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走后,消失多年的爸爸回来卖烧饼供我读书,但这一切都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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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妈离世后,消失十五年的爸爸林建军突然归来。他靠卖烧饼供林晚星读书,直播间里的 “父爱深情” 打动千万网友,募集到五百万捐款。可晚星的餐桌上始终只有青菜豆腐,对岸却悄然升起豪宅灯火。当那个穿着名牌、与爸爸眉眼相似的女孩出现时,她才惊觉,自己不过是这场流量骗局里最无辜的道具。



第一章 煎饼与星光

收到捐款后的第二个星期,爸爸正在直播做饭。油锅滋滋作响的声音透过手机扬声器传开,勾得我胃里一阵空泛。

我放学回家时作业已经写完,兴冲冲坐到桌旁,却只看见白瓷盘里躺着香煎豆腐和清炒青菜。或许是饿疯了,鼻尖竟萦绕着虚幻的肉香。这份期待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爸爸对着镜头笑得憨厚:“这就是给我家晚星做的晚餐,多亏网友们帮忙,生活总算改善了。”

是啊,上上周还只有水煮青菜,现在确实多了份煎豆腐。他把手机镜头凑到我面前,特意在我校服袖口的开线处停留了十几秒,弹幕里立刻刷起 “心疼孩子”“爸爸太伟大” 的评论。

直到下播,他才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我拿起筷子递过去:“爸爸工作一天辛苦了,快吃饭吧。”

他却径直走向门口换鞋:“晚星,爸爸吃过了,出去一趟。” 门 “砰” 地一声关上,震得墙上的旧日历簌簌掉灰。

我对着冷掉的饭菜发呆,自我安慰道:爸爸定是想攒钱买房,毕竟我还有先天性心脏病,将来总要花钱。高三压力大,我决定给自己加个蛋 —— 打开冰箱的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里面空得能映出我苍白的脸。

上周,他明明收了近五百万捐款啊。

那天夜里爸爸回来时,肚子圆滚滚的,脸色红润得反常,一身酒气熏得人头晕。我想起他白天在直播间说的 “活得太累太辛苦”,默默转身去煮醒酒汤。他喝完倒在硬木板床上,摸出手机拍了张沧桑的自拍照发上网,配文 “单亲爸爸的深夜独白”。

我关了灯却毫无睡意,盯着天花板直到后半夜。门 “吱嘎” 一声轻响,我趴在楼梯扶手上往下看,爸爸的身影消失在弥漫的夜雾里。

三个月前妈妈跳河自杀的画面突然浮现。妈妈为了照顾有心脏病的我,终生未再嫁,直到被生活压垮。这个消失了十五年的爸爸,就是在那时踩着妈妈的葬礼出现的。

他来的时候穿得破破烂烂,鞋子 toe 头还开了口:“爸爸年纪大了找不到工作,积蓄也被骗光,委屈你了。”

我连忙摇头:“没关系,妈妈说我很懂事,而且我成绩每次都是年级第一。”

他却打断我:“可你有心脏病。”

“几年前做过手术了,不做剧烈运动就没事。” 我轻声说。

他点点头,我却在心里盘算着高考后打暑假工的事。妈妈走后,我的生活像失去色彩,爸爸的出现曾是唯一的光。我发誓绝不能成为他的负担。

可当他在杂物间铺起小床,说 “以后住这儿” 时,我心里还是泛起嘀咕。直到看见他支起煎饼摊,边做饼边直播,镜头里粗糙的手、乱糟糟的头发,还有洗得发白的围裙,都成了 “父爱如山” 的证明。

“煎饼爸爸” 的称号火了,大网红上门拍摄,爱心捐款像潮水般涌来。新闻标题赫然写着 “烧饼爸爸拒收物资,爱心捐款超五百万”,下面附着爸爸的承诺:“全部留着给女儿做心脏移植手术。”

评论区有人质疑金额过高,立刻被反驳的声音淹没:“给未来的人才改善生活怎么了?你看他们穿的衣服多破。”

我握着妈妈留下的旧手机,心里五味杂陈,只有更加拼命地学习,想着将来一定要回报这些好心人。

可一周过去,我的书桌抽屉里开始出现奇怪的东西。先是牛肉干,接着是猪肉脯,后来还有鸡胸肉和水果。每次问起同学,都说不知道是谁放的。直到那天在荒废的实验室蹲守,才看见吴林青轻巧的身影 —— 那个新来的文娱委员,总是穿着我叫不出名字的名牌衣服。

我们几乎没有交集,她为什么要帮我?这个疑问,在高考分数出来那天,有了令人窒息的答案。

第二章 地址与惊雷

班主任报出吴林青家庭地址的瞬间,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河对岸滨河路 8 号,就是那栋新盖的别墅,很好找的。” 班主任的声音还在听筒里回响,我却已经听不清后面的话。

滨河路 8 号,不就是我无数次在阳台眺望的那栋豪宅吗?

妈妈五年前倾尽积蓄买下这栋河边旧楼时,对岸还是间小平房。自从爸爸回来后,那房子就被推倒重建,三个月间拔地而起一座带庭院的别墅,夜晚的灯火亮得刺眼。而吴林青身上的衣服,也从初见时的精致,变成了如今动辄几千块的名牌。

我颤抖着翻出毕业照,又点开爸爸的直播回放截图。屏幕里吴林青的眉眼,竟和爸爸有七分相似 —— 一样的单眼皮,一样的鹰钩鼻,连笑起来嘴角的弧度都如出一辙。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抓起钱包就往门外跑。穿过狭窄的楼道,越过吱呀作响的破桥,对岸别墅的雕花铁门近在眼前。院里的玉兰树正开得盛,香气浓郁得让人恶心。

我绕到别墅后方,那里的落地窗开着一道缝。琴声从里面飘出来,是吴林青在弹钢琴,她穿着白色公主裙,手指在琴键上翻飞。沙发上坐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表情冷傲,正是我见过几次的 “别墅女主人”。

而我的爸爸林建军,正坐在餐桌主位上,穿着笔挺的西装,手腕上戴着我从未见过的名表。他面前的骨瓷盘里堆满了牛排和海鲜,手里摇晃着红酒杯,与直播间里那个衣衫褴褛的 “煎饼爸爸” 判若两人。

“捐款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女人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耐。

爸爸灌下一口酒,声音含糊:“放心,大部分都转过来了,只剩些零散的在平台账户里。那些网友好骗得很,晚星那丫头的校服破了个洞,我拍了拍就又涨了几万。”

“别让她发现异常,” 女人皱眉,“林青马上要去巴黎了,等她走了再处理后续。还有,你那破房子赶紧收拾收拾,别真让她住到开学。”

“知道知道,” 爸爸谄媚地笑着,“等她报了志愿我就找借口搬出去,到时候把那旧楼也卖了,凑凑林青的留学经费。”

“砰” 的一声,爸爸突然发怒,将酒杯狠狠砸在旁边管家的头上。红酒洒了一地,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跟你说过多少次,我喝不惯这种廉价酒!明天把我藏的那瓶拉菲拿出来!”

管家捂着头不敢作声,女人却冷笑:“也就骗骗网友你是个节俭的老实人,真把自己当富豪了?”

我躲在灌木丛后,浑身冰冷得像沉在河底。妈妈生前总说爸爸是因为 “人生计划不同” 才离婚,可此刻想来,那些模糊的童年记忆突然清晰 —— 摔东西的巨响,妈妈的哭声,还有爸爸狰狞的脸。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骗局。他回来不是因为父爱,而是因为妈妈的死给了他利用我的机会;他卖烧饼不是为了养我,而是为了打造 “深情父亲” 的人设;那五百万捐款,从来不是给我治病的救命钱,而是给另一个女儿的留学基金。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爸爸发来的微信:“晚星,分数多少?快告诉我,直播间观众等着呢!”

我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突然笑出声,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掉。

第三章 对峙与沉默

回到家时,爸爸正焦躁地在客厅踱步,看见我进门,立刻迎上来:“分数出来了吧?考了多少?快给爸爸看看。”

他的手伸过来,指甲缝里还残留着红酒渍 —— 那是我从未在他做烧饼时见过的痕迹。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触碰:“六百八十七。”

“六百八十七!” 他眼睛一亮,立刻摸出手机,“太好了!快,跟爸爸合张影,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直播间肯定又能涨粉!”

“不用了。” 我冷冷地说。

爸爸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晚星,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吴林青是你女儿,对吗?”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着:“你、你胡说什么呢?爸爸就你一个女儿。”

“滨河路 8 号的别墅,是你给她盖的吧?” 我往前走了一步,“那五百万捐款,都给她了?”

“没有的事!” 他突然提高音量,语气却虚浮得很,“肯定是有人造谣,晚星你别信!爸爸对你的心是真的,那些钱都存着呢,等着给你治病!”

“治病?” 我笑了,从书包里翻出体检报告 —— 上周学校组织的体检,上面清楚写着 “心脏功能正常”,“我三年前就痊愈了,妈妈没告诉你吗?还是说,你根本没问过?”

他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我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十五年的空白,三个月的虚假温情,此刻都变成了尖锐的刀子,扎得人喘不过气。

“你回来照顾我,就是为了利用我骗钱,对不对?”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妈妈刚死,你就踩着她的尸骨回来,把我当成赚钱的工具,你有没有心?”

“不是的!晚星你听我解释!” 他伸手想抓我的胳膊,我猛地甩开,他踉跄着撞到餐桌,盘子里的剩菜撒了一地 —— 还是中午的青菜豆腐。

“解释什么?解释你晚上在对岸豪宅吃牛排,让我在家啃豆腐?还是解释你给吴林青买名牌,连个鸡蛋都舍不得给我吃?” 我指着他的胸口,“你知不知道我高三掉了八斤?知不知道同学都看出来我营养不良?”

他的头埋得越来越低,肩膀微微颤抖。我以为他会道歉,会辩解,可他突然抬起头,眼里满是怨毒:“那又怎么样?要不是为了钱,你以为我愿意管你?你妈当年就是个扫把星,带着你更是累赘!要不是她死了,我根本不会回来!”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我浑身一软,扶着墙才站稳。原来妈妈十五年的坚守,我的满心期待,在他眼里都如此可笑。

“那些钱,是网友捐给我治病的,你必须还回来。” 我咬着牙说。

他突然笑了,笑得癫狂:“还?钱都花在林青身上了,怎么还?再说,那些网友愿意捐,关我什么事?是他们自己傻!”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突然明白过来。和这样的人讲道理,根本是徒劳。我转身走进房间,锁上门,把他的咒骂声隔绝在外。

趴在书桌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妈妈的照片摆在桌角,她笑得温柔。我伸手抚摸着照片,心里默念:“妈妈,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自己,也没能守住你的尊严。”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吴林青发来的消息:“明天上午十点,桥边老槐树见,我有话对你说。”

第四章 真相与抉择

第二天清晨,我在书包里放了录音笔,提前半小时来到老槐树下。晨雾还没散,河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对岸的别墅在雾中若隐若现。

十点整,吴林青准时出现。她穿了件米色风衣,手里拿着个精致的保温盒,和平时在学校里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是我妈妈做的三明治,你吃点吧。” 她把保温盒递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我没有接:“你找我来,不是为了送吃的吧。”

她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了回去:“我知道你都看见了。”

“为什么帮我?” 这是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吴林青坐在石阶上,望着河水出神:“我从小就知道有你这个姐姐。爸爸偶尔会提起你和阿姨,说对不起你们。”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我妈妈很强势,家里的钱都是她管着。爸爸这些年做生意赔了不少,一直要看她脸色。三个月前爸爸突然说要回来照顾你,我就觉得不对劲。后来看到他直播,才知道他在骗钱。”

“所以你就给我送吃的?” 我追问。

“我试过偷偷把钱塞给你,可你从来不带钱包。” 她苦笑,“看到你在学校总是饿肚子,又想起爸爸说过你有心脏病,实在不忍心。那些吃的,是我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的。”

“那五百万,真的都给你了?”

她点头:“妈妈说要给我出国留学用。我本来不同意,可我劝不动她,更劝不动爸爸。他们说这是‘抓住机会’,可我知道,这是偷来的钱。”

风卷起她的头发,我看见她眼里的愧疚:“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如果我早点告诉你……”

“这不怪你。” 我打断她,“是他太贪婪,也太会伪装。”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河水流淌的声音清晰可闻,远处传来煎饼摊的叫卖声,那曾是我以为的希望,如今却无比讽刺。

“我明天就要去巴黎了。” 吴林青突然说,“这是我妈妈的意思,她说离开这里就不会有麻烦。”

“你想走吗?”

她摇头:“我想考国内的美术学院,可我没有选择。”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有十万块,是我攒的压岁钱,你拿着吧。虽然不够还那些捐款,但至少能帮你交学费。”

我没有接银行卡:“钱我不能要。但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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