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子弟的江湖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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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杜成是一个放荡不羁,而又玩世不恭的公子哥,狐朋狗友遍天下。让杜成陪着加代养伤确实是勉为其难了。杜成陪着加代从上海回到北京之后,照顾加代的人多了,杜成也就轻松了很多。

这一天,杜成正在酒店房间休息,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上海的高博打来的。高博是一个富二代,和杜成光屁股的时候就认识了,正儿八经的发小。一接电话,杜成叫了一声,小博。

“哎,成哥,你去北京了?”

杜成一听,“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我听别人说过的呗,我听立豪大哥说你前几天来上海了,来上海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杜成说:“我这不他妈过去看哥们嘛,我一个哥哥受伤了,我去医院陪他两天。我没告诉任何人,也没找其他人。你有事啊?”

“我正好准备上北京。我这一听说你去北京,我乐坏了。我得去找你去,我给你带个礼物啊。见面再说吧。”

杜成问:“你什么时候来?”

“我一会儿就往北京去。估计今天晚上五点多钟就能到。你不得安排我吃饭呀?”

“行,我安排你。你几个人?”

高博说:“就我跟你弟妹两个人。”

“行行行,你来吧。”

“成哥,嗯......那个方方面面的,啊!我不瞒你说呀,新处对象,跟我挺好,家里条件也可以。我跟她说我有个好哥哥杜成,做人方面,做事、摆事方面很牛逼的。”

杜成一听,“是吗?弟妹怎么说的?”

“她特别想见识见识。你弟妹也是要面子的人。我跟她说,成哥在北京牛逼,黑白两道都行了。”

杜成心花怒放,“哎呀,我操,行,你来吧,我给你整明白的。你过来吧。就你们俩是不是?”“就我们两个,我们坐飞机去。”

“好嘞!“放下电话,杜成说,操,这个面子还不好办呀!轻松搞定。

杜成把电话打给加代。“哥,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强多了。走路没问题了,都能跑了,刚才在走廊里跑了一圈。”

“哎哟,都能跑了,那出院得了呗。”

“不行,我还得养一养,有的时候头还是会晕。”

杜成说:“你就是挂着收来往。”

加代一听,“我收鸡毛来往了?”

杜成说:“哪一个去看你,不得花点钱呢,谁他妈空手去的?差不多得了,一晃在医院待半个月了,该收的基本都收了,你还等谁呢?”

加代说:“我说你他妈一天,你照顾好自己吧,你他妈管我干鸡毛啊?”

“不是,晚上我上海的一个哥们带女友来北京投奔我。哥们是爱面子的人,他女友家里在上海也是开公司的,让我给他搞点牌面。你给我找几个哥们,安排一下排面。到哪里去你电话帮我安排一下。你毕竟比我大呀。”

加代问:“去哪呀?”

“吃饭就在北京饭店吧,晚饭后去天上人间,一切最高待遇安排。你放心。”

杜成说:“你把王瑞给我叫来呗?”

“干什么呀?”

“让王瑞过来给我开个车,跑个腿,办个事。再把郭帅给我叫来。”

“你是打架呀?”

“打什么架呀?你让郭帅来,坐在我身边,给我撑撑面子。”

加代问:“丁健用不用呀?”

“丁健,我摆弄不了,他只听你的。你让小虎子和老八一人给我带二十个兄弟,在北京饭店门口摆个队形。要个面子,服装必须板正。我哥们一来,我让他们喊什么,他们就喊什么。听懂了吗?”

加代问:“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呀?”

“要面子呀!我不就是喜欢这个吗?你别跟我犟嘴,听我的。我向着你,你也要向着我呀。”

“行,我安排。”放下电话,加代按照杜成的要求安排了。

下午杜成开车去机场接哥们和弟妹去了。一见面,热情握手,高博身高一米八三左右,身材匀称,高博的女友长得也非常漂亮。女友也和杜成握手的时候,杜成感觉似曾相识:“弟妹,你是......”

“成哥,我们见过,在一起喝过酒。”

杜成说:“哦,弟妹是不是挺能喝的?”

“我还行。上次喝酒还打起来了,我拎四个啤酒瓶把对方打跑了。”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弟妹可以。你们俩什么时候结婚?”

高博说:“成哥,具体日子还没定呢。”

杜成说:“抓紧呗,还想换人啊?”

“换什么人呀!这基本就跑不了啦。”

杜成一听,问:“什么意思?”

女友一拍肚子,“成哥,种上了。”

“哦,发芽了?”

高博呵呵一笑,“双胞胎。”

“可以,可以,你们厉害。来,上车,边走边说。”杜成一摆手,两人上车往北京饭店去了。

路上,北京饭店门口的安排,杜成只字未提。来到北京饭店门口,郭帅、王瑞、小虎子和老八已经带着兄弟们摆好队形了。杜成一看,“这他妈的。”

高博一听,“成哥,怎么了?”

杜成说:“一帮老弟,知道我来了,我他妈都那么告诉他,说不用,现在我得低调。MLGB,不听话。”

车到门口,小虎子把门一开,“成哥!”

“虎子,我不是告诉你要低调了吗?谁要你这么搞的?低调点儿!你这样搞,让哥们怎么看我呀?那个叫嫂子,这叫博哥。”

“你好,博哥。”

成哥介绍说:“我弟弟,小虎子,在什刹海周围还可以”

小虎子又和高博的女友打招呼,“嫂子,你好。”

“哎,你好,弟弟。”

小虎子和老八的四十来个兄弟,齐声招呼,博哥,嫂子。

高博一看,“成哥,在北京牌面可以呀!你还沾社会呀?”

杜成说:“我怎么不沾社会呢?我不是沾社会,是玩社会的得靠着我,都得跟成哥好。这是南城郭帅,号称南城第一S。那是王瑞,一个大哥的司机,你可能不认识。弟妹知道吗?”

“哥,谁呀?”

“北京的加代,听没听过?东城的,在北京号称第一仁义大哥,你知道吧?怎么样,听没听过?”

“我听过加代。小博,我真听说过代哥,在北京特别有牛逼。”

小博一听,“是吗?我不清楚,我不接触社会。”

杜成一摆手,“有什么可牛逼的?弟妹,我比他小,我来了,他得听我的。这就是他的司机,大管家。小瑞,你过来。”

王瑞过来,叫了一声成哥。杜成问:“你代哥怎么回事?今天晚上怎么没过来?”

“他......他在医院,落枕了。”

杜成说:“哦,不管他了。不来就不来了,我们喝我们的。帅子,你进去安排一下,把我的存酒拿过去。”

一行人往包厢去的时候,老八说:“成哥,我们在一楼,把闲杂人员挡住不让进,等你用餐完毕,再让他们进。”

杜成一摆手,“不用。你成哥在这里没问题,你和虎子把兄弟带走吧,回去听我召唤。”

杜成领着高博及女友去包厢了。郭帅和王瑞伺候局。

杜成和发小酒逢知己,却遇到了不愿意见到的人,躲都躲不开。

包厢里酒菜上来以后,杜成一招手,“郭帅,王瑞,你们也坐。”

郭帅和王瑞识相地坐下了,不多言不多语。高博说:“成哥,一晃我们有两三年没见了。” “嗯,有了。”

“成哥,我这次来一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二是我和你弟妹年底准备把婚礼办了,到时候请你喝喜酒,你一定要到场啊!”

“那必须的,礼到人到!。”

高博一摆手,“媳妇,把画拿出来。”

高博的女友拿出了一幅卷轴,高博接过来递给杜成。高博说:“成哥,实在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是我从上海一个老收藏家手里买的。这个收藏家专门收藏书画。虽然他不会画画,但是被称为上海第一画家。成哥,这幅画的钱我就不提了,我送给你。”

杜成一听,“这玩意儿我不懂。哎,王瑞,帮我打开,我看看。”王瑞和杜成把卷轴打开来一看,是一幅山水画。杜成说:“山山水水的,是山水画吧?”

高博说:“成哥,是山水画。有山有水,寓意着金山银山,祝成哥以后一步登天。”

杜成问:“寓意什么?”

“有山有水,金山银山,祝愿成哥一步登天。”

杜成说:“你这是什么祝福语?可别装文化了。一步登天,你怎么不说早日归天呢?”

王瑞看到了落款,说:“郭帅,你看看这是不是‘林’字?”

郭帅看了半天,说:“应该是的,是‘林’字。”

杜成问:“林什么?”

高博说:“北京林老太太,你没听过啊?我认识她的侄儿,我想从她侄儿手里弄幅画都没弄到。我跟上海的这个老收藏家关系不错,花了七百万才买到的。”

杜成一听,“你花七百万买这幅画送给我呀?”

“成哥,这不正常吗?”

王瑞和郭帅一对视,两人会心地笑了。王瑞把画收好,放在自己的屁股旁边,寸步不离。心想,这可是代哥求之不得的宝贝。

酒桌上推杯换盏。弟妹很性情,用啤酒杯和杜成喝茅台,杜成已经喝飘起来了。杜成说:“博弟,弟妹,你们坐一会儿。郭帅,你跟我出来一下。”

跟着杜成来到了包厢外,郭帅问:“成哥,怎么了?”

杜成说:“帅子,我一会儿去天上人间,你给我安排一下。那边的排场一定要比这边大。”

“多大呢?”

“刚才这边四十人,那边你给我准备一百人,让经理把红地毯铺上。等我到了,所有的兄弟齐声喊成哥好,然后听我安排。你懂我的意思吗?帅子,看没看出来,我弟妹在上海也是道上的人,也闹腾,以前在东北也干仗。”

“行。成哥,我明白了,那我先走呗?”

杜成说:“你先走,替我把排场搞好。让秦老板在门口等我,四大花魁都给我留下。”

“行,那我先去。”

“去吧!”杜成一拍郭帅的肩膀,郭帅下楼了。

杜成刚准备进包厢,听到背后有人喊,“哎,杜成,是杜成吗?”

杜成一回头,“谁呀?”

“操,是杜成吗?真是杜成呀?”

杜成一看,是吴力带着七八个小子和一群女孩过来了。待一帮人走近了,杜成说:“哎哟,是力哥呀?我没看见。”七八个小子七嘴八舌说:“操,杜成,喝多了呀?看不到我们,力哥也看不到呀?小成啊。”

“哎呦,我没注意。你们在哪个包厢?”

吴力说:“我在楼上,才下来。你干什么来了?”

“我过来跟一个外地来的哥们儿聚聚。”

看到杜成手扶着墙,吴力说:“喝多了呀?”

“我还行。”

吴力问:“跟谁喝呢?”

“我上海的朋友高博。”

“小博呀,我认识。走,进去看看。”吴力一挥手,“大伙都来呗,MD,正好喝完了,过来拼个桌。”

这几个人,杜成都认识,也不好阻拦。吴力把包厢门一推,“我操,高博,来北京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呢?”

“没有,我过来看看成哥。”

“哦,看成哥?哎哟,我操,小弟妹也在啊?你们俩没分手呀?真是班配,你俩可以啊。”

安排跟自己过来的十四五个人坐下后,吴力说:“来,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我介绍一下,海南杜成,从小就跟我屁股后面转,我小老弟。小成,你比我小几岁?”

杜成说:“八九岁吧。”

“比我小八九岁。小成的为人挺好,也挺会来事的。我操,真没成想,遇见你了。来,没有外人,一起喝酒吧。”王瑞把一帮人安顿好座位后,坐边一边,护着画。

杜成从心里是烦吴力的,但是没有办法,吴力比杜成大个八九岁,早年确实跟人家玩的,而且两家在级别上差不多,甚至吴力家里比杜成家里稍微高一点点。

杜成张狂,吴力有过之而无不及。又喝了一个多小时,都喝多了。吴力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端着酒杯,说:“我方的女孩们,你们可能都不认识,杜成这个人啊,什么挺好。处哥们儿,会来事儿,这一点没有话说。”

“力哥,过奖了。”

吴力话锋一转,“但是我有一说一,杜成,你不能说力哥败坏你名声,我这兄弟好色。”

“力哥,你看......”

“哎,你不让人说话呀?戳到你的痛处了?我太知道你什么样了。今天晚上没有外人......”高博和女友没有吱声。吴力带来的女孩们捂着嘴笑。吴力身边跟前的兄弟说:“哎哟,谁不知道杜成呀?都知道小成好色,这是公开的秘密。”

杜成一听,“不是,你看你们......”

吴力一歪头,说:“是你讲,还是我讲?”

“你讲,你讲,力哥。”

吴力和大多数男人一样,酒喝多了,话更多。但吴边又和大多数男人不一样,开始讲故事,讲述杜成不愿提起的往事。

吴力开始说故事了,而且不时地刺激杜成。

吴力说:“怎么回事儿呢?杜成,你得承认啊。之前跟你在一起搞对象得有多长时间,我看看啊,跟你在一起有两年多吧?”

杜成说:“谁呀?”

“你说是谁?那露露是不是得跟你在一块两年多?”

杜成尴尬了,说:“不是,你提这干什么呀!来,喝酒喝酒,来来来!我都忘了那个人了。”

吴力说:“你忘我没忘。那女的太好了。哎,我跟你们说说,哎,你们听着,CTM,那女的被我调教得可听话了。无论从穿衣打扮,言谈举止,还是说......我不说了,杜成,那功夫你最有体会!”

杜成打圆场说:“力哥喝多了,乱说了。”

吴力一摆手,“没乱说。喝多了什么话都能乱说,唯独这件事我不乱说。再给我喝这么多,这件事也能清楚记得,不会乱说一个字。开始跟我在一块的,跟我在一起有一年多吧,已经是千疮百孔了,她要和我结婚,我一听纯属扯淡,我怎么能跟她结婚呢?我的原则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但是,实话实说,小成厉害,就这点儿我得佩服他。他是什么样的都行,什么样的全来。杜成,你这一点真牛逼,力哥得佩服你。”

杜成脸上已经有点挂不住了,说:“啊,力哥,来来来,喝杯酒,聊点其他方面的。”

吴力说:“你看你......现在跟露露还联系吗?”

“联系什么呀?早就不联系了。来来,喝酒吧。”

吴力一摆手,“不是,我还有她电话呢。我给她打个电话呗?哎,我给她找过来,她正好在天津,离北京不远。哎,今天晚上你俩来一个再续前缘,我给你俩再牵个线。哎,小成,这样吧,这里没有外人。今天晚上一会儿我把她叫到夜总会去,行不行?一会儿我安排你们。包括小博也是,别走,弟妹也别走。一会儿到夜总会,我俩就坐在沙发上,让露露选。哎,你看是选你还是选我,看看跟谁还有感情。要是选你了,我罚一瓶白酒。要是选我了,你发一瓶,行不行?然后,力哥让着你。即使她选我了,今天晚上我也让给你。你把他领走,行不行,成?”

杜成已经忍无可忍了,说:“力哥,这酒还能喝吗?”

吴力哈哈大笑,“啊,红眼了,哎,红眼了!我操,杜成......”

高博和女友听不下去了。高博的女友说:“力哥,喝杯酒吧。”

吴力一摆手,“不不不,不着急,弟妹。”

“不什么玩意儿,不着急啊!我在这听半天了。MLGB,朋友能处就处,不能处就拉倒。成哥脾气挺好,对你他妈也挺尊重的,你干什么呢?我都看不上这样的人,说话揭人短。有什么呀?我一个女人都看不过去了。操!”高博的女友指着跟吴力起来的那几个正捂着嘴笑的女人说:“你们这一帮贱人,有你们什么事?你们是干什么的?滚出去。”

那七八个女的一下子懵逼了,没有人敢说话。吴力一看,“干什么?弟妹,喝疯了啊,喝出精神病了?”

“我没喝出精神病,我不乐意听了。要是好哥们,说话得为哥们着想。你这不是故意让成哥丢人吗?”

吴力说:“我怎么让他丢人了?弟妹,你是不是分不清高低了,你跟谁这么说话呢?你是当我喝多了,没听见,还是我给你脸给多了?差不多了啊,再多说一句,我可就不高兴了。”

高博的女友把酒杯往桌上咣地一放,“我让你们几个贱人出去,你们没听见呀?成哥和力哥在一起喝酒,有你们鸡毛事啊?还有你们几个杂碎。你们他妈听笑话呀?杜成是你们能笑话的啊?”

吴力的保镖捂着嘴笑。高博的女友手一指,“说你呢!笑你妈呀!”

保镖吓了一跳,看着吴力。吴力说:“你再骂一句!”

杜成说:“骂你能怎么样?”

吴力不敢相信地问:“什么?”

杜成说:“我说骂你能怎么样?我弟妹骂你了,骂你们了,能怎么样?”

有一个女的还在笑,杜成顺手拎起一个酒瓶砸了过去,砸在了女孩的肩膀上。女孩一下子由笑就能哭。

吴力一看,“杜成,我给你脸了?你从海南来北京,喝点猫尿,在这装逼呀?哎,今晚我揍你,你信不信?”

杜成一听,“试试呗,哎,试试呗。”

王瑞叫了一声成哥。杜成说:“没有你事。”

“不是。成哥,这种小鱼小虾,你让瑞弟说话行不行?哪能用得着成哥亲自出头呢。”

吴力一歪脑袋,“你是谁?”

“NMB!我叫王瑞。打你就跟打儿女一样,在北京你找人吧,黑白两道,你随便找。我看你能找谁来找成哥。吹牛逼!”

吴力都听笑了,说:“CNM,杜成,你他妈是真硬。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别走,一会儿我们就在门口。你我都不要走。走,我们回包厢。”

吴力带着一帮人回自己的包厢了。临出门之前,吴力手指着杜成说:“小成,你看我今天能不能把你打趴下。”吴力开始叫人了。

其实从双方当时在场的人员看,吴力一方完全能打过杜成这边,那么吴力为什么不选择当时就动手呢?

吴力把电话打给了吴宝双。吴宝双,人称宝哥,曾经是杜崽和潘革的大哥,崔志广等人是一批混社会的。

电话一接通,吴力说:“宝哥,你到北京饭店来,我他妈跟我一个海南的哥们儿闹了点别扭,你过来给我干他。”

“谁呀?”

“杜成。”

宝双说:“啊,我不认得。怎么地?需要面子?”

吴力说:“你给我带一百来人到北京饭店门口。一会儿,只要他一出去,我告诉你是谁,你给我薅着他头发,拽到跟前一顿捶。不要用冒烟的家伙,但是你要带上。明不明白?一会儿到门口,你们最好把响起让他看看,给我揍他。操,在北京跟我装牛逼。”

“行。我过去。”

“好嘞!”吴力放下电话。

杜成的包厢里,王瑞叫了一声成哥,想要提醒杜成。杜成一摆手,说:“没事儿。弟妹啊,成哥谢谢你啊。”

“没事,成哥。我们怎么办呢?是报阿sir,还是我在北京找点朋友?成哥,他肯定找人了。”

杜成一听,“他还找人,他找鸡毛人!我就找一个人。”

电话接通了,杜成说:“哎呀,哥啊。”

“郭帅他们不是陪你去了吗?”

“哎呀,来了。你也来一趟呗!有人打我。”

“谁要打你呀?”

杜成说:“我不认得。找的谁我不知道。我一个外地朋友揭我短,跟我吹牛逼。在这让我难堪。结果骂起来了。他说在北京今天晚上要找人打我。TMD,我要让他知道我是谁和你是谁。哥,来来来,你快过来。”

“我这脑袋......我这脑袋,现在......”

杜成一听,“怎么的啊?你不爱来呀?”

“我听说谁给你一幅画?”

“画?

什么画?”

“说你上海的哥们儿给你一幅画,有没有这回事呀?”

“哦,有啊,有有,在王瑞边上呢。”

“啊,哎呀,杜成啊,不瞒你说呀,最近我总头晕,就喜欢古玩、字画这些东西。”

杜成一听,说:“给你吧!你来拿走吧。赶紧过来。”

“好嘞好嘞,哥马上就到。”

“哥,我的面子......”

“你放心,哥到了,最大的面子就在你身边,还有什么面子,你等着我吧。”放下电话,杜成说,代哥。

弟妹一听,“代哥,真行。成哥,你跟代哥关系怎么样?”

杜成说:“我们跟亲兄弟一样,好得跟一个人一样。”

弟妹说:“那行啊。成哥,一会儿我能不能跟代哥喝两杯酒?”

“必须能,必须能。”

弟妹担心地问:“那人没有架子呀?”

杜成一摆手,“哎,一点架子没有。这不是我替他吹牛逼啊。王瑞......”

杜成一看王瑞正把画往裤腿里塞,说:“不用往裤裆藏了。你就放桌上吧,谁也不会要。高博,一会儿送给我哥,跟给我一样。没事,成哥。你给谁都行啊,给你就是你的了。

杜成看着弟妹说:“一会儿他来了,我让他敬你酒。”

“不不不不,成哥......”

“哎,弟妹,这玩意儿当哥的有什么的?他比我们都大,一会儿我们就在一块儿喝,必须往死喝。”

医院里,加代说:“唉,起来吧。”

邹庆一看,“哎,哥,你真去呀?这点小事,我去就行了。”

“走走走,那样不好。”

加代穿着病号服,披了一件棉袄,跟着邹庆下楼了。加代打电话给鬼螃蟹,“英哥,带几个兄弟到北京饭店等我,过去办点事。”

“行行行,我马上就去。”

邹庆说:“哥,任何人都不用找。北京就这么大的地方,不管什么样的社会还是哪个白道,你人一到,谁敢不立正啊!不用找人,人多反而不好,显得我们没有排面,打小bz,还叫人。我们这种身份,还需要叫人呀?”

加代跟着邹庆来到车旁边,发现邹庆已经换宾利了。加代问:“你什么时候换这车的?”

邹庆说:“四五百万,买一个玩呗。”

“不是,你这钱挣得太容易了吧?”

“这他妈算什么呀?买一个玩玩呗。你坐后排,我给你开门。”

人的名,树的影。加代来到北京饭店,往里面一进,里面的经理、保安和服务员等一下子涌了过来,嘴里叫着代哥。代哥和大家打了招呼。经理一看加代的后脑勺缠着纱布,问:“怎么搞的?”

“没事,碰了一下。一个哥们在吃饭,我上去看看。你们忙你们的。”

经理要找轮椅过来。邹庆一摆手,“没事,我陪他!”

加代和邹庆往二楼走,吴力从三楼往下走。在二楼的拐角处,不经意间,加代和吴力的目光相遇了。吴力问:“你瞅啥?”

加代一摆手,“没事儿,对不住了哥们儿。”

邹庆说:“瞅你怎地?哎,哎!”吴力头一回,加代拉着邹庆说:“哎,可别惹事。哥们儿,不好意思,喝多了。你走你的。”

“操,走!”吴力领着十几个男男妇妇下楼了。

加代和邹庆来到包厢,把门一推开。杜成一看,“哎呀,我操,哥。不是,你没换个衣服啊?”

“我换什么衣服啊?你好,你好,我是加代。”

弟妹走了过来,“哎呀,妈呀,真是代哥呀!我早就听说过代哥。成哥,代哥一点架子没有哎,太低调了。你好,你好,代哥”

“你好你好你好,弟妹。”

弟妹看向加代的后脑勺,“代哥,你这......”

加代呵呵一笑,“我在住院呢。打电话叫我来,不来也不好看。杜成,跟我自己弟弟一样。来吧,大家坐吧。王瑞,那个......”

王瑞把卷轴举了起来,摇了摇。加代呵呵一笑,说:“行,你走吧,回家吧。回我家。”

弟妹端起酒杯,“代哥,能喝点吗?”

“能,一点不耽误。邹庆,给我倒杯酒。”

邹庆给加代倒了满满一大杯酒。加代说:“杜成呀,介绍一下。”

杜成介绍了好哥们高博,高博的女友,代哥。弟妹说:“代哥,我是高博的对象,上海的。说实话,早就听说过北京的代哥,说仁义,在北京特别好使。”

“谈不上,好使可谈不上啊。也就是认识两个朋友吧。来,以后都接触,多亲多近。”加代和弟妹一碰杯,双方一饮而尽。杜成的电话响了。

杜成一接电话,就听电话里说:“杜成啊,你下楼来,你别像个王八似的,你不是敢骂我吗?你把高博和他媳妇给我带下来。到一楼门口来。”

“你等着!”杜成放下电话,问:“哥,你人呢?”

加代问:“什么人?”

杜成傻眼了,说:“不是,有人打我。”

加代说:“我知道。在哪呢?”

“在饭店门口呢。你来这儿没看见呀?”

“我来这儿哪有人啊?没看着人啊,没看着。邹庆,你看见了吗?”

邹庆说:“我也没看见呢,哪有人啊?”

杜成一听,“不是,那你去把人找过来呀。”

加代说:“什么人啊,用不着人啊。你哥自己来也不行啊?我来还不够格啊?什么意思?”

杜成说:“叫我们下楼呢。我们这样下去,不得挨打呀?”

“扯淡,挨什么打呀?我跟你下去看看。”正要往下走,王瑞跑过来了,说:“哥,门口来人了。”

加代问:“多少人呀?”

王瑞说:“我刚才看得有二三十个,陆续还有人来呢,一会儿一辆车,一会儿一辆车的。我看了五分钟,来了有二三十个人。”

加代问:“看清谁了吗?”

“哥,没看着。”

加代一摆手,“走,下楼,我看看。”

加代瘦削的身体,穿着病号服,却散发出一种霸气。弟妹说:“小博,跟代哥在一起,挺有安全感的。”

高博说:“你还别说,真是有那点意思。成哥,这基本上是北京最大的社会了吧?”

杜成说:“必须牛逼啊,你跟着他走就行了。”

邹庆扶着加代来到转门位置,看到外面已经聚集了五六十人。吴宝双和吴力在聊天。一看杜成等人出来了,吴力手一指,“宝哥,就是那个,穿蓝色西装的那个,你给我揍他。”

“行,我一会儿把他喊过来。”宝哥说,“大彪,你一会儿把他拽过来。大家往前走,把他围上,别让他跑了。”

五六十人呼啦一下跑到宝哥的前面,把杜成和加代围在了门口的台阶上。大彪手一指,“哎,那......”突然看到了加代,“哎,哎呀,是加代吧?”

“你好,兄弟。谁要打杜成?你把人喊来,我看看谁要打杜成。”

大彪一看,“没有,行。”

大彪来到宝哥跟前。宝哥一听,“谁?加代呀?”

“嗯,问谁要打杜成呢。”

吴力问:“宝哥,谁呀?”

“北京的一个社会,后起之秀,挺好的,为人不错。吴力,你不用管了,我过去说两句话。”

吴宝双一摆手,“代弟。”

“哎呀,宝哥呀,你好!”

“你好,你好,我上去,你别下来了。我听说了,说你有病住院了,怎么搞的?”说话间,宝双和大彪上了台阶。宝双把手一伸,说:“握个手,能握手吧?”

加代和吴宝双握了握手。吴宝双问:“怎么搞的?”

“脑袋碰了一下。你来干什么呀?”

宝哥说:“我好兄弟,好弟弟,也是我的靠山,吴力给我打电话,说杜成还是谁的,装牛逼,我过来看一眼。我得打他呀!代弟,你干什么呢?”

加代一听,说:“那行,我知道了。宝哥,你回去吧。”

“我回去,我回哪去啊?”

指着杜成,加代对宝哥说:“他就是杜成,是我兄弟。我在这,还想打呀?谁都打不了他!宝哥,快回去,听话!没多大的事,别往大了闹。都是北京的,别让人笑话。”

“代弟,我走不了啊。怎么走呀?杜成,你他妈过来,你别往他身后躲。”

加代手一指吴宝双,“哎,哎!”

吴宝双一回头,“干什么呀?”

加代说:“我让你走,没有用呀?宝哥,你喊我弟弟干什么?快走吧。”

“我走什么走?代弟,不是不给你面子。他怎么一回事,你可能不知道。杜成,你过......”

宝哥的“来”字还未说出口,加代抬手给了吴宝双一个嘴巴。大彪在身后一指,“你妈......”

邹庆手一指,“CNM,你要上呀?”

吴宝双转过身,问:“ 什么意思?加代,你打我呀?”

“打你又怎么样?”声音是从身后拿过来的,鬼螃蟹夹着五连子过来了。吴双宝一回头,看到胡长英领着十来人兄弟过来了,一摇三晃地走到了台阶上。胡长英指着宝哥说:“怎么样?打你能怎么样?”

宝哥一回身,对不远处的兄弟一招手,“都过来。”

鬼螃蟹抬手就是一响子。这一响子是朝着头顶上面放的,宝哥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胡长英发烫的管口一下子顶在了宝哥的脖颈上。“别动!大彪,你不认识我,是吧?”

小瘪子举着五连子,对着大彪,“大彪,你要动手呀?SB一样,我整死你,你信不信?”

宝双被鬼螃蟹顶着脖颈,不敢动弹。宝双说:“长英,我是什么辈儿的,你知不知道啊?论资格,论辈儿的话,我都是你叔叔辈的了,你拿到这玩意儿干什么?你拿下来,你拿下来!”

加代一摆手,“英哥,拿下来!”

把五连子放了下来,胡长英说:“你给我老实一点,你要是再跟加代装逼,你看我打不打你!”

加代看着宝哥说:“宝哥,也挺晚了,谁也不愿意在这儿整没有用的,都喝了点酒,赶紧走吧。赶紧走,该回家就回家,该干什么就该干什么去。这种事就别参与了,没意思。真要打的话,宝哥,你认为你行吗?宝哥,今天也没有别人,我就问问你,真要打,你认为你行啊?”

宝双说:“加代,我玩社会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老哥就问问你,今天我到这里有没有面子?今天我不想干别的,杜成骂了我老弟,我打他一嘴巴,这事儿就拉倒。行不行?我有没有面子?”

“没有面子!”加代抬手又给了宝哥一个嘴巴。胡长英把五连子又对着了吴宝双。

加代说:“走吧!”

宝双说:“你要是这样,我们就结仇了。”

加代指着宝双的鼻尖说:“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走不走?宝哥,我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吴宝双说:“行。加代,我不说什么了,事上见!大彪,走!”

吴双宝转身要走,加代一把薅着吴宝双的胳膊。吴宝双一回头,“干什么呀?”

加代问:“没完了?是不是没完了?”

“事上见!”

“你别走了。”

“不是,你干什么呀?加代,你干什么呀?”

“我说你别走了,不是事上见吗?你别走了。”加代开始打电话了。

好言难劝该死鬼,吴宝双想走也走不了了。

加代命令式的电话打给了杜崽。“崽哥,你带人来北京饭店,人越多越好。”同样的电话打给了闫京和崔志广。吴宝双一听,“加代,我没那意思。”

“CNM,我有这意思。你说你还认识谁吧?北京谁跟你好?我现在就把他喊来,今天晚上揍你。你不是要跟我事上见吗?你别走啊,现在是我不让你走了。”

吴宝双懵逼了。鬼螃蟹拎着五连子,斜眼看着吴宝双。鬼螃蟹说:“给脸不要脸,把自己当人了。你找人吧。今天晚上我也不走了,你找人吧。”

吴宝双说:“加代,你非要往大了闹,是不是?不管怎么说,我这个岁数了,我在北京混社会这么多年了,我不说我威信多高,最起码这些小一辈的都给我点面子。你非要这么搞啊?你要这么搞,我可不能说别的了。”

“你可以说别的。你说呗,我听着。是现在说,还是等一会儿,人到了再说。”加代的话音刚落。一百来人过来了,原本在准备在天上人间做排面的郭帅、丁健、马三等人接到王瑞的电话赶过来了。弟妹一看,“我的妈呀,哎呀,这也太厉害了。”

杜成呵呵直乐,感觉很有面子。丁健和郭帅等人跑上台阶,和加代、杜成打了招呼。丁健把脸凑到吴宝双脸上,吴宝双后退一步,丁健抽出枪刺,朝着吴宝双的脸啪啪拍了两下,顿时两道血痕显现出来。加代一摆手,“哎,哎,你别打他。”

加代指着吴宝双,“今天晚上,我就在北京摆你,我把人都找来。你不是跟我玩老派头嘛,我就收拾你。”

其实要打吴宝双,有鬼螃蟹就足够了。但是加代知道杜成想要的不仅是胜利,而且要有面子的胜利。

吴宝双没有办法了,说:“我喊你声代哥行不行?我喊你代哥行不行,行不?”

丁健说:“你都 应该喊代爷,知道吗?”丁健咬着牙说,“我他妈恨不得扎死你。”郭帅把丁健拽到一边,说:“代哥说话了。”

加代看着吴宝双,“你说吧。”

“我叫你代哥还不行吗?”

加代一听,“行。说事吧。”

“我走,我不打了,你牛逼还不行吗?北京你牛逼,你好使。我走,行吧?”

加代说:“刚才让你走怎么不走呢?”

“我现在走。以后也不事上见了,行吧?让不让我走?”

“走吧。但是我告诉你啊......”

没等加代把话说完,吴宝双转身欲离开。加代喊道:“哎!你他妈真走啊?回来!”

“怎么了?”

丁健上去就是两巴掌。吴宝双捂着脑袋,“哎,哎,加代,你不是叫我走的吗?我哪里错了?”

加代朝着丁健一摆手,问吴宝双:“这事过去了?”

“啊,过去了。”

加代说:“走吧。如果心里不舒服,还想打仗,你说句话。你找我或者我找你都行。”

“没有啊,没有。可以走了吗?”

“走吧!”

丁健挡在吴宝双的面前,吴宝双说:“让一下吧。”

丁健拳头一举,“叫健哥!”

吴宝双吓得头一缩,叫了一声,健哥。丁健鄙夷地看着吴宝双,说:“走吧,BYD!”吴宝双斜眼看了看丁健。丁健不由分说,给了一巴掌,“再斜眼看我!快跑!双臂摆起来跑。”

吴宝双摆起双臂跑了。

这一切吴力都看在了眼里。杜成和吴力在白道上不分上下,谁也奈何不了谁。两人这次通过社会分出了高低。加代问杜成:“打不打吴力呀?”

杜成说:“哥,这他妈还用打呀,吓都吓死他了。”

高博也说:“代哥,不打了。”

弟妹说:“代哥,别打了。那小子家里挺硬的。”

杜成不屑地说:“硬不硬,只要我哥想打就打,我都敢干他。哥,不用了,打他干什么呀?打了吴宝双,相当于打了吴力。”

加代一点头,说:“行。我们回包间吧。”

这边刚要转身,闫京、杜崽和崔志广带着二百来人到了。吴宝双一看,对吴力说:“快走,上车!”

杜崽从车上下来,看到了吴宝双,喊道:“宝哥!”

吴宝双装作没听见,继续往车上走。杜崽提高声音喊道:“宝哥!”

“没有没有,我有点儿急事,我先走,改天再聊。”

杜崽一听,“哦,你上哪去啊?”

“我回家,我有点急事,我先走了。走走走,快,快上车。”吴宝双和吴力抱头鼠窜了。

闫京、杜崽、崔志广过来和加代握了握手。闫间问:“打谁呀?”

加代说:“吴宝双。”

闫京一听,“我操,那都半死不活的人了,平时靠吹牛逼混社会了,已经大不如从前了。你找他干什么呀?”

崔志广说:“弟弟,你这么大的人物,你打他都掉身份,那都什么样了?你不用打,吓都把他吓死了。”

加代一听,“我也没想到打他啊。你可以跟任何人吹牛逼,你别在我面前吹牛逼啊。你跟我吹牛逼,我能不打他吗?操!进去喝酒。”

杜成一看,“哥,天上人间吧,在这喝什么呀?我安排天上人间。”

“要你安排什么呀!这是杜成,大家都认识吧?”

闫京、杜崽和崔志广都说认识。大家相互打了招呼。加代说:“那就天上人间吧。”

弟妹叫了一声代哥。加代问:“怎么了?”

“方不方便,我扶你?”

加代一看说:“不,兄弟在这呢。”

高博说:“代哥,带我一个,我跟我媳妇一边一个扶着你,行不行?”

加代呵呵一笑,“行!谢谢你俩了。”

高博和女友扶着代哥上了车,往天上人间去了。当天晚上在天上人间喝到凌晨三点多。加代问高高博住哪里。杜成说已经安排好了,住在皇城酒店。加代又问杜成:“你住哪里?”

杜成说:“我酒店早就安排好了。”

“行,那我就不管你们了。”加代从王瑞手里把画要了过来,让王瑞和高博小两口送到皇城酒店。杜成和高博约好次日继续喝酒。加代说:“王瑞,送到以后,把车钥匙给高博,这两天车给他们用。”

高博说:“不用,我们打车就可以了。”

王瑞说:“让你开,你就开吧。代哥这边也出不来,车基本也就是闲着。你开这车到哪去,没人敢惹,你都认识代哥的车。”

弟妹说:“那就谢谢代哥了。明天上午十点,我跟高博去看代哥。”

这是一场小纷争,看似圆满解决,却没想到引发了大祸。

吴力和吴宝双回去以后,两人就翻脸了。

吴力绷着脸问:“你怎么回事呀?”

吴宝双说:“我是真搞不过加代呀。你也不是看到那场面。再说了,兄弟,以你的背景和实力,你不用拿社会干他,你打个电话抓他,不就可以了吗?”

“抓谁呀?杜成可不是软柿子。跟我差不多,我能抓了他吗?我和他,谁也动不了谁。我只能靠社会打他。你以后别吹牛逼了,你在北京算什么社会大哥呀。”两人不欢而散,吴力领着自己的一帮人也回酒店了。冤家路窄,吴力也住在皇城酒店,只是高博和吴力都不知道而已。

第二天上午十点,高博去银行办了一张卡,存了一百万,准备去看加代。办好这一切后,高博打电话通知女友下楼。女友下楼,高博让女友坐在后排,把门关上了。这一切被开着凌志五七零回来的吴力看到了。高博刚把车门关上,正准备上车时,吴力把油门踩到底,朝着高博冲了过去,砰的一声,高博飞出去四五米,落在了台阶上,满头满脸的西瓜汁,抽搐起来。弟妹尖叫着喊了一声,高博。吴力一惊,开车跑了。

弟妹赶紧打电话120。高博进了抢救室,弟妹把电话打给了杜成,电话里哭着说:“喂,成哥啊。”

“弟妹,怎么了?一大清早的。”

“成哥,你赶紧来朝阳医院吧。高博被吴力开车撞了。”

“啊?怎么回事?”

弟妹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杜成赶紧来到了朝阳医院。高博在抢救室抢救。大夫说:“如果是从后面撞的,人当场就没了。好就好在是从侧面撞的,但是抢救成功的希望不大,我们会尽力的。”弟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杜成把电话打给了保镖陶强。“你他妈办事还没回来呀?”

“回来了,马上到了。”

“你赶紧来朝阳医院,快点。”

“哎,行,哥。”

陶强来到医院,杜成把陶强拉到一边。杜成比划了一个短把子,问:“能弄到吗?”

“能,能。”

杜成说:“去弄一把。”

陶强问:“干什么呀?”

杜成眼睛一瞪,弄一把去,快点,我要办大事。”

“行,我去弄。”陶强出去弄短把子去了。

杜成在医院陪着弟妹等待抢救结果。四个小时以后,高博被推出了手术室,命算是保住了。左胳膊、和左腿粉碎性骨折,半边身子胁骨骨折。高博肯定会落下终身残疾了。

陶强回来了,把短把子递给了杜成。杜成说:“你跟我走。”

“哥,到哪去呀?”

杜成说:“打吴力去。”

“打吴力?成哥,吴力怎么了?”

杜成说:“高博跟我什么关系?我们从小学就是同学。他媳妇现在怀着双胞胎。高博差一点没了,差一点,两个未出世的孩子就没爹了。这吴力是人吗?”

“成哥,你冷静冷静。”

“冷静你妈!”杜成给了陶强一个嘴巴。

“成哥,你可以打我,怎么打都行,但是吴力......”

“陶强,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以后就别跟我了。”说完杜成转身出去了。陶强也跟了出去。

杜成和陶强先去酒店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吴力。杜成把电话打给了圈子里的小易。杜成说:“小易,我不方便打电话,你给吴力打个电话,你问问他在哪儿?”

“成哥,你打呗,你们不是认识吗?”

杜成说:“操,我不是说我不方便了嘛!你帮我问问他在哪,我找他去,快点啊。”

“那行,我马上就问。”

十分钟左右,小易打电话告知吴力和一帮人在一家洗浴。杜成一听,说:“走!”

陶强说:“成哥,你到底想干什么呀?我陪你去可以,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杜成吼道:“你跟我去就行了,你他妈哪来这么多废话?我管我怎么做呢。”

杜成和陶强来到了洗浴。杜成直接来到前台,“吴力在哪儿?”

“哦,你找力哥呀?你找力哥有事呀?”

“我是杜成。你问问你们老板认不认识我。”

“哎呀,成哥,我听说过,听说过。力哥在二楼包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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