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去世留下125万存款,我要和弟弟平分,老公:你先说钱不够看他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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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医院太平间外,我握着母亲的存折和房产证,手微微发抖。

弟媳周红抹着眼泪凑过来:

"姐,妈走得太突然了,这后事得办得体面些,咱们家在县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我点点头:"妈留下125万存款和一套房子,我打算扣除丧葬费,剩下的我们平分。"

周红的眼睛立刻亮了,拉着弟弟林松元:

"松元,你姐在城里有房有车,咱们可是还租房住,两个孩子上学都要钱,这事得好好商量。"

晚上回到家,我把白天的事告诉老公陈洪生。

他沉思片刻,拉住准备给弟弟转账的我:

"先别急着分钱,你明天试试说钱不够办后事,看你弟弟什么反应。"

我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

陈洪生意味深长地说:

"有些事,不试不知道,你弟弟如果真孝顺,肯定会主动掏钱,如果只想着遗产,肯定会露出马脚。"

第二天的结果,让我看清了这个家最残酷的真相。

1

那天下午三点,我正在办公室整理报表,手机突然响了。

是市中心医院的电话,护士的声音很急促:

"请问您是林素芳的家属吗?您母亲情况危急,请立即赶到医院。"

我的手一抖,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

同事小王赶紧过来帮我收拾:"林姐,怎么了?"

我顾不上回答,抓起包就往外跑。

打车去医院的路上,我的心跳得很快。

母亲今年才六十五岁,身体一向硬朗,前几天还给我打电话说要给我腌咸菜,怎么会突然进医院?

赶到急诊室时,医生正从里面出来,摘下口罩,表情凝重。

看到我跑过来,医生低声说:

"您是病人家属?很遗憾,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是突发脑溢血,送来的时候就已经......"

我的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医生扶住我:"节哀顺变,病人是在家里发病的,邻居发现时已经晚了。"

我木然地跟着医生走进病房。

母亲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我扑过去抓住她的手,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眼泪瞬间决堤。

我哽咽着:"您怎么就这么走了,都没来得及跟我说句话......"

护士轻声提醒:"家属,需要联系其他亲人吗?还有一些手续要办。"

我擦擦眼泪,掏出手机给弟弟林松元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麻将碰撞的声音。

林松元不耐烦地说:"姐,什么事?我正打牌呢。"

我深吸一口气:"妈走了,你赶紧来市医院。"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接着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

林松元的声音变了调:"什么?妈怎么了?"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脑溢血,刚刚走的。"

林松元急促地说:"我马上过来,开车要两个小时。"

挂了电话,我又给老公陈洪生打电话。

陈洪生正在开会,听到消息立刻说:

"我马上过来,你先别急,有什么事等我到了再说。"

一个小时后,陈洪生赶到了。

他握住我的手:"节哀,妈走得安详吗?"

我点点头:"医生说很快,应该没受什么罪。"

陈洪生扶着我坐下:"后事的事情交给我来张罗,你先休息一下。"

又过了一个小时,林松元和周红终于到了。

周红一进门就开始嚎啕大哭:

"妈呀,您怎么就这么走了,丢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声音之大,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几个路过的病人家属纷纷侧目。

林松元拉了拉她:"小声点,这是医院。"

周红抹着眼泪:"我这是伤心啊,妈对我那么好,说走就走了......"

我知道她这是做给别人看的。

母亲在世时,周红一年到头也来不了两次,每次来都是要钱。

医生过来说:"家属,需要办理相关手续,遗体要送到太平间。"

林松元这才走到病床前,看了一眼母亲,眼圈红了红:

"妈,您安心走吧,我们会好好给您办后事的。"

办完手续,我们一起去了太平间。

太平间里很冷,母亲躺在冰柜里,隔着玻璃,我看到她安详的面容。

周红又开始抹眼泪:"姐,妈的后事得办得体面些,咱们家在县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

我疲惫地点点头:"这个自然。"

林松元问:"妈有什么遗言吗?"

我摇摇头:"太突然了,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陈洪生说:"先回去吧,明天再来商量后事,雅雅今天受的刺激太大了,需要休息。"

晚上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母亲的音容笑貌还历历在目,上周她还给我送来亲手做的糯米糕,说我最近工作太累,要多补补身体。

陈洪生端来一杯热牛奶:"喝点东西,别太伤心了。"

我接过杯子:"洪生,我得回妈家一趟,收拾一下她的东西。"

陈洪生说:"我陪你去。"

母亲住在老城区的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里,这是父亲在世时单位分的房,后来房改时买了下来。

推开门,屋里还保持着母亲离开时的样子。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半杯茶,厨房里还有她昨天买的菜。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陈洪生拍拍我的肩膀:"妈的重要东西在哪?存折、房产证这些。"

我走进母亲的卧室,打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本存折和一个红色的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是房产证和一些重要证件。

我一本本翻开存折,倒吸一口凉气。

工商银行的存折上显示余额五十二万。

建设银行的存折上显示余额四十八万。

农业银行的存折上显示余额二十五万。

加起来整整一百二十五万。

陈洪生也愣住了:"妈存了这么多钱?"

我点点头:"妈退休金一个月有五千多,平时特别节省,不舍得吃不舍得穿,我经常给她钱,她都不要,说自己有钱。"

再看房产证,这套房子虽然是老房子,但地段极好,就在市中心,旁边就是重点小学和初中。

陈洪生说:"这位置,这面积,现在市价至少280万。"

我叹了口气:"妈省了一辈子,结果钱都没花就走了。"

陈洪生提醒:"这些东西要收好,明天你弟弟他们肯定要问的。"

我把存折和房产证放进包里:"按理说,应该我和林松元平分。"

陈洪生若有所思:"你弟弟和弟媳,恐怕不会这么想。"

2

第二天上午,我们在殡仪馆碰面,商量母亲的后事。

周红一来就拉着我:

"姐,妈的后事可不能草草了事,得选个好的墓地,请最好的风水先生看看。"

我说:"这个自然,妈辛苦一辈子,最后这一程要走得体面。"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介绍了几种规格的葬礼。

周红指着最贵的那种:"就要这个,配得上妈的身份。"

那个套餐要十五万,包括最好的告别厅、最好的火化炉、还有各种附加服务。

林松元也说:"姐,妈就我们两个孩子,这钱不能省。"

我点点头:"行,就这个。"

接下来是选墓地,墓园的销售带我们看了几块墓地。

周红看中了一块风水最好的,要价二十八万。

销售介绍说:"这块地是我们墓园最好的位置,坐北朝南,背山面水,旺子孙后代。"

周红立刻说:"就要这块,妈在天之灵也能安心。"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葬礼加墓地就要四十多万了。

林松元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姐,钱的事不用担心,妈应该有些积蓄吧?"

这话说得很自然,但我听出了他的试探。

我如实说道:"妈是有些积蓄,等会我们详细谈谈。"

办完殡仪馆的手续,我们去了附近的茶楼。

坐下后,周红就迫不及待地问:"姐,妈到底留下多少钱?"

我从包里拿出存折:"一共一百二十五万的存款,还有一套房子。"

周红的眼睛立刻亮了:"这么多?"

林松元也坐直了身子:"房子值多少钱?"

陈洪生说:"按现在的市价,至少两百八十万。"

周红快速心算了一下:"那就是四百多万的遗产。"

我说:"扣除丧葬费用,剩下的我和林松元平分,你们觉得怎么样?"

周红的脸立刻变了:"平分?姐,这可不合适吧。"

我皱眉:"怎么不合适?"

周红扯了扯林松元的衣服,林松元清了清嗓子:

"姐,你在城里有房有车,工作稳定,我们在县城还租房住,两个孩子都要上学,开销很大。"

我说:"那你的意思是?"

周红接过话:"我觉得应该多分给我们一些,毕竟我们更需要。"

陈洪生冷笑一声:"需要就能多分?这是什么道理?"

周红不高兴了:"姐夫,这是我们家的事。"

陈洪生说:"雅雅是我老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林松元说:"姐,这些年妈住在市里,都是我从县城跑过来照顾,你就住在同城,来看妈的次数还没我多。"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堵。

的确,因为工作忙,我去看母亲的次数不多,都是母亲来看我。

但林松元说他常来照顾,这完全是睁眼说瞎话。

我记得清清楚楚,他一年到头来不了几次,每次来都是要钱。

周红又说:"还有啊,妈生前可没少补贴你们,给你们带孩子,做饭,我们可什么都没得到。"

我有些生气:"妈帮我带孩子那是十年前的事了,而且我每个月都给妈生活费。"

林松元说:"姐,我不是说你不孝顺,就是觉得遗产分配应该考虑实际情况。"

陈洪生说:"那你们想怎么分?"

周红立刻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分三分之二,你们分三分之一。"

我气笑了:"凭什么?"

林松元说:"姐,你要理解我们的难处,两个孩子马上要上初中了,县城的学区房也要两百万。"



周红补充:"是啊,姐,你们就一个孩子,还已经上大学了,没什么负担。"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这样吧,今天大家都冷静一下,明天再谈。当务之急是先办好妈的后事。"

从茶楼出来,陈洪生开车送我回家。

路上,他说:"我就知道会这样。"

我叹气:"我也没想到他们胃口这么大。"

陈洪生说:"你弟弟两口子,明显是早就商量好了的。"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陈洪生给我倒了杯水:"别气了,为这种人不值得。"

我说:"我不是气他们要多分,我是气林松元满嘴谎话,说什么经常来照顾妈,妈生病住院都是我在陪护,他就来看了一眼就走了。"

陈洪生想了想:"雅雅,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我看着他:"什么意思?"

陈洪生说:"你想想,你弟弟怎么知道要选最贵的葬礼和墓地?他们平时那么抠门,这次怎么这么大方?"

我愣了一下:"你是说......"

陈洪生点头:"他们肯定提前打听过妈有多少遗产。"

我仔细一想,还真是,周红看到存折时虽然眼睛亮了,但并没有特别吃惊的表情。

晚上,我接到了表姐的电话。

表姐说:"雅雅,节哀顺变,我今天去殡仪馆了,碰到你弟媳了。"

我说:"她跟你说什么了?"

表姐犹豫了一下:"她问我知不知道你妈有多少存款,还说你肯定藏了一部分没说。"

我气得不行:"她怎么能这么说?"

表姐说:"她还到处跟亲戚说,说你在城里有钱,想独吞你妈的遗产。"

挂了电话,我更生气了。

陈洪生说:"看来他们是想通过舆论压力逼你就范。"

我说:"我才不会被他们要挟。"

陈洪生沉思片刻:"雅雅,我有个想法。"

我看着他:"什么想法?"

陈洪生说:"你先别急着分钱,明天试试说钱不够办后事,看你弟弟什么反应。"

我疑惑:"为什么?"

陈洪生说:"如果他真的孝顺,知道钱不够,肯定会主动掏钱,如果他只是盯着遗产,肯定会露出马脚。"

我想了想:"有道理,那就试试。"

第三天,我们约在母亲家里见面,说是要收拾遗物。

林松元和周红来得很早,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翻箱倒柜了。

周红看到我,讪讪地说:"我们想看看妈还有什么纪念品。"

我心里冷笑,分明是在找值钱的东西。

林松元说:"姐,昨天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坐下来,装作愁眉苦脸的样子:"林松元,有个麻烦事。"

林松元和周红对视一眼:"什么事?"

我叹了口气:"妈的存折密码我不知道,去银行问了,说要办很多手续才能取钱,可能要一个月。"

周红急了:"一个月?那后事怎么办?"

我为难地说:"是啊,殡仪馆那边催着交钱,墓地也要先付定金,我手头的钱不够啊。"

林松元皱眉:"你不是有工作吗?先垫上。"

我摇头:"我们刚买了学区房,手头紧得很,洪生的钱也都投到生意里了。"

周红小声嘟囔:"早知道就不选那么贵的了。"

我看了她一眼:"弟媳,你昨天不是说妈的后事要办得体面吗?"

周红尴尬地笑笑:"我就是随口一说。"

林松元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姐,要不我们先简单办?等钱取出来再补?"

我故作为难:"这样不好吧,妈一辈子就这一次。"

周红拉了拉林松元,两人到阳台上嘀咕了一会儿。

回来后,林松元说:"姐,其实......妈还有一笔钱。"

我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什么钱?"

林松元支支吾吾:"妈在县城的信用社还存了二十万。"

我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周红抢着说:"上个月妈去县城,顺便去存的,正好碰到我们了。"

我心里明白了,肯定是他们套出来的。

林松元说:"要不我们先用这笔钱?"

我故意说:"那不行,这也是妈的遗产,应该一起分。"

周红急了:"可是现在后事要紧啊。"



我看着他们:"那你们的意思是?"

林松元咬咬牙:"要不我们先垫一部分?"

我心里冷笑,总算露出狐狸尾巴了。

林松元和周红又商量了一下。

周红不情愿地说:"我们最多能垫五万。"

我摇头:"五万哪够?光定金就要十万。"

林松元为难地说:"姐,我们是真没钱。"

我站起来:"那就等等吧,等银行的钱取出来再说。"

周红急了:"那怎么行?人都要臭了。"

这话说得太难听,林松元瞪了她一眼。

我冷冷地说:"弟媳,那是我们的妈。"

周红自知失言,闭上了嘴。

陈洪生这时说话了:"要不这样,我们先借钱把后事办了,等遗产的事情解决了再还。"

林松元立刻说:"那可不行,借钱是要还利息的。"

我看着他:"那你说怎么办?"

林松元想了想:"姐,要不你把房子抵押贷款?"

我差点被气笑了:"凭什么用我的房子抵押?"

周红说:"你的房子值钱啊,我们在县城的房子不值钱。"

陈洪生冷笑:"合着办你们妈的后事,要我们出钱?"

林松元说:"姐夫,话不能这么说,遗产我们也有份。"

我深吸一口气:"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我再想想办法。"

3

离开母亲家,陈洪生开车带我去了银行。

路上,他说:"看出来了吧?你弟弟两口子的真面目。"

我点头:"他们竟然知道妈在县城还有存款,肯定是套出来的。"

陈洪生说:"而且只肯出五万,说明他们根本不想为你妈的后事花钱,只想着分遗产。"

到了银行,我顺利取出了三十万现金。

其实我知道密码,那是我的生日,母亲每个存折的密码都是这个。

陈洪生说:"先别告诉他们,看看他们还能演到什么时候。"

晚上,林松元给我打电话:"姐,钱的事想到办法了吗?"

我说:"还没有,要不你再想想?"

林松元沉默了一会儿:

"姐,我们真的没钱,要不这样,简单办个后事,等钱取出来,我们再给妈立个好点的碑。"

我说:"这事我做不了主,明天叫上舅舅他们一起商量吧。"

挂了电话,陈洪生说:"他们是真不想出钱。"

第二天,我叫了母亲的几个兄弟姐妹一起开会。

舅舅一来就说:"雅雅,你妈的后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钱不够我们几个凑。"

小姨也说:"是啊,大姐一辈子不容易,最后这程路要走好。"

林松元和周红的脸色有些尴尬。

舅舅问:"松元,你那边能出多少?"

林松元支支吾吾:"舅,我们手头紧。"

舅舅皱眉:"你姐一个人负担不起,你作为儿子,总得表示一下吧?"

周红小声说:"我们能出五万。"

小姨不满地说:"五万?打发叫花子呢?"

周红涨红了脸:"小姨,我们是真的困难。"

舅舅看着我:"雅雅,你妈的存款取不出来?"

我点头:"要走程序,时间很长。"

这时,表姐说话了:"松元,我记得去年你买了辆新车,三十多万吧?"

林松元尴尬地说:"那是贷款买的。"

表姐冷笑:"贷款买车有钱,给妈办后事就没钱了?"

周红不高兴了:"表姐,这是两码事。"

舅舅拍了拍桌子:"行了,别吵了,雅雅,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先把你妈的后事办了。"

我感激地看着舅舅:"谢谢舅舅。"

舅舅看着林松元:"松元,你妈的遗产怎么分,到时候可别闹。"

林松元低着头:"不会的。"

母亲的告别仪式定在三天后。

这几天,周红像变了个人,特别殷勤。

她主动提出要帮忙布置灵堂,还说要亲自给母亲穿寿衣。

我知道她在亲戚面前装样子。

果然,来吊唁的亲戚都夸她孝顺。



周红抹着眼泪说:"妈对我那么好,这是我应该做的。"

私底下,她却一直在打听遗产的事。

她问我:"姐,银行那边有消息了吗?"

我摇头:"还没有,说是要核实很多东西。"

她又问:"妈有没有立遗嘱?"

我说:"没有,太突然了。"

周红松了口气:"那就好,按法律就是你们兄妹平分。"

我冷笑:"你现在倒是懂法律了。"

告别仪式那天,来了很多人。

母亲生前人缘很好,街坊邻居都来了。

大家都说母亲是个好人,走得太突然了。

林松元在灵堂前哭得很伤心,一个劲地说自己不孝,没能在母亲最后时刻陪在身边。

周红也哭得梨花带雨,拉着每个人说母亲对她多好。

看着他们的表演,我心里一阵恶心。

火化后,我们去了墓地。

因为钱的问题,最后选了一块十万的墓地,不是最好的位置。

周红小声嘟囔:"这位置不好,影响风水。"

我冷冷地说:"有本事你出钱买好的。"

她立刻闭嘴了。

安葬完母亲,大家去饭店吃饭。

席间,林松元又提起遗产的事:"姐,银行那边到底什么时候能办好?"

我说:"不知道,他们说很复杂。"

周红说:"姐,要不我们先分房子?房子过户简单。"

我看着她:"房子暂时不能动,那是妈住了一辈子的地方。"

林松元说:"姐,房子空着也是浪费,不如卖了分钱。"

舅舅听不下去了:"你妈刚走,你们就惦记着分家产?"

林松元尴尬地说:"舅,不是这个意思。"

小姨也说:"松元,你就不能消停点?你姐这几天够累的了。"

周红不服气:"小姨,我们也是为了解决实际问题。"

表姐冷笑:"实际问题?我看你们是怕雅雅独吞遗产吧?"

周红脸一红:"表姐,话不能这么说。"

舅舅拍桌子:"都给我闭嘴!今天是你妈的安葬日,谁再提钱的事,就给我滚出去!"

大家都不说话了。

饭后,林松元拉住我:"姐,我们在县城还有事,先走了。"

我点头:"路上小心。"

周红走过来:"姐,遗产的事,你可别忘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放心,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

林松元他们走后,舅舅把我叫到一边。

舅舅说:"雅雅,你老实告诉舅舅,钱是不是已经能取了?"

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舅舅叹气:"我就知道,你是怕你弟弟他们闹,所以才说取不出来。"

我说:"舅舅,您是不知道,他们有多过分。"

舅舅拍拍我的肩膀:"我都看在眼里,你妈在天之灵,看到松元这样,该多伤心。"

我眼圈红了:"妈省吃俭用一辈子,他们却只盯着钱。"

舅舅说:"这样,遗产的事,让我来处理。我是长辈,他们不敢太放肆。"

我感激地说:"谢谢舅舅。"

回到家,陈洪生问:"你舅舅怎么说?"

我把舅舅的话告诉他。

陈洪生说:"你舅舅是明白人,不过,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我问:"怎么说?"

陈洪生说:"你弟弟知道你妈在县城有存款,说不定还知道别的。"

我想了想:"您是说妈可能还有其他财产?"

陈洪生点头:"很有可能,你妈那么节省,不可能只存这些钱。"

第二天,我去母亲家整理遗物。

仔细翻找后,我在衣柜深处找到了一个铁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有几张存单和一些金首饰。

存单是定期的,一共五十万,是在另一家银行。

金首饰有十几件,都是父亲在世时买给母亲的。

我心里一惊,母亲竟然还藏了这么多。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周红打来的:"姐,我听说你在妈家?"

我说:"是啊,整理一下东西。"

周红说:"我们明天也过去,有些东西要拿。"

我问:"什么东西?"

周红说:"妈答应给我的一些首饰。"

我冷笑:"妈什么时候答应的?"

周红理直气壮地说:"上次我生日,妈说要送我礼物。"

我说:"那你有证据吗?"

周红沉默了一会儿:"姐,你这是不相信我?"

我说:"不是不相信,是要讲道理。"

周红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陈洪生回来后,我把发现的东西告诉他。

他说:"先别声张,看看你弟弟他们知不知道。"

4

过了两天,林松元和周红真的来了。

一进门,周红就直奔母亲的卧室。

我跟过去:"弟媳,你找什么?"

周红说:"我找找妈的首饰盒。"

我说:"首饰盒在我这。"

林松元走过来:"姐,妈的首饰应该也算遗产吧?"

我点头:"当然算。"

周红立刻说:"那应该分一分。"

我拿出首饰盒:"这些都是爸在世时买给妈的,意义不一样。"

周红眼睛发亮:"哇,这么多金饰。"

她伸手就要拿,被我拦住了。

我说:"等遗产分割的时候一起处理。"

林松元说:"姐,你不会想独吞吧?"

我生气了:"林松元,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独吞?"

林松元说:"你把妈的东西都收起来,不就是想独吞吗?"

陈洪生走进来:"林松元,说话要讲证据,雅雅是在保管遗产,等手续办完一起分。"

周红不满地说:"姐夫,这是我们家的事。"

陈洪生冷笑:"你们把雅雅当家人了吗?"

林松元说:"姐,我们要求现在就分。"

我问:"凭什么?"

林松元说:"凭我也是妈的儿子,有继承权。"

我点头:"你有继承权,但不是现在就分,银行的钱还没取出来,房子过户也需要时间。"

周红说:"那可以先分首饰和其他值钱的东西。"

我摇头:"不行,要分一起分。"

林松元突然说:"姐,妈在农商行还有一笔五十万的定期,你知道吗?"

我心里一惊,表面镇定:"你怎么知道?"

林松元得意地说:"妈上个月告诉我的。"

周红补充:"妈说这笔钱是给我们的。"

我冷笑:"是吗?有录音吗?有遗嘱吗?"

林松元说:"妈是口头说的。"

我说:"口说无凭。"

周红急了:"姐,你怎么能这样?妈明明说了。"

我站起来:"好,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我也告诉你们,妈上个月跟我说,所有的钱都给我,房子也给我。"

林松元愣了:"你胡说!"

我摊手:"我怎么胡说了?你们说妈口头答应给你们钱,我也可以说妈口头答应都给我啊。"

周红气得脸都红了:"你这是耍赖!"

陈洪生说:"是谁在耍赖?没有遗嘱,就按法律规定平分,扯什么口头承诺?"

林松元咬牙:"姐,你真要这样?"

我认真地看着他:"林松元,妈走了,我们就剩彼此了,遗产按规定分,谁也不吃亏。"

周红冷笑:"说得好听,你在城里有房有车,我们在县城苦哈哈的,这公平吗?"

我说:"这跟遗产分配有什么关系?难道我过得好,就该少分?"

正吵着,舅舅来了。

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舅舅皱眉:"这是干什么?你妈刚走,你们就要翻脸?"

林松元告状:"舅,我姐想独吞遗产。"

我气笑了:"舅舅,您评评理,是谁想独吞?"

我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舅舅听完,看着林松元:"松元,你妈真说要把钱都给你?"

林松元支支吾吾:"是、是说过。"

舅舅冷笑:"那你妈肯定也跟雅雅说过都给她,是不是?"

周红说:"那不一样。"

舅舅问:"怎么不一样?都是口说无凭,凭什么你们说的就是真的?"

林松元不说话了。

舅舅拿出一个本子:"这是我找律师问的,没有遗嘱的情况下,子女平均继承。你妈的存款、房产、首饰,全部折现后平分。"

周红不甘心:"可是我们更需要钱。"

舅舅看着她:"需要钱就去挣,不是来抢。"

林松元说:"舅,你偏心我姐。"

舅舅生气了:"我偏心?你妈在医院的时候,你在哪?你一年看你妈几次?雅雅虽然也忙,但你妈生病都是她在照顾。"

周红小声说:"那是因为她在市里方便。"

小姨这时也来了,听到这话就来气:

"方便?松元你们开车两小时就到,怎么不方便了?"

表姐也说:"去年阿姨住院,雅雅请假陪了一个星期,你们就来看了一眼。"

林松元脸红了:"我们店里忙。"

舅舅拍桌子:"别找借口了!今天我把话说清楚,遗产平分,谁也别想多拿。不服气的,咱们法院见!"

林松元临走时恶狠狠地说:"姐,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他们走后,我瘫坐在沙发上。

晚上,我接到很多亲戚的电话。

原来林松元和周红到处打电话告状,说我霸占遗产,不给他们活路。

有的亲戚相信他们,打电话来劝我:"雅雅,你弟弟不容易,你就多让让吧。"

我解释了半天,有的人信,有的人半信半疑。

表姐打电话安慰我:"别理他们,谁不知道他们什么德行。"

第二天,更过分的事发生了。

我去母亲家收拾东西,发现门锁被撬了。

进去一看,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母亲的首饰盒不见了,那个装存单的铁盒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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