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死后七年,女军官办理转业,旅长在军营大门拦她:有人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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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中涉及的人物、组织、军衔及情节均为艺术创作,与任何真实单位或个人无关。故事旨在探讨人性与信念,请勿与现实世界对号入座。特此声明。

01

九月初的阳光,透过旅长办公室的窗户,切出一道明亮的刀锋,正好落在萧遥上尉笔挺的肩章上。

那颗金色的星,在落满灰尘的光束里,显得有些寂寥。

“旅长,这是我的转业报告。”萧遥的声音像她的人一样,干净、利落,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她将手里的文件袋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推了过去。

动作标准得像是在完成一份作战计划。

办公桌后的男人,肩扛大校军衔的旅长张振云,没有去看那份报告。

他的目光,像两把钳子,紧紧锁在萧遥的脸上。



这张脸,他太熟悉了。

九年前,她还是个军校刚毕业的小姑娘,眼里有光,脸上带笑,跟在顾远那小子的身后,叽叽喳喳。

而现在,这张脸上只剩下一种东西——冰。

一种在极限环境下才会凝结的,坚硬而纯粹的冰。

“萧遥,你再考虑一下。”张振云的声音很沉,带着长辈的无奈和上级的惋惜,“下个月,你的少校军衔就要批下来了。三十岁之前提少校,全旅你是独一份。特战连离不开你,你是我手里最锋利的尖刀。”

“报告旅长,我的身体情况,您最清楚。”萧遥的回答滴水不漏,“腰椎的旧伤,左膝的积液,还有长期睡眠不足导致的神经衰弱。军区总院的鉴定报告说,我已经不再适合高强度的一线作战任务。”

张振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当然清楚,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七年来,这个女人就像一架上了发条的战争机器,把自己往死里练。

五公里武装越野,她跑得比队里的男兵还快;实弹射击,她的成绩永远是优秀;集团军大比武,她带着手下的兵,从兄弟单位手里硬生生啃下了冠军的奖杯。

她用一身的伤病,换来了满墙的荣誉,也把自己变成了一座谁也无法靠近的孤岛。

“这些都是理由,但不是真正的原因。”张振云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你这丫头,是不是觉得……替顾远走完了他没走完的路,就可以收工了?”

“顾远”这个名字一出口,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萧遥的瞳孔,在那一刹那,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手在裤线旁,指节微微泛白。

七年了,这两个字就像一道禁令,横亘在她和所有人之间。

大家心照不宣地避开,只有在每年清明,她去烈士陵园时,才会独自面对这个名字。

“旅长,我只是累了。”她垂下眼帘,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想回家了。”

张振云沉默了。

他知道,劝不动了。

这座冰山,唯一的燃点,在七年前就已经熄灭了。

他拿起那份报告,翻开,看着“申请人”那一栏里“萧遥”两个清秀又带着力量的字迹,最终拿起笔,在“同意”的意见栏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手续我会尽快给你办。离队前,好好跟连队的兵告个别。”张振云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们……舍不得你。”

“是。”萧遥立正,敬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军礼,转身,迈步。

她的背影,像一杆标枪,挺得笔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旅长那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走在旅部大楼空旷的走廊里,萧遥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敲在光洁的水磨石地面上,也敲在自己空荡荡的心上。

她终于,可以回家了。

只是,那个曾经被她称之为“家”的地方,还有人等她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场持续了九年的,一个人的战争,终于要结束了。

02

特战连的宿舍,一如既往的整洁。

萧遥的个人物品不多,一个背囊就能装下所有。

她把叠成豆腐块的军装一件件放进行囊,动作一丝不苟,像是在完成最后一次内务整理。

拉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铁盒子,是那种最老式的饼干盒,漆皮都有些斑驳。

打开它,里面静静地躺着几样东西: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一枚男式的军校学员徽章,还有一封信。

照片上,是两个穿着军校学员常服的年轻人。

男孩阳光帅气,搂着女孩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露出一口白牙。

女孩靠在他的怀里,扎着简单的马尾,眼睛弯成了月牙,满脸的幸福和娇憨。

照片上的女孩,是十八岁的萧遥。

而那个男孩,是二十岁的顾远。

萧遥的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顾远的面容。



冰封的记忆,像是被投进了一颗石子,瞬间裂开无数缝隙,温热的往事从缝隙里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她想起军校的林荫道上,顾远骑着自行车,载着她穿过满地的梧桐落叶,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她想起第一次参加实弹射击,她紧张得手心冒汗,顾远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别怕,三点一线,稳住呼吸,相信自己。”

她想起毕业分配时,两人为了能分到同一个单位,熬了多少个夜晚复习迎考。

当命令下来的那一刻,顾远把她高高举起来,在战友们的起哄声中,兴奋地大喊:“萧遥,以后咱们就是战友加家属了!”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

他们以为,未来会像教科书上写的公式一样,按部就班,清晰明了。

他们会一起晋升,一起成长,然后在一个合适的时候,打结婚报告,分一套家属房,生一个像他一样调皮、或者像她一样安静的孩子。

可这一切,都在七年前那个秋天的下午,戛然而止。

那天,她正在带队进行战术训练,通讯员疯了一样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萧……萧连长,旅部……旅部让你赶紧过去!”

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在旅部的会议室里,她看到了旅长张振云,还有几个陌生的机关干事。

所有人的表情,都异常凝重。

“萧遥同志,”张振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艰难,“我们刚刚接到边防总队通报……顾远中尉在执行边境巡逻任务时,与一伙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发生交火……为了掩护战友撤退……英勇牺牲了。”

“轰——”

萧遥觉得自己的世界,在那一瞬间,被炸成了一片废墟。

她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只有尖锐的蜂鸣声。

她看着旅长的嘴在一张一合,却无法理解那些字句的含义。

牺牲?

什么叫牺牲?

昨天晚上,他们还在电话里商量,等他这次任务回来,就去拍婚纱照。

他还嬉皮笑脸地说:“我可得好好表现,争取立个功,到时候穿着挂满奖章的礼服拍,多神气!”

怎么就……牺牲了?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旅部大楼的。

她只记得,那天晚上的月亮,冷得像一块冰。

从那以后,萧遥的世界就失去了色彩。

她把自己变成了顾远。

她申请调到全军最危险的特种部队,参加最残酷的选拔,执行最艰难的任务。

每一次在泥潭里匍匐,每一次在丛林里穿行,每一次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她都感觉不到恐惧,反而有一种变态的快感。

她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也麻痹自己。

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离那个长眠于地下的爱人,更近一些。

现在,她累了。

真的累了。

她拿起那封信,是顾远牺牲后,部队从他的遗物里整理出来的。

信封上写着“萧遥亲启”,却没有贴邮票。

这封信,他没来得及寄出。

信的内容很简单:

“遥遥,写这封信的时候,我正准备出发,去执行一个很特别的任务。别担心,不是什么危险的事儿,只是有点……怎么说呢,有点神秘。上面说,要是干得漂亮,能解决一个大问题。等我回来,我一定把所有好玩儿的事都讲给你听。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我爱你。”

萧遥看着信纸上那熟悉的字迹,眼眶一阵发热。



七年来,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泪意。

她迅速眨了眨眼,将那股酸涩逼了回去。

她已经,没有资格流泪了。

她将照片、徽章和信小心翼翼地放回铁盒,盖上盖子,放进了背囊的最深处。

这个盒子,是她全部的过去。

而从明天起,她将不再有过去,也不再有未来。

03

离队手续办得很快,战友们的告别宴,萧遥婉拒了。

她不喜欢那种场合,那些饱含着善意和不舍的眼神,对她来说,是一种负担。

她只给自己留了半天时间,去做最后一件事。

烈士陵园在城市的西郊,松柏环绕,肃穆安静。

萧遥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常服,捧着一束白菊,一步步走在石阶上。

七年了,这条路,她每年都来走一次。

每一次,都像是走向一场无法醒来的旧梦。

顾远的墓碑在陵园的最高处,视野很好。

照片上的他,穿着笔挺的军装,笑容依旧灿烂,仿佛从未离开。

萧遥将白菊轻轻放在墓碑前,然后摘下军帽,用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墓碑上的每一寸,连同照片上那张英俊的脸。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顾远,我来看你了。”她开口,声音很低,像是怕惊扰了这里的宁静。

“我……要走了。转业报告批下来了。”

“这些年,我干得还不错。拿了一个一等功,两个二等功,带的连队是集团军的标杆。你以前总说,想当一个最优秀的指挥官,我想,我应该……没给你丢脸。”

“只是,我有点撑不住了。每天晚上闭上眼,都是训练场和任务区。我快忘了家乡的麦子是什么颜色,也忘了街边小吃是什么味道了。我甚至……快忘了该怎么笑了。”

萧遥的目光,落在墓碑上那颗鲜红的五角星上,眼神有些涣散。

“旅长说我,是想替你走完没走完的路。也许是吧。可这条路太长了,也太黑了,我一个人,走不动了。”

“你别怪我,好不好?就当……就当我请了个长假。我想回家,回到我们长大的地方,去看看我们一起爬过的那座山,一起趟过的那条河。我想……过几天普通人的日子。”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在向他汇报工作,又像是在为自己的“逃离”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松柏,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一声声悠长的叹息。

萧遥在墓碑前,站了很久很久。

从正午的阳光,一直站到夕阳西下,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最后,她戴上军帽,挺直脊背,对着墓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顾远,再见了。”

这一次,是真的再见了。

她转身下山,没有再回头。

她怕一回头,那好不容易筑起的坚硬外壳,会瞬间崩塌。

回到部队,已经是傍晚。

她换上便装,一件简单的T恤,一条牛仔裤,一双运动鞋。

镜子里的自己,褪去了一身戎装,显得有些陌生。

那张常年被风吹日晒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她背起那个装着她全部过去的行囊,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七年的宿舍。

桌椅,床铺,窗外的训练场,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遥远。

再见了,我的青春。

再见了,我的爱人。

再见了,我为之奋斗了九年的军营。

萧遥关上门,朝着军营大门口走去。

她的脚步,坚定而沉重。

04

军营的大门,遥遥在望。

门口的哨兵身姿挺拔,像两棵扎根的青松。

门外,是车水马龙的城市,是她即将回归的,阔别了九年的凡尘俗世。

这最后的十米,萧遥走得异常缓慢。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平稳而有力。

她以为自己会激动,或者会感伤,但都没有。

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也许,当一个人把所有的情感都燃烧殆尽后,剩下的,就只有这无边无际的平静了。

“敬礼!”

门口的哨兵看到了她,高声喊道。



虽然她已经换上了便装,但整个营区,谁不认识这位战功赫赫的“冰山连长”?

他们知道,她今天要离开。

这一声敬礼,是告别,也是致敬。

萧遥停下脚步,立正,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是她最后一次,以军人的身份,在这座军营里,接受敬礼,并还以敬礼。

礼毕,她点点头,准备迈出最后一步。

就在这时——

“嘎——”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傍晚的宁静。

一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横着停在了大门口,正好挡住了萧遥的去路。

车门“砰”地一声被推开,旅长张振云从车上快步走了下来。

他的脸色,是萧遥从未见过的凝重,甚至带着一丝……焦急?

萧遥皱起了眉头。

她以为,该走的程序都走完了,该说的话也都说完了。

她不明白,旅长为什么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这里。

“旅长。”她站定,不卑不亢地喊了一声。

张振云几步走到她面前,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她这一身便装,眉头拧得更紧了。

“你要干什么去?”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压着一股火气。

“报告旅长,我的转业手续已经办结,今天离队。”萧遥平静地回答。

“谁让你离队的?”张振云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的转业报告,我签了字,没错!但是,谁告诉你,签了字,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萧遥的眉头,也拧了起来。

她不明白,这位一向稳重如山的旅长,为何会在这里,跟她玩这种文字游戏。

“旅长,如果您是想挽留我,我想,我们已经谈得很清楚了。”她的声音,也冷了几分。

“挽留你?”张振云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却听不出丝毫笑意,反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萧遥,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他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看穿她那层坚冰,直视她灵魂的最深处。

周围的空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对峙,变得紧张而压抑。

门口的哨兵,紧张地握着手里的钢枪,不知所措。

萧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倒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地上,纠缠在一起。

一场无声的较量,就在这军营大门的最后十米处,骤然拉开了序幕。

05

“跟我来。”张振云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去哪?”萧遥站在原地,没有动,“旅长,我已经不是你的兵了。从法律意义上讲,我的转业手续已经生效,我现在是一个地方人员。”

她的话,像一根针,扎在了张振云的神经上。

“地方人员?”张振云的眼眶微微发红,他上前一步,几乎是贴着萧遥的脸,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萧遥同志!我现在不是以旅长的身份在跟你说话,我是在执行一个命令!”

“同志”这个称呼,让萧遥的心猛地一沉。

在部队里,只有在极其正式或者极其特殊的情况下,才会使用这种称谓。

她的目光,落在了张振云的手上。

他手里,捏着一个红色的文件夹,封皮上没有任何字样,只有一枚烫金的国徽,在夕阳下闪着冷硬的光。

“什么命令?”萧遥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惕。

张振云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接下来的话,有千钧之重。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萧遥的耳边轰然炸响。

“根据上级特别指示,因出现重大特殊情况,你的转业程序,被不可抗力中止。”

萧遥的瞳孔,瞬间放大。

不可抗力中止?

这是什么说法?

她从未听说过还有这种程序!

“我不明白。”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你会明白的。”张振云的表情,无比严肃,他将那个红色的文件夹,递到了萧遥的面前,声音压得更低了,“现在,跟我上车。有个人,在等你。你必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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