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从乡下调到县城教书，苏雅琴满怀希望，却遭遇同事们的冷眼排挤。
语文组长赵丽华处处刁难，让她坐最差位置，干最累的活。
两个多月来，苏雅琴咬牙坚持，独自承受委屈。
这天中午，赵丽华怒气冲冲要找麻烦，却看到一个男人正温柔地给苏雅琴擦眼泪。
瞬间，她如遭雷击般愣住，手中文件掉在地上，颤抖着说：“您...您怎么在这里？”
01
2008年9月的第一个周一，县城第一中学的大门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庄严。
我拖着一个略显陈旧的行李箱，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衬衫，怯生生地走向教学楼。
心里紧张得像打鼓一样。
从偏远的山区小学调到县城最好的中学，这是我梦寐以求的机会，可现在真的到了，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忐忑。
“请问语文组办公室在哪里？”我向门卫师傅询问。
“二楼左转第三间。”师傅指了指楼上，又多看了我几眼，“你就是新来的老师？”
“是的。”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自信一些。
走上二楼，我在语文组办公室门口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我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推门而入，看到办公室里坐着几个老师。
一个穿着时髦套装的中年女人抬起头看向我，她就是赵丽华，语文组的组长。
“你就是从山区调来的那个老师吧？”赵丽华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的衣服和行李箱上停留了几秒，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
我紧握着手中的调令，努力保持镇定：“是的，我是苏雅琴。”
她冷哼一声，站起身来：“跟我来，我给你安排座位。”
办公室里有八张办公桌，其他七张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位置也很好。赵丽华带我走到最角落的一张桌子前。
“你就坐这里吧。”她指着靠近门口的角落，那里光线昏暗，旁边就是卫生工具。
我看了看其他空着的位置，那些地方显然要好得多。但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好的，谢谢。”
“桌子有些脏，你自己收拾一下。”赵丽华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开始和其他老师聊天，完全不再理我。
我放下行李箱，开始收拾桌子。桌面上确实有很多灰尘，抽屉里还有一些废纸。我找来抹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
“听说又来了个乡下的。”身后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看那行李箱，都破成什么样了。”
“山里来的，能有什么见识。”
我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心里涌起一阵酸楚。我知道她们在议论我，但我装作没听见，继续收拾着桌子。
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女老师走了过来：“你好，我叫孙梅，刚工作两年。”
我抬起头，看到一张善意的笑脸，心里暖了一些：“你好，我叫苏雅琴。”
“需要帮忙吗？”孙梅小声问道。
“不用了，谢谢。”我摇摇头，不想给这个善良的女孩添麻烦。
赵丽华在那边大声说道：“孙梅，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孙梅看了我一眼，有些歉意地走了过去。我知道，赵丽华是在阻止她和我过多接触。
收拾完桌子，我坐下来整理自己的教案。刚打开文件夹，赵丽华就走了过来。
“把你的教案给我看看。”她伸出手，语气很不客气。
我把教案递给她。她翻了几页，皱起了眉头：“这就是你的教案？格式不对，内容也太简单了。”
02
“请问哪里需要改进？”我虚心请教。
“这些基本的东西还要我教你？”赵丽华把教案扔回到我桌上，“你先看看其他老师的教案，学学再说。”
我脸上有些发烫，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的，我会认真学习的。”
中午的时候，办公室里的老师们开始讨论吃饭的事情。
“今天中午去新开的那家川菜馆怎么样？”一个老师提议。
“好啊，听说那里的菜很正宗。”
“那就走吧，一起去尝尝。”
大家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出门。我也站起身，想问问能不能一起去，可是没等我开口，她们就已经走出了办公室。
孙梅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跟着大家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带来的干面包，心里说不出的孤单。
下午的时候，教务主任刘建国来到办公室。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严肃。
“苏雅琴是吧？”他看着我问道。
“是的，刘主任。”我赶紧站起来。
“明天开始你负责高一（6）班的语文课，一个星期十二节课。”他递给我一张课表。
我接过课表看了看，心里有些疑惑。按道理说，一个班的语文课一周应该是六节，怎么会有十二节？
赵丽华在旁边解释道：“高一（6）班的学生基础比较差，需要加强辅导，所以课时多一些。”
我点点头：“好的，我会努力教好的。”
刘主任又说道：“另外，你还要负责学校的板报工作，每个月出两期。”
“板报？”我有些意外。
“对，就是宣传栏里的那些板报。”赵丽华在旁边补充，“这是每个新老师都要承担的工作。”
我看了看其他老师，她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没有人看向这边。我明白了，这些都是她们不愿意做的工作，全都推给了我。
“好的，我知道了。”我还是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我走进了高一（6）班的教室。
教室里坐着五十多个学生，大部分都在聊天，很少有人在看书。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新语文老师苏雅琴。”我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底下的学生们抬头看了看我，然后又继续聊自己的。
“请大家安静一下，我们开始上课。”我努力提高声音。
教室里慢慢安静了一些，但还是有不少学生在做自己的事情。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课。
这堂课讲得很艰难。学生们的注意力总是不集中，有的在睡觉，有的在传纸条，还有的干脆趴在桌上不理我。
下课后，我回到办公室，感到非常疲惫。
“怎么样？第一堂课的感觉如何？”赵丽华看似关心地问道。
“学生们有些活跃，但我会慢慢适应的。”我不想让她看出我的沮丧。
“高一（6）班确实比较难管，之前的老师都教不下去。”她笑了笑，“不过你既然是从山区来的，应该比较能吃苦吧。”
03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安慰我，但我听出了其中的讽刺意味。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处境更加艰难。除了要上十二节课，还要准备板报，几乎没有休息时间。最让我难受的是同事们的态度。
每当我走进办公室，原本热闹的谈话声就会停下来。等我坐下后，她们又会开始聊天，但明显是在避开我。
有一次，我听到她们在讨论一个学生的问题，我想参与进去，给出一些建议。
“关于这个学生，我觉得可以...”我刚开口。
“这是我们班的学生，不用你操心。”一个老师打断了我的话。
其他人也没有接我的话茬，继续讨论着她们的话题。我尴尬地闭上嘴，回到自己的位置。
晚上回到租住的小房子里，我给丈夫江浩然打电话。
“今天怎么样？”他温和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还好。”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
“雅琴，我了解你，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江浩然的声音里带着关切。
我沉默了一会儿，眼泪差点掉下来：“没什么大事，就是需要适应一下新环境。”
“如果实在不行，你就回来吧。我们在山里生活得也挺好的。”江浩然说道。
“不，我要坚持下去。这是个好机会，我不能放弃。”我咬着牙说道。
“那好，但是如果有人为难你，一定要告诉我。”江浩然叮嘱道。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灯火，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江浩然很担心我，但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在这里受到的冷遇。
第二周的时候，情况变得更糟了。
“苏雅琴，你的教案格式还是不对。”赵丽华又一次把我的教案扔到桌上，“你看看人家李老师的，再看看你的，差距太大了。”
我拿起教案仔细看了看：“请问具体哪里不对？我想学习一下。”
“这么基本的东西，还要我一一指出来？”赵丽华不耐烦地说道，“你自己对比着看就知道了。”
我确实对比了其他老师的教案，但说实话，我没看出太大的差别。可能真的是我水平不够，看不出问题所在。
这天中午，同事们又要一起出去吃饭。我鼓起勇气问道：“我可以一起去吗？”
赵丽华看了我一眼：“我们去的地方比较贵，可能不太适合你。”
“没关系，我可以承受。”我坚持道。
“算了，你还是别去了。我们要讨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你刚来，很多事情还不懂。”她直接拒绝了我。
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下午上课的时候，我发现学生们对我的态度也开始发生变化。可能是从其他老师那里听到了什么，他们变得更加不配合了。
“老师，你以前在山里教书吗？”一个学生突然问道。
“是的。”我诚实地回答。
“那山里的学校是不是很破啊？”另一个学生接着问。
“每个学校都有自己的特点。”我尽量平静地回答。
“听说山里的老师水平都不高。”又有学生说道。
04
教室里开始有窃笑声。我感到脸上发烫，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请大家专心听课。”
课后，我独自坐在教室里，看着黑板上的板书，心里充满了挫败感。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这里。
周五下午，学校要开教研会。我准时来到会议室，发现位置都被占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排的角落还有空位。
我走过去坐下，周围的老师都在聊天，没有人和我说话。
会议开始后，刘主任总结了这一周的教学情况。
“总的来说，大家的工作都很认真，但是还有一些需要改进的地方。”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向我，“比如说，有些新老师的教学方法还需要加强，希望大家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我知道他说的是我。整个会议过程中，我都感到其他老师时不时地朝我看来，那些目光让我很不自在。
会议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孙梅走到我身边，小声说道：“苏老师，不要太在意别人的话。”
“谢谢你。”我感激地看着她。
“其实...”孙梅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道，“赵组长她...”
“孙梅！”赵丽华在门口叫道，“过来一下。”
孙梅歉意地看了我一眼，走了过去。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在这里，她也有她的难处。
回到家后，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这两个星期来的种种遭遇让我身心俱疲。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怀疑自己的选择。
晚上江浩然又给我打电话。
“雅琴，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关切地问道。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一些情况：“工作压力有点大，同事们...对我不太友好。”
“怎么回事？有人为难你？”江浩然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也不是为难，就是...她们觉得我是从山区来的，可能看不起我。”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些。
“这些势利眼！”江浩然气愤地说道，
“雅琴，你不用受这个气，大不了我们回山里去。”
“不，我要坚持下去。”我咬着牙说道，“我要用实力证明自己。”
江浩然沉默了一会儿：“那好，但是你要记住，如果实在受不了，就告诉我。我会想办法的。”
“你能有什么办法？”我苦笑道，“这里的人情世故太复杂了，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的。”
“总会有办法的。”江浩然的声音很坚定。
第三周开始，我决定更加努力地工作，希望能够用实力赢得同事们的认可。
我每天最早到办公室，最晚离开。认真备课，仔细批改作业，甚至主动承担一些额外的工作。
但是效果并不明显。
“苏雅琴，你这节课讲得太快了，学生们跟不上。”刘主任在听完我的课后说道。
“好的，我下次注意。”我虚心接受批评。
“还有，你的板书写得不够工整，要多练习。”他又补充道。
我点点头，心里却很委屈。我明明很认真地准备了这节课，学生们的反应也不错，为什么到了他那里就成了这样？
05
课后，我找到几个学生了解情况。
“老师，我们觉得你讲得挺好的。”一个学生说道。
“是啊，比以前的老师讲得清楚多了。”另一个学生也附和道。
这让我更加疑惑了。学生们的反馈和刘主任的评价完全相反。
这天下午，办公室里来了一个家长，是赵丽华班上学生的妈妈。她拎着一大袋水果，满脸笑容。
“赵老师，这是我家乡带来的特产，您尝尝。”家长热情地说道。
“哎呀，太客气了，以后不要这样。”赵丽华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毫不客气地接过了水果。
家长又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给您的一点心意，您多费心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赵丽华推辞了几下，最后还是收下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明白了很多事情。原来这里还有这样的潜规则。
当天晚上，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江浩然。
“你千万不要学她们。”江浩然严肃地说道，“我们要凭本事吃饭，不要走歪门邪道。”
“我知道，我不会那样做的。”我坚定地说道，“但是这样下去，我在学校的处境会越来越难。”
“别担心，总会有转机的。”江浩然安慰我道。
可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的处境确实变得更加艰难。
因为我不送礼，不参与那些人情往来，赵丽华对我的态度变得更加恶劣。她总是在细节上挑我的毛病，让我在其他老师面前很没面子。
“苏雅琴，你看你这个教案，连个基本的三维目标都写不清楚。”她在办公室里大声说道，故意让其他人都听到。
“我重新写一遍。”我耐着性子说道。
“重写？你这是第几遍重写了？”她冷笑道，“我看你还是回山里教书吧，那里的要求没这么高。”
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在偷偷看这边，有的人脸上还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只有孙梅低着头，不敢看这边。
我咬着牙，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收起教案。
“还有，下次交教案的时候，麻烦你用好一点的纸。”赵丽华继续说道，“你看你这纸，都皱成什么样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教案纸，确实有些皱，但那是因为我反复修改造成的。我想解释，但又觉得没有必要。
中午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吃着自己带的便当。
赵丽华她们又一次出去聚餐了，当然，还是没有叫我。
正吃着，刘主任突然走了进来。
“苏雅琴，我要和你谈谈。”他坐到我对面。
我赶紧放下饭盒：“刘主任，您说。”
“学校最近收到一些关于你的反映。”他严肃地说道。
“什么反映？”我心里一紧。
“有老师反映你不太合群，不愿意参与集体活动。”刘主任说道，“还有，你的教学方法可能需要改进。”
我明白了，这些“反映”肯定是赵丽华她们搞的鬼。
“刘主任，我一直在努力融入集体，也在认真改进教学方法。”我据理力争。
06
“我知道你很努力，但是效果不太明显。”刘主任摇摇头，“这样吧，下个月学校有一次公开课评比，你也参加一下，让大家看看你的实际水平。”
公开课评比？我心里一沉。在这种情况下参加评比，无疑是送上门让人羞辱。
“好的，我会认真准备的。”我还是答应了下来。
刘主任走后，我坐在那里，心情跌到了谷底。
我知道这次评比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也可能是最后一根稻草。
下午放学后，孙梅走到我身边。
“苏老师，我有话想对你说。”她小声说道。
“什么事？”我看着她。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人后，才说道：“关于公开课的事情，你要小心一点。”
“怎么了？”我不解地问。
“我听赵组长她们在讨论，她们好像已经内定了获奖的人选。”孙梅小声说道，
“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心里一凉。果然，这次评比就是一个陷阱。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感激地看着孙梅。
“苏老师，你是个好人，我不忍心看你被人欺负。”孙梅的眼里有些同情，
“但是我人微言轻，也帮不了你什么。”
“你能告诉我这些，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我握住她的手，“谢谢你。”
回到家后，我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江浩然。
“这些人太过分了！”江浩然愤怒地说道，“雅琴，你不要参加什么公开课了，我们回山里去。”
“不，我要参加。”我的语气很坚定，“既然她们想看我出丑，那我就让她们看看，谁才是真正有实力的。”
“雅琴...”江浩然的声音里带着心疼。
“相信我，我一定能行的。”我咬着牙说道。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公开课的准备中。我反复修改教案，设计各种教学环节，甚至连课件都做了好几个版本。
每天晚上，我都要忙到很晚。江浩然多次劝我不要这么拼命，但我知道，这可能是我证明自己的唯一机会。
公开课评比的前一天，我在办公室里做最后的准备。
“明天就要比赛了，紧张吗？”赵丽华走过来，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还好。”我淡淡地回答。
“听说你准备得很充分，连课件都做了好几个版本。”她继续说道，“不过，光有准备是不够的，还要看临场发挥呢。”
我没有理她，继续整理着自己的材料。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明天的评委里有市教育局的领导，还有我们学校的几个资深教师。”她故意说道，“他们的眼光可是很挑剔的。”
听到这话，我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市教育局的领导？那压力可就大了。
看到我的反应，赵丽华满意地笑了：“好好表现吧，别让大家失望。”
她走开后，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管明天面对什么，我都要全力以赴。
当天晚上，江浩然又给我打电话。
07
“明天就是公开课了，你感觉怎么样？”他关切地问道。
“有点紧张，但是我已经准备得很充分了。”我说道。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力就好。”江浩然安慰我道，“不管结果怎样，我都支持你。”
“谢谢你。”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雅琴，明天我想去看你的公开课。”江浩然突然说道。
“你要来？”我有些意外，“可是你要请假...”
“没关系，我已经安排好了。”江浩然说道，“我想亲眼看看我妻子的精彩表现。”
听到这话，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有江浩然的支持，我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力量。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来到学校。公开课是第三节课，我还有时间做最后的准备。
来到办公室，我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有的人在窃窃私语，看到我进来就停止了谈话。
“怎么了？”我问孙梅。
孙梅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听说今天市里来的那个领导，和赵组长认识。”
我心里一沉。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次评比的结果就更可想而知了。
上午的两节课，我都有些心不在焉。眼看第三节课就要开始了，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铃声响起，我走向教室。路上遇到刘主任。
“苏雅琴，好好表现，不要紧张。”他说道，但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走过场。
教室里已经坐了很多人，除了我的学生，还有好几个评委老师和领导。我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
“同学们好，今天我们要学习的是...”我开始了这节课。
课程进行得很顺利，学生们的反应也很积极。我设计的各个环节都按计划进行，课件的效果也很好。
我能感到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好，声音也越来越自信。
看到学生们专注的表情，我知道这节课讲得不错。
四十五分钟很快过去了，课程结束了。学生们热烈地鼓掌，我向大家鞠了一躬。
“谢谢大家。”我微笑着说道。
评委们开始讨论，我收拾着讲台上的东西。刘主任走过来。
“课讲得不错。”他点点头，“你等一下评委的反馈吧。”
我回到办公室，心里忐忑不安。虽然我觉得这节课讲得还可以，但我知道结果可能不会如我所愿。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孙梅匆匆跑进办公室。
“苏老师，评委们正在讨论你的课呢。”她小声说道，
“我偷听了一下，市里来的那个领导说你讲得很好。”
我心里一亮：“真的吗？”
“真的，他说你的教学方法很有创意，学生参与度也很高。”孙梅兴奋地说道。
就在这时，赵丽华走了进来。看到我和孙梅在聊天，她的脸色很不好看。
“孙梅，你来一下。”她冷冷地说道。
孙梅歉意地看了我一眼，跟着赵丽华走了出去。
我继续等着，心里七上八下的。过了一会儿，刘主任来了。
“苏雅琴，评委们对你的课评价还不错。”他说道，“但是也有一些需要改进的地方。”
“什么地方？”我问道。
08
“比如说，你的语言表达还可以更生动一些，板书的布局也需要优化。”刘主任说道，
“总的来说，你的努力大家都看到了，继续加油吧。”
他走了以后，我还是不知道具体的评比结果。
但从他的语气来看，我应该没有获奖。
下午放学后，赵丽华公布了评比结果。果然，获奖的是她的一个亲信，我连入围都没有。
“虽然苏老师没有获奖，但是她的努力值得肯定。”赵丽华在总结时说道，“希望她继续努力，争取下次有更好的表现。”
听到这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我的课讲得不错，连市里的领导都说好，为什么就是不能获奖？
晚上回到家，我坐在床边，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愤怒。我已经够努力了，但还是得不到公平的对待。
江浩然的电话打了进来。
“雅琴，今天的公开课怎么样？”他关切地问道。
“课讲得还可以，但是没有获奖。”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怎么会？我看你准备得那么充分。”江浩然有些愤怒。
“因为我没有后台，没有关系。”我苦笑道，“在这里，光有能力是不够的。”
“这些人太过分了！”江浩然气愤地说道，“雅琴，我明天就来接你回家。”
“不，我还要坚持。”我咬着牙说道，“我就不信，总有一天我会让她们刮目相看的。”
江浩然沉默了一会儿：“好吧，但是如果你再受委屈，一定要告诉我。”
又过了一个星期，我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公开课没有获奖这件事，成了赵丽华她们嘲笑我的新话题。
“看来山里来的老师，水平确实有限。”她在办公室里故意大声说道。
“是啊，连个公开课都讲不好，还想在县城立足？”另一个老师附和道。
我坐在角落里，装作没听见，但心里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
这天中午，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正专心地看着，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江浩然！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浩然？你怎么来了？”我惊喜地站起来。
“看你最近压力很大，给你送点好吃的。”他走到我身边，轻抚着我的头发，“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又为难你了？”
看到丈夫关切的眼神，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这段时间受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都涌了上来。
“没事的，我能处理好。”我勉强笑了笑，不想让他担心。
“别撑着了，你的性格我还不了解吗？”江浩然心疼地看着我，“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憋在心里会憋坏的。”
听到他温柔的话语，我再也忍不住了。这段时间受的所有委屈，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她们总是故意为难我，挑我的毛病，排挤我。”我的声音有些哽咽，“公开课明明讲得很好，她们也不给我公平的机会。”
09
江浩然静静地听着，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别难过了，来，先吃点东西。”他打开保温饭盒，“我特意从市里那家你最喜欢的餐厅给你带的汤。”
看到那熟悉的银耳莲子汤，我破涕为笑：“你怎么有时间跑那么远？”
“为了让我妻子开心，再远我也愿意跑。”江浩然温柔地说着，用纸巾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珠。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急促地推开。
赵丽华拿着一份文件冲了进来，满脸怒气：“苏雅琴！你这个月的考勤表...”
她的话刚说到一半，目光落在了坐在我对面的江浩然身上。
瞬间，赵丽华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眼睛慢慢睁大，嘴巴微微张开，手中的文件“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再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复杂神色，就像看到了什么让她无法置信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