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鹏哥兄弟蓝刚告诉他看好了一个矿非常好想拿下,鹏哥就说了自己看着办财力方面全力支持。
过了十来天,蓝刚没让于海鹏失望,把矿买下了。于海鹏到现场一看,赞叹说真是好东西。海鹏说:“蓝刚,这两个山头拿下来,煤矿和铁矿同时干,年产值不低于三个亿。这个买卖太合适了。
蓝刚说:“那不太合适了?哥,我都算过了,半年回本。哪怕我们只干一年,我们都能挣半年钱。”
于海鹏说:“组织人手吧。我们要干,就好好干。办公楼、宿舍和设备等按最好的来,工头配车。”蓝刚按大哥的要求执行了。蓝刚忙了一个多月,花了四千万,基本上差不多了,两个矿具备生产条件了。蓝刚向于海鹏汇报说:“大哥,差不多了。你过去视察视察,看看哪里做得不对,你再给指点指点,批评批评。”
于海鹏一摆手,说:“你办事我放心。晚上你干什么去?”
“晚上我得跟市里边的那几个头头吃饭,我得感谢感谢呀,人家给我们批的项目,挺讲究的。”海鹏说:“晚上你别去了,让新来的副总去。你晚上跟我吃个饭去。”
蓝刚一听,问:“上哪吃饭?”
“天津那个宇哥来了。小宇,知道吧?
“大公子啊?”
“大公子。点名让我去,在太原,而且晚上还有大茂。我能说不去吗?别人我就不带了,就带你去吧。晚上你替我挡挡酒。我最近身体不行,喝不了太多。
行。那晚上我们去。开哪个车?”
开奔驰。”
不开劳斯莱斯啊?”
蓝刚,你跟这种人在一起,要低调。你跟这帮人在一块,你显摆什么呀?别说劳斯莱斯了,直升飞机我都能买起。如果他们一看我开直升飞机去,开口要钱、借钱,你能说不给、不借吗?”
大哥,这两年你变化不小。”
去取车去。”蓝刚开着矿上最差的奔驰S600往太原去了。
晚上七点,到了会馆。一进门,大茂已经在大厅了,一摆手,“鹏哥。”
哎,茂哥。”两个人一握手,大茂说:来得挺早啊。”
不是说七点吗?”
大茂说:“这帮小子定好时间,都要往后延半个小时至一个小时。别着急,坐一会儿。我们喝会儿茶。蓝刚,你也坐吧。
蓝刚一摆手,“哎,茂哥。”
三个人坐下后,大茂问:“最近怎么样
还行。
大茂说:“我听说新搞了一个矿啊?”
消息挺灵通啊。”
这一亩三分地,我不太灵通了。效益怎么样?”
海鹏说:“还没开工呢。刚开始现场勘探,安装设备呢。”
哦,有需要打电话。”
行。茂哥,宇哥来是什么意思?跟没跟你说?”
大茂说:“没跟我说。就说找我吃饭,跟我见个面,聚一聚会,好长时间没见了,所以想你了。叫我把叫来,其他没说。他跟你说什么了吗?”
“都没给我打电话。”
大茂说:“估计没什么正经事。就是玩来的。你没给弄点礼物啊?”
我弄了。我买了一块玉石,在车里呢。
花多少钱买的?
一百来万。
那还行,那还行。
不大一会儿,三十七八岁的宇哥进门了。于海鹏一摆手,“宇哥。”
“哎呀,海鹏呀,我们有没有一年半没见面了?”
有了有了有了。宇哥,我想你啊。”
宇哥一摆手,“不说那个,我能不想你吗?大茂!”
大茂和宇哥也握了握手。宇哥对身后跟着的一个小子说:“小也,过来,这是于海鹏,叫鹏哥。”
“鹏哥,你好。”
“哎,你好。”
宇哥又一指,“茂哥。”
“茂哥,你好。”
“哎,你好。”
宇哥把蓝刚也介绍了一下。进入包厢,开始喝酒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宇哥开口说事了。
宇哥说:“鹏哥,你最近怎么样啊?我看你买卖干得特别大。我天津那边很多人都知道你了,不少人到你这来买煤。买卖这么大,钱挣得也多吧?”
挣什么钱呢?工人多,外债也多。茂哥知道。我这种买卖做得越大,开销也越大。”
你跟我就装穷。跟说个正事。”
你说。”
宇哥说:“我的老弟呀,在我身边十来年了。最开始你给我开车,表现挺好,后来被我提拔上来了,是我的助理,我的秘书。那个,你新搞了矿是吧?”
于海鹏一听,“哦,那个啊,不大呀!
别大不大的,不大正好。要是大的话,我还不放心让他干呢。不大才好呢。这样吧,你矿给他干吧。他跟我说了一个来月了,一直就说我做什么买卖做什么买卖。我说你干什么买卖呢?干什么买卖都不挣钱。也不会干买卖。我跟他说带他到山西来,找一个老哥们,看看他手里有没有合适的买卖。开矿最起码不会赔钱。你给他研究研究。”
于海鹏一听,问:“兄弟,你以前干过吗?
我没干过,我什么也没搞过。但是我听说搞矿稳赚不赔。山一开,我找点车,往外一拉就是钱。”
宇哥说:“你找什么车呢?你鹏哥现成的车。对吧,海鹏?你鹏哥那一切都是现成的,都可以给你用。有一点,你要知道感恩,记住鹏哥的好。”
我会记住的。鹏哥,谢谢你把矿给我了,我敬你杯酒。”
于海鹏一下子愣住了。小也说:“鹏哥,我干了,你随意。”
于海鹏支支吾吾没法说话了。蓝刚说:“兄弟,我替大哥说句话。不是舍不得,新搞的这个矿,有不少安全隐患。现在里边的不少设备还没弄清楚,矿井、矿洞的位置也不清楚,乱八七糟的事不少呢。这矿怎么快,也得再过半年才能盈利。你先别着急,等矿建好了再研究呗。”
二海朋说:“对,蓝刚说的这事吧,我刚要说。因为这矿......”
宇哥一堑手,“鹏哥,哥们之间不聊那个。你就是明年、后年这矿才能搞清楚,搞好,我们都等。但是这事先敲定。你让我弟弟心里有个底。跟着我这么多年了,对不对?你得有态度啊。”
于海鹏转脸,问:“茂哥,你看这事怎么办?”
“啊?我这......禹,你......”
宇哥一摆手,“大茂,等我弟弟接手了,给你一点干股,我也占点股。海鹏,你矿多,你不能要了。海鹏,行吧?你给个痛快话。你要说不行,你就直接说。”
宇哥,我们是认识了好多年的朋友了。
对,没说的。”
于海鹏说:“我的矿投资挺大。不是说我怎么地啊,我投资......”
你说多少钱吧,我买。你说个数就行。
“宇哥,你这话说的,我能要钱吗?我怎么要啊?
宇哥说:“两千万,行吗?海鹏,你可以不要,我不能说不给。两千万要是行,你点个头。你等我两个月。两个月,给我管买卖的一个朋友回来,他给我拿笔钱。我让他这笔钱先不给我了,直接给你。你把矿给小也吧。你俩明天一早写个合同。”
于海鹏说:“先喝酒吧,这菜一会儿就凉了。瀣顾说话了。还没怎么喝酒呢。
“海鹏啊,我们把话说到明处。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我知道你茂哥跟你关系好,但是我预计他家老爷子明年就要退了。我为什么来找你?你让你茂哥跟你说。”
大茂说:“鹏哥,很有可能明年宇哥来这边,是大公子。到时候你跟你宇哥好好处。”
于海鹏一听,“哦哦哦,那这是好事啊。我不知道啊,宇哥,我单独敬你一杯
宇哥问:“你这矿话怎么说啊?小也要干,能干上吗?”
“能干上。不就是个矿吗?不叫个问题。只要我有的,兄弟哥们相中了,说一声行了,没问题。蓝刚,回头你把设备、车等撤回去,其他东西办个交接,矿让这兄弟干。干得好,我们就给他。干得不好,我们过去帮帮忙。宇哥,我这么安排,你看行不行?”
宇哥说:“设备不用撤走。你把设备撤走,他怎么干呢?你把设备留在那,他自己还买设备干什么呀?就用你的设备呗,先用着。什么时候用完,什么时候再拿走。将来设备卖了,不也是钱吗?也不白用,你到时候可以跟他谈谈价格。按月按年收费,都行。来,干一杯。
几个人碰了杯。
当天晚上其他事没聊,就围绕这一件事聊了,也就几句话定下来了。于海鹏憋了一肚子气,但是是敢怒不敢言。局散了以后,于海鹏和蓝刚往朔州回了。蓝刚说:“大哥,俏特娃,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
蓝刚说:“我们能不能找找人?哥,我们呕心沥血两三个月才收拾出来,我盯那矿都盯半年了。老板前脚说不干,我紧接着买下了,投资了近两个亿。且不说这小子干不干。他即使不干,转手一卖,他都净挣两亿。哥,这是要我们的钱,还是打我们的脸呢?
那你说怎么办呢?
哥,我们能不能找找人呢?我们也不是没有人脉。我就不信这件事上,大茂心里不难受。他心里肯定难受。你让大茂帮你想想办法。”
海鹏说:“蓝刚,我就这么问你,你看大茂实打实给谁办过事?大茂什么时候有过立场,跟谁特别好?他永远都是左右飘忽不定,跟谁都过得去,跟谁都行
求人如吞三尺剑,靠人如上九重天。
于海鹏认为找大茂解决不了问题。蓝刚说:“那怎么还没人治得了这帮鸟人了?”
海鹏说:“那你找人治他吧!”
蓝刚说:“跟代哥说怎么样?”
于海鹏一摆手,“你别给加代找麻烦了。刚在深圳出过事,你给他找什么麻烦呢?两个亿我们赔不起呀?
不是,今天两亿,明天两亿,以后呢?都知道我们矿多,有钱。我们是他妈案板上的肉吗?”
回去再说吧,你好好开车。”于海鹏和蓝刚憋了一肚子气。
回到朔州,两个人在办公室里研究了一夜,也没研究出结果。蓝刚咬住一句话,“大哥,我不管你,我就跟代哥说。
你跟加代说什么呀?”
欺负我们。”
海鹏说:“你跟加代有多大交情啊?你这不是给加代找麻烦吗?我说句不好听的,你把电话打过去,就加他的性格,他办不了,他也给你办。我们分析一下,他能怎么办?他无非找他勇哥。你以为勇哥那么好找的?蓝刚,你是没见过,我见过。加代在我们面前是兄弟,是哥们,在勇哥面前怎么样?”
“什么样的?”
海鹏说:“像狗似的,像孙子似的。求人那么好求啊?这事打住,这钱就当打麻将输了。我们也不是没输过这些钱。蓝哥,哥们不是那么用的,听懂了吗?兄弟之间好就地了,我们要做的是锦上添花,雪中送炭。我们不是落难了,需要别人救。这那么回事吧。”
我他妈大半年白忙了。
我他妈不也几个月白干了吗?我跟谁说理去?”
蓝哥说:“我听你的,哥,我听你的。
海鹏说:“蓝刚,我告诉你,你就再怎么的,不能把气撒到这小也身上。老弟,都是聪明人。不是看不出来,明摆着小宇哥杀鸡儆猴呢!先拿我开刀,好好敲敲旁边这帮人,不管开矿的,还是做买卖整企业的,说他来了,于海鹏都得先给他低头,他是拿我敲山震虎呢,明白没?这矿既然给了他,就当钱丢了。你这时候如果你胆敢在那矿上使坏,我俩离覆灭不远了。这种人物灭我们就是一句话的事,”
哥,你说我们得干多长时间,得干多少年,得有多钱,才能跟这样的人掰掰手腕,让他们能顾及我们?”
海鹏说:“别说多少年,这一辈子是不可能了。我们出身不行,明白吗?在老百姓眼里,我们很成功。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蚂蚁一样,说捏就捏。俏特娃的,行了,回家吧。”
哥,你也别上火,你早点休息吧。
我上鸡毛火,就当打麻将输了,走吧。”于海鹏一摆手,蓝刚回去了。
过了十来天,小也正经八百过来接手了。签了合同,蓝刚说:“这个就正经八百给你了,设备也不要了,全给你,包括矿上一百多个工人全给你了。”交接后,蓝刚回去了。
过了三五天,小也打电话过来了,“蓝刚啊。”
“哎哎,也哥。”
小也问:“你干什么呢?”
蓝刚说:“我陪大哥在矿上呢。”
“你来趟我的矿呗,我有点事跟你说。
“什么事?”
“你来一趟,你赶紧来一趟,见面我跟你细聊,你快点来,这边有点急事。”
“好好好。”挂了电话。蓝叭看着于海鹏,“大哥,你看?”
去吧,去帮帮忙,别的话不许说啊。
行,大哥,我听你的。”点个头,蓝刚去了。
一个小时后,蓝刚开着一辆大宾利,来到了小也的矿场,看到小也在看着工人干活。蓝刚一摆手,“也哥!”
小也招手说道:“蓝刚,你过来。
蓝刚走了过去,问:“也哥,怎么回事
“你给指挥指挥呗。”
“指挥什么?”
“这些工人不会干活干,你过去指挥指挥,告诉他们怎么干,怎么挖。快去。
蓝刚一听,“不是,我那边挺忙。
小也说:“你多忙,不也得以我为主啊?你快去指挥指挥。”
蓝刚露出挺不乐意的表情,小也一看,“俏丽娃,我叫不动你啊?”
蓝刚不敢说别的,也不好说别的。只好去带着工人干活了。一直忙到半夜,小也说:“刚子,你走吧,我不送你了。
蓝刚一听,“行,也哥,那我回去了。
回去之后,于海鹏问:“怎么回事啊?
蓝刚把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于海鹏一听,安慰道:“刚子,就当冲你鹏哥吧,别挑理他了。”
“哥,我不说了。俏特娃,谁敢在朔州,包括山西,这么摆弄我?”蓝刚强忍着说道。
又过去两三天,小也把电话又打了过来,“蓝刚,我这边挖出煤了,量挺大。你停两个矿,把装卸工人和翻斗车带过来,运煤车最少过来一百辆台,今天一天把煤全给我拉出去。拉出去之后你给我找地方把煤卖了,别人卖我不放心。
“不是,也哥,我这边还有我的事。”
“你有鸡毛事啊?你赶紧过来!我告诉你,耽误我挣钱可不行啊。”
蓝刚一听,问:“一百辆车够吗?”
“那你就照一百五十辆准备。你他妈没脑子啊?你先带一百辆过来吧。”说完,小也挂了电话。蓝刚气懵逼了,但是没有办法。蓝刚朝着手底下经理一招手,“哎,调一百辆车过来。”
“刚哥,调那么多车?欠自己矿今天不干了?”
“不干了,把车都调新矿那边去。”
“刚哥,我没见过你这样啊。他是我们爹,我们是他儿子啊?说摆弄就摆弄?
蓝刚一摆手,“得得得,说那些话有什么用?把车开过去。”
蓝刚领着一百辆车过去,眼看着一车车煤往外拉。
看着一百来辆车往外拉煤,蓝刚心里痒痒的,俏特娃,这要是鹏哥的买卖就好了。这么好的矿,让他要去了。
没过一会,小也过来了,“刚子,我看你不太高兴啊?”
“没有,也哥。”
“啊,你别不高兴。你记住,人分三六九等,我大哥比你大哥硬。蓝刚,说句不好听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得干什么,你敢有脾气吗?你想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活着,别说你给我个矿了,你能保住现在的产业,你也得看我的脸色。我只要跟宇哥说一句不好听的,我说你和于海鹏背后骂我,你俩脑袋都得搬家,你俩其他的矿还能开吗?我宇哥大手一挥,你们的十三家煤厂全得查封,全是我的。所以蓝刚,你记住,把你脾气憋到心里,把你的尾巴给我夹好了,知道不?”
“知道,也哥。我记得一清二楚,这些话一辈子不带忘的。”蓝刚说道。
“哎,这就对了。以后给你打电话,尽快过来,你和你大哥都得为我服务。去吧,把煤卖了,把钱给我拿回来。”
“哎!”蓝刚一招手,来,“大家上车,今天我押车。”
说完话,蓝刚上车领着工人走了。
于海鹏也知道了蓝刚过去发生的事,虽说心里也有气,但也是一直强压着。实实在在憋不住了,拿起电话打给了大茂。“茂哥。”
“哎,海鹏啊。”
于海鹏说:“我和你说点事呗?”
大茂问:“什么事?”
“我把这两天发生的事跟你说说,你听听,看看这事怎么办。”
“行,你说吧,怎么了?别着急慢慢说
于海鹏把蓝刚身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大茂说了。
大茂一听,“海鹏,你说我能说什么?我总不至于骂他去吧?明年我很有可能就什么不是了,我就可能回家了。我不得趁着今年多交点人啊?你说这小宇我能不维护好吗?海鹏,我跟你这么说。你是见过风浪,见过世面的人。你想当爷爷之前,你就得当孙子。对不对?这么多年你也走南闯北,也什么人都见过,我就不说别的了,你想保住现在的产业,那你就得去维,你得把自己头低下来。”
于海鹏一听,“行,我不说了。茂哥,我这些年跟你算白处了。十多年的感情,到这种时候,你还不向着我。”
“海鹏,我怎么不向着你了?人当时来不是想跟你要,人是想找高龙,人想找不少的大老板。我说你来吧,跟于海鹏要吧,我这边能说上话。”
于海鹏一听,“不是,你不是说你不知道吗?”
“海鹏,我能不知道吗?我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能跟你说。”
“啊,那行茂哥,那就这样。”
“海鹏,我跟你说,你心里别有其他想法,你别辜负我对你的期望了。说白了,我也是给你牵个线,搭个桥,让你跟这宇哥能接触上。明年人家真过来当大公子了,你不得跟人家好好处啊?”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茂哥。”于海鹏挂了电话。
茂哥和于海鹏都没有错,人性都是自私的。俗话说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真正讲情义的又能有几个?
时间一晃过去一个来月,蓝刚基本上三天两头去给小也帮忙,敢怒不敢言。
外地的老板、企业家以及宇哥身边的二代天天往太原来,宇哥时不时地给于海鹏打个电话,“海鹏,我在会馆呢,你来吧,来喝点酒。”与其说是找海鹏喝酒,不如说让海鹏买单,给自己找面子。
每次海鹏一过去,宇哥就指手画脚,说:“海鹏啊,你坐门口。我弟弟那矿搞得挺好吧?”“宇哥,挺好。
吃完饭,宇哥擦擦嘴巴:“海鹏,去把账结了。”于海鹏就得买单去,买完单还得办卡,给那帮大哥一人送张卡。于海鹏点头哈腰,一帮老板看到于海鹏这个样子,无不对宇哥高看一眼。
天无绝人之路。电话响了,于海鹏看都懒得看一眼,接起了电话,“喂,谁呀
“怎么我的号都不存呢?”
“代弟啊?有什么指示?又有好买卖了
“没有好买卖。我才从深圳整一波快钱,但实打实到手里没有多少啊,才几百万。”
“缺钱了?缺钱你说个数。我叫蓝刚给你汇过去。”
加代说:“我不缺钱,上海那个事办得太够意思,太讲究了。你这在没在朔州啊?”
“我在朔州。”
“我下午去看看你。”
“真的假的?”
“大哥,我想你了,去看看你,跟你喝点酒。”
“晚上有时间,你赶紧来。你随时恭候。平时盼都盼不来。你这主动来,太好了,赶紧来来来,晚上想吃什么?”
加代说:“和你在一起,吃什么都行。弄点花生米,毛豆喝酒都行。晚上我八点能到,我们别出去啊,就在你办公室喝。喝完了,你那古董我再选一个。”
“你全拿走都行。兄弟,你来就行,我真想你,快来。”挂了电话,于海鹏说:“蓝刚,备菜,加待晚上来。”
蓝刚一听高兴坏了。于海鹏说:“蓝刚,不要在加代面前说一个字。听懂没?
“听懂了。”
海鹏说:“我没跟你开玩笑,蓝刚,一个字都不能提。”
“知道了。”蓝刚点了点头,出去备菜了。
晚上,加代带着马三、丁健、郭帅、孟军、大鹏,老硬和大志等北京的兄弟来到了朔州。来到于海鹏四百来平的的办公室,看到全部都是红木装修。北京的兄弟无不啧啧咂舌。
进到办公室,相互打了招呼后,都坐下了,里边的火锅早就准备好了。
加代说:“大哥,你的办公室永远都是这么干净。最近怎么样?哥,挺好吧?
“还行,你怎么样?”
“我最近就是到处找财呗,没有财就挺着呗。”
“哈哈哈,你这小子。好久不见了,哥们兄弟多的话不说了,鹏哥欢迎各位,来,酒杯端起来,干了。”
蓝刚也说:“哥,我敬你一杯。”
两人一碰杯,蓝刚电话响了,蓝刚看了一下来电,说:“哥,接个电话。”
“你接你的。”
蓝刚一接电话:“喂,也哥。”
你来矿上一趟。
蓝刚说:“也哥,我来朋友了,我在陪喝酒呢。你要是有急事呢,我安排俩人去呢?”
“必须你来。跟你说的话是不是忘了?赶紧过来!这边设备坏了,不知道找谁修。你他妈赶紧过来。如果今天晚上修不好,把你矿山的设备拉过来给我用,你把这坏的给我拿走。”
“行,我给你想想办法。”挂了电话,蓝刚说:“代哥,你们坐,我出去一趟,矿上有点事。”
于海鹏看了一眼,说:“赶紧走赶紧走,别的话别说了。”
加代站起身,一摆手,“哎,不是,你俩玩我呢?”
“怎么玩你呢?”
加代说:“十三家煤厂的老板,这么大个副手。蓝刚,设备有问题。你蓝刚亲自跑一趟?”
“不是我们的矿,朋友的矿,说让我去一趟,我去给他看一眼。代哥,你跟我大哥喝酒,一会儿我就回来。”
“你等会儿等会儿。蓝刚,谁的矿啊?我难得来一回,你走啊?不行。你要走,今晚酒就不喝了。我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明天也许就回去了。酒喝一半你蓝刚跑了,那能行吗?大哥,你说对不?不行的话,你去哪我跟你去哪。”
于海鹏一看,说:“代弟呀,你不知道,这个人我得罪不起。让蓝刚去看看,我陪你在这喝。”
加代说:“蓝刚,我听电话里边骂骂咧咧的,叫你赶紧去,谁敢跟你这么说话呀?怎么回事?谁的矿?”
于海鹏朝着蓝刚一摆手,“蓝刚,你赶紧去吧。”
蓝刚看了看加代,“代哥......”
于海鹏一看,说:“蓝刚,我说话不管用啊?”
“哥,你别说话管不管用了。代哥,我想求你个事行不?”
“事?”
蓝刚看了一眼于海鹏,说:“我不管他了啊......”
于海鹏站起身,“蓝刚,你这嘴......”
加代一拽海鹏,“不是,大哥你干什么呀?”加代让兄弟们把海鹏大哥拦住,把蓝刚拉到一边。加代说:“你过来,跟我说怎么回事?”
“哥,他不让我说。”
“你跟我说怎么回事?”
蓝刚说:“前一段时间,我们哥俩买个矿,花将近两个亿......代哥,我跟你说这些事,我不求别的。矿都给他了,我们也认了。他不能拿我们当小bz使唤吧?我蓝刚无所谓,我本身也是鸡毛不是混起来的,混到今天我也没以为我自己是大哥,你叫我干什么都行,你不能使唤我大哥呀!”
加代问:“怎么使唤鹏哥了?
蓝刚说:“那宇哥,三天两头打电话,叫大哥结账去。结账都无所谓了,拿我大哥找面子。都知道我大哥有名有钱,去了之后骂我大哥,拿我大哥当小bz使唤。哥,按理来讲,这话我不应该说。我大哥不让我说,我憋不住了,我替我大哥憋屈。我蓝刚还没求过代哥什么,我今天想求你一回。哥,你关系硬,也有人脉,能不能打个招呼,跟小宇说一说,海鹏大哥不是没有靠山,也挺硬,别这么呼来喝去的。我们也不想得罪他,但是他别欺负我们啊。来了两个亿的矿都送给他了,叫怎么帮忙怎么帮忙,够给面子的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哥,话我说完了,我心里特别轻松,哪怕说代哥你帮不了。真的,我憋了一个多月,大哥天天给我上紧箍咒,天天告诉我不许说不许说。哥,我就跟你说实话,我都要憋死了。”
于海鹏说:“你说了又能怎么样?”
加代一听,“什么说了能怎么样?”
“不是,我说他呢。”海鹏指了指蓝刚,“我说你呢。”#优质作者榜#
加代说:“他说完就办呗。”
海鹏一听,“代弟啊,你别给自己找麻烦。”
“我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我俩什么关系?这人在哪呢?”
“在矿上呢。”
蓝刚说:“哥,我得赶紧走了。”
加代说:“我跟你一起去。”
“不是。不用,哥,哪天你给打个招呼就行。方便就给解决一下,不方便就拉倒。哥,但是我得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我看看多大个人物。走,都去呗,酒也喝不下去了,蓝刚不在这,谁愿意喝酒啊?大哥,你等着吧,你在这坐镇,我陪蓝刚去,回来之后再细聊。”
“代弟啊,你听我说。”
“你听我说!于海鹏。
海鹏一听,“你这小子怎么直呼我大名啊?”
加代说:“我加代认可的大哥寥寥无几,你是其中一个。我觉得你是挺有脾气的大哥。你的脾气哪去了?你的个性呢?来个人就把你灭了?这不像你啊!你是本地的,你怕他,我不怕他,我找他去。”
于海鹏说:“蓝刚,这这张嘴啊,我告诉你,你早晚......”
蓝刚说:“早晚不早晚的,我也没跟别人说,我跟代哥说的。”
加代说:“对,蓝刚是好兄弟,你于海鹏没拿我当朋友。蓝刚,走,我跟你去
加代一摆手,一帮兄弟都跟出来了。
到了门口,蓝刚说:“哥,坐四五零零呗。”
加代说:“坐四五零零干吗,劳斯莱斯呢?”
“不是,我去矿上看设备去......”
加代说:“该坐就坐,把劳开过来,你不坐你代哥还要坐呢,开过来。”
一个多月没开劳斯莱斯了,蓝刚把劳斯莱斯调了过来。一个多小时后,来到了矿场。虽然是晚上,但是矿场灯火通明,特别漂亮。车停进院里,加代下了车。小也手心向上,朝着蓝刚一招手,“蓝刚,蓝刚!俏丽娃,快点啊,等你一个多小时了。”
、在海鹏的办公室,加代听蓝刚所述,还有点不敢相信,觉得蓝刚添油加醋呢!蓝刚说:“代哥,你看。”
一摆手,加代走了过去。小也戴个安全帽,背着手,说:“你们都快点,不然把你们腿打折。”
加代来到了身后,问:“把谁腿打折啊?岁数不大,怎么说话这么恶心呢?”
小也一回头,“你是谁呀?”
加代问:“这矿是你的?”
“我的。”
加代问:“谁叫你在这干矿的?”
小也一听,“怎么的?”
“我问你,谁叫你在这干矿的?”
“你跟谁来的?蓝刚,这是你朋友啊?
蓝刚在后边站着,“这个.....”
加代一摆手,“我不认识蓝刚。我就问你,谁让你在这干矿的?”
“我就在这干矿,能怎么的?”
加代一回头,“丁健!”
丁健上来给了小也一个大嘴巴,并且把十一连发顶在了小也的脑袋上,“俏丽娃!跟谁这么说话呢?”
“哎哎哎,不是......”
丁建说,俏丽娃的,“”
大光头孟军也把十一连发支在了小也的脑袋上,“俏丽娃!”
脑袋上一边一把十一连发,小也像个天线宝宝一样。
加代说:“跪下。给他打跪下来。”
“不用,不用打.....”小也自己扑通一声跪下了。加代说:“听着点,我跟你说一声我是干什么的?我叫代爷,能记住我的名字吗?”
“这个......”
啪的一个嘴巴扇嘴上了,“叫代爷!”
“代爷。”
加代:“我来找你不是抢矿,我是收保护费来了,听懂没?一个月五千万,你是今天晚上给还是明天给?如果明天给,我剁你一只胳膊。今天晚上给,什么事没有。”
二十多个护矿的过走了,说:“干什么呀?怎么了?怎么跪下了呢?”
蓝刚手一指,“俏丽娃!你们瞎呀?我在这站着呢,你们干什么呀?”
“我艹,刚哥呀,这是刚哥带来的人啊?”
加代手一指小也,“别往那边看,看着我。”
“这钱什么时候给?”
“大哥......”
“叫什么?”
小也赶紧改口,说道:“代爷,我给你,你真敢要啊?”
加代一听,说:“老弟啊,我今天不让你在这见着点东西,你真以为我是在这吓唬你呢!骂过蓝刚是不?打没打过蓝刚?蓝刚,打过你没?”
“哥,那个......”
加代说:“健子,你那把枪刺呢?”
丁健从后腰把枪刺拔了出来,递到了代哥手里。加代掂了掂,说:“你这张嘴横着长,你敢骂人。竖着长,可能以后就不骂了。”说完,加代拿着枪刺从小也人中的位置,刺啦往下划了一下,直接划开了。
加代一摆手,丁健拿着枪柄朝小也的脑门子上当一声,小毛当场就昏迷了,西瓜汁哗哗流淌。蓝刚一看,说:“哥,他跟大茂关系好。”
加代说:“你不用管大茂。这些年,我早把大茂看明白了。大茂典型的欺软怕硬,你不用鸟他。”
“但毕竟他在那个位置......”
“位置?给他拽起来,泼盆凉水。”
马三去厨房端了一盆凉水,当着一百多工人和护矿队的面,哗的一下子浇在小毛的脑袋上。小毛醒了。郭帅薅着衣领,把小毛拎了起来。加代手指着小也的鼻尖,说:“你听着,这钱今天晚上你就得给我。你今天晚上不拿出来,我费你一只胳膊,取钱去。”
根本不给小也说话的机会,郭帅拎着小也,“俏丽娃,走!”
来到办公室,打开保险柜,把支票、存折、银行卡、小黄鱼、手表、链子等拿了出来。总价值六千多万。加代一看,说:“你他妈钱不少啊。滚吧,自己上医院去。临走之前我告诉你一句话,敢打你就不怕你报复。滚吧。”
小也捂着嘴,什么话没敢说,自己上车开车走了。
加代说:“弟兄们也好,大哥也罢,有干活的,有看矿的,有认识我的是吧?不用我说,蓝刚对你们够不够用,你们心里都有数。我就说一句话,蓝刚是我加代的兄弟,于海鹏那是我大哥,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们。今天我把话放这,打他的是我,与在场的各位没有关系。从今天开始,这矿还是于海鹏大哥的,各位踏踏实实地在这里干,他真敢找来,我收拾他,我不管多大的背景。”说完,加代一摆手,“走,我们回去吧。
往车里一上,加代等人回去了。来到办公室,于海鹏问:“怎么样啊?蓝刚,你代哥的脾气......”
“哈哈哈,我代哥那是真有脾气。”
加代一摆手,“行了,我跟你说。大哥,让他找人,让他报复,我看他多大本事,多大能耐。我跟他试试。”
海鹏问:“你们是打了他,还是骂了他
加代说:“打了!我拿刀把他嘴豁开了
于海鹏一听,“加代,我告诉你,怕什么来什么。”
加代说:“怕什么呀?揍他还能怎么的呢?他比谁高一档啊?”
海鹏说:“他就比我们高一档。代弟,这话你不承认吗?
于海鹏说:“你在你勇哥面前......你怎么做的?说句不好听的,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这两个亿我当给他了。兄弟啊,不是我给不起,你大哥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
“事我都干了。怎么的?我还要道歉去啊?道歉这时候也不管用了。按照你说的,你打完这种段位的人,道歉有用吗?就打了,牛逼找我来,我等着。”
“你呀,你听我的,你赶紧给你勇哥打个电话,或者找找别人。我告诉你,这事真没这么简单。”
加代说:“我等着,兵来将挡,我看他多大本事,他能翻起多大浪。一切后果我担着。谁都不要走。蓝刚,你也不行走。大家坐着喝酒。”
“不是......
“坐下!”加代一把将于海鹏拽坐下来了,“喝酒!”蓝刚没觉得怎么样,于海鹏心里七上八下。
小也去了医院,缝合伤口后,给大茂发了一个短信。大茂知道消息一下子就炸了,自己绞尽脑汁结交宇哥,把于海鹏当冤大头送给他,结果蓝刚领来的人把小也的嘴豁开了?大茂气急败坏地拨通电话,“喂,海鹏啊。”
“哎,茂哥。”
大茂说:“什么意思呢?你他妈怎么想的?你他妈心里不满,心里有气,你跟我说呀,我给你解决,我给你想办法再协商一下呗。你他妈这么干什么意思?你把我这步棋毁了,你把我布的局砸了,你知道你惹了多大麻烦吗?我问你话,你知不知道?”
“你别跟我骂骂咧咧啊。”
“我就跟你他妈骂骂咧咧的,能怎么的?我说不了你了?”
海鹏说:“你说我什么呀?我这十年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啊?我对你好与不好你不知道吗?我换来你的真心了?茂哥,我不说你别的,你知道你最让我寒心是哪点吗?”
“哪点?”
“你让我寒心了。”
“我让你寒鸡毛心了?我他妈戳你肺管了?”
海鹏说:“茂哥,小宇和小也找来的时候,我巴不得你能帮我说句话,你连个屁都没敢放。当天你一句话都没说,我也能想到。你过后还舔人家屁股,你说我的矿是白捡的,随便要。这话你能说得出来,这事你也能办得出来?我不指望你帮我说话,最起码你维护维护我,不行吗?哪怕你为我说一句话,我都不至于这么白给他,他也不敢这么轻易地使唤我。有些话我没法跟你说。你知道这小宇过后怎么恶心我吗?找我出去吃饭,要我买单,要我这,要我那的,拿我找面子,骂我,这事你都知道吗?茂哥,说白了,你想的都是自己。”
大茂一听,说:“我不想我自己,我还想你呀?我这些年为你做的也够,知道不?于海鹏,你今天把话说清楚,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我听说你们不光打了人,还把钱抢走了。给你能耐的了,你不要脑袋了?你命都不要了?
“茂哥,牛逼的话,你就搞死我。我于海鹏今年也快五十了。像你说的,什么人我都见过,什么事我都经历过,生死我都见过。你真要牛逼,你就把我剁了,你一句话把我搞死吧。我可以低下头当孙子,当狗,我脸可以不要,但是我诚心实意交的哥们,最起码得维护我吧?别人使唤我,你不维护我,你向着外人,我还维护你们啊?”
大茂一听,“行,说话挺硬啊!摆弄不了你了?了不得了,是不?”
“没有什么了得了不得的。还是那句话,你把我弄整死吧!”
大茂说:“你要这么说,我就什么都不管了,这事我也不用给你摁着了。那小也怎么跟他宇哥说,我就什么也不管了。将来这事怎么找你,我也不管。我就告诉你一句话,于海鹏,来年等我一走,有你受的。”
“我等着。你都不用来年,今年你收拾完我再走呗。”
“你不用跟我犟嘴,你等着,有你受的。再一个,我问你个事。”
“不知道。”
“我还没问呢。”
“你问什么我都不知道。”
大茂一听,“俏丽娃的......”
“俏丽娃的了!
“于海鹏,我给你点脸了?”
“我给你点脸了吧。”
大茂说:“咱俩别骂了啊。谁是代爷?谁敢这么牛逼,叫代爷啊?蓝刚把谁找去了?我告诉你,于海鹏,你把这人给我交出来,我还没那么生气。你如果不把这人交出来,我把那账全算你头上。
“你算我头上吧。”啪的一声,挂了电话。于海鹏说:“喝酒。”
加代说:“给鼓鼓掌。”加代带头鼓掌,兄弟们也鼓掌。
“代弟,这不就是你所盼望的吗?”
“鹏哥,我告诉你,这就对了,你越舔着他,他越不拿你当回事,知道不?大茂的秉性我看得比你清楚。我以前也实心实意跟他交,他玩我,他拿我不当回事。我不搭理他了,他反而还拿我当回事,这种人就是说什么呢,蜡烛坯!”
于海鹏说:“早就看明白了,不得已而为之。”
“没事,我不在这吗?”
于海鹏说:“代弟,咱哥俩哪说哪了,大哥由衷地谢谢你。来,敬杯酒。”
刚说到敬酒,加代的电话响了。一看来电,加代说:“等会等会,轮到我了。大茂的电话。
加代一接电话,“喂,茂哥。”
“代弟啊。”
“哎,茂哥。”
大茂问:“你说话方便吗?”
“方便,你说吧,怎么了?”
大茂说:“大哥也是跟你闲聊啊,你给大哥评评理,给我气坏了。”
“怎么了?”
“你说于海鹏这个狗东西啊,我这些年对他多好,你知道吧?”
“啊,出事了?你俩不是最好嘛!”
“好个鸡毛好。白眼狼,喂不熟,知道不?对他多好换不回来,电话里跟我骂起来了,我好心好意帮他为人,帮他交朋友,他可倒好,不领情不说,还打人家。不知道从哪找的人,把人嘴给豁了,还把钱抢走了。我说这事我帮你解决吧。告诉我不用,说就爱咋咋地,说你牛逼的话,你把我弄死。”
“代弟,他净说这混账话,你说这小子能交了不?代弟啊,记住了,你要听茂哥的,从今天开始你跟他绝交。这人不能处了,这人就是白眼狼,你换不回来他的真心。以后我都不搭理他,这回你看着,让他灭顶之灾。”
“哎呀,说得在理。哥,但是我这人怎么说呢,我重情义啊。”
“我知道你重情义,你重情义你不得分对谁吗?”
加代说:“哥,我实话实说啊,我和他相处的时间没有你和他相处的时间长,也就这一年吧。但是这一年海鹏大哥帮我很多忙,帮了我很多事。”
“我怎么不知道呢?”
“我不能什么事都跟你说呀。我现在拿他就当我亲大哥一样。茂哥,我的意思呢,你跟他愿意交就交,不愿意交就不交,但是我加代肯定是割舍不了这份情义,我舍不得,他是我一辈子好大哥。任何欺负他,我加代都得站出来替他去顶着,扛着。别人不必,我肯定敢,我要重情义。”
“不是,那茂哥的话你都不听啊?你跟于海鹏关系比跟我关系好呗?”
“那肯定的呀,哥。”
“不是,你跟于海鹏关系比跟我好是不?”
“对呀,我跟于海鹏关系非常好,那是我亲大哥。”
“你小子......你小子也喂不熟。”
“我也是白眼狼。”
“我那可没说啊,我可没说你,随你便吧,反正我把这话给你,你也别往外说了。你劝劝他吧,叫他好自为之,尽早把这事解决,最好把钱还回去,另外拿个一两千万去看看那个小也去,那人得罪不起。”
“哥,有什么得罪不起的?于海鹏得罪不起,我能得罪起就行了。我不管海鹏大哥打了谁,打完之后海鹏大哥担不住,我来担。”
“加代,你真傻假傻,你给自己找麻烦呢?”
加代说:“我不是给自己找麻烦,我就跟哥们好,我自始至终认为一句话,一个人要是诚心诚意拿你当朋友,调过头来,你左右摇摆,拿朋友当工具,这种是最不可交的。哥,你说是不?”
大茂一听,问:“你说谁呢?”
“我说谁,谁知道。”
“你说我呢?你是不是说我呢?我怎么好像听明白了点,你这不说我吗?”
“我没说你,反正我说谁谁知道。”
“你小子啊,好样的,加代,你好样的啊。”
“我不知道好不好样的。我就一句话,茂哥,鹏哥打谁都行,他担不了的事,我来担。谁想找他麻烦,欺负他,那是吹牛逼。除非把我先弄死,我不管那些。”
大茂问:“你俩是不是在一起呢?我怎么觉得你们是在一起坐着呢?这事你是不是知道啊?”
茂哥,别的话就不说了,知不知道都不重要,这事你要给办,海鹏大哥就领你情。你要不给办,我们就打了,我就担了。”
“蓝刚找的人是你,你就是那个什么代爷,把小也嘴巴子弄豁了的人是不是你?”
“对。”
“加代,你呀,你是毁了你茂哥的一步大棋,你给我一步好棋毁了,你知道你这是在......喂,我去,给我电话撂了。”没等大茂把话说话,加代挂了电话。
加代说:“来,鹏哥,喝酒,”
“你这番话说的,你说我想哭但是我还激情澎湃,还有点热血沸腾,哭不出来。”于海鹏热泪盈眶。
加代一端酒杯,“哭鸡毛,喝酒来,大家举杯。”
大茂又把电话打了过来。加代一接,“茂哥,还有事啊?”
“你撂我电话呀?”
加代说:“你明年都要回家了,我还找你干什么呀?你没有利用价值了,对不对?”
“你再说一遍。”
加代说:“茂哥,我就说几遍又能咋的?我把你看透了。哥,不是兄弟说别的,你临回家之前,我给你提个醒,海鹏大哥,还有加代老弟,这些都是好人,你把真心实意拿你当哥们的人往外送,成你交人的工具?你呀,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做错了。眼睛往上看,交有用的,交有价值的,任何人都是,我也是。但是别因为他们,把对你真心实意的哥们都扔了。哥,我把这话放这,将来某一天,你真回家了,真正能帮你的,叫你后半生依然能过得风生水起的,也就是我和海鹏大哥,但前提是你别坑他,你真得拿我们当哥们儿。茂哥,将心比心,谁都不傻。就你聪明啊?茂哥,你好自为之。”说完,加代又把电话挂了。
茂哥一看,“反了,反天了,俏丽娃的,我还管不了你了?”
酒桌上,加代说:“鹏哥,别有什么心理负担,今天晚上喝完酒,我也不在这住,我连夜回北京。像你说的,我回去找人去。”
“不是,代弟,往大了整,怎么的?”
加代说:“事已至此,不大了就是干,还留着他呀?
加代说:“鹏哥,话说回来了,我是帮你办事。”
“你帮我办事,这情我记着。”
“我不用你记我的情,我得跟你要一样东西。这东西你给我,这事我给你办成。你要舍不得给我,这事就玄乎。你不能让我自己为你办事吧?都把人打了,你不能叫我为你搭点什么吧?”
海鹏说:“你说吧,你要什么?”
“你手上那块表,你把那块表给我。”
于海鹏看了看表,说:“这有用啊?”
“你给我,事就成。”
“来,你拿着。”于海鹏把手表摘了下来。
加代让蓝刚拿个水盆子洗干净后,问:“包装盒还在吗?”
海鹏说:“在,在我办公室。”
“给我装盒里边,我一起拿走。今天晚上我们就敞开了喝。大哥,你把心给我放肚子里。蓝刚,你也是一样。这事如果加代实在办不了,我就担了。他也不能把我怎么地。哥,我告诉你,真要说把我加代弄进去,你看有多少人管。你就看我多大人脉吧。”
“这我信。”
“不说了,来。”
当天晚上的酒都喝嗨了,第二天早上加代拿着手表回了北京。临走之前,加代说:“听我信消息。”
回到北京,加代把电话打给了勇哥。“哥,你没睡醒吧?”
“没睡醒呢。怎么的?”
加代说:“我去给你买个煎饼裹油条,买点豆浆,炒肝,我知道新开一家小店,味特别正,我给你拿过去,咱哥俩喝点早酒。我才从山西回来,弄了一瓶好酒。”
勇哥一听,“古墓的啊?”
“哥,你看,这事你能记一辈子?”
“什么好酒?”
“真是瓶好酒。哥,这一点不瞎说,得有七八十年了,我从朋友那里拿的,我趁他不注意,让我放怀里,我偷的。”
“拿来吧,我看看。你是不是有事啊?
加代说:“没事啊,想你了。哥,昨晚做一晚上梦,梦到咱哥俩抱头痛哭。”
“梦着什么了?”
加代说:“哥,九三年的时候,你上深圳,我们哥俩还没有什么感情,我给你跪下。哥,那时候你就跟我说一句话,你说老弟啊,以后哥拿你当亲弟弟。哥,这事我历历在目啊。”
“来吧,你一个人来呀?”
“一个人来。”
“好了。”勇哥挂了电话。加代让王瑞买了点东西。到了勇哥家门口,加代让王瑞自己开车走了。加代看到旁边有一雪堆,把这东西放到地上,用手捧雪往身上扬,头、脖子、前胸后背全是雪,手插雪里面冻五分钟,冻通红的。勇哥在家里看着监控屏幕,心想这干什么呢?保姆也说:“这干什么呢?怎么往身上洒雪呢?”
勇哥说:“这是有事求我呀?你看手都插雪地里不动。”
加代上了楼,一敲门,里面一听,“来了。”
门一开,加代说:“大姨,冻死我了,走道来的。”
大姨问:“挺冷的?”
“挺冷。我勇哥呢?”
“在屋里呢,进来。”
一进门,加代一摆手,“哥。”
勇哥一招手,“来,你过来。”
加代哈着手,说:“哥,我缓一会儿。”
“你等会儿再缓,你先过来,你看看监控。”
“什么监控?”
勇哥说:“你看看这门口,刚才有个小孩儿在门口往身上洒雪,怎么回事?”
加代一看,说:“我......我锻炼锻炼,我跑步来的,出汗了,我想凉快凉快。最主要的是,过去大臣进宫不都得净净身吗?我一想,我来你这里,我不能不洗手进来是不是?我得净净身。唐僧上西天见佛祖之前都得先扔水池里边先泡一下。”
“俏丽娃的,全他妈迷信。你坐哪。”
加代把带来的小吃摆上,说:“哥,来吧,用餐。”
勇哥说:“我一会儿就走啊,吃完饭五分钟我就走,你把我的衣服找出来,我今天不跟你聊了。”
“行,哥,没事,你走你的。”
勇哥说:“那我肯定走啊,我没有时间搭理你。”
加代一看,“哎呀,手表放哪了?”
“什么?”
“哥,你走你的。”
“你说什么了?”
“没,我没......”
“我听到了,手表。什么手表?”
加代说:“”
“没有,朋友给我一块表,你帮我看看,放哪?”
“扔这呗。”
“哥,扔这你也没有时间看啊,你不是出门吗?”
“你讲我呢?”
“没,哪天有时间再看呗,那你慢慢吃,我回去了。下回来我就不拿雪洗手了,我进屋洗啊,慢慢吃,那衣服我给你找出来,放哪儿?”
“给我坐那,拿来,打开给我看看。”勇哥指着表盒说道。
加代把表盒打开了,勇哥一看,说:“这不跟我的同款吗?”
“同款的,但号比你那号前,”
勇哥一看,“有心了,你都得求我个大事,这太有心了。”勇哥把表盒一扣,说:“我的了啊。”
“哥,我拿来就是送给你的。”
“酒呢?”
“酒在这。”加代把酒拿了出来。勇哥说:“倒上,我俩喝点吧!”
酒一倒上,勇哥说:“说吧,什么事?”
“哥呀,没事,就是想你了,你还记不记得九三年那回。”
“哪回呀?”
“就是你同学那回,我进门给你跪下了,哥,还有印象吗?”
“那我都记着。”
“还有个事......”加代搜肠刮肚从九三年一直说到九七年。
勇哥也喜欢听,还没事纠正纠正。两个人就因为这个聊了两个小时,勇哥也不走了。
加代跟勇哥聊得挺开心。勇哥感慨道:“代弟,其实说实话,这些年呢,你也不容易,你说真的,就是不说别的,就是你挨哥那些骂,你都值得哥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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