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卷入了一个前所未闻的部门一灵异事件侦探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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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陆沉,本是县局刑警队的普通队长,以为这辈子只会与刑事案件打交道。直到老家小镇的灭门惨案打破平静,七年前的悬案与现世的诡异重叠,搭车的 ghost、尸体摆出的阵法、车尾的神秘划痕,所有线索都指向非人的存在。当市局的 “顾问” 用铜钱引出青烟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命运早在七年前就为我系好了线,引我走向那个名为 “灵异事件侦探局” 的秘密部门。



第一章 老路遇鬼

贵州黔北的雨总是黏腻,我开着那辆二手捷达碾过坑洼时,雨刷器正发出垂死的哀鸣。

“沉队,还有二十分钟到镇口。” 副驾的赵磊叼着烟,烟灰落在沾满泥点的裤腿上。

我没接话,盯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路牌 ——“距青溪镇 10 公里”。这个地名像根针,扎得太阳穴突突跳。昨天接到报警时,我正在给女儿拼城堡,电话里说青溪镇老王家五口被分尸,死状与七年前的齐家案一模一样。

七年前我刚在所里实习,齐家灭门案的现场照片至今还刻在脑子里:五具尸体的四肢被精准砍下,在客厅摆出奇怪的星形图案,墙上用鲜血画着相同的符号。案子最后成了悬案,镇里流传是山鬼索命,直到今天我都记得老街坊们避讳的眼神。

“沉队,你老家就在这吧?” 赵磊的话拉回我的思绪。

“嗯。” 我踩下油门,捷达嘶吼着冲过积水,“当年齐家案我跟着出过勤。”

车拐进老路时雨势渐小,这条路自从高速通了就没几个人走,两侧的马尾松在暮色里像举着刀的鬼影。刚走了十分钟,路边突然窜出个穿蓝布衫的男人,挥手拦车的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停下。” 我下意识踩了刹车,警校教的警惕性刻在骨子里。

男人凑过来时我才看清,他脸上没有表情,皮肤白得像泡了水的纸。“警官,能搭个车吗?媳妇病了。”

赵磊刚要开口,我已经推开车门:“上来吧,去哪?”

“落马坡。” 男人钻进后座,关门时带起一股寒气,我下意识裹了裹外套。

接下来的一路没人说话,赵磊几次想找话题,都被后座的沉默压了回去。车开过半程,男人突然开口:“前面停就行。”

我踩住刹车,看着后视镜里他毫无波澜的眼睛:“这荒郊野岭的,有人接你?”

“嗯,等很久了。” 他推开车门,临下车突然回头,“警官,落马坡的水别碰。”

风卷着雨丝灌进来,我打了个寒颤,想问清楚时车已经开出几米。赵磊搓着手骂骂咧咧:“这孙子真邪门,说话跟诈尸似的。”

我没接话,心里莫名发慌。直到看见镇口的加油站,才松了口气。加油机旁的岗亭里坐着个老头,见我停车立马迎上来:“警官,加油?”

“加满。” 我递过烟,“刚才在落马坡搭了个人,那地方真有人住?”

老头点火的手顿了顿,烟卷掉在地上:“落马坡?那是乱葬岗啊!十年前山洪冲了村子,埋了三十多口人,之后就没人敢去了。”

捷达的油箱 “咔哒” 一声跳枪,我盯着油表的指针,后背瞬间爬满冷汗。赵磊在旁边笑:“大爷您别吓我们,沉队胆儿小。”

“吓你们干啥?” 老头捡起草里的烟,“前阵子还有人说看见穿蓝布衫的鬼在那拦车,说是当年淹死的泥瓦匠。”

我攥着方向盘的手泛白,突然想起后座男人的蓝布衫,还有他说的 “落马坡的水别碰”。雨又大了起来,砸在车顶上噼啪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敲。

第二章 尸阵重演

警车的灯光在雨幕里晃眼,老所长马国梁披着雨衣迎上来,皱纹里全是焦虑:“小沉,你可来了!现场邪乎得很。”

我跟着他穿过警戒线,王家院子里挤满了穿制服的人,空气中的血腥味混着雨水的潮气,呛得人恶心。赵磊刚迈进门就捂着脸冲出去,我强忍着不适,目光落在客厅中央。

五具尸体的摆放位置与记忆中的齐家案分毫不差,四肢离体,躯干拼成星形,只是墙上没有血符,取而代之的是散落的指甲盖大小的木屑,密密麻麻嵌在墙缝里。

“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马国梁递来手套,“诡异的是,邻居说一点动静都没听见,门窗也没撬动痕迹。”

我蹲下身,注意到尸体的手指都指向墙角的陶罐。陶罐里装着半罐浑浊的水,水面浮着层油光,像凝固的血。“七年前齐家案的现场,有这个吗?”

马国梁摇头:“当年是个铜盆,装的也是水,后来被当作证物收了,结果半年后物证室失火,烧得一干二净。”

正说着,外面传来争吵声。赵磊跑进来:“沉队,市局的人来了,说要接管现场。”

我起身往外走,看见三个穿便服的人站在雨里,为首的中年男人亮出证件:“县局陆队长?我是市局刑侦队李建军,这位是周顾问。”

我盯着被称作 “顾问” 的男人,他手里攥着个罗盘,眼神扫过院子时,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陆队长,介意我们进去看看吗?” 周顾问的声音低沉,带着种奇怪的穿透力。

客厅里,周顾问蹲在尸体旁,从口袋里摸出三枚铜钱,摆在星形图案的三个角。铜钱刚落地,陶罐里的水突然泛起涟漪,明明门窗紧闭,却有股风卷着木屑吹向铜钱。

“是‘镇灵咒’的变种。” 周顾问起身,“七年前的案子也是你办的?”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市局调了卷宗。” 李建军递来个文件夹,“齐家案现场的血符,和这个尸阵是同一个阵法,用来聚阴的。”

赵磊突然喊出声:“沉队,你看这!” 他指着王家后院的水井,井沿上刻着个模糊的符号,和我记忆中齐家墙上的血符一模一样。

周顾问走过去,用手指摸了摸符号:“这是‘引魂印’,看来凶手不是人。”

“什么意思?” 我皱眉,当了十年警察,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

“字面意思。” 周顾问从包里掏出张黄纸,用朱砂画了道符,“今晚守在这里,可能会有动静。”

雨停的时候,我坐在王家门槛上抽烟,看着周顾问在院子里摆罗盘、挂红绳,心里五味杂陈。马国梁走过来,递来瓶矿泉水:“小沉,七年前齐家案后,镇里就总丢小孩,最后都在落马坡找到衣服,你说这事儿……”

“别瞎想。” 我打断他,却想起搭车男人的话,“落马坡的水,到底怎么回事?”

马国梁叹气:“那地方的水是黑的,沾了就长疮,前几年有个外地来的勘探队,喝了水之后全疯了,跳河的跳河,上吊的上吊。”

半夜十二点,院子里的红绳突然绷紧,周顾问喊了声 “戒备”,我立马掏出手枪。陶罐里的水 “咕嘟” 冒泡,水面浮起个模糊的人影,像是穿蓝布衫的男人。

“开枪没用。” 周顾问把黄符贴在陶罐上,“这是水祟,靠怨气维持形态。”

人影在符纸的金光里扭曲,发出刺耳的尖叫,最后化作一缕黑烟钻进井里。周顾问擦了擦汗:“陆队长,明天跟我去趟市局,有些事要跟你说。”

第三章 灵探局密辛

市局地下三层的走廊没有窗户,灯光惨白得像停尸间。周顾问推开最后一扇门,里面坐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桌上摆着我的档案。

“陆沉,1987 年生,2010 年入警,经手案件 37 起,破获率 89%。” 老人推了推眼镜,“七年前齐家案,你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实习生。”

我攥着衣角,有种被扒光的感觉:“你们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灵异事件侦探局,隶属公安部第七局。” 老人递来个徽章,上面刻着交叉的宝剑与罗盘,“专门处理非自然案件。”

周顾问在一旁补充:“青溪镇的案子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每隔七年就会出现灭门案,受害者都是五口之家,死状相同。我们查了二十年,发现与 1985 年的落马坡山洪有关。”

墙上的投影亮起,出现一张泛黄的照片:三十多个村民站在坡上,中间的男人穿着蓝布衫,笑容诡异。“这人叫王三水,当年的村支书,山洪爆发时把村民锁在屋里,自己跑了。后来村民的家属诅咒他,说要让他子孙七代不得好死。”

我突然想起搭车的男人,和照片上的王三水长得一模一样。“他的子孙?”

“王三水有个儿子,叫王小六,就是七年前齐家案的受害者。” 老人的声音低沉,“而昨晚遇害的王家,是王三水的孙子家。”

赵磊突然闯进来,手里拿着份报告:“沉队,王家的 DNA 比对结果出来了,他们和王三水没有血缘关系!”

周顾问猛地站起来:“不可能!我们查了族谱……”

“族谱是假的。” 赵磊把报告拍在桌上,“王家是二十年前搬来的,真名叫李家,当年的勘探队成员之一。”

我脑子里 “嗡” 的一声,想起马国梁说的勘探队:“他们为什么改名字?”

“因为他们偷了东西。” 老人打开抽屉,拿出个青铜碎片,“1985 年山洪冲出个古墓,里面有块镇水符碑,勘探队偷了碎片,导致怨气外泄,王三水的鬼魂才开始复仇。”

周顾问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听完脸色煞白:“青溪镇又出事了,落马坡发现三具尸体,死状和之前一样。”

我们赶到落马坡时,雨又下了起来。三具尸体摆成星形,旁边放着个青铜碎片,与老人拿出的一模一样。周顾问蹲下身,用罗盘围着碎片转了圈:“还差两块碎片,集齐了就能重铸符碑。”

我突然看见不远处的水坑里有个倒影,是穿蓝布衫的男人,正对着我笑。“在那!” 我拔腿追过去,却在水坑边摔了一跤,手掌沾了黑褐色的水。

“别碰!” 周顾问冲过来,用符纸擦掉我手上的水,“这是怨气凝聚的水,沾了会被缠上。”

我的手开始发烫,眼前出现幻觉:三十多个村民在洪水里挣扎,王三水站在坡上冷笑。“救…… 救命……”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周顾问给我贴了道符,幻觉才消失。“他在找最后两块碎片,还有当年的勘探队成员。” 周顾问的脸色凝重,“李家不是真的受害者,他们是被鬼魂引来的替罪羊。”

第四章 车尾符印

回到镇上时,我的手还在隐隐作痛。赵磊把车开到派出所院子里,突然指着车尾喊:“沉队,你看这!”

捷达的后备箱盖上,不知何时多了道划痕,弯弯曲曲的,像个符号。马国梁凑过来,脸色骤变:“这是‘缠魂印’!七年前齐家的门上就有这个,我记得清清楚楚!”

周顾问掏出相机拍照,眉头紧锁:“鬼魂在标记你,看来它认定你和勘探队有关。”

“不可能!” 我反驳,“我老家虽然在这,但我从来没见过什么勘探队。”

“你父亲呢?” 老人突然开口,“档案里写着你父亲 1985 年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我愣住了,这个问题像根刺,埋在我心里二十多年。母亲说父亲当年去外地打工,再也没回来,可我总觉得不对劲。“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1985 年的勘探队,少了一个人。” 老人打开电脑,调出份名单,“上面有你父亲的名字,陆建国。”

窗外的雷声炸响,我盯着屏幕上的名字,手指冰凉。原来母亲一直在骗我,父亲不是打工,而是偷了符碑碎片,失踪了二十年。

“当年的勘探队有五个人,偷了四块碎片,还有一块不知下落。” 周顾问的声音很轻,“你父亲可能是带着碎片藏起来了。”

赵磊突然想起什么:“沉队,你家老房子的地窖,不是一直锁着吗?会不会……”

我没等他说完就往外跑,捷达在雨里狂奔,老房子的轮廓越来越近。推开门时,灰尘扑面而来,地窖的锁已经生锈,我用斧头劈开,里面弥漫着霉味。

角落里放着个铁盒,打开的瞬间,我看见块青铜碎片,还有张泛黄的纸条:“沉儿,符碑碎片能镇住鬼魂,但也会引来怨气,别找我,好好活着。”

眼泪砸在纸条上,晕开了墨迹。我终于明白,父亲不是逃兵,他是在保护我。

“找到了!” 周顾问走进来,拿起碎片,“现在有两块了,还差两块。”

突然,地窖的门 “砰” 地关上,黑暗里传来脚步声。我掏出枪,却看见父亲的影子在墙上晃动:“沉儿,别碰碎片,会被诅咒的。”

“爸!” 我冲过去,却扑了个空。影子渐渐消失,只留下句话:“落马坡的古墓,还有两块碎片。”

地窖门重新打开,雨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照在碎片上,泛着诡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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