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来看《修心诀》,前面讲了顿悟,也就是明心见性,然后接着第四个问题就来了:
「问:作何方便,一念回机,便悟自性?」
前面讲到凡夫忽然遇到善知识指示,然后一念回光,从而自见本性,这就是顿悟,也就是禅宗的直指法,直指本心,见性成佛,不假外求。
那么有什么方便之法能让我们掌握一念回光的时机呢?这就是讲方便的问题了,作怎样的方便,才能一念回机、便悟自性呢?
这就是第四个问题,也是大家非常关心的问题。这个就是当人在没有开悟之前,要想开悟,当下怎么才能开悟,怎么才能悟到自性的问题。
但是直指法是不假方便的,方便法门都是有渐次的,不是顿悟法门,而顿悟是直指,直超直入如来藏,直提性功,哪有什么方便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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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普照禅师是怎么回答的:
「答:只汝自心,更作什么方便?若作方便,更求解会。」
顿悟就是直接指示你见到那个历历孤明的灵知,没有什么方便一说,如果一旦想着有什么方便之法,就会有所求,会有求解之心。一旦有了求的心,直指法就对你无用了。
比如禅宗有这么一则公案:文偃参访睦州禅师,睦州平时接引学人,只要来参学的人一进他的门,他便一把将人拽住,然后逼问:“说啊,快说啊!”如果答不上来,他便一把将人推出门外。
文偃两次都是这样,被睦州拒之门外。直到第三次,文偃才敲门,睦州便问:“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