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领导妈过寿,我随礼8888,今年我儿子升学宴,领导送我文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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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刘局长真的会来吗?”儿子小宇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新领带,一边有些不确定地问我。

我正站在酒店宴会厅的门口,手里捏着一张桌位图,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主桌那个最显眼、也最空荡的位置。

我拍了拍小宇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放心,爸亲自送的请柬,刘局亲口答应的。他那种身份的人,一口唾沫一个钉,说来就一定会来。”

妻子李慧走过来,帮小宇把领带扶正,低声说:“老张,别给孩子那么大压力。今天小宇是主角,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最重要。”

我点点头,嘴上应着“知道知道”,眼睛却又一次望向了门口。



01

时间拨回到一年前,那个让我至今记忆犹新的秋日。

那天,我单位的最高领导,我们都称他为“刘局”的刘建国,他母亲要办八十大寿。这个消息像一阵风,迅速吹遍了单位的每一个角落。刘局在我们这个系统里是绝对的权威,他的一句话,能决定一个普通职员未来十年的走向。所以,他母亲的寿宴,自然就成了一场不能缺席的“盛会”。

消息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正在为一个关键的晋升名额而焦虑。我在目前的科长位置上已经干了快六年,业务上自认不输给任何人,但每次往上走的机会,都好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天花板。我知道,这层玻璃,很多时候就是人情世故。跟我竞争的几个人,有的背景深厚,有的能说会道,而我,除了埋头干活,好像什么优势都没有。

这次刘局母亲的寿宴,在我看来,就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能让我打破那层玻璃的锤子。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把这件事跟妻子李慧说了。我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眉头紧锁。

“小慧,刘局长他妈过寿,你说……咱们随多少礼合适?”我试探着问。

李慧正在厨房摘菜,闻言头也没回:“就按单位同事的平均水平呗,大家随多少,咱们就随多少,别太出格就行。五百?八百?”

我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压低了声音:“不行,不能按平均水平。我想……我想送个大点的。”

李慧停下了手里的活,回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大点的?多大?”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伸出了两个手指,又比划了一下:“八千八百八十八。”

“什么?!”李慧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她手里的青菜都掉在了地上。“张诚,你是不是疯了!八千八,你知不知道这快赶上咱们家三个月的全部开销了?小宇明年就要考高中,到处都是要用钱的地方,你拿这么多钱去随礼?”

她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我赶紧走过去,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到餐桌旁,然后给她倒了杯水,自己也坐了下来。

“小慧,你先别激动,你听我给你分析。”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智又充满远见,“你看我,在科长这个位置上多少年了?六年!整整六年!眼看着跟我一批来的人,一个个都上去了,就我还在这儿原地踏步。这次的副处长位置,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机会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次去给老太太祝寿的人,肯定都是有头有脸的。大家送的礼,刘局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有数。别人都送一千,我送八千八,他会怎么想?他会觉得,我张诚,心里有他,懂事,会办事!这是一种态度,你懂吗?这不叫随礼,这叫‘投资’!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为了小宇的未来投资!”

李慧沉默了,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水杯壁上划来划去。我知道她心疼钱,我们家不是什么富裕家庭,每一分钱都是我跟她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八千八百八十八,对我们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需要咬碎了牙才能拿出来。

“可是……这也太多了。”她喃喃地说,“万一……我是说万一,钱送了,事没办成,那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没有万一!”我斩钉截铁地说,“富贵险中求!这次我必须赌一把!你想想,等我上去了,别说八千八,就是一万八,不也很快就回来了?眼光要放长远一点!”

那天晚上,我们谈了很久。我把我的职场困境、我的抱负、我对未来的规划,都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她听。最后,李慧长长地叹了口气,算是默许了。她从卧室的床头柜最底层,拿出了那张我们存了好几年的定期存单,递给我的时候,眼圈有点红。

我拿着那张存单,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妻子的愧疚。我暗暗发誓,等我成功了,一定要加倍补偿她和孩子。

寿宴那天,我特意穿上了自己最好的一套西装,皮鞋擦得锃亮。我把那个塞得厚厚的、写着“捌仟捌佰捌拾捌圆整”的红包放在内侧口袋,感觉那里沉甸甸的,像是揣着我全部的希望。

寿宴设在市里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整个大厅金碧辉煌,宾客如云。我穿梭在人群中,感觉自己像个无名小卒。我看到了很多平时只能在电视上见到的大人物,他们都笑容满面地跟刘局寒暄。

轮到我上前的时候,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我走到刘局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双手把那个厚重的红包递了过去。

“刘局,祝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刘局接过红包,他的手指在红包的厚度上不易察觉地停顿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张诚啊,有心了,有心了。”他凑近我一点,用一种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好好干,我看着呢。”



就是这句话,这轻轻的一拍,让我瞬间感觉所有的付出都值了。那八千八百八十八块钱,仿佛化作了一股暖流,从头顶灌到脚底,让我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我觉得,我的未来,稳了。那层看不见的玻璃天花板,已经被刘局亲手为我敲开了一道缝。

回家的路上,我甚至哼起了小曲。我跟李慧描述着寿宴的盛况,描述着刘局拍我肩膀时的亲切,描述着他说“我看着你”时的那种期许。

“看见没,小慧,我们的‘投资’,有回报了!刘局记住我了!”我兴奋地说。

李慧看着我手舞足蹈的样子,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个晚上,我们俩都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幻想。

02

一年的时间过得很快。那次寿宴之后,我在工作上更加卖力了。我觉得自己是刘局“看着”的人,一举一动都不能懈怠。刘局在单位里见到我,也总是会微笑着点点头,虽然没有更多实质性的表示,但这种看似亲近的态度,已经足以让我自我感觉良好,也让周围的同事对我高看一眼。

可惜的是,那一年的副处长晋升,因为一些机构调整的原因被搁置了。我虽然有些失落,但并不气馁。我觉得机会还在,刘局对我的“好感”还在,我需要做的,就是继续等待。

然后,一个更大的喜讯降临到了我们家——儿子小宇,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全市最好的重点高中。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们全家都沸腾了。李慧激动得直掉眼泪,我也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这是我们张家的荣耀,是我张诚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得办!必须得办个升学宴!”我一拍大腿,“要办得风风光光的,让所有亲戚朋友都来替小宇高兴高兴!”

李慧这次没有反对。儿子的成功,让她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在筹备升学宴的名单时,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刘局。

在我心里,这不仅仅是请领导来分享喜悦,更是我回报刘局“知遇之恩”的机会,也是进一步拉近我们之间关系的好时机。去年是他家有喜事,我送上重礼。今年我家有喜事,他能亲自出席,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面子”,是一种无声的认可。

我怀着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心情,亲自手写了一份最工整的请柬。我没有像其他同事一样把请柬放在办公室就走,而是特意打听了刘局的日程,在他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敲门走了进去。

“刘局,您好,没打扰您工作吧?”我恭恭敬敬地站在办公桌前。

刘局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看到是我,笑了笑:“是张诚啊,什么事?”

“刘局,是这么个事。”我双手把请柬递过去,“犬子小宇,今年运气好,考上了市一中。我们想办个小小的升学宴,一家人乐呵乐呵。您是大忙人,我本不该拿这点小事来打扰您,但是……我心里,一直把您当成长辈和恩人,所以……斗胆想请您也来分享一下这份喜悦。”

我说得情真意切,甚至有点语无伦次。

刘局接过了请柬,打开看了看,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哦?市一中啊!那可是好事啊!小宇这孩子,有出息!像你!”

他夸奖了我儿子,还顺带夸了我,这让我心里一阵舒坦。

他拿起桌上的台历,翻了翻,然后用笔在升学宴那天的日期上画了个圈。

“好啊,小张,恭喜恭喜!”他把请柬放在桌上,抬头看着我,语气十分爽快,“到时候一定到!你把地址和时间发给我秘书就行。”

“一定到!”这三个字,像三颗定心丸,让我瞬间从紧张中解脱出来,巨大的喜悦充满了我的胸膛。

“哎,好,好!谢谢刘局!谢谢刘局!”我激动得连连点头,几乎是倒退着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从刘局办公室出来,我感觉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升学宴的准备中。我把宴会地点选在了我们市一家颇有名气的星级酒店,虽然价格不菲,但我觉得为了迎接刘局,这一切都值得。

我和酒店的宴会经理反复沟通,把主桌的位置安排在整个大厅最中心、视野最好的地方。那个正对大门的C位,我明确地告诉经理,是留给我一位“最尊贵的客人”的。

在订菜单的时候,我更是费尽了心机。我旁敲侧击地从刘局的司机那里打听到,刘局不爱吃辣,偏爱口味清淡、做法精致的淮扬菜。于是,我特意让酒店加了一道价格昂贵的清蒸刀鱼,和一道工序复杂的蟹粉狮子头。

“张科长,这两道菜可不便宜啊。”酒店经理提醒我。

“钱不是问题。”我大手一挥,“只要菜做得地道,让我的客人吃得满意就行。”

在宴会前的几天,我内心的期待达到了顶点。我在单位里,跟关系好的同事聊天时,总会不经意地“透露”几句。

“老王,周六有空没?我家小宇升学宴,你也来热闹热闹。”

“哎哟,恭喜啊!在哪儿办啊?”

“就在城南那家‘悦海楼’。”

“那地方可不便宜啊,你这次下血本了。”

我故作淡然地笑了笑:“嗨,孩子高兴嘛。对了,到时候刘局也过来坐坐,你们也能见着。”

“什么?刘局也去?”同事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惊讶和羡慕的表情,“老张,你行啊你,面子真大!”

每当这时,我的虚荣心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仿佛已经看到,在升ah宴上,刘局坐在主桌,我端着酒杯,在他身边意气风发地接受着众人羡慕的目光。

终于,到了升学宴那天。

我一大早就和李慧、小宇赶到了酒店,检查着每一个细节。气球、彩带、欢迎牌……一切都布置得喜庆又体面。

下午五点半,宾客开始陆续抵达。我站在门口,笑容满面地迎接每一位亲朋好友,但我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酒店的入口。



我的手机一直紧紧地攥在手里,调成了最大音量和震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能来自刘局或者他秘书的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六点,六点半,七点……

宴会厅里已经坐得满满当当,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亲戚们都到齐了,我的同事和朋友们也都来了。唯独主桌上那个最核心的位置,还空着。

我的心,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地往下沉。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

“老张,别等了,是不是你那位大领导临时有事来不了了?咱们开席吧,大家都饿了。”我的大舅哥走过来拍拍我。

“没事,领导公务繁忙,可能路上堵车了。再等等,再等等。”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越来越没底。

李慧看出了我的焦虑,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了握我的手,低声说:“老张,别等了。今天来的都是亲戚朋友,大家是来为小宇庆祝的,不是来看领导的。先招呼好大家,别让客人觉得被冷落了。”

我看着妻子担忧的眼神,又看了看满堂的宾客,只好点了点头。我拿起话筒,走上台,准备说几句开场白,宣布宴会正式开始。

当我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我的心里空落落的。那份我精心准备和期待了许久的“荣光”,好像就要变成一个笑话了。

03

宴会正式开始了。我强打起精神,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酒。亲戚朋友们的祝福声、恭喜声不绝于耳,但我总觉得有些心不在焉。每敬完一桌,我都会下意识地朝大门口看一眼。

小宇很懂事,他跟在我身边,举着饮料,礼貌地向每一位长辈致谢。看着儿子脸上洋溢的青春和喜悦,我心里稍微得到了一些安慰。我告诉自己,就算刘局不来,今天也应该为儿子感到高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会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我已经基本放弃了希望,心里那份失落,像一杯苦酒,被我随着白酒一同灌进了肚子里。我想,或许是刘局真的忘了,或许他当初那句“一定到”,只是一句随口的客套话。是我自己,太把它当真了。

我正准备回到主桌,歇口气,吃点东西。

这时,酒店的宴会经理突然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我身边,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压得很低的、又带着点兴奋的语气对我说:“张先生,门口有人找您。”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心中的阴霾。

我的心猛地一跳,血液“嗡”的一下就涌上了头顶。巨大的、突如其来的惊喜让我几乎有些眩晕。是他!一定是刘局!

我几乎是立刻转过身,对着主桌上正关切地看着我的李慧和几位至亲,用一种抑制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喜悦宣布道:“领导来了!我去接一下!”

说完,我甚至来不及听他们的反应,立刻带着满脸压抑不住的笑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迈开大步,朝着酒店大厅的门口快步走去。

我的脚步很快,甚至有些踉跄。宴会厅里嘈杂的音乐和人声,仿佛都离我远去了。我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砰砰”的心跳声。我能感觉到,宴会厅里有不少目光都跟随着我的身影,投向了大门的方向。我能想象出他们脸上的好奇和羡慕。

我快步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向那灯火辉煌的酒店大门。我已经在脑海中预演着接下来的场景:我满面春风地迎上去,和刘局热情握手,然后在一众瞩目中,将他迎进宴会厅,请上那个虚位以待的首席。那将是今晚,也是我人生中,最高光的时刻。

我走到了大门口,带着一身的酒气和满心的期待,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夜风带着一丝凉意扑面而来,让我激动得有些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站在酒店门口宽敞的台阶上,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车旁的人。

但是,站在那里的,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个身形微胖、面带微笑的刘局。

那个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司机制服,身形瘦高,表情严肃,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刘局的专职司机,老王。

老王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红色礼品袋,正站在一辆黑色的奥迪车旁,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走出来。车子没有熄火,在夜色中发出低沉的引擎声。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张科长。”老王看见我,朝我走近了两步。

“老……老王?”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有些打结,“刘……刘局他……”

“刘局今晚有个非常重要的会议,实在走不开。”老王用一种平淡无奇的语调说着,仿佛在背诵一段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他让我过来一趟,把这个带给你,祝贺你家公子金榜题名。”

说着,他把手里的礼品袋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机械地接了过来。看着手里的袋子我的手指不听使唤地碰到了袋口,看到里面的东西,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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