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去世后5年,女军官办完退伍手续,营长门口拦她:有人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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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房间中央,只有一张会议桌和几把椅子。

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高建军跟着走了进来,并反手关上了门。

“营长……”

沈清秋刚想开口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建军却抬起手,打断了她。

他走到会议桌旁的一个控制台前,操作了几下。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沈清秋。

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一句让她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的话。

“沈清秋,有人在等你。”



01

初秋的早晨,太阳的光还很薄,没什么温度。

光线斜着穿过白杨树林,把稀疏的叶影投在营区的水泥路上,风一吹,那些影子就碎了。

沈清秋站在宿舍楼下,抬头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十年的那个窗户。

窗户的玻璃上,映不出她的脸,只能看到一小块灰白色的天空。

今天,是她办退伍手续的最后一天。

今天,也是秦峰牺牲整整五年的日子。

五年前的那张纸,薄薄的一张,上面印着黑色的字。

那张纸像一把锋利的刀,把她的生活整整齐齐地切成了两半。

一半是过去,有秦峰在,有阳光,有他说不完的笑话。

另一半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和一身怎么洗都带着消毒水味道的军装。

她把所有的时间都用训练和工作填满。

凌晨五点的武装越野,深夜里通信机房的电流声,还有给新兵上思想教育课时,自己都觉得空洞的大道理。

她带着通信连,连续五年拿到了先进集体。

她自己也成了营里人人敬佩的“拼命三娘”,奖状和功劳簿摞起来有一尺高。

别人都说她坚强,是军中红花的榜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坚强,她只是害怕停下来。

只要一停下来,哪怕只有一分钟的空闲,秦峰的脸就会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他咧着嘴笑的样子,他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胳膊,他喊她“秋”时微微上扬的尾音。

还有他身上那股永远也散不去的,淡淡的火药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一切都像是昨天才发生,清晰得让她心慌。

她想,这身军装是她和他之间最后的连接了。

现在,她要把这层连接也剥掉。

她感到累了,一种从骨头缝里慢慢渗出来的,带着锈迹的疲惫。

她要去过一种没有回忆,也没有这身军装压迫的生活。

她去机关办手续,程序走得很平静。

后勤科的助理员是个年轻的姑娘,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惋惜。

“指导员,您真的要走啊?”

沈清秋点点头,从她手里接过盖好章的表格,说了一声“谢谢”。

她交还了自己的配枪,那把跟随了她八年的手枪。

冰冷的钢铁在手心里留下一丝熟悉的重量和余温,然后就没了。

回到宿舍,房间里已经空了。

她把所有属于部队的东西都清了出来。

叠得像豆腐块的军被,擦得能照出人影的武装带,还有柜子角落里那几件领口都磨破了的旧式作训服。

她把它们一件件整齐地码放在光秃秃的床板上,像是在告别一群不会说话的老战友。

她的个人物品只有一个帆布包。

包里装着几件简单的便服,和那张被她用塑料封套小心包好的合影。

照片上,她和秦峰还穿着军校学员的制服,并肩站在校门口的石碑旁。

那时候的他们,年轻得像是两棵迎着太阳使劲生长的小树,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楼下,连队的几个干部和老兵来送她。

“指导员,以后有空,一定要常回来看看。”

“是啊,清秋姐,我们都舍不得你。”

沈清秋微笑着,和每个人都拥抱了一下。

她的动作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他们厚实的肩膀上。

她的眼神很温和,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冷冰冰的膜。

她的心,好像不在这里,早就飞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她背上那个轻得几乎没有分量的帆布包,最后一次环顾这个营区。

训练场上传来一阵阵整齐的口号声,食堂的烟囱里冒出白色的炊烟。

远处,一辆军用卡车碾过水泥路,发出单调的轰隆声。

这些声音和气味,曾经是她生活的全部。

从今天起,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她转过身,朝着那扇永远为军车和军人敞开的军绿色大门走去。

她的步子不大,但是很稳,像是在用脚掌丈量自己这十年的青春。

门口的哨兵是个很年轻的战士,脸上的绒毛还没褪干净。

他看到沈清秋,立刻站得笔直,向她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

沈清秋抬起手,回礼。

就在她的手即将放下,脚即将踏出大门的那一刻,一个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是营长高建军。

他的脸色很严肃,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是那种沈清秋在他脸上从未见过的严肃。

“清秋,等一下。”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沈清秋有些意外,停下了脚步。

“营长,您……”

“跟我来。”

高建军没有给她任何解释,只是扔下这三个字,就转身朝营部那栋灰色的办公楼走去。

沈清秋的脚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她看着高建军宽厚而沉默的背影,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像冷水一样从她的头顶浇了下来。

高建军是她和秦峰的老领导。

从他们俩还是毛头小子一样的新兵蛋子起,就一直在这位营长的手下。

02

他是批准他们恋爱报告的人,也是五年前,亲手把那份阵亡通知书交到她手里的人。

那一天,高建军这个铁打的汉子,眼睛红得像兔子。

五年来,他对她一直很关照,像一个沉默又笨拙的长辈。

沈清秋犹豫了不到两秒钟,还是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一路上,她敏锐地察觉到营区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偶遇的几个干部看到高建军和她一前一后地走着,都停下了脚步。

他们的眼神很复杂,像是同情,又像是在见证什么重要的事情。

高建军始终一言不发,带着她走进了办公楼。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军靴踩在地上的声音,一前一后,很有节奏。

他没有去三楼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继续向上,一直走到了最高层的尽头。

那里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上没有挂任何牌子。

沈清秋知道,这里是营里的保密会议室,没有特殊许可,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高建军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找到其中一把,插进锁孔,转动。

锁芯发出“咔哒”一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房间中央,只有一张会议桌和几把椅子。

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高建军跟着走了进来,并反手关上了门。

“营长……”

沈清秋刚想开口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建军却抬起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打断了她。

他走到会议桌旁的一个控制台前,按下了几个按钮。

房间里响起一声轻微的嗡鸣,应该是启动了某种隔音或者屏蔽信号的设备。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沈清秋。

他的目光沉重得像山。

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一句让她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的话。

“沈清秋,有人在等你。”

沈清秋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看着高建军,完全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谁?

在这个地方,用这种方式,谁在等她?

就在她失神的时候,会议室侧面那面看起来和墙壁一模一样的地方,无声地滑开了一道门。

一个男人从那片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便装,身材清瘦得厉害,像是被风一吹就能刮倒。

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右腿在落地时,总会有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极其短暂的拖沓。

当他完全走进光线里,抬起头,看向沈清秋时,她的呼吸猛地停住了。

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苍白,憔悴,颧骨高高地凸起。

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太多太复杂的东西。

有无法言说的痛苦,有深入骨髓的挣扎,还有一种让沈清秋心头猛地一颤的……浓重的愧疚。

高建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沉重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清秋,坐下吧。”

“这位是陆远同志。”

沈清秋没有动,她的脚像是生了根,牢牢地扎在地板里。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叫陆远的男人,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高建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从办公桌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密封完好的牛皮纸档案袋。

档案袋的封口处,盖着两个鲜红刺眼的大字:绝密。

“清秋,有件事情,组织上……瞒了你整整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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