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太子遇刺,我舍命相救。
陛下问我要什么赏赐。
我耳根一红,看向芝兰玉树的太子。
刚想请皇上赐婚,突然听到身后丫鬟的心声:
【千万千万千万不要求赐婚啊我的大小姐!】
【太子的白月光是沈吟月,狗太子既不舍得将军府的助力,又不忍心上人做个侧妃。】
【他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灭楚家九族,整整七百四十二口,连家里刚下奶的狗都不放过。】
我:!!
当皇上再次询问我想要什么赏赐时?
我连忙道:「要个锤子。」
皇上:……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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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在宫廷的宴会上,两名刺客伪装成舞姬,企图行刺。
一人高呼「狗皇帝拿命来!」
另一人则将锋利的刀刃对准了当今太子——赵禀洳。
贴身侍卫们迅速围成半圆,保护陛下。
由于事发突然,太子这边无人守护,出现了破绽。
太子的生命岌岌可危。
我迅速抄起桌上的酒杯,向刺客投掷而去。
刺客的身形因此一顿,我立刻果断地挡在太子身前。
御林军及时赶到,最终成功擒拿刺客。
圣上龙颜大悦,决定对我论功行赏。
「楚爱卿,你真是虎父无犬女,太子多亏了楚小姐的相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谢陛下抬爱,是太子洪福齐天,吉人自有天相。」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父亲却咧着大嘴,嘴角几乎要翘到天上,一副自豪至极的模样。
皇上望着我,温和地问道:
「楚小姐你自己说,想要朕赏赐什么?」
「你要什么,朕都允了。」
众所周知,我的眼中只有赵禀洳,毕竟在京城之中,谁不知晓我对他——太子殿下的深深迷恋。
众多目光如同潮水般,不断地涌向太子。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人们纷纷猜测我会利用恩情作为筹码,请求陛下赐我与太子的联姻。
我也将目光投向太子,只见他身披赭黄织金蟒袍,双眸深邃如墨,嘴角带着春日的温暖,每一个动作都流露出芝兰玉树般的优雅,高贵得令人难以企及。
即使挟恩图报又有何妨?我与太子自幼相伴成长,我对他怀有深深的喜爱。
每当想到将来能够日日夜夜陪伴在太子身边,我的脸颊就如同被火焰舔舐一般。
心跳如鼓,怦怦作响。
仿佛有一只充满活力的小鹿在胸膛内四处乱撞。
正当我准备启齿请求皇上赐婚时,突然听到身后丫鬟的心声:
【千祈千祈千祈不要请求赐婚啊我的大小姐!】
【太子心中的白月光是沈小姐,那个狗太子既舍不得将军府的支持,又不忍心让佳人屈居侧妃之位。】
我:!!
我心中震惊于红缨在天子面前的大胆言论。
我努力保持镇定,转头望向她,只见她的嘴唇紧闭,站得低眉顺眼。
看到其他人似乎听不到红缨的心声,我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
然而,脑海中又响起红缨那如同咆哮般的哀嚎:
【他登基后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诛杀楚家九族,整整七百四十二条生命,连家中刚刚哺乳的狗儿都不放过。】
诛杀楚家九族?!
这几个字如同霹雳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压抑住内心的波澜,仔细地观察着太子。
只见他的目光频繁地投向沈吟月的方向。
即使与沈吟月相隔一段距离,我也能清晰地看到她泪如雨下,楚楚动人。
她身着一袭素白衣裳,眼中泪光闪烁,身体微微颤抖,几乎难以支撑。
却依旧咬紧嘴唇,硬是将脊背挺得笔直。
那副柔弱中透露出的倔强,宛如风雨中不肯低头的细柳,既让人心生怜悯,又令人赞叹。
太子的目光凝视着她,仿佛万年不化的冰山,此刻眼中情感如同波涛汹涌。
那目光中蕴含着深沉的怜惜,沉重的自责,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痛楚。
他的唇瓣微微颤动,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样深深地凝望着。
仿佛要将她那单薄而坚韧的身影,深深地刻印在心底。
他们二人,确实如红樱所言,心灵相通,心意相印!
难道红樱的话并非虚言?
未来太子登基后真的要灭我楚家九族吗!
或许是我望向太子的眼神太过炽热,他似乎有所察觉,转过头来。
我与他的视线相遇,只见他清冷地站立着,仿佛一个旁观者。
我原本以为太子只是性格清冷。
但如今与他深邃的眼眸相对,细细观察之下,却发现他眼中毫无情感。
似乎还带着几分厌恶。
原来他的不爱是如此明显。
可恨我被满腔热情蒙蔽了双眼。
差点害死了我的九族以及……
一群无辜的小狗。
陛下见我发呆,并未责怪我。
他又一次耐心地询问我想要什么赏赐。
父亲在一旁轻咳一声,提醒我。
我急忙回答:「臣女想要一把锤子!」
皇上:……
太子:……
我父亲听到这话,剧烈地咳嗽起来,我甚至担心他会因此而窒息。
看到众人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再次重复:「听说吐蕃国进贡了一把千斤重的锤子,臣女仰慕已久,恳请陛下赐予臣女。」
我天生力大无穷。
三岁就能拉开七斗的弓。
五岁就能举起将军府门口的大石狮。
七岁参加拔河比赛,一人之力胜过二十位副将级别的叔伯。
将军府的武器我了如指掌,但使用起来总觉得它们轻飘飘的,不够顺手。
对于我那非凡的力量,父亲总是满心欢喜。
他总是称赞我继承了他年轻时的风采。
母亲却总是拧着他的耳朵,责备他误导了我。
母亲担心我的力量会玷污我的闺名,影响我的婚姻,因此平日里禁止我挥舞刀剑,也严禁我展示我的力量。
在我小时候,我的力量控制得并不好,曾经不小心撕破了太子的衣衫,使他衣不遮体。
他常常说我的力量如同男子般强大,太过粗鲁,不像其他闺阁女子那样柔弱,如同扶风的弱柳。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太子从未对我有过好感……
一切都是我单方面的痴心妄想。
心中的苦涩,如同潮水般从胸腔涌向口中。
苦涩,酸楚……
但,
幸运的是,大错尚未铸成,一切还来得及挽回。
我秉持着“有便宜不占是傻瓜”的信念。
既然不能请求皇上赐婚,那么求得一把锤子也是不错的选择。
何况那千斤重的锤子,我早已仰慕已久。
皇上在我和太子之间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
最终,他金口一开,将千斤锤赐给了我。
并且还赏赐了我万两黄金。
我捧着千斤锤坐在马车上,感觉如同梦境一般。
红缨似乎比进宫前更加开心了。
【啦啦啦啦啦~不用再担心被九族消消乐了。】
【今晚我要多吃一碗饭,不,要吃两大碗!!】
我脑海中回荡着红缨哼唱的欢快小曲。
连我心中的酸涩也被冲淡了不少。
呼~
家人平安,族人无恙……
这比什么都重要。
「微丫头,我原本以为……」
「你会向陛下请求与太子的婚事。没想到,你竟然只字未提。」
父亲一脸疑惑地问我。
「父亲不是一直不喜欢我和太子在一起吗?」
小时候,哥哥是太子的伴读。
每次太子来府上找哥哥时,父亲总是让我避开。
父亲犹豫了片刻,如同雕塑家审视着自己的作品,仔细端详着我的神情,仿佛在斟酌着每一个字眼,才缓缓开口。
“虽然你父亲我粗犷如山,但也能看出你对太子的倾慕之情。”
“但是,从国家大义来说,我手握重兵,陛下不希望未来的太子妃家族权势过盛,至于兵权,我从不曾放在心上。如果你真的成为太子妃,我会向陛下交还虎符,退隐田园。”
“从私情来说……女儿,太子的心并不在你这里。你自幼心思纯净,若无太子的宠爱和保护,你在东宫的日子将会步履维艰。我们不愿看到你被困在那片狭小的天空下。”
“即使他是太子,我也敢说,他配不上我的宝贝女儿。我的宝贝女儿值得拥有世上最优秀的男子,只有那些将你视若珍宝的人,我们才愿意将你托付,否则我们就在将军府里做一辈子的公主,我们有足够的财富,足以供养你一生。”
听完父亲的话,我心中的最后一丝苦涩化作泪水悄然滑落。
对太子的那点朦胧情感也随之烟消云散。
父母将我视若珍宝,而我所倾慕之人却将我视若洪水猛兽。
我现在无比庆幸,未曾请求圣上赐婚。
未曾将将军府置于水深火热之中。
否则,我怎能对得起父母深沉的爱女之心。
“您放心,我对太子已无半点留恋。”
我的手在无意识中,轻轻抚摸着千斤锤上的纹理。
我掂量了一下它的重量,真是一把出色的锤子!
“父亲,回家后我们爷俩来一场较量。”
“我的小丫头……”
父亲对我的转变之快感到惊讶,将到了嘴边的安慰话语又咽了回去。
“那个,放过你父亲我这把老骨头吧!我还想多陪你母亲几年。”
“前面军营就放你下去,去找你哥哥玩。”
“嘿嘿,好的。”
父亲看着我脸上泪痕未干,但眼中却闪烁着光芒。
轻触我的额头,他轻声斥责道:“你这个无忧无虑的傻姑娘。”
踏入营地,我注意到众人面带焦虑,急匆匆地向山后奔去。
我拦下一个匆匆行人:“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
“九皇子和将军在山后遭到袭击,我们正赶去救援。”那人话音未落,便匆匆离去。
如果九皇子在哥哥的营地遭遇不测,哥哥因监管失职,轻则被流放,重则可能被斩首。
我急忙对红缨说:“你在这里等我,我要去帮助哥哥。”
“小姐,小姐……”
没等红缨说完,我便提着锤子,冲向山后。
父亲曾教授我圆光术,也就是追踪之术。
我一边奔跑,一边仔细观察地上草丛的痕迹。
不久,我便发现了一处异常。
这里的草似乎被人刚刚踩踏过,叶片上还残留着几滴血迹。
有人受伤,步伐显得轻浮而不稳。
在他不远处的后方,有四五人紧随其后。
这些人轻功卓越,只在借力时留下微弱的痕迹。
我提着锤子,急速前进。
终于,在前方几百米处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四个蒙面人正围攻地上的一人。
我大声喝道:“住手!!”
其中一人转头向我冲来。
我猛地跺地,借助力量跃起。
巨锤挥舞,发出如同地雷滚动般的沉闷轰鸣。
那人本想闪避,以为巨锤的重量会减慢我的攻击速度。
可惜我天生神力,巨锤在我手中轻如匕首,我迅速调整方向,向他挥去。
他来不及躲避,挨了一锤,连呻吟都未发出,便倒地身亡。
在绝对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显得微不足道。
剩下的三人见状,立刻施展轻功逃离。
我走向地上的那人,将他扶起。
幸运的是,他只是腿部受伤,并未伤及致命部位。
那人掀开他浓密的睫毛,脸色因失血而显得苍白。
他的容貌并未因伤而减损,反倒增添了几分脆弱之美,如同易碎的瓷器,惹人怜爱。
他的美丽甚至超越了太子,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韵味。
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九皇子,您还好吗?”
九皇子轻扬嘴角,回答道:“无碍,感谢楚姑娘的救援。”
“您知道我是谁?”
奇怪,在我的记忆中,我似乎未曾与九皇子有过交集。
“在宫中,我曾远远地见过楚姑娘几面。”
“只是你的目光总是聚焦在太子身上。”
他的话语低沉,如同微风中的低语,我未能听清。
“嗯?您说什么?”
他的眉宇间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情绪,平静地说:“没什么。”
见他不愿透露,我也不再追问。
我蹲在他面前,轻拍他的背:“殿下,这里不宜久留,我来背您回去。”
我话音刚落,他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寻常的神色,耳尖微微泛红。
“不必,本王能够自行行走。”说完,他便一瘸一拐地绕过我。
咦?!
这人是在轻视谁呢。
难道他认为我背不动他吗!
今日我定要让他见识一下大洲第一女力士的风采。
我迅速上前,抓住他的手腕,趁他向后倾倒之际,顺势将他拦腰抱起。
抱起他后,我在怀中轻轻摇晃了几下。
小样!
就算抱起两个他,对本姑娘来说也是轻而易举。
他看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思议,脸色泛起红晕,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楚、楚姑娘,你快、快放我下来,男女授受不亲。”
迂腐!
父亲征战沙场数十年,最懂得生命的无常。
可能今日还同桌共餐的战友,明日就倒在了战场之上。
他总是教导我们要珍惜生命。
因为有很多人,渴望活着,却没有机会……
我没有放手,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殿下,生命至上,若连命都不在了,那些礼节又有何用。”
“方才的暗杀者或许尚有同谋,我们在此逗留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危险倍增。”
九皇子的身躯如同紧绷的弓弦,胸膛的温度仿佛熔炉般炽热。
他的目光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投向我,声音逐渐低沉:“那么,就拜托楚姑娘了。”
这人怎的如此娇羞,宛若初出茅庐的少女。
我继续说道:“紧紧抱住我!”
九皇子的耳朵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犹豫了片刻,才用双手环绕住我的脖颈。
随即,我抱着他加快步伐,向营区疾驰而去。
我心急如焚地想要返回营地,自然没有注意到他背着我,让跟随在后的暗卫退下。
一刻钟后。
我便遇到了营区外,焦急等待的红缨。
我身上沾满了血迹,红缨误以为我受了伤。
她急匆匆地朝我奔来,声音带着哭腔:“小姐,小姐,您受伤了吗?”
同时,她不满地瞥向我怀中的九皇子。
接着,我便听到了红缨的心声:
【这个小白脸真是太无耻了,小姐都受伤了,还让小姐抱着他。】
九皇子似乎察觉到了红缨不悦的目光。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楚姑娘,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够行走。”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冷冽的松香扑鼻而来。
我慌乱地点了点头,却并未松手:“也不差这几步路,我先送您到营帐内。”
转过头,我又安慰红缨:“这血不是我的,是九皇子受伤了,快去请军医过来。”
红缨听后,一边答应一边小跑着离开:“奴婢这就去。”
【天哪,他就是那个疯狂的病娇、杀人如麻的九皇子吗?】
【他刚才只是扫了我一眼,我的头皮都发麻了。】
【难道我刚才的表情管理不当,被他看出来了?呜呜呜,小姐您一定要救我一命啊。】
“楚姑娘,你们主仆之间的关系倒是十分融洽。”
“红缨与我一同长大,我视她如同亲妹妹。”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补充说:“如果她冒犯了九皇子,请您不要责怪她,她只是出于关心而失去了分寸。”
“本王并没有责怪她。”
我抬头凝视着怀中的九皇子,他身材高挑,即使在我怀中,也显得比我还要高一些。
他的皮肤如同凝固的油脂,容貌艳丽,给人一种肩不能扛担子的错觉。
但为何红缨会说他杀人如麻呢?
九皇子似乎有所察觉,转过头来看着我。
在我们目光交汇的瞬间,他的脸颊微微泛红,仿佛一只受惊的……大白兔。
他轻声询问我:“怎么了?”
我呼吸一滞,朝他露出微笑:“没、没事。”
即使他真的杀人,那也一定是别人激怒了他。
毕竟,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当其他人看到九皇子归来时,他们已经向空中发射了信号弹,通知哥哥返回营地。
当哥哥回到营地时,老军医正在为九皇子包扎伤口。
哥哥进来后,双手抱拳,单膝跪地:“臣救护来迟,请殿下恕罪。”
我和营地中的其他人,都随着哥哥一同跪在地上。
九皇子右手轻轻一抬,声音温和而清晰:
“诸位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事发突然,楚将军不必自责,而且楚将军忠诚勇敢,楚姑娘也是女中豪杰。”
“今日承蒙姑娘相救,本王铭记在心,回宫后将向父皇奏明,予以嘉奖。”
哥哥恭敬地回答:“殿下言重了!保护主上,是我们的职责。”
这时,老军医包扎完毕后,起身向九皇子报告:“殿下大腿的伤势并无大碍,但由于失血过多,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殿下手腕的淤青,涂上活血化瘀的药膏,三天内便可消退。”
“好的,辛苦了。”
九皇子嘴角带着微笑,抬起眼睛扫了我一眼。
我轻抚着鼻梁,如同做错事的孩子般,羞愧地垂下了头颅。
这人的肌肤,竟比深闺中的淑女还要细腻。
轻轻一碰,便留下了乌青的痕迹。
九皇子离去之后。
哥哥如同火山爆发,怒火中烧。
他责备我行事鲁莽,冲动。
担忧我若遭遇不测,他如何向家中的长辈们交代。
他见我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愤怒地威胁我,要把千斤重的锤子上缴国库。
什么?!
这让我惊慌失措,急忙集中精神。
我对他进行了深刻的自我批评,反复承诺不再轻率行事,他才勉强放过我。
当我们返回府邸时,家中刚刚接受了圣上的恩赐。
此外,朝阳公主也向我发出了邀请函。
邀请我参加下个月的赏花盛宴。
我们一家四口,头挨着头,肩并着肩,围成了一个圆圈。
我眉头紧锁,长吁短叹:
「家人们,公主的赏花宴,我真的不想去。」
「那些世家小姐们的吟诗作画、插花茶艺,我一窍不通,去了也是无趣。」
哥哥挑了挑眉毛,戏谑地对我说:「难道你对太子还有未了之情?」
「我没有!」
「乖女儿,太子的事就算了吧。」
「我觉得你爹说得对,赏花宴是一定要去的,世家中的青年才俊数不胜数,任你挑选。」
「我看国公爷家的小世子就很不错,相貌出众,才华横溢。」
「乖女儿,如果你不喜欢文学,爹给你找个小将军怎么样?」
「我同意~军营里也有不少优秀的青年,我会为微微留意的。」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我根本插不上话。
吵得我头昏脑胀。
最后,我举手投降:
「好吧好吧,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哥哥不守诺言。
夸大其词,仿佛九皇子遭遇了刺杀,我冒失地前往,仿佛置身于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之中。
这消息让二老惊恐万分,他们一边拍着胸脯,一边下令将我禁足一个月。
真是可恶!
愤怒让我在那个夜晚,将哥哥的战马们的鬃毛一一剃光。
哼!!
让他骑着那些光秃秃的马儿去营地。
九皇子得知我被禁足,便四处为我搜集各种新奇的玩意儿。
从西域的刀枪剑戟、武功秘籍的孤本,到皇宫御赐的点心,再到街边草编的蚂蚱,无一不备,应有尽有。
我每天都在期待九皇子又会送来什么新奇之物。
这让红缨受尽了苦头,她每天都要帮我跑腿去取东西,每次回来小脸都皱成一团,仿佛恨不得将九皇子送来的礼物统统扔掉。
因为她认为九皇子心机深沉,恐怕会对我不利。
然而,我却不这么看。
九皇子生活在皇宫之中,他的母妃早早就病逝了。
那个小小的孩子,没有了母妃的庇护,心思单纯,恐怕连今日都难以存活……
赏花宴的那天。
红缨一大早就把我从睡梦中唤醒。
她为我换上了朱红色的缂丝海棠缠枝纹的月华裙。
青栀为我梳理着坠马髻,插上了一支白兰玉簪,让我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温婉的气质。
红缨站在原地,愣住了:
「小姐,你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依我看,京城第一美人哪里是沈吟月,分明是我们的小姐才对。」
【我的大小姐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英气逼人的大美女,绝对有出道的资本,颜值爆表呀。】
【幸好没有便宜了那个狗太子!】
自从我能听到红缨的心声后。
每天时不时都能听到她对太子的吐槽。
要么就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我怕别人会把红缨当成妖魔,所以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我能听到她心声的秘密。
我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假装责怪道:「你的小嘴甜得就像抹了蜜一样。」
正当此时,母亲轻盈地步入室内,目睹了我精心装扮后的风采,她的笑容如同春日绽放的花朵,眼中流露出满足之情,温柔地说道:“终于有了大家闺秀的风范。”
“依我看,红缨这丫头说得一点也不错。”
“我的宝贝女儿,简直就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美人。”
“即便是天上的仙女,也比不上我的女儿美丽!”
“娘~~”
尽管我平日里脸皮颇厚,但在母亲的这般戏谑之下,也不禁感到羞涩。
当我抵达公主府的后花园时,我带着红缨巧妙地避开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向那幽静的角落漫步而去。
朝阳公主向来与我关系紧张。
这全因为我们两人都不擅长诗词歌赋,却对舞刀弄枪情有独钟。
我自幼便争强好胜,不像其他人那样对朝阳公主阿谀奉承。
在我眼中,即便是公主之尊又有何妨。
想要在武艺场上独占鳌头,终究还是要各凭真才实学。
无论是骑马、马球还是射箭等君子六艺,我都力压朝阳公主一头。
因此,我们两人相见,就如同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
正如现在,朝阳公主和沈吟月等一众贵族女子迎面走来。
朝阳公主昂首挺胸,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般迈步向前。
真是……狭路相逢。
我屈膝向朝阳公主行礼,恭敬地说:“臣女楚羡微,恭请公主殿下金安。”
礼毕后,我在一旁低头躬身,静候公主的回应。
朝阳公主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对我冷嘲热讽的机会。
“有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整日围绕在太子哥哥身边,以为就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却没想到太子哥哥心中只有吟月姐姐。不,现在应该称呼为太子妃嫂嫂。”
“依我看,太子哥哥和吟月姐姐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沈吟月害羞地轻声娇嗔道:“公主,请不要乱说,这让臣女羞愧难当。”
「我绝非信口开河,当太子哥哥踏入母后的宫殿时,我亦恰巧在场。」
「太子哥哥亲自向母后恳求赐予婚约的圣旨。」
【愿上苍庇佑!愿大小姐的恋爱之心不要被蒙蔽。】
【退避!退避!退避!让那狗太子远离我的大小姐。】
我:……
刹那间,所有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聚焦于我。
讥讽之声中,还夹杂着几声不怀好意的嘲笑。
或许是因为我没有回应,朝阳公主明知故问:「楚羡微,你对太子哥哥和吟月姐姐的婚事有何看法?」
沈吟月轻掩朱唇,笑意中透出一丝自得。
我面不改色,向沈吟月致以恭贺:「天作之合,恭喜沈小姐。」
朝阳公主愣住了,或许她以为我会怒不可遏,或是悲伤离去。
未曾料到我的反应如此冷静,她感到索然无味,带着众贵女离去。
朝阳公主从我身边走过时,低声嘟囔:「楚羡微变得真没意思。」
朝阳公主一行人气势磅礴地离开后。
我一挥衣袖,双手轻搓,如同贪婪的猎人般朝万鲤池走去:「红缨,走!本小姐带你去钓那些大鲤鱼。」
「那些大鲤鱼被朝阳公主喂养得肥肥胖胖,鲜美无比。」
斯哈斯哈~
一旁的红缨听得目瞪口呆。
【什么?!我还在担心小姐会被骂得自闭,没想到她竟然食欲大开。】
「小姐,这、这不太好吧。听说那些锦鲤可是公主的心头肉。」
「哼!就是要吃她的心头肉,让她刚才句句刺我肺腑!」
万鲤池中,五彩斑斓的锦鲤,正奋力扭动着它们肥厚的鱼尾。
我指着最肥的那条红锦鲤,得意洋洋道:「这条烤了,油光闪闪最是美味。」
「那条椒盐,炸得金黄酥脆。」
“放肆!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觊觎公主的珍贵锦鲤。”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时,一位身着翠绿烟萝月纱裙的少女不知从何处现身。
此刻,她那纤细如玉的手指直指我,眼中充满了怒火。
她身材娇小,声音却如同雷鸣般响亮。
我轻抚耳朵,目光转向她:“你又是何人,哪只眼睛看到我触碰了公主的锦鲤?”
“我亲耳听见,你打算将锦鲤烹饪成烤鱼、炸鱼!”她威胁道,“你信不信我会告诉公主。”
我轻蔑一笑:“随你的便!”
随后,我迈开大步向外走去。
那位姑娘却紧紧跟随,急切地想要阻止我。
然而,池边的石子路崎岖不平,她的步伐踉跄,向我扑来。
我迅速后退一步避开:“别靠近我!”
那位姑娘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势,竟然直接向池中跌落。
眼看她即将成为鱼儿的食物。
我迅速跨出两大步,一把将她拉起。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如果你想捕鱼,等我离开后再行动。”
那位姑娘气得咬牙切齿,瞬间又变换了表情,换上一副惊魂未定的神态,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我:“???”
这位姑娘的祖先难道是川渝地区的变脸艺人?
“呜呜呜,恳请公主殿下为臣女主持公道。”
“臣女在万鲤池偶遇楚姑娘,她企图吃掉公主的锦鲤,臣女深知这万鲤池中的锦鲤都是公主的心头好。”
“于是臣女好言相劝楚姑娘,没想到她不仅恶语伤人,还企图将臣女推入万鲤池中,若非公主殿下和各位姐姐们恰好路过此地,恐怕臣女……”
朝阳公主听到这些话,眉头紧锁,听到我要吃掉她的锦鲤,一双杏眼瞪得滚圆,怒视着我:“楚羡微!我就知道你刚才的温顺都是伪装的!”
这是怎么回事?!
公主愤怒的语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兴奋。
在那一刻,沈吟月如同扑火的飞蛾一般,猛地扑倒在地上。
“天哪,公主殿下,这位是我的庶妹沈萍。我猜想楚姑娘可能是因为突然听闻我与太子即将举行婚礼的消息,一时之间嫉妒心起,做出了失去理智的行为,请公主不要责怪她。”
沈吟月的话表面上似乎是在为我辩解,但实际上每一句话都在暗示是我推沈萍下水的。
“但是,楚姑娘,即使你对我有所嫉妒,也不能将怒气发泄在我的庶妹身上。”
“如果庶妹遭遇不幸,你让我的姨娘该如何是好?!”
我:你……
“本王可以为楚小姐作证,刚才分明是沈小姐的庶妹自己跌入池中的。”
“楚小姐不顾自身安危去救沈小姐,却反而遭到了恩将仇报。”
九皇子从假山后跨步而出,他的面容如同冠玉般光洁,身姿如同松柏般挺拔。
这个人在这里躲藏了多久?
显然,沈萍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胳膊微微颤抖着。
在与沈吟月那冰冷的目光交锋后,沈萍虽然色厉内荏,但仍然坚持说:“就是楚羡微推的我。”
朝阳公主的凤眸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
“难道你是想说九皇兄在撒谎吗?”
公主停顿了一下:“而且……楚羡微向来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如果是她做的,她必然会承认。”
红缨的双眸闪烁着光芒,凝视着公主。
【果然最了解大小姐的,还得是公主这个死对头。】
【我为公主举旗,给公主点赞!】
我也没想到,公主居然会相信我。
沈萍失魂落魄,看起来就像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如果不是你推的,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一听,觉得这话有道理。
我直接走到她面前,一把推开她:“走吧您。”
沈萍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入池中。
“这次才是我推的,刚才救你就算是扯平了。”
九皇子轻笑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救……咕噜噜……救命咕噜噜」
最终,是公主召唤了身旁擅长游泳的嬷嬷,将沈萍从水中救起。
她还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
「沈小姐,带您的妹妹回府好好补充智慧吧,连别人是否推她都分辨不清。」
沈吟月紧咬着下唇,脸色难看地应了一声。
随后,她便带着沈萍,急匆匆地离开了。
而我则转过身,面带微笑地看着公主:
「感谢公主为臣女仗义执言!」
朝阳公主冷冷地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傲娇地说道:
「别以为本宫是喜欢你,本宫只是不能容忍眼中有沙子!」
说完,朝阳公主又带着一众人马,浩浩荡荡地离去。
最后,莫名其妙地只剩下九皇子和我。
红缨去了哪里?!
九皇子首先对我露出了微笑。
「最近辛苦红缨姑娘,为本王传递礼物。」
「我让人带她去吃香满楼的糕点。」
我急忙向前走了两步,面带笑容地说:
「您别宠坏了那个贪吃的小丫头!」
「臣女也感谢九皇子,刚才为我作证。」
他轻轻地抚摸了我的头发,低声叹息: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会保护你。」
他的眼睛极为明亮,也极为深邃。
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又似隐藏着暗流的漩涡。
只需一眼,便能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我一时冲动,半开玩笑地说:「那不如你以身相许?」
九皇子满眼含笑地看着我,眼底仿佛有细碎的星辰:「好~~」
我全身一僵,急忙失笑道:「臣女跟您开玩笑的,您别当真。」
九皇子收起了笑容,在我耳边轻声细语,语气认真地说:「如果我当真了呢?!」
我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应他。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过了一会儿,九皇子的眼眶泛起了红晕,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微笑。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认。
“是我冒犯了楚姑娘。”
“我只是一个出身卑微的皇子,既无权也无势,母亲早已离世,外祖家也比不上太子的。”
“无论是才华还是容貌……我都远远不及太子殿下。”
“楚姑娘看不上我,也是理所当然的。”
话音刚落,九皇子的泪水便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
一滴一滴地坠落。
这这这……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男子落泪,顿时感到手足无措。
看着他用力擦拭眼角,我的心仿佛被拧成了一团,痛苦难忍。
在慌乱中,我双手紧握他的手。
拉着他的手,我轻声安慰道:
“不不不,您比太子更加英俊。”
“您心地善良,充满正义。”
“当她们诬陷我时,是您站出来为我辩护。”
“您还独具慧眼,识得英雄。”
“您不像其他人那样,将我视为异类。反而还送给我许多礼物,每一件我都非常喜欢。”
“您简直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了解我。”
“额……那个不是、我不是说你真的是蛔虫。”
“反正在我眼中,您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九皇子低头看着我握着他的手,嘴角微微上扬。
“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
“当然!”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听到我的回答,九皇子朝我露出了微笑:
“那我请求父皇为我们赐婚!”
我眨了眨眼睛,他怎么又回到了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