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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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里的事是那昨天的事
故事里有好人也有坏人
故事里有好事也有坏事
故事里有多少是是非非
故事里有多少非非是是
故事里的事,说是就是,不是也是
故事里的事,说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
故事里的事也许是真事
故事里的事也许是从来没有的事
其实,故事本来就是故事......
这是《宰相刘罗锅》的片尾曲,也是九零年代末当红女歌手戴娆的代表作。戴娆1996年开始展露头角的,98年迎来事业的巅峰。
很多人只是看到明星光鲜亮丽的一面,很少知道他们幕后的辛酸。大多数的明星只是昙花一现,很少能够长红一世。明星们总是在红极一时的时候争分夺秒变现。明星们的主要变现方式有三种。第一是商演,挣出场费。第二是开演唱会,第三就是拍广告,靠明星效应挣钱了。
98年9月,正是戴饶当红之时,戴饶接了河北石家庄日兆集团的广告片。当时谈好的广告费是165万。开拍之前,付了20万的定金。老板承诺,广告拍完,一次性结清剩下的费用。
日兆集团是一家化妆品公司,老板叫薛兆岩,当年41岁。
日兆集团的老板薛兆岩想通过明星效应,打开产品的销售市场,增加产品的销售额。可是事与愿违,广告投放市场后,业绩平淡无奇。一气之下,薛兆岩决定,剩下的145万不给戴娆了。
戴娆的经纪人三番五次把电话打到了日兆公司,结果都是一样的答复:我们老板对戴娆拍的这个广告很不满意。
经纪人解释说:“当初是你们找的我们,戴小姐也是按照你们要求拍摄的。你们产品销量不好,和我们也没有关系呀。不能因为你们销量不好,不给我们的钱。我们就是靠这行吃饭的。麻烦你和老板说一,把尾款给我们打过来。”
“你和戴娆说一下吧。从目前来看,这条广告还不如不拍了。给你们的二十万就当你们的车马费了。我劝你们,见好就收吧!我也不妨把话说明白一点,她在老百姓眼里,是带着光环的明星,但是在我们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听懂没?”
经纪人一听对方这样说话,也很不高兴,“你们公司如果这个态度的好,我也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个事没完。”
“怎么,要起诉我们吗?你们随便,去哪里告都可以。”
“行,你们等着吧!”
后来,戴娆团队也侧面打听了一下,薛兆岩在石家庄确实不简单。不说只手遮天,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了。如果仅凭戴娆自己的能力和他较量,无异于以卵击石。
进退两难之际,左思右想之下,戴娆想到了演艺圈特殊存在的人物—臧天朔。天朔是演艺圈里混社会的,又是社会人里的歌手。在四九城发展的艺人,多数都和臧天朔关系好。戴娆平时也和臧天朔经常有业务上的往来,相处得也不错。
戴娆一个电话打给了天朔,“老哥,我是戴娆。”
“哎,妹子。怎么想到给哥打电话了?”
“哥,你现在忙不?如果不忙,我现在想去找你说点事,希望你可以帮帮我。”
“那你直接来我工作室吧!我在这等你。”
“行了,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戴娆开着自己的红色宝马车,往天朔的工作室去了。
一个小时后,戴娆到了朔的工作室。
办公室里叼着大雪茄的臧天朔看到戴娆进来了,一摆手:“来,妹子,快坐那。喝点茶不?”
戴娆坐下说道:“哥,不用麻烦了。我有个事情想找你帮忙。”
“啊,我刚才在电话里,就是听你的语气不对。跟哥说说吧,碰到什么烦心事了?”
“哥,我知道你朋友多,人脉广。我想问问你在石家庄有朋友没?”
“石家庄?怎么了,在那边有事?”
“哥,那边有个日兆集团,我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臧天朔一摆手,“妹子,你往下说。”
“这个集团找我拍了一条广告,谈好的是165万。”
“那没少给你。当然,以你现在的名气也差不多,值这个价。然后怎么了?”
戴娆说:“但是他们就给了我20万,剩下的不给了。”
“为什么不给呢?”
戴娆说:“他们公司的人说了,化妆品卖的不好,剩下的钱就不给了,就属于耍流氓了。”
臧天朔问:“你们没有合同吗?当初是怎么谈的?”
“谈的时候都挺好的呀!说拍完立马结尾款。但现在就是不给了。而且人家还让经纪人带话给我了,说可以随便告。我现在没办法了,只好找你了。哥,你是给我出个主意,还是找朋友帮我?”
“妹子,这个忙我可以帮。不过我可不认识白道的人。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我是怎么回事,你也清楚。所以我只能找社会人办这个事情。你同不同意?”
“哥,我来找你也是这个意思。我也侧面打听过这个公司,挺有能量的。就算我告他,也告不赢。”
天朔想了想说:“妹子,认识这么久,你和我关系一直不错,你一直对我挺尊重的,所以哥有什么话也就不和你掖着藏着了。”
“哥,你说。”
天朔说:“我是丑话说在前面吧,免得你认为我从中挣钱了。”
“哥,你就说吧!我如果不信任你,也不可能来找你。”
天朔说:“你可不能不太了解,社会人有社会上的一套规矩。这个钱如果要回来,你得分出来一半。但话又回来,我也可以和帮着办这个事的社会朋友打个招呼,少要一些。你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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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哥。拿就拿吧。我本身就是一个女孩,对社会上那些事是一窍不通。我全听你的。还有,我想就算是钱到我手不剩下什么了,我也要出这口气,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那行,妹子。你能想通这点就行了。我沟通一下,至于具体拿多少,我也得听人家的。这事我也不好说。”
“行,哥,你看下一步怎么办?”
臧天朔一摆手,“妹子,你先别急。如果找,就得一步到位,找管用的,我找我哥。”
戴娆问:“你哥是谁呀?”
“要说现在四九城混社会的天花板,那就得说是加代了。你听过没有?”
戴娆想了想说:“我好像听过呢。”
“你一定听过,他在演艺圈也有很多朋友。小琦你知道吧?”
“那我知道啊,她是搞乐队的。”
“她那眼睛就是我哥的兄弟扎的。”
戴娆一听,“哥,你换个人吧,别找他了。太吓人了!这个大哥是不是不太讲究啊?”
天朔一摆手,“我跟你说,这个事也不怪我哥,不提这个事了。我现在和他联系一下。”
说完,臧天朔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哥呀。”
“天朔啊,我是嫂子。”
“哎呀,嫂子啊,我哥呢?”
“你哥出去了,电话落家里了。怎么的,你找他有事啊?”
天朔问:“他去哪了?我有点事想和他聊聊呢,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刚才来电话了,现在正往家来呢,大约半个小时吧。一会他到家,我让他给你回过去。”
“那行,嫂子。你别忘了。”
“放心吧!嫂子忘不了。”敬姐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加代把电话打了过来:“天朔,你来电话了?”
“啊,哥,你忙不?”
“我没什么事,下午小八戒找我吃饭,一会过去。你什么事啊?”
“啊,几点吃呀?”
“定的是下午四点半。你过来呀?没有外人,就马三我们几个。”
“哥,我还想请你吃饭呢。你有饭局,那就明天吧!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聊一聊。”
加代问:“谁的事呀?”
“可以说是我自己的事。”
加代说:“那你就过来吧!前门东来顺。”
臧天朔有些为难地说:“哥,你看有外人,要不我就明天请你吧。”臧天朔有些为难地说道。
加代一听,“你今天怎么磨磨叽叽的呢?小八戒还算外人吗?行了,晚上四点半,二楼二零九。”
小八戒请加代吃饭,是想找加代帮忙批一个从前门往八达岭那边拉游客的执照。当天四点,小八戒带着两个兄弟,已经到了东来顺,在门口站着等加代。
不到十分钟,加代带着丁健等人过来了。小八戒点头哈腰把加代迎上了楼。加代一摆手,“金锁,你这太客气了。都是哥们,你这是干什么?”
“你是我哥,我必须这样做。我能有机会请你吃顿饭,太难得了。”
等来到包房,坐下寒暄几句后,加代的电话响了,“你到了啊?上来吧,209。”
挂了电话,加代说:“金锁,一会臧天朔过来,你认识他吧?”
小八戒一听,“我艹!大明星啊!我哪算是认识啊,最多也就是个点头之交。他能喝点不?”
加代说:“天朔能喝点,一会我们几个多喝点。他人才好呢。”
臧天朔进来了,先和大家打了招呼,但却没有坐下。
加代一看,“你干什么?坐下呀!”
臧天朔有些为难地说:“哥,我今天有点冒昧了,我还带了一个朋友过来。她有点不好意思进来。”
加代不悦地说:“天朔,你这就不对了,怎么还把人家晾外边了,快点请进来!”
“那行,我这就让她进来。”他回头冲着门口喊道:“戴娆啊,进来吧!”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一桌子人都愣了。加代问:“戴娆?哪个戴娆?”
臧天朔说:“哥,就是唱歌的戴娆。”
说话间,戴娆从门口进来了。
臧天朔开始介绍桌上的人了。在戴娆和加代握手时,加代说:“妹子,你好。我家你嫂子老喜欢你的歌了,一听就听到深夜。”
戴娆笑着说:“代哥,你过奖了。”
臧天朔接着介绍说:“这位是前门小八戒,也是大哥级的人物。”
小八戒站起来和戴娆握了一下手。
还没等介绍到马三呢,马三先站了起来,握着戴娆的手说:“你好,老妹。我叫马三,你叫我三哥就行。”
“你好,三哥。”
“老妹,多大了?这手真漂亮。”马三握着戴娆的手,搞了点小动作。
加代白了马三一眼,“你抓紧回去坐着去。”
马三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戴娆的手,回到了座位。等所有人坐下后,加代先说话了:“老妹,天朔和你是兄弟,你能和他一起过来,那就不是外人。你有什么事,就说吧,别顾虑。”
这句话一说,不但打破了有些尴尬的局面,而且也让臧天朔感觉很有面子。
臧天朔看了看戴娆,“妹子,是我说还是你说?”
戴娆说:“哥,还是你说吧!我有点不好意思。”
臧天朔一点头,对加代说:“哥,事情不复杂,戴娆在石家庄给一个公司拍了一个广告,对方答应给165万,结果拍完之后就给了20万,剩下的145万不给了。要了几回,就是不给,而且人家也说了你爱去哪告就去哪告,他们不怕。”
加代问:“他凭什么不给呀?不是有合同吗?”
臧天朔一摆手,“哥,有合同也白扯。娱乐圈的合同你可能不太了解,里边有很大的弹性,而且最终解释权也归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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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一听,问道:“那现在想怎么办呢?老妹想出口气吗?”
臧天朔说:“哥呀,出什么气呀?这些年,戴娆这一路走来,我是亲眼见证的,也吃了不少苦。她妈,姐姐和弟弟都得靠她一个人养活。你说现在总算有了点小名,能挣点钱了,还让别人坑了一下。现在她就想把钱要回来了,不想惹事。”
加代想了想问道:“石家庄谁呀?”
臧天朔说:“老板叫薛兆岩,公司叫日兆集团。”
加代说:“这个人我不认识,你等我回头给吴迪打个电话,我问问他。”
臧天朔说:“哥,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估计迪哥一定有面子。”
加代转头看向戴娆:“老妹,不没有别的事情了吗?”
戴娆说:“代哥,我没有别的事情,那你看这个事情......”
加代一摆手,“这个事情你就不用多心了。你是天朔的妹妹,我们就不聊别的了。”
戴娆一看加代不提钱的事,有些懵了,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葬天朔偷偷给她一递眼神,戴娆会意,对加代说:“我也不懂你们的规矩,我说的话哪里不对的地方,你就担待一下。这钱如果拿回来,我不要也行,你看这这么多哥哥呢,大家就分一下吧!”
加代一听笑了,“钱你不要,你找我干什么?这套话术是谁叫你的?”加代看了看臧天朔问:“是不是你教老妹这么说的?”
戴娆说:“代哥,那你要这样说,钱要回来,你就多留点。办事没有白办的!”
臧天朔也附和道:“哥,也是这个理,你说求人哪有白求的?”
加代呵呵一笑,“那行,天朔,今天我俩就算算账吧!”
臧天朔一听有些懵B了,“哥,算什么账?”
加代说:“你在廊坊打两回架了,一次我算你一百万,两次二百万。还有在长春也打了一回,一共三百万。你看你什么时候给我?”
臧天朔摸了摸脑袋说:“哥,我们不是在聊戴娆这个事情嘛,怎么还说到我身上了?”
加代说:“你他妈不是要跟我算账吗?你刚才不是说帮人办事不能白帮吗?行了,别磨叽了,三百万什么时候给?”
臧天朔听完憨憨一笑,说了俩字:“没有!”
加代说:“你没有,我俩还怎么算账啊?你能算明白吗?”
加代转头对戴娆说:“天朔和我的关系你可能是不知道,那就和亲兄弟一样。你不用多想,这钱我一分不要。你就放心吧,这两天我就给你联系这个事情。”
戴娆听加代说话语气不紧不慢,却能在字里行间里感受到一个社会大哥的风范,索性也就不在做作,端起了酒杯,敬了加代一杯酒。
几圈下来,气氛也变得热闹了起来。
臧天朔喝掉杯中的酒后,对加代说:“哥,玩笑归玩笑。但你看戴娆有这份心,你听老弟一句,不管你找谁吧!没有多还有少,这边出二十万。你给帮忙办事的朋友买点烟,买点酒,表达一下谢意吧!”
加代一听,“那行,就二十万吧!不过你不用给现金,直接买烟酒吧!”
事情谈到这,戴娆已经很满意了。来之前她就想好了,如果这个钱要回来,到自己手,能剩下四十万就知足了。
小八戒附在加代耳边说:“哥,你出来一下呗,我跟你说点事。”
“啊,行。”
俩人来到走廊,加代问:“你干什么?”
“代哥,其实这个事我还真有点张不开嘴......你看这个事情,你让我去办呗?我现在挣点钱,又都投进去了,有点周转不开了。”
加代问:“你现在缺钱啊?你用多少,我给拿就得了呗!”
小八戒一咂嘴,说道:“哥,我跟你借钱那就是另一码事了。这个事你就让我去办吧!我准定把事情办得有理有面。我不但把钱回来,我还得帮戴娆出口气。”
从内心里,加代有些不相信小八戒,但是小八戒已经把话说到这程度了,不太好不给面子。再一个,去了那边,还有石家庄吴迪这个靠山。在加代心中,石家庄,吴迪没有什么办不了的事情。想到这,加代对小八戒说:“你去也行,不过你过去办事可得稳稳当当的。你到了后,先去那个公司谈,具体怎么谈,我也不用教你,你也在街面上混这么久了。”
小八戒信誓旦旦地说:“哥,那我都会!”
加代说:“如果那边挺嚣张,态度挺强硬。你就给吴迪打电话。一会我把电话给你,我记得你也认识他吧?”
小八戒说:“我认识,之前通过你见过两回迪哥。”
“你如果提吴迪,这个事情基本就差不多了。我回头告诉戴娆一声就别买烟酒了,直接给你折现。这二十万你就留着吧,代哥一分不要。”
小八戒一听,双手作揖道:“哥,小八戒什么都不说了,全记心里了。”
加代一摆手,“你可拉倒吧!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呀?行了,进屋喝酒吧!”
在临走时,加代告诉臧天朔,“明天让小八戒带你们过去。”
小八戒一扭头说道:“代哥,不用。我带着兄弟过去就可以了,还折腾天朔他们干什么呀?”
加代一点头,“那也行。”
当晚,小八戒把臧天朔,戴娆和吴迪的电话号码都存在了自己的手机上了。
第二天,小八戒给臧天朔打电话确认了一下,“我这边马上就出发了,他是叫薛兆岩,对吧?”
“对,薛兆岩。他的公司叫日兆集团。八戒,你们去了,自己多留点心,别吃亏。”
“放心吧,朔哥。回来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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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八戒临出发之前,特意带了一把短把子。这次小八戒带了五个兄弟,开了两辆车。
过了三个多小时,他们到了石家庄市里,很容易就打听到了日兆集团。
小八戒下车,点了一支小快乐,带着五个兄弟进了一楼大厅,保安一摆手:“先生,请问你们找谁?”
小八戒吐了口烟说:“我找薛兆岩。”
保安说:“那是我们老板,请问您有预约吗?”
小八戒说:“预约个屁呀!你告诉他,四九城小八戒到了。你问他是我们上去,还是他自己抓紧滚下来?”
保安一听:“你稍等一下,我打电话问一下,看看让不让你们上去?”
小八戒眼睛一瞪,问道:“你他妈是不是想挨打呀?”
后边一个兄弟问道:“我俏丽娃,你们老板在几楼?”
保安一看这气势,也没敢多说什么,“我们老板的办公室在六楼。”
小八戒骂了一句,“我俏丽娃的。”转身上电梯了。
小八戒把办公室门推开,发现里面坐着几个人。小八戒目光一扫,问道:“谁是薛兆岩?”
薛兆岩一看,“我是。哥们,你们是谁呀?找我有事吗?”
小八戒一指他:“我就找你。你们现在谈业务啊?没关系,我们坐等你一会。”
小八戒带着五个兄弟在沙发上坐了一排。薛兆岩看了小八戒他们一眼,然后对客户说:“我们换个时间再谈吧!现在我要处理一点事情。”
等客户出去之后,薛兆岩问:“哥们,你们有什么事吗?”
小八戒说:“姓薛的,我是从四九城前门那边来的,你听过前门吗?”
“听过,四九城我总去。”薛兆岩不亏是大老板,即使小八戒说话很不礼貌,但人家回答起来也是不急不缓。
小八戒说:“戴娆是我妹妹,关系非常好,就差是一个爹妈生的了。我说这些话什么意思,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行,跟我装糊涂。”小八戒从上衣服兜里拿出了一份合同,直接拍在了茶几上。
薛兆岩瞄了一眼,抬头问:“这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你欠我妹妹145万广告费,你觉得你不给就没事了吗?”
薛兆岩问:“你们的意思,就是来要账的呗?”
小八戒说:“姓薛的,你如果长眼睛了,应该能看出来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也不是吓唬你,今天你要是不给钱,我让你横着出办公室。”
薛兆岩微微一笑,问道:“兄弟,怎么称呼?”
“小八戒!”
薛兆岩一点头,“戴娆广告这个事情我确实知道,我也不想和你解释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不给这个钱,自然有我的道理。不知者不怪。你们快点走吧!我告诉你,在石家庄这个地方还没有人敢这样和我说话。”
小八戒掐掉了手中的小快乐,眼睛一瞪,“你说好了?”
“对,我说好了。”
小八戒从后腰拿出了短把子,往桌子上一拍,“那你看着办吧!”
薛兆岩看了看茶几上的短把子,对小八戒说:“那这样吧,我打个电话。不就是145万嘛,没必要拿这东西。你们哥几个等一会,我让财会把钱送过来,让你们拿走。”
“姓薛的,你别跟我耍花招。我既然来了,就不怕你玩阴的。”
“放心吧!我让他们把钱送过来。”
小八戒说:“姓薛的,你要是玩埋汰的,就算是阿sir来了,我也先把你弄没,不信我俩就试试。”
“放心吧,我现在打电话。”说完,薛兆岩把电话拨了出去,“爸,你在哪呢?”
“啊,兆岩啊,我在家呀!”
“爸,四九城那边过来了五六个朋友,带了一把短把子来的,是为了要戴娆的广告费的。麻烦你来一趟公司,把尾款带过来,给人家结清了。”
“哦,行,我知道了。”
“好的,爸,我在办公室等你了。”薛兆岩挂了电话。
从薛兆岩的电话内容中,小八戒没听出什么不妥的地方,也就没在意。小八戒说道:“你这么大个老总,用个百八十万还得找你爸吗?”
薛兆岩说:“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你别看我是老总,但管事的是我爸,钱都在他那里呢。等会吧,用不了多久钱就能拿过来。”
“快点啊,我们还得回去呢,现在连中午饭都没吃呢。”小八戒说道。
其实刚才薛兆岩的电话是打给了自己的老丈人吴宏伟。
混社会能挣到钱,但是得有一个前提,必须有钱去混社会。否则,成不了社会大哥。
吴宏伟,六十岁,在混社会的圈子里,可以说是教父级别的。但是缺少资本的投入,吴宏伟已经衰退了。但是女儿嫁给了薛兆岩以后,吴宏伟这个老社会人,又再次被捧了起来。
拉到薛兆岩的电话以后,吴宏伟亲自带着二十多个兄弟,五把五连发过来了。八辆车在公司楼下一停,所有兄弟都下了车。
吴宏伟把一部分兄弟留在了走廊,带着七八个兄弟,推开了办公室门,薛兆岩站起来叫道:“爸,你过来了。”
吴宏伟点了一头,接着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小八戒几个人了。薛兆岩给吴宏伟搬了一把椅子。往小八戒面前一坐,吴宏伟问:“老弟,你们从哪过来的?”
“我是从四九城过来的。”
吴宏伟用夹着小快乐的手一点小八戒:“老弟,戴娆这个事情你不要管了。我提醒你,在石家庄和我玩社会这一套,你占不到便宜。听懂没?你说你们还不是本地人,我也不欺负你,现在你们就下楼走吧!我保证没人为难你。但如果说你要不走,那我就得让你知道一下,在石家庄和我吴宏伟作对是什么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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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八戒说:“我看你比我大不少,我叫你一声大哥。我告诉你,我既然敢来,就不怕那个。这145万不给我,肯定不行。”
“哼,不行是吧?”吴宏伟一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兄弟,兄弟从后腰拿出五连发指着小八戒他们说:“我俏丽娃,能走不?”小八戒有些慌了。吴宏伟一看,“老弟呀!我还给你机会,我数五个数,如果你们走,什么事都没有。如果不走,直接就开打。”
小八戒说:“大哥,我也不是奔着打架来的。但你们给我整这一出,我就不得不提一个人了。”
吴宏伟说:“还不得不提了?你什么意思?你要提谁?”
“石家庄吴迪是我哥们,我觉得你们要是伤了我们,也不好向他交代吧?”
吴宏伟哈哈一笑,说道:“你还认识吴迪,你有他电话吗?”
“我当然有了。”
“那行,你看是你和他说,还是我和他和说?”
小八戒一听:“你什么意思?”
吴宏伟说:“老弟,我跟你说,今天吴迪要是来了,我连他一起打。行了,抓紧滚蛋吧!”
小八戒说:“我走不了,我不信你敢崩我?”
吴宏伟扭头了看一眼一个叫大明的兄弟,想让大明拿五连发顶住小八戒的脑袋。结果不知道是大明会错了意,还是故意为之。大明一抬手,哐的一响子,打在了小八戒的肩膀上。
这一下直接把小八戒从沙发上打翻在地。大明五连发顶住小八戒的脑袋,“我俏丽娃,你跟我大哥装B呢?”
吴宏伟看了大明一眼,没有说话。
小八戒带来的这几个兄弟一下子就傻眼了,“大哥,钱我们不要了,你让我们带我大哥走行吗?”
吴宏伟说:“行,把你大哥抬走吧!”接着他对门口的兄弟说:“你们给让个道,不许动人家了啊!”
几个兄弟把胳膊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小八戒扶了起来,往外走去。
在走廊里,吴宏伟的兄弟指着他们骂道:“我俏丽娃,以后不许来了啊!再来弄死你!”
下了楼,上了车,小八戒才缓过来,捂着受伤的肩膀,带着哭腔说:“快点给我送医院去。”
等处理完伤口,几个兄弟问躺在病床上的小八戒:“八哥,接下来怎么办啊?”
小八戒已经没有了主意,不说话了。另一个兄弟问:“八哥,你倒是拿个主意啊?这钱还要不要啊?”
小八戒想了想,对兄弟说:“你拿我电话,给代哥拨过去。”
兄弟替小八戒拨通了电话,打开了免提。电话接通了,小八戒带着哭腔说道:“哥,我是小八戒。”
“啊,你那边怎么样了?怎么还没回来?钱到手没?”
“唉......”
“你叹什么气呀?出什么事了?”
“哥,别提了。我到办公室没一会,进来二十多个人。”
加代问:“你没提人吗?”
“提迪哥了,不但没管事,还直接崩了我肩膀一下。这不刚包扎完,我现在在医院躺着呢。那帮小子也太社会了!他们的头叫吴宏伟,人家说了,吴迪要是来了,连他一起打!”
加代问:“他叫什么?”
“吴宏伟,他是薛兆岩的老丈人。”
“行,我知道了。你在石家庄别走,我过去一趟。”
小八戒说:“哥,我都住院了,还走什么?”
“好了,先挂了吧。我打个电话。”
加代觉得凭借吴迪的名气,虽然不至于横行石家庄,也不至于挨打。想到这,把电话拨了出去,“吴迪,你在哪呢?”
“代哥,我在浴池呢。来了两个朋友,想一起吃点涮羊肉,你来不?”
加代说:“我就不过去了。我跟你说个事。我今天让小八戒去你们那边办个事。我告诉他,对方要是不给面子,就提你。结果人家没给面子。”
吴迪问:“代哥,没给面子?这人是谁呀?”
加代说:“在你们石家庄有个叫薛兆岩的,你认识不?”
“啊,他呀。我认识。”
“你俩关系好吗?”
吴迪说:“只能算是认识,没有接触过。代哥,具体怎么回事啊?”
“我有一个朋友是演艺圈的,给他公司拍了一个广告,开始答应给165万,结果就给了20万,剩下的145万,说什么都不给了。然后她就找到了我,小八戒知道后,就要过去挣这个钱。我也和他说了,来这边办事有什么阻力,直接提你就行,结果到了就让一个叫吴宏伟的给崩了。”
“崩什么样啊?”
加代说:“拿五连发崩肩膀了。”
“代哥,你说打人的叫吴宏伟?”
加代问:“你认识他呀?”
吴迪说:“他可是最早的社会人了,在石家庄特别有名。代哥,你早点和我说一声好了,如果你早说,就不能出这样的事情了。”
加代说:“这事也怪我了,我们开始以为对方就是一个做买卖的,没想到事情办成了这样。吴迪,你看这个事情怎么解决?”
吴迪问:“代哥,你在哪呢?”
“我在家呢。不过我也准备过去一趟呢。”
“代哥,那你先来我这吧!我在洗浴等你。我们见面再聊吧!”
挂了电话,加代带着马三,丁健几个人开车去了吴迪开在什刹海的金兰湾洗浴中心。
到了吴迪的办公室,还没等加代说话,吴迪就先开了口,“代哥,我得回去一趟。你去不去都无所谓。现在是差145万和小八戒被崩了这下,对吧?”
“对!”
吴迪说:“代哥,我觉得就不要打架了,直接要点赔偿得了。石家庄那边的情况你不了解,这个吴宏伟挺有影响力的,和这帮社会人关系都很好。就连钟百涛之前都是跟他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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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说:“那行,我就听你的了。”
吴迪说:“代哥,那我一会就回去,你不用跟着了。你如果去了,事情有可能不好办。”
加代说:“那不行,我必须跟你去,毕竟你看小八戒还在医院躺着呢。”
“那行,代哥。我安排一下就出发。”
当天晚上,他们开着两辆车去了石家庄。晚上12点多,他们直接去的医院。躺在病床上的小八戒一看加代他们来了,坐了起来。
加代问:“怎么样啊?”
小八戒说:“没事,医生说不会落下后遗症。”
吴迪说:“八戒,你提我,那个吴宏伟说的什么?”
小八戒说:“迪哥,你要不问我就不说了。我当时说了,我是你的哥们。结果话一出口,他就崩了我一下。他还说你要去了,连你一起打。”
吴迪有些尴尬地说:“八戒,我们也不是外人,我就有什么就什么了。首先,他打你肯定是不对。我想办法要点赔偿,架就不打了,你看行吗?”
加代一听,没好意思反驳,看了一眼小八戒,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小八戒说:“迪哥,不打也行。但你看我这伤是不是得赔点呀?”
吴迪说:“这样,八戒,我至少给你要一百万。迪哥也跟你说实话,我和这个吴宏伟也不熟悉,也只能和他看着聊。”
“行,迪哥。你也别为难。”
吴迪说:“那行,我现在就去找他,和他聊聊。”
加代说:“吴迪你去吧!我在这陪八戒。然后听你消息。”
吴迪出了病房直接把电话拨了出去,“兆岩,没休息吧?”
“没有,外地来了两个朋友,现在吃饭呢。怎么了,迪哥?”
吴迪说:“兆岩,打扰你了啊。”
“迪哥,你太客气了。你看我俩都是石家庄做买卖的,平时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事你就说吧。”
“有这么个事,白天的时候是不是有一个兄弟找你去了?”
“啊,有这么个事。你接着说。”
“那是我弟弟,他是四九城的,我们关系不错。我怎么听说,都提我了,还给他打了?这样吧,我找个地方,我把我四九城的哥们也叫上,一起吃顿饭,聊一聊这个事情。”
薛兆岩说:“迪哥,我觉得吃饭就没必要了,你看看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我如果能办就给你办。如果办不了,你也别为难我。”
吴迪说:“戴娆这个钱也不是小数目,还有我这个哥们也被你们打了。兆岩,你如果觉得我有这个面子,你就一共给我拿回来240万吧!你也别让我说别的了。如果你觉得迪哥没有这个面子,也没关系,我听听你的想法。”
薛兆岩说:“迪哥,这大晚上的我也喝酒了,脑袋有点不太清楚。等明天我给你打电话。”
“那好,兆岩。我明天等你电话。”
“好了,迪哥。”
吴迪挂了电话,转身又进了病房。
加代问:“你没过去呀?”
吴迪说:“我打电话了,他现在有事,明天给我打过来。”
加代说:“那行,吴迪。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陪小八戒。”
吴迪说:“那不行啊,八戒在这边住院,我还能走吗?一会我们聊会天,我在隔壁找个空病房睡会得了。”
加代也知道吴迪这人讲究,也就没说什么。
薛兆岩挂了电话,一起在夜总会喝酒的朋友问:“兆岩,谁呀?”
“吴迪!”
“我艹!这小子这两年整的不错。他找你干什么呀?”
“跟我要钱。没事,我让我老丈人处理。来,我们接着喝。”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薛兆岩把电话打给了吴宏伟:“爸,我兆岩。”
“啊,怎么了?”
“昨天晚上吴迪给我打电话了。”
“吴迪找你干什么?”
“爸,昨天打的那小子不是认识他嘛。现在他要一百万赔偿,还有戴娆的尾款,让我一起结清。”
“那你怎么答复的?”
薛兆岩说:“当时我没明确答复他,我说今天给他打电话。”
吴宏伟说:“他吴迪怎么这么牛B呢?这个事情你不管了,你把吴迪电话给我,我和他说。”
“爸......”
“行了,你不用管了。把电话给我发过来吧!”
这个时候吴迪和代哥正在小八戒的病房呢。吴宏伟的电话过来了,“吴迪呀,你在哪呢”
“你好,哪位呀?”
“你说我是谁?你听不出来我的声音吗?”
“你是谁呀?我还真没听出来。”
“我他妈是吴宏伟。怎么,现在混大了,不认识我了?”
“哎呀,老哥呀!老哥,你好。”
吴宏伟说:“我好什么呀?你眼里还有我吗?”
吴迪问:“老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昨天晚上给兆岩打电话了?”
吴迪说:“对,我打了。老哥,你看这事我不得和他聊聊嘛。”
“吴迪呀,我和你实话实说。我一直挺认可你。这么多年我也算是一步步见证你起来的,社会上也都挺捧你,说你这孩子办事挺讲究。老哥也不难为你。不过我提醒你一点,小孩玩社会,你眼睛里得有人。你不能眼皮总上翻啊!那样可容易挨打呀!你听懂没?”
吴迪问:“老哥,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不太明白呢?”
“吴迪,你要是装糊涂就没意思了,你不可能不知道兆岩是我女婿吧?人是我打的,你怎么不找我?”
吴迪说:“老哥,你看我这事办得也不过份吧?我哥们被你们崩了,我就要100万。还有戴娆那边我就不多说了,我们都知道怎么回事,那欠人家钱是不是应该给结一下啊?我一共要了240万,这说得过去吧?”
7
吴宏伟说:“吴迪呀,你不用说那些没用的,你如果感觉自己够手,我俩现就比划一下。石家庄的社会人你随便找,我看他们是帮你还是帮我?”
吴迪耐着性子说:“老哥,我可真不是奔着打架找你们的。”
吴宏伟提高嗓门说:“我不管你什么意思,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就是奔着打架给你打的电话。我就问你敢不敢跟我比划一下?”
吴迪一听,犹豫了一下。这在这个时候,加代冷不防地抢过了他的电话,“我俏丽娃,你叫吴宏伟,对吧?我是四九城加代,你打的人是我兄弟。你什么意思?想比划比划啊?”
吴宏伟说:“你敢骂我,你在哪呢?”
“我他妈在市医院呢,你敢来呀?来就弄没你。你听我说,我两天之内让你服软。”说完,加代挂了电话。
加代问吴迪:“你是不是怕他?”
吴迪一摆手,“代哥,我不说了。”
加代说:“没事,吴迪。出多大事我扛着。丁健,马三,你俩下楼把五连发拿上来,把走廊守住,如果他们敢来就给我往死里打!”
丁健和马三俩人下楼取了五连发,又把带来的两把短把子插在了腰间。一人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走廊里。
吴宏伟是一个老痞子,社会语言挺到位,但他绝对不会像年轻人那么冲动。他想了想,拿起电话拨了出去,“老哥呀,我是宏伟。”
“啊,老弟呀,怎么了?”接电话的这个人正在家里的书房写书法呢。而他的家在一个有站岗的大院子里。
“老哥,你给我办个事呗?石家庄有个叫吴迪的。他和我装B,你帮我收拾收拾他。”
“你说你都多大岁数了,能不能消停点?跟你说过好几次了,一定要安安稳稳的。你说你也不缺钱了,到哪都有名,你还闹什么闹?”
“老哥,不是我闹。我要是不打压他一下,他就得骑我脖子上拉屎了。你看能不能把他那两个买卖查封,让他给我服个软?”
“唉,你这一天。买卖叫什么名字?”
“我一说你就知道,一个是金伯帆,一个是龙天地。”
“行了,我安排一下吧!”挂了电话,又把电话打给了秘书:“你和市公司打个招呼,有一个金伯帆,还有一个龙天地。这两个营业场所,突击检查一下,如果有问题,让他们停业整顿一下。好了,就这样,马上安排。”
这个电话打完两个小时后,这两个营业场所,加一起得出现了上百个阿sir。
“所有人抱头蹲下!”
有的人不开门,全让阿sir从外边给踹开了。这一次突击检查,两个地方的从业人员和去玩的客人,一共带走了有130多人。店面也直接贴了封条,停业整顿。
在医院的吴迪也接到了经理打来的电话:“迪哥,你回来一趟吧!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店里来了很多阿sir突击检查,抓走了很多客人和女孩。”
吴迪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约有一个小时。”
“那行了,我知道了。”
吴迪挂了电话,一边的加代看他的神色不好看,于是问道:“怎么了?”
“代哥,出事了。”
“说!”
“我的店被查封了。”
“谁干的,知道吗?”
吴迪说:“代哥,百分之百吴宏伟干的。”
加代刚想说话的时候。吴迪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吴迪呀,怎么样,好玩不?”
“老哥,你什么意思?”
“吴迪,你就别装傻了,你听说我,你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打折自己一条胳膊,一条腿。然后你拿着二百万来我家,跪着给我道歉,这样的话,我可以考虑让你的买卖继续干。行了,我等着你。”
加代一看挂了电话的吴迪脸都绿了,“吴迪,你不是有关系吗?找找啊?”
吴迪想了想把电话打给了市公司管治安方面的一把。
“老哥,我是吴迪。”
“我就知道你得给我打电话。”
吴迪问:“大哥,你看你都知道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还怎么回事呢。人家根本就没让我参与。这不是老一的意思,据说是上边来的电话,人抓来后都没关在总公司,直接关在了分公司,而且不是你们片区的分公司。我问你,到底得罪谁了?”
吴迪问:“那具体是谁下的令啊?”
“你看能直接命令老一的还能有谁?”
吴迪问:“是老张,还是老常啊?”
“应该是老常!因为老张不管这方面。而且之前我就听说这个老常对你挺有意见的。刚才在电话里我听到了一点,说你这两年挺膨胀,必须得打压一下。你说你怎么还能得罪他呢?”
吴迪说:“老哥,我谢谢你了......”
“行了,你自己注点意吧!要是有什么朋友,能找就找找吧!你老哥我是帮不上忙了。”
“好的,老哥。我知道了。”
吴迪挂了电话,看了看加代,很明显他也没招了,“代哥,这回怎么办啊?”
加代看了看吴迪的衰样,笑了,“吴迪,你害怕了?”
吴迪苦着脸说:“代哥,主要是丢人啊!我在石家庄怎么说也是有一号的人物啊,现在买卖让人家查封了。”
加代问:“知道谁下的令吗?”
“应该是老常!”
“老常,他是干什么的?”
吴迪说:“我们这的阿sir全归他管。”
加代一点头,把电话拿了起来。吴迪问:“代哥,你打给谁呀?”
加代拿着电话,用另一只手对吴迪一摆,示意别说话。
8
加代拨通了电话,“矛哥。”
“哎,老弟。”
加代问:“在石家庄这边碰到点事?”
“你打人了?”
“那到没有。你听我说,这边有个姓常的,他比阿sir都大,你能明白他是干什么的吧?”
“嗯,我明白。接着说。”
“这个姓常的把我的兄弟的两个买卖查封了。矛哥你看能不能打个招呼,先把封条揭下去。然后我再收拾下那边。”
“你确定我说话能好使吗?”
加代问:“矛哥,你打个电话,还没有面子吗?”
“我才上来几天呀!我在石家庄这边没有什么朋友。这样吧,我先在侧面问一问。”
加代说:“矛哥,你如果说和这边没有什么直接关系,我就不用你了。”
“加代,你跟我说气话呢?你不用我,你用谁呀?虽然我没有直接朋友,但是可以问问谁能说上话。从中说和一下,问题不就解决了嘛?”
加代说:“矛哥,我想你如果找人,最好能找到更硬的,可以压他一头。这样我也能出口气。”
“你他妈可拉倒吧!能把事平了就不错了,你还想压人家一头?”
加代说:“矛哥,你要这样说,我就不用你了,我找别人吧!”
“你找谁呀?你找谁能比我好使?”
“我找勇哥呗!”
矛哥一听,不说话了。加代在电话这边问:“矛哥,你看勇哥行不?能压住吧?”
“行了,我忙着呢!有事再打电话吧,我挂了!”矛哥没好气的挂了电话。
加代放下电话,问吴迪:“这个吴宏伟挺好使啊?”
吴迪说:“怎么说呢,在社会上讲,我俩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的。如果说要比财力,我跟那个薛兆岩根本没法比。”
加代说:“这样,吴迪。你把石家庄的所有社会上的哥们都喊过来。代哥这次帮你直接治服他!”
加代没等吴迪说什么,又把电话拨了出去,“老五。”
“哎,代哥。你都多长时间没给我打电话了,什么事?”
“你现在忙不忙?”
“我不忙,这阵一直在唐山,你要过来呀?”
加代说:“老五,代哥有点事想麻烦你一下。”
“代哥,麻烦什么,有事你就说。”
“我现在在石家庄,要帮吴迪办个大事。但是我要有一些兄弟,你如果想在石家庄占个风头,你就来石家庄找我。”
“啊,那行啊!我最近正愁没什么事做呢!天天打麻将都给我打吐了。代哥,是不是去了挺露脸?”
加代说:“代哥说的话你还不信嘛。这次你来一是帮我,二也是帮吴迪。另外也露脸。”
“行,代哥。那我什么时候过去?”
加代说:“这个事情我打算明天办,你现在往这边来就行。”
“行,我让大锁,二锁他们备人。”
加代说:“那行,兄弟也不用带太多。”
“那好了,代哥。你等我吧!”
加代挂了五雷子的电话,接着又把电话打了出去,“崽哥。”
“哎,代弟。你什么意思?”
“崽哥,你带点人来石家庄。”
“代弟,你干什么?要打架吗?”
加代说:“不打架,过来站个场。主要是要个氛围。”
“行了,代弟。知道了。”
加代虽然联系了四九城杜崽,但还是单独联系了一下鬼螃蟹。
这么久以来,加代一直在捧他。
“英哥,你带几个兄弟和崽哥他们一起来石家庄。”
“你要打架吗?是的话我就多带点呗!”
“不用,人够了,我主要想让你出出风头。”
“那我明白了,是不是我这就得过来。”
加代说:“你现在带着兄弟,开车过来吧!”
加代联系完这些人之后。自己一算计,这些人应该够用了。但他似乎忘记了五雷子这个人有多实在,多讲义气。
五雷子把大锁,二锁找来之后,商量要带多少人过来?
五雷子对大锁说:“找二百人,你觉得行不?”
大锁说:“是你接的代哥电话,我哪知道多还是少呀?”
五雷子说:“代哥说不用太多人,但我想既然要面子,太少不好看啊!”
大锁说:“那也对,要排面的话,你整个二百人有什么意思?”
五雷子说:“那你们哥俩就备三百人吧!”
二锁一听,拿起了电话,开始联系下边的兄弟了。
而大锁把电话打给了迁安的长江。
“哎,锁哥。怎么了?”
大锁说:“代哥在石家庄遇到点事,让我们找点人过去走个过场,要点面子。”
“那需要我怎么做?”
“你和长久一起带点人过来,然后都开好车过来。”
“那正好,我刚买了二十辆470,我全开过去。”
最后五雷子,大锁,二锁和长江长久一共带了二百六七十人,一百多辆车,单单奔驰就占了一半。
五雷子在路上的时候把电话打给了加代:“我们还有两个多小时就到了。我们去哪?”
加代问:“你们直接到医院就行。还有,大锁二锁。长江长久他们来没来?”
“来了,在我们车队后边跟着呢。代哥,我给你打电话主要是想让你给我们找个停车位。”
“啊?你来多少人啊?”
“人多少我到是没查,不过车我知道,一共115辆。”
加代一听,顿时懵了,“我不说让你少整点吗?”
“代哥,如果要排面的话,这个也不算多呀!这我还是听你的,才没带太多的。”
加代说:“你看你们这人也太多了。”
大锁说:“你就别说这些了,赶紧给我找地方停车吧!”
“行了,我知道了。”加代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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