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二叔两万斤对虾,他交货前毁约,十天后他却偷偷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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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码头,袁立业望着远处的渔船,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二叔袁国梁的电话里透着焦急,说是有急事要商量,可这个时候找上门来,总让人觉得不对劲。

十天前那场关于对虾的争执还历历在目,如今对虾价格飞涨,二叔的态度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袁立业握紧手中的茶杯,直觉告诉他,这背后必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01

五月的渔港码头弥漫着浓郁的海腥味,袁立业站在自家水产批发档口前,看着远处驶来的渔船。

"立业,你看看今天这对虾的成色,绝对是头等货!"档口旁边的老伙计魏志刚兴奋地指着刚刚卸下的一筐筐对虾。

袁立业走过去仔细查看,这些对虾个头饱满,色泽鲜亮,确实是难得的好货。

"老魏,现在市面上这种规格的对虾什么价?"袁立业一边检查一边询问。

"批发价大概八十到九十一斤,零售能到一百二三。"魏志刚熟练地报出价格,"不过听说最近几个大产区都在减产,价格可能还会涨。"

正说着话,袁立业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二叔袁国梁。

"立业啊,我是你二叔,有个生意想跟你商量商量。"电话里袁国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

袁立业走到一边接电话:"二叔,什么事这么着急?"

"是这样的,我这边有两万斤优质对虾,都是今年最好的货,想问问你收不收?"袁国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袁立业心中一动,二叔在邻县经营着一个不小的养殖场,平时很少主动联系自己做生意。

"什么价位?什么时候交货?"袁立业开门见山地问道。

"价格好商量,就按市场价七十五一斤吧,比批发价还便宜一些。"袁国梁快速报价,"交货时间嘛,大概一个星期后。"

袁立业算了算,两万斤对虾,即使按七十五一斤收,也需要一百五十万的资金,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二叔,这个量有点大,我需要考虑一下。"袁立业没有立即答应。

"立业啊,咱们是一家人,我这次真的遇到点困难,急需资金周转。"袁国梁的声音变得诚恳起来,"你要是能帮这个忙,二叔记你一辈子的情。"

袁立业听出了二叔话中的无奈,想起小时候二叔对自己的照顾,心中有些动摇。

"这样吧,二叔,我明天开车过去看看货,咱们当面谈。"袁立业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魏志刚凑过来问道:"你二叔的生意?"

"嗯,两万斤对虾,七十五一斤。"袁立业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个价格倒是不错,不过最近对虾市场有些波动,你得小心点。"魏志刚提醒道。

袁立业点点头,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这笔生意来得有些突然。

当天晚上,袁立业回到家中,妻子胡春梅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今天二叔打电话了,说有两万斤对虾要卖给我们。"袁立业坐在餐桌旁说道。

胡春梅停下手中的活,转身看着丈夫:"两万斤?这么大的量,需要多少钱?"

"一百五十万左右。"袁立业如实回答。

胡春梅皱起了眉头:"咱们现在手头的流动资金够吗?"

"勉强够,但是会把所有的周转资金都用完。"袁立业也有些担忧。

"你觉得这笔生意怎么样?"胡春梅在丈夫对面坐下。

袁立业沉思了片刻:"按理说价格还算合理,但是二叔这次主动找上门来,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那你明天去看货的时候多留个心眼。"胡春梅叮嘱道。

夜深了,袁立业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反复想着二叔电话里的每一个细节。

02

第二天一大早,袁立业驾车前往邻县的养殖场。

一路上,他想起了与二叔袁国梁的往事。

二叔比父亲小五岁,年轻时就很有商业头脑,最早开始搞水产养殖,后来规模越做越大。

袁立业小时候经常去二叔家做客,二叔总是格外疼爱这个侄子,每次都会给他买好吃的。

后来袁立业接手父亲的水产批发生意,二叔偶尔也会照顾一些货源,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各做各的。

车子驶过一片片虾塘,袁立业远远就看到了二叔养殖场的招牌。

养殖场位置很好,紧邻大海,几十个虾塘整齐排列,规模确实不小。

"立业来了!"袁国梁老远就迎了出来,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

袁立业停好车,打量着二叔的神色,总感觉有些不自然。

"二叔,虾塘的情况怎么样?"袁立业边走边问。

"你看,这一池池的都是好货。"袁国梁指着最近的几个虾塘说道。

袁立业走到塘边仔细观察,水质清澈,对虾活蹦乱跳,确实是上等货色。

"二叔,你说的两万斤对虾都在这几个塘里?"袁立业询问道。

"对对,就这几个塘,我算过了,差不多两万斤。"袁国梁连忙点头。

袁立业心中有些疑惑,按照塘的大小和虾的密度来看,这几个塘的产量似乎达不到两万斤。

"咱们去办公室坐坐,详细谈谈合作的事。"袁国梁招呼道。

办公室里,袁国梁泡了壶茶,两人相对而坐。

"二叔,你这次为什么急着出货?"袁立业开门见山地问道。

袁国梁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最近资金有点紧张,想尽快回笼一些现金。"

"这批货什么时候能交?"袁立业继续询问。

"一个星期内肯定能交完,我保证。"袁国梁拍着胸脯保证。

袁立业喝了一口茶,仔细观察着二叔的表情。

多年的商场经验告诉他,袁国梁今天的表现有些异常,说话时眼神有些飘忽。

"二叔,七十五一斤的价格,在目前的市场上确实不高,但是两万斤的量太大,我需要慎重考虑。"袁立业试探着说道。

"立业啊,咱们是叔侄,我还能坑你不成?"袁国梁有些急了,"这批货绝对是好货,你买了肯定不吃亏。"

"那这样吧,我先定一万斤,剩下的一万斤看情况再说。"袁立业提出折中方案。

袁国梁的脸色明显有些难看:"立业,我这次真的急需资金,一万斤解决不了问题。"

"二叔,不是我不想帮忙,实在是资金压力太大。"袁立业解释道。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袁国梁妥协了:"那行吧,就两万斤,七十五一斤,一个星期后交货。"

"好,那咱们签个协议。"袁立业提议道。

袁国梁迟疑了一下:"签什么协议,咱们叔侄之间还需要这些吗?"

"二叔,不是信不过你,而是生意归生意,亲情归亲情,这样对双方都好。"袁立业坚持道。

最终,两人还是签了一份简单的协议,约定一周后交货。

离开养殖场的路上,袁立业总感觉这笔生意有些蹊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03

回到家中,袁立业把今天的情况详细告诉了妻子胡春梅。

"你觉得二叔今天的表现怎么样?"胡春梅关心地问道。

"有些反常,说话时总是心不在焉的。"袁立业皱着眉头说道。

"会不会是他遇到什么困难了?"胡春梅猜测道。

袁立业摇摇头:"具体什么困难他没说,只是一个劲地催着签协议交钱。"

接下来的几天,袁立业一边处理手头的生意,一边暗中打听二叔养殖场的情况。

从几个同行那里得到的消息都差不多:袁国梁的养殖场经营状况良好,没有听说有什么大的困难。

这让袁立业更加疑惑了。

第三天晚上,袁立业的表弟魏金鑫突然来访。

魏金鑫在邻县的水产市场工作,对当地的情况比较了解。

"表哥,听说你跟二叔谈了个大生意?"魏金鑫一坐下就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袁立业有些意外。

"二叔前几天到处打听对虾的价格行情,还问过我们市场的收购价。"魏金鑫说道。

袁立业心中一动:"他都问了什么?"

"主要是问对虾价格的走势,还有哪些地方收购量比较大。"魏金鑫回忆着说道。

"他当时是什么态度?"袁立业追问道。

"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好像在等什么消息。"魏金鑫如实回答。

袁立业和胡春梅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金鑫,最近对虾市场有什么特殊情况吗?"袁立业继续询问。

"倒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听说南方几个主产区因为天气原因可能会减产。"魏金鑫想了想说道。

"减产?"袁立业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是啊,如果真的大幅减产,对虾价格肯定会涨。"魏金鑫点头确认。

送走表弟后,袁立业陷入了深思。

如果南方真的减产,对虾价格上涨几乎是必然的,那么二叔现在急着出货就很不合理了。

"你觉得二叔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消息?"胡春梅问道。

"很有可能。"袁立业点点头,"但是具体是什么消息,现在还不清楚。"

第五天,袁立业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打电话的是邻县水产协会的会长韩康,两人平时有些业务往来。

"立业,听说你要从你二叔那里收两万斤对虾?"韩康的语气有些古怪。

"韩会长消息很灵通啊。"袁立业笑着回应,心中却在想对方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我劝你还是慎重点,最近市场上有些传言,你最好了解一下。"韩康意味深长地说道。

"什么传言?"袁立业连忙问道。

"电话里不方便说,有时间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韩康说完就挂了电话。

袁立业看着手机,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当天下午,他驱车前往邻县水产协会。

韩康的办公室里,两人相对而坐。

"立业,我跟你实话实说吧,最近有传言说政府要在沿海地区进行环保整治,一些不合规的养殖场可能要关停。"韩康压低声音说道。

袁立业心中一震:"这个消息可靠吗?"

"还没有正式文件下来,但是风声已经传开了。"韩康点点头,"你二叔的养殖场在整治范围内,他可能已经提前得到了消息。"

袁立业恍然大悟,难怪二叔最近表现异常,原来是知道了这个消息。

"如果真的要整治,对虾还能正常出售吗?"袁立业担心地问道。

"这就不好说了,万一被查出问题,货可能都出不了。"韩康摇摇头。

袁立业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看来这笔生意比想象中复杂得多。

04

从水产协会出来,袁立业的心情五味杂陈。

如果韩康的消息属实,那么二叔很可能是想在养殖场被整治前尽快出货变现。

但这样一来,自己收购的对虾就存在很大的风险。

袁立业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二叔的电话。

"二叔,关于那批对虾,我想再确认一下交货时间。"袁立业试探着说道。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袁国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想确保能按时交货。"袁立业继续试探。

"放心吧,一个星期内肯定交货,我保证。"袁国梁再次承诺。

"二叔,最近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需要我知道的?"袁立业直接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袁国梁说道:"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你就放心收货吧。"

挂断电话后,袁立业更加确信二叔肯定隐瞒了什么重要信息。

当天晚上,袁立业把白天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妻子。

"既然有这么大的风险,我们是不是应该取消这笔交易?"胡春梅担忧地说道。

"可是协议已经签了,而且二叔那边可能真的遇到了困难。"袁立业左右为难。

"那你打算怎么办?"胡春梅问道。

袁立业沉思了很久:"我想再等等,看看情况的发展。"

接下来的两天,袁立业密切关注着对虾市场的动态。

果然,关于环保整治的消息逐渐传开,不少养殖户都开始提前出货。

市场上对虾的供应量突然增加,价格开始出现松动。

第七天,也就是约定交货的前一天,袁立业接到了二叔的电话。

"立业,明天的交货可能要推迟几天。"袁国梁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为什么要推迟?"袁立业问道。

"虾塘出了点小问题,需要处理一下。"袁国梁解释道。

袁立业心中暗想,恐怕不是虾塘出了问题,而是二叔发现市场形势不利,想要拖延时间。

"二叔,我们签了协议,你总不能随意违约吧?"袁立业提醒道。

"不是违约,只是推迟几天,很快就能交货。"袁国梁急忙解释。

"那具体推迟到什么时候?"袁立业追问。

"这个...还需要看情况。"袁国梁的回答很模糊。

袁立业意识到,二叔很可能是看到市场价格波动,不想按原价交货了。

"二叔,做生意要讲诚信,咱们是一家人更应该如此。"袁立业语重心长地说道。

"立业,你听二叔一句话,这批货暂时先不要了,过段时间再说。"袁国梁突然改口。

"什么意思?"袁立业愣住了。

"就是...市场情况有变化,咱们的合作先暂停一下。"袁国梁吞吞吐吐地说道。

袁立业彻底明白了,二叔这是要毁约。

"二叔,你这样做合适吗?"袁立业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立业,二叔也是迫不得已,你就当帮二叔一个忙,行吗?"袁国梁的语气变得哀求起来。

袁立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着情绪:"二叔,你考虑清楚了吗?"

"考虑清楚了,这批货我暂时不卖了。"袁国梁的态度很坚决。

挂断电话后,袁立业愣愣地坐在那里,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05

袁立业把二叔毁约的消息告诉妻子时,胡春梅也感到很意外。

"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胡春梅不解地问道。

"应该是看到了市场形势的变化。"袁立业苦笑着说道。

这几天,关于环保整治的传言越来越多,但同时另一个消息也在业内流传:南方几个主产区确实因为极端天气减产严重。

两个相反的消息让对虾市场变得扑朔迷离。

一方面,环保整治可能导致部分养殖场关停,增加市场供应压力。

另一方面,主产区减产又可能推高对虾价格。

在这种情况下,不少养殖户都选择观望,等待市场明朗。

袁立业猜测,二叔很可能也是出于这种考虑才选择毁约。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胡春梅问道。

"先看看情况再说吧。"袁立业无奈地摇摇头。

接下来的几天,袁立业一边处理其他业务,一边关注着对虾市场的动态。

果然,市场价格开始出现分化。

一些急于出货的养殖户压低价格,而另一些看好后市的则选择囤货待涨。

第十天,一个震撼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水产行业:某知名电商平台推出了高端对虾专区,单只对虾的售价高达150元。

这个消息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市场。

袁立业看到新闻时,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按照这个价格,二叔那两万斤对虾的价值将远超当初协议的价格。

难怪他会毁约。

正在袁立业感慨市场变化之快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竟然是二叔袁国梁的电话。

袁立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电话。

"立业,你看到新闻了吗?网上对虾都卖到150一只了!"袁国梁的声音充满了兴奋。

袁立业冷淡地回应:"看到了,恭喜二叔发大财了。"

"立业,你别这样说话,二叔心里也不好受。"袁国梁的语气变得讨好起来。

"二叔,你打这个电话是想说什么?"袁立业直接问道。

"我想...咱们的合作是不是可以重新考虑一下?"袁国梁试探着说道。

袁立业差点被气笑了:"二叔,你前几天刚毁约,现在又想合作?"

"立业,你听二叔解释..."袁国梁急忙说道。

"不用解释了,我明白你的意思。"袁立业打断了他的话,"既然你选择了毁约,那就没必要再谈了。"

"立业,咱们是叔侄,不要伤了感情。"袁国梁的语气变得恳切起来。

"感情?"袁立业冷笑一声,"二叔,当初签协议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感情?"

说完,袁立业直接挂断了电话。

胡春梅看着丈夫的表情,知道他心情不好,默默地给他倒了一杯茶。

"虽然错过了这个机会,但至少我们没有承受风险。"胡春梅安慰道。

袁立业点点头,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确实,如果当初真的收了那批货,现在可能面临更大的压力。

06

对虾价格的飞涨让整个行业都为之震动,各种分析和预测充斥着业内的各个群聊。

袁立业虽然错过了这波行情,但他很快调整心态,专注于自己手头的业务。

市场就是这样,机会与风险并存,关键是要保持理性和耐心。

这天上午,袁立业正在档口整理货品,魏志刚匆匆跑了过来。

"立业,你猜我刚才听到什么消息?"魏志刚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

"什么消息这么让你激动?"袁立业头也不抬地问道。

"你二叔的养殖场被查了!"魏志刚压低声音说道。

袁立业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看着魏志刚:"真的?"

"千真万确,我刚从邻县的朋友那里得到消息,环保部门今天上午去检查,发现了不少问题。"魏志刚详细说道。

袁立业心中复杂,既有一种被证实猜测的满足感,也有对二叔遭遇的同情。

"具体是什么问题?"袁立业询问道。

"主要是污水处理不达标,还有一些证件不齐全的问题。"魏志刚回答。

袁立业沉思了片刻:"那现在情况怎么样?"

"听说要停产整改,所有的对虾都不能出售。"魏志刚说道。

这个消息让袁立业更加确信当初的判断是正确的。

如果真的收购了那批对虾,现在可能面临无法出售的困境。

下午,袁立业接到了表弟魏金鑫的电话。

"表哥,二叔那边出事了,你知道吗?"魏金鑫的语气很急。

"刚听说,具体情况怎么样?"袁立业问道。

"挺严重的,不仅要停产整改,还可能面临巨额罚款。"魏金鑫详细介绍情况,"二叔现在焦头烂额,到处找关系想办法。"

袁立业听了心情有些沉重:"那他的对虾怎么办?"

"全部困在塘里,一只都卖不出去。"魏金鑫无奈地说道,"更要命的是,天气越来越热,再不处理这些虾就要死了。"

挂断电话后,袁立业陷入了沉思。

虽然二叔之前的做法让他很不满,但毕竟是一家人,看到对方陷入困境,心中还是有些不忍。

当天晚上,袁立业和妻子讨论这件事。

"你现在是什么想法?"胡春梅关心地问道。

"说不同情是假的,但是他之前的做法确实让人寒心。"袁立业如实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胡春梅继续问道。

袁立业犹豫了很久:"我想还是先观察一下情况,看看他那边到底有多严重。"

接下来的几天,关于袁国梁养殖场的消息不断传来。

环保整改的要求很严格,不仅要重新建设污水处理设施,还要补办各种证件。

整个过程至少需要几个月时间,而且费用不菲。

更糟糕的是,塘里的对虾确实开始出现死亡,每天的损失都很惨重。

第六天,袁立业终于忍不住了,主动给二叔打了电话。

"二叔,最近的情况我都听说了,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袁立业主动示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袁国梁哽咽的声音:"立业,二叔对不起你..."

听到二叔的哭声,袁立业心中的怨气消散了大半。

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再大的矛盾也经不起真情的冲刷。



07

袁立业驱车前往二叔的养殖场时,心情十分复杂。

一路上,他想起了很多往事,有童年时二叔的疼爱,也有前些日子的失望和愤怒。

但最终,血浓于水的亲情还是战胜了其他情绪。

到达养殖场时,眼前的景象让袁立业吃了一惊。

原本整洁有序的养殖场现在一片狼藉,几个虾塘被拉起了警戒线,工人们正在紧急打捞死虾。

袁国梁看到袁立业时,整个人显得非常憔悴,头发乱糟糟的,眼神中满含疲惫。

"立业,你怎么来了?"袁国梁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羞愧。

袁立业看着二叔憔悴的样子,心中的怨气完全消散了:"二叔,情况怎么样?"

"你看看,全完了..."袁国梁指着那些漂浮在水面上的死虾,声音哽咽,"这几天死了差不多五千斤,按现在的市价,损失至少几十万。"

袁立业走到塘边仔细观察,发现水质确实有问题,颜色发暗,还散发着异味。

"污水处理设备什么时候坏的?"袁立业问道。

袁国梁羞愧地低下头:"其实一直都有问题,我想着能凑合就凑合,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

"现在环保部门怎么说?"袁立业继续了解情况。

"要求全面停产整改,重新建设污水处理系统,还要补办环评手续。"袁国梁无奈地说道,"初步估算需要三百万,我哪有这么多钱?"

袁立业算了算,这个数字确实不小,难怪二叔这么着急。

"银行那边能贷款吗?"袁立业询问。

"试过了,现在这种情况,银行根本不批。"袁国梁摇摇头,"而且我之前为了扩建已经贷了不少款,现在负债累累。"

看着二叔绝望的样子,袁立业心中涌起一阵同情。

虽然二叔之前的做法不对,但现在显然已经得到了惩罚。

"二叔,现在塘里还有多少活虾?"袁立业问道。

"大概还有一万五千斤左右,但是如果再不处理,很快就会全部死掉。"袁国梁哭丧着脸说道。

袁立业沉思了片刻:"有没有办法把这些活虾转移到其他地方?"

"想过,但是现在被查封了,一只虾都不能动。"袁国梁绝望地说道。

两人站在塘边,看着那些还在游动的对虾,心情都很沉重。

这些本来价值不菲的对虾,现在却成了烫手山芋。

"二叔,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袁立业忍不住问道。

袁国梁长叹一声:"我也是抱着侥幸心理,想着也许能躲过去,没想到..."

"如果你当时如实告诉我,也许我们还能想出其他办法。"袁立业有些埋怨地说道。

"我知道错了,可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袁国梁的眼中满含悔恨。

就在这时,一个工人急匆匆跑了过来。

"老板,又死了一大批,你快去看看。"工人气喘吁吁地说道。

袁国梁听了脸色更加苍白,整个人似乎要垮掉了。

袁立业看着二叔的样子,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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