫痪。外请的国际专家束手无策,欧洲大客户催款如雷,公司面临破产边缘。

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机床神医”李俊生身上,可这位八年来从未失手的技术专家,这次却迟迟拿不出解决方案。

“小李,你到底还能不能修?”厂长孙志军声音颤抖。

李俊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厂长,有些事情不是技术问题...”



01

李俊生今年二十九岁,在华兴精密制造厂工作了整整八年。

他是这家工厂里最年轻的高级工程师,也是唯一一个能够维修瑞士米克朗和德国德马吉等高端数控设备的技术专家。

车间里的老师傅们都叫他“机床神医”,因为在他手里,从来没有修不好的设备。

这些价值动辄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精密机械,在别人眼里是高科技的象征,在李俊生看来只是一堆需要细心呵护的金属组合。

八年来,他为公司节省的维修费用超过了一千万元,每当设备出现故障,全厂上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厂长孙志军经常在会议上夸奖李俊生,说他是公司最宝贵的财富,是不可替代的技术骨干。

李俊生也为自己的技术感到骄傲,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工厂里的地位,知道自己的价值所在。

他住在厂区附近的一套老房子里,和六十三岁的母亲李秀花相依为命。

父亲在他十七岁那年因为车祸去世,从那时起,母子俩就靠着李俊生的工资过日子。

李秀花是个朴实的农村妇女,一辈子没什么文化,但对儿子的工作非常自豪。

她经常对邻居们说:“我儿子可了不起,厂里那些大机器都得靠他修。”

李俊生每个月的工资是一万二千元,在这个二线城市算是不错的收入。

除了日常开销,他每个月都会存下七八千块钱,这些年来攒了差不多三万元。

本来他计划再过两年就结婚,然后买套新房子,让母亲过上更好的生活。

命运总是在人最得意的时候给人当头一棒。

十月的一个周三,李俊生正在车间里调试一台刚刚维修好的加工中心,手机突然响了。

电话是从医院打来的,医生的声音很沉重:“李先生,你母亲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情况不太好。”

李俊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什么情况?”

“胰腺癌晚期,而且已经开始转移,需要立即进行手术。”

医生的话像晴天霹雳一样击中了李俊生的心脏。

他放下手里的工具,急忙赶到医院。

在病房里,李秀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带着恐惧和不安。

“妈,没事的,医生说能治好。”李俊生握着母亲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李秀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儿子,妈没事,就是有点累。”

主治医生把李俊生叫到走廊里详细说明了病情。

胰腺癌是癌症之王,发现时往往已经是晚期,治愈的希望很渺茫。

但如果立即进行手术,配合后续的化疗,还是有希望延长生命的。

手术费用预估需要八万元,后续的化疗费用还需要十多万。

李俊生听着医生的话,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八万元,对于只有三万元积蓄的他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想到了公司,想到了自己这些年为公司创造的价值,想到了厂长平时对他的赞赏。

也许,公司会帮助他渡过难关。



02

第二天一早,李俊生来到厂长办公室。

孙志军正在看报表,见到李俊生进来,脸上露出了惯常的笑容:“小李,这么早就来了?昨天的那台设备修好了吗?”

“厂长,我有件事想跟您说。”李俊生的声音有些颤抖。

孙志军放下手里的报表,示意李俊生坐下:“什么事?说吧。”

李俊生深吸了一口气,把母亲的病情详细说了一遍。

说到动情处,这个一米八的大男人眼里含着泪水:“厂长,我想跟公司预支五万块钱,我保证用未来两年的工资来抵扣,求您帮帮我。”

孙志军的脸色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他在办公椅上向后靠了靠,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小李,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公司有公司的规章制度。”

“厂长,我在公司工作了八年,从来没有违反过任何规定,这次真的是遇到了天大的困难。”李俊生的声音带着哀求。

“预支工资这种事情如果开了先例,以后其他员工也这样要求怎么办?”孙志军摇了摇头,“公司不是慈善机构,不能因为个人情况破坏制度。”

李俊生感到一阵眩晕,他没想到平时对他这么客气的厂长会如此冷漠。

“厂长,我这些年为公司节省了上千万的费用,现在只是借五万块钱,等于是用自己的钱。”

“那是你的工作职责,公司给你发工资就是对你工作的回报。”孙志军的语气更加冷淡,“小李,我建议你去银行贷款,或者找亲戚朋友借钱。”

李俊生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了,他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孙志军一眼。

这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失望、愤怒、绝望,还有刻骨的记恨。

“我明白了,厂长。”李俊生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接下来几天,李俊生又去找了人事经理张丽华。

张丽华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平时总是板着脸,在公司里以严厉著称。

“李俊生,你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张丽华连头都没抬,“谁家没个三灾八难的?如果每个人都来要求预支工资,公司还怎么运营?”

“张经理,我不是无理取闹,我真的遇到了困难。”

“困难?你的困难关公司什么事?”张丽华冷笑一声,“我劝你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李俊生又找了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同事。

维修班的班长老王听完李俊生的话,摇头叹气:“兄弟,不是哥哥不帮你,实在是家里也紧张啊。”

车间主任小李更直接:“俊生,咱们工资都不高,哪有那么多钱借给你?”

质检科的刘师傅找了个更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家正准备买房,钱都交了首付,真的帮不了你。”

一个个推脱的理由,一张张冷漠的面孔,让李俊生彻底认清了现实。

他想起了这些年和同事们一起加班的日子,想起了一起吃饭喝酒时的兄弟情深,想起了他们遇到技术难题时求助的眼神。

原来,所谓的友情在金钱面前是如此的脆弱。



在医院的走廊里,李俊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人情冷暖。

他坐在冰冷的塑料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悲凉。

最终,他咬着牙去找了放高利贷的人。

月息三分,五万块钱一个月要还一千五百块的利息。

他还变卖了家里值钱的东西,包括父亲留下的那块手表和母亲的首饰。

七拼八凑,总算凑够了八万块钱的手术费。

03

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李俊生在手术室外面等了六个小时。

当医生告诉他手术成功时,他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但医生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后续的化疗费用还需要十多万,而且需要用最好的进口药物。”

十多万,加上高利贷的利息,这是一个让李俊生绝望的数字。

母亲的手术很成功,肿瘤被完全切除,医生说如果后续治疗跟得上,至少还能活五到十年。

李秀花在重症监护室里躺了三天,终于转到了普通病房。

看着母亲虚弱但充满希望的眼神,李俊生强撑着笑容:“妈,您很快就能出院了。”

“儿子,这次花了不少钱吧?”李秀花握着儿子的手,眼里满是愧疚。

“没事,咱有医保,花不了多少钱。”李俊生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实际上,医保只能报销一小部分,大部分费用都需要自费。

每天晚上回到家里,李俊生都会坐在客厅里算账。

房贷每个月两千八,高利贷本金加利息每个月四千多,母亲的医药费每个月至少一万,还有日常的生活费。

这样算下来,他每个月的支出超过了一万八千块,而他的工资只有一万二。

缺口越来越大,压力越来越重。

更让他愤怒的是,公司里的人对他的态度。

孙志军见到他时依然笑眯眯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小李,家里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张丽华更是冷嘲热讽:“哟,李大工程师还在上班呢?我以为你要辞职回家照顾妈妈呢。”

那些平时称兄道弟的同事们,有的装作没看见,有的尴尬地打个招呼就匆匆走开。

只有少数几个人会关心地问一句母亲的病情,但也仅此而已。

李俊生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在这个公司的价值。

他是全厂唯一能维修高端数控设备的工程师,这些设备的维修费用动辄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如果请厂家的工程师来维修,不仅费用高昂,而且周期很长,严重影响生产进度。

这些年来,正是因为有了他,公司才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他想起了去年的一次事故,一台价值一千二百万的德国设备突然故障,厂家的工程师要两个星期才能到达。

是他连续加班三天三夜,终于找到了故障点并成功修复,为公司避免了上百万的损失。

当时孙志军激动得差点要给他跪下,说他是公司的救命恩人。

现在看来,这些都只是漂亮话而已。

在公司的眼里,他只是一个可以随时替换的工具,没有任何人情味可言。

既然公司对他无情,那他也没必要对公司有义。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李俊生的心里慢慢成形。

他要让这些冷血的人尝尝失去他的滋味,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04

星期一的早晨,李俊生像往常一样来到了车间。

今天有一台瑞士米克朗加工中心出现了精度漂移的问题,工件的加工精度达不到要求。

这台设备价值八百万,是车间里最重要的生产设备之一,主要用于加工高精度的汽车零部件。

“小李,这台设备的问题比较复杂,你看看能不能修好?”车间主任小李有些担心地说。

“我先检查一下,看看具体是什么问题。”李俊生拿起工具箱走向设备。

他围着机床仔细检查了一遍,测量了主轴的精度,查看了导轨的磨损情况。

表面上看,李俊生很认真地在分析问题,实际上他早就知道故障的原因。

这是伺服系统的参数漂移导致的,只要重新校准参数就能解决问题,最多半天就能修好。

但李俊生有自己的计划。

他在维修记录本上详细记录了检查过程,表现得非常专业和认真。

“设备的问题比较复杂,需要时间来分析。”李俊生对小李说,“这种精密设备不能贸然操作,万一弄坏了就更麻烦了。”

小李点点头:“那你慢慢检查,不着急。”

接下来几天,李俊生每天都会到设备旁边“研究”问题。

他会打开控制柜,拆卸一些部件,测量各种数据,表现得非常投入。

实际上,他不仅没有修复故障,反而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在维修过程中埋下了更深层的隐患。

他调整了一些关键参数,这些参数的变化在短期内不会显现,但会导致设备在一段时间后出现更严重的故障。

车间里的其他师傅也来看过这台设备,但他们的技术水平有限,根本看不出问题所在。

甚至连厂里请来的高级技师老马也束手无策。

老马是从国外进修回来的,在业内也算是专家,但面对这台复杂的瑞士设备,他也只能摇头叹气。

“这些洋设备就是娇贵,稍微有点问题就要请厂家的人来修。”老马对李俊生说,“还是得靠你啊,小李。”

李俊生表面上谦虚地笑笑:“我也在学习,这种设备确实比较复杂。”

心里却在冷笑:如果我想修,半天就能搞定,如果我不想修,神仙来了也没用。

孙志军开始频繁地到车间来询问维修进度。

每次见到李俊生在设备旁边忙碌,他都会关切地问:“小李,怎么样了?还需要多长时间?”

“厂长,这台设备的故障比较特殊,我正在分析原因。”李俊生总是用这样的话来搪塞,“您知道的,这种设备太精密了,不敢贸然操作。”

孙志军只能点头:“那你抓紧时间,客户那边催得比较急。”

一个星期过去了,设备依然没有修好。

生产线上的工人们开始抱怨,因为这台设备的故障,整个生产计划都被打乱了。

积压的订单越来越多,客户的投诉电话也开始增多。

孙志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开始怀疑李俊生的技术水平。

“小李,你以前修这种设备不是很快吗?这次怎么这么难?”

“厂长,每台设备的故障都不一样,这次的问题确实比较复杂。”李俊生依然保持着专业的态度,“我不想因为急于求成而造成更大的损失。”

这话说得孙志军无法反驳,毕竟设备的价值摆在那里。

但他心里已经开始担心,如果李俊生真的修不好这台设备,那就麻烦大了。



05

就在第一台设备故障还没解决的时候,第二台设备也出问题了。

这是一台德国德马吉的车铣复合中心,价值一千万,主要用于加工发动机缸体。

设备突然停机,控制系统显示多个报警信息,完全无法正常工作。

车间里顿时乱成一团,这台设备一停,整条发动机零部件的生产线就瘫痪了。

“李师傅,您快来看看这台设备!”操作工人着急地喊道。

李俊生放下手里的工作,走到德马吉设备前面。

他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番,心里却在暗笑。

这台设备的故障也是他暗中制造的,利用的是系统软件的一个漏洞。

“这个故障比较复杂,需要详细分析。”李俊生严肃地说,“我先把第一台设备修好,然后再来处理这台。”

车间主任小李急得直跺脚:“李师傅,能不能两台一起修?客户那边催得很急啊。”

“技术工作不能急,万一操作失误,损失就更大了。”李俊生摇摇头,“我一台一台来,保证修好。”

两天后,第三台设备也出故障了。

这是一台瑞士阿奇夏米尔的电火花加工机,专门用于加工精密模具。

三台核心设备同时故障,整个精密零件生产线几乎完全停产。

工人们无事可做,只能在车间里闲聊,生产效率降到了最低点。

积压的订单越来越多,客户的投诉电话响个不停。

一些重要客户开始质疑公司的生产能力,威胁要取消合作。

孙志军每天愁眉苦脸,头发都白了不少。

他频繁召开紧急会议,商讨解决方案。

“现在的情况非常严重,三台核心设备同时故障,这在我们厂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孙志军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张丽华建议:“要不我们请厂家的工程师来修?”

“厂家的工程师至少要两个星期才能到,而且费用非常高昂。”技术部经理摇头,“三台设备一起修,费用要上百万。”

“那就请其他专家来试试?”

“我们已经请了市里最好的维修专家,他们都说修不了。”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集中到了李俊生身上。

李俊生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表情凝重,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

实际上,他的心里正在暗爽。

看着这群人焦头烂额的样子,他想起了自己当初在厂长办公室里被拒绝时的绝望,想起了张丽华的冷嘲热讽,想起了同事们的冷漠推脱。

现在轮到他们体验一下绝望的滋味了。

“小李,你有什么想法吗?”孙志军把希望寄托在李俊生身上。

“我会尽力而为的,但确实比较困难。”李俊生装出为难的样子,“三台设备同时故障,而且都是不同的问题,需要时间来逐一解决。”

“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我也不敢保证,可能需要一个月,也可能更长。”

听到这个时间,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06

一个月,足以让公司彻底失去重要客户,甚至面临破产的风险。

散会后,李俊生回到车间继续他的“维修工作”。

白天,他在设备旁边忙忙碌碌,看起来非常认真负责。

晚上下班后,他会偷偷回到车间,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继续破坏关键部件。

这种破坏是很有技术含量的,表面上看不出任何问题,但会让设备在运行时出现各种异常。

同事们开始议论纷纷。

有人说李俊生的技术退步了,有人说这些设备太老了该淘汰了,还有人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破坏。

但没有人会怀疑到李俊生身上,因为他是公认的技术专家,而且表现得比任何人都着急。

老王私下里对其他同事说:“我觉得小李压力太大了,可能影响了发挥。”

刘师傅点头赞同:“是啊,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心情肯定不好。”

只有少数几个人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但又说不出具体的原因。

质检科的老张有一次对李俊生说:“小李,我怎么觉得这些设备的故障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了?”李俊生装作不解的样子。

“以前我们厂的设备很少出故障,这次怎么一下子坏了三台?”

“可能是巧合吧,这些设备用了这么多年,老化也是正常的。”

老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心里依然有疑虑。

就在公司内部为设备故障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天大的机会突然降临了。

欧洲最大的汽车制造商梅赛德斯-奔驰的零部件采购经理来到了华兴精密制造厂。

这是一个价值一千二百万欧元的超大订单,如果能拿下这个合同,足以让公司的业绩翻一番。

“孙先生,我们对贵公司的生产能力很感兴趣。”采购经理史密斯通过翻译说道,“这批零部件对精度要求非常高,必须达到航空级标准。”

孙志军激动得手都在颤抖:“史密斯先生,我们公司有最先进的生产设备和最专业的技术团队,完全可以满足您的要求。”

合同的条款非常诱人,但要求也极其严苛。

所有零部件的精度误差不能超过0.001毫米,表面粗糙度要求Ra0.2,而且必须在三个月内完成全部生产。

最关键的是,如果不能按期交付,需要支付合同金额百分之四十的违约金,也就是五百万欧元。

这个数字足以让华兴精密制造厂破产。

但巨大的利润诱惑让孙志军失去了理智,他当场签署了合同。

史密斯临走前特意参观了生产车间,看到了那些静静躺着的高端设备。

“这些设备很不错,但为什么都停着?”史密斯有些疑惑。

“哦,我们正在进行设备保养和升级。”孙志军急忙解释,“很快就会恢复生产。”

史密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等欧洲客户走后,孙志军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

“现在情况非常紧急,我们必须在一个星期内修好所有设备,否则这个订单就泡汤了。”孙志军的声音都在颤抖,“小李,你一定要想办法啊!”

李俊生表面上点头答应,心里却在冷笑。

一个星期?就算他现在立即动手修复,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

更何况,他根本就不打算修。

07

就在合同签署的第二天,灾难降临了。

不仅是那三台已经故障的设备,连其他几台相对较新的数控设备也开始出现问题。

这是李俊生精心策划的结果,他利用设备之间的网络连接,在控制系统中植入了病毒程序。

这个程序会在特定的时间激活,导致所有联网的设备同时出现故障。

整个精密加工车间彻底瘫痪了。

十二台价值总计上亿元的高端数控设备,全部停止了工作。

工人们呆呆地站在车间里,不知道该做什么。

生产经理急得直跳脚:“这怎么可能?所有设备都坏了?”

孙志军得到消息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他冲到车间里,看着那些静默的机器,差点晕倒在地。

“快,快请专家来修!”孙志军声音都变了调,“钱不是问题,一定要修好!”

公司紧急联系了国内外的各路专家。

瑞士米克朗公司的工程师、德国德马吉的技术专家、日本发那科的维修团队,甚至连意大利和美国的专家都请来了。

这些专家的出场费每人每天都要上万元,加上差旅费用,光是咨询费就花掉了几十万。

但结果让所有人绝望。

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专家们围着设备转了好几天,最后都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设备的故障太复杂了,涉及到机械、电气、软件等多个方面。”瑞士专家通过翻译说,“我们需要把设备运回工厂进行全面检修。”

“那需要多长时间?”孙志军急切地问。

“至少半年,费用大概需要两千万人民币。”

听到这个答案,孙志军彻底绝望了。

半年的时间,足以让欧洲客户取消合同并索要违约金。

两千万的维修费用,加上五百万欧元的违约金,足以让华兴精密制造厂破产十次。

更要命的是,欧洲客户已经开始催促生产进度。

史密斯每天都会打电话询问情况,语气越来越不耐烦。

“孙先生,我们的合同明确规定了交货期限,如果你们无法按时完成,我们将启动违约程序。”

孙志军只能一次次地解释和请求延期,但客户的耐心正在快速消耗。

公司内部也开始出现混乱。

一些老员工开始偷偷更新简历,准备跳槽。

供应商听到风声,要求提前结清货款。

银行也开始关注公司的财务状况,威胁要收回贷款。

华兴精密制造厂,这个在业内颇有名气的企业,正在走向崩溃的边缘。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俊生,依然每天认真地在车间里“工作”。

他看着孙志军一天天憔悴下去,看着张丽华焦虑得直掉头发,看着那些曾经冷漠的同事们人心惶惶,心里涌起一阵快感。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让这些无情的人尝尝绝望的滋味,让他们知道失去他意味着什么。

时间一天天过去,公司的情况越来越糟糕。

孙志军的头发几乎一夜之间全白了,他每天在办公室里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张丽华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高傲,整天愁眉苦脸,头发掉得厉害,额头上多了好几道皱纹。

员工们人心惶惶,车间里到处都能听到关于公司要倒闭的传言。

一些有门路的员工已经开始暗中联系其他公司,准备跳槽。



供应商们纷纷上门催债,财务部的电话响个不停。

银行的客户经理也来了几次,暗示如果公司无法按时还贷,将会采取法律措施。

李俊生看着这一切,心情复杂。

一方面,他为自己的计划成功而感到满意,另一方面,看着这些昔日同事的焦虑面容,心中也有一丝不忍。

特别是车间里的那些普通工人,他们什么错都没有,却要承受公司倒闭的后果。

但想到母亲还在医院里等着化疗费用,想到自己被拒绝时的屈辱,李俊生的心又硬了下来。

08

这个星期三的上午,孙志军召集了所有中高层管理人员开会。

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现在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了,设备修不好,订单无法完成,公司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孙志军的声音沙哑,眼里布满了血丝,“如果再想不出办法,我们只能申请破产了。”

张丽华忍不住哭了出来:“二十年了,我在这个公司工作了二十年,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生产经理老李也红了眼眶:“我们这些老员工还好说,可车间里那些年轻工人怎么办?他们上有老下有小的。”

技术部经理更是直接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整个会议室里只听得见抽泣声和叹气声。

孙志军看着这些跟随他多年的老部下,心如刀绞。

他知道这次真的完了,华兴精密制造厂即将成为历史。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时候,孙志军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铃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孙志军有气无力地拿起电话:“喂,华兴精密制造厂。”

电话里传来流利的英文,是国际长途电话。

“请稍等,我找翻译。”孙志军示意坐在旁边的英语翻译小王接电话。

小王接过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突然大变。

“什么?您说什么?”小王的声音都在颤抖,“请您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小王,等待着电话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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