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旬大妈退休闲来无事,组织老年同学聚会,隔天警察上门让儿子认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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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要说起王桂英这一辈子,那在老街坊、老同事眼里,绝对算得上是个“体面人”。

她今年六十有五,从国营纺织厂退休快十年了。

退休前,她是厂里生产车间的副组长,手底下管着三十多号人。



那时候的纺织厂,效益好,地位高,能当个副组长,那可是相当有分量的。

王桂英个子不高,嗓门却亮,性子又要强,谁要是干活偷懒耍滑,或是出了次品,她眼睛一瞪,几句话就能把人说得面红耳赤,再不敢犯。

所以,厂里无论大小伙子还是小媳妇,见了她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王姐”。

王桂英不光工作上是把好手,家里更是被她操持得滴水不漏。丈夫老李是个老实巴交的技术员,一辈子没跟她红过脸,家里大事小情,全是王桂英拍板。

儿子李伟,更是她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

从上哪个小学,到考哪个初中,再到高考填报志愿,全在她的“规划”之中。李伟也争气,一路读到大学毕业,在城里找了份体面的工作,当上了部门主管,后来娶了媳妇,生了个大胖孙子,在城里扎下了根。

每次回老家属院,王桂英的腰杆都挺得笔直。

跟老邻居们坐在楼下晒太阳,话题总能被她不着痕迹地引到儿子身上。

“哎,我们家李伟啊,就是太忙,上个礼拜非要接我去城里住,说给我买了什么进口的按摩椅,我呀,不去,住不惯那高楼大厦,还是咱这老院子接地气。”

话是这么说,但脸上那股子自豪劲儿,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在她自己心里,她王桂英的人生,就像一本活的教科书,每一步都踩在了点上,堪称“完美范本”。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的退休生活,也必须是所有老姐妹里头最风光、最舒坦的那个。

02

可惜,天不遂人愿。

三年前,丈夫老李突发脑溢血,没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老李的离开,像是一下子抽走了王桂英“体面”人生的主心骨。

原先那个热热闹闹的家,瞬间就变得空空荡荡,静得可怕。



有时候,王桂英做好了饭,习惯性地喊一声“老李,吃饭了”,回应她的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那一刻,心就像被掏空了一块,冷风飕飕地往里灌。

儿子李伟不放心她一个人,把她接到了城里。可这“享福”的日子,比在老家还难熬。

她想帮忙带孙子,可她那套“我当年就是这么把你拉扯大的”理论,跟儿媳妇的“科学育儿”观念格格不入。给孙子多穿件衣服,儿媳妇说会捂着;喂孙子多吃口饭,儿媳妇说要控制食量。

时间长了,家里气氛越来越尴尬。王桂英觉得憋屈,她一个当奶奶的,倒像个外人。

终于有一次,因为给发烧的孙子“物理降温”还是“吃退烧药”的问题,她和儿媳妇大吵了一架。

晚上,李伟把她拉到房间,叹着气说:“妈,要不……您还是先回老家住一阵子?这边我跟小慧会照顾好孩子的。您也清净。”

“清净”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王桂英心上。她知道,自己这是被“请”走了,被儿子嫌弃了。

回到老房子的那天,她没让儿子送。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墙上老李的黑白照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曾经那个呼风唤雨的王姐,那个受人尊敬的王副组长,如今成了一个没人需要、连儿子家都待不下去的孤老婆子。她感觉自己彻底失去了价值。

之后的一年多,她和儿子的关系也越来越僵。每次打电话,李伟总是匆匆忙忙,“妈,我这开会呢,您有事吗?”“妈,我得去接孩子了,先挂了啊。”

王桂英想诉说自己的孤独,想问问孙子的情况,话到嘴边,听着电话那头不耐烦的语气,又都咽了回去。

最后,通话往往就在“缺钱吗?”“不缺。”“那行,您保重身体。”这样冰冷的对话中结束。

03

日子就这么死气沉沉地过着,直到那天下午,王桂英在小区门口碰见了老邻居孙大姐。

孙大姐刚从外面回来,满面红光,拉着王桂英就说个不停:“哎呀,桂英啊,你猜我干嘛去了?我参加我们小学同学聚会去了!我的天,几十年没见,变化太大了!我们班长现在是大学教授,那个当年最淘气的二柱子,开了好几家连锁超市呢!”

孙大姐说得眉飞色舞,王桂英却听得心里一动,像一潭死水里被投进了一颗石子。

同学聚会……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在王桂英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她也可以组织同学聚会啊!她上的是市重点初中,当年的同学,现在肯定有不少混得不错的。

她要把这些人都召集起来,她要当那个组织者,当那个中心人物!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王桂英,就算老公不在了,就算跟儿子一家不住在一起,也照样过得风生水起!

她退休金高,身体硬朗,儿子在大公司当主管,孙子聪明伶俐……她要把这些“硬实力”都摆在台面上,让那些老同学都羡慕她,重新找回那种被人高看一眼的感觉。

这不仅仅是一场聚会,这是她证明自己还“活得体面”、证明自己没有被社会淘汰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04

下定决心后,王桂英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走路都有劲了。她翻出压在箱底的旧通讯录,一个一个地找电话号码。

但要想在同学会上“艳压群芳”,光靠一张嘴说可不行,得有实实在在的“成果”展示。

就在这时,一张塞进门缝里的传单吸引了她的注意——“夕阳红豪华邮轮日韩七日游,原价8999,退休职工凭证件仅需3999!名额有限!”

王桂英心动了。她想,要是我能在同学会上说,我刚坐豪华邮轮旅游回来,那多有面子!

她立刻按传单上的电话打了过去。一个声音甜美的小伙子热情地接待了她,把这个旅游项目夸得天花乱坠,说这是专门为他们这种有品位的成功退休人士打造的,还暗示如果能再交一笔“会员升级费”,就能享受船长晚宴、一对一管家等顶级服务。

王桂英被吹捧得晕晕乎乎,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旗袍、站在甲板上接受众人羡慕目光的场景。

她一咬牙,瞒着儿子,跑到银行取出了自己养老的3万块钱,交给了那个业务员。

结果可想而知。钱交出去的第二天,那个“旅游公司”的办公室就人去楼空,电话也成了空号。

王桂英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

这事终究没瞒住李伟。李伟接到母亲哭哭啼啼的电话,连夜赶了回来。看着银行取款凭条,再看看母亲那六神无主的样子,李伟是又心疼又生气,积压已久的火气“噌”地一下全冒了出来。

“妈!我跟您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信!不要信!天上不会掉馅饼!您怎么就是不听呢?三万块钱!您知不知道我跟小慧要攒多久!”李伟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王桂英本来就又悔又怕,被儿子这么一吼,犟脾气也上来了:“我……我也是想出去散散心!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钱!又没用你的!”

“您自己的钱?您的钱就不是钱了?就能这么打水漂了?”

李伟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最后,他停下来,做了一个决定。

“妈,从今天起,您剩下的钱和存折,我替您保管。您的银行卡也放我这。每个月我给您打三千块生活费,肯定够您花的。您以后就别再瞎折腾了,安安生生在家待着,行吗?”

说完,李伟几乎是半强制地拿走了母亲的银行卡和存折。

这件事,对王桂英来说,比被骗三万块钱的打击还要大。这不仅是经济上的封锁,更是尊严上的践踏。

在儿子眼里,她已经成了一个会惹祸、没有判断力的“老糊涂”。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也让她对即将到来的同学会,抱住了最后的、甚至是疯狂的期望。

她必须办,而且要办得风风光光,这是她夺回尊严的唯一一战。

05

李伟收走了明面上的钱,却不知道王桂英在床垫底下,还藏着几千块的“私房钱”。这是她最后的家底,她决定全部豁出去。



她用这笔钱,在市里一家相当有档次的星级酒店订下了一个能坐二十多人的大包厢。

接着,她开始挨个给联系上的老同学打电话。电话里,她的声音充满了刻意营造的幸福感:

“喂,是张建军吗?我是王桂英啊!对对对,老同学,我准备组织个聚会,大家几十年没见了,聚聚!我啊?我挺好的,儿子孝顺,天天让我享福呢,我这刚从国外旅游回来……”

每一通电话,都是一场小型的“凡尔赛”现场。她把自己的生活描绘得完美无瑕,以此来掩盖那颗被羞辱刺痛的心。

聚会当天,王桂英起了个大早。她穿上了压箱底的暗红色丝绒旗袍,戴上了老李当年送她的金项链和玉镯子,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直到确认自己看起来容光焕发、贵气逼人,才满意地出了门。

酒店包厢里,老同学们陆陆续续地到了。几十年过去,大家脸上都刻满了岁月的痕跡,彼此辨认了好一会儿,才爆发出阵阵热情的笑声和感叹。

在这些人里,一个叫张建军的男人,显得格外不同。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手腕上亮闪闪的金表晃得人眼晕。

他一进门,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有人说,建军现在可不得了,在南方做外贸生意,是大老板。

张建军似乎对别人的吹捧不以为意,径直走到了王桂英面前,握住她的手,满脸真诚地说:“桂英啊,你可真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有气质!这次聚会多亏你组织了,不然我们这些老家伙,哪有机会再见面啊!你可是我们的大功臣!”

几句话,说得王桂英心里比喝了蜜还甜。她感觉自己又成了当年那个被人尊敬和羡慕的“王姐”。

宴席开始,气氛在酒精的催化下迅速升温。

张建军紧挨着王桂英坐,不停地给她夹菜、敬酒,言语间全是奉承和赞美。

“桂英姐,看您这状态,儿子肯定特别有出息吧?”

“姐,您这首饰,一看就价值不菲,品味真好!”

王桂英的虚荣心在这些糖衣炮弹的攻击下,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彻底放开了,把被骗、被儿子管教的屈辱忘得一干二净,举着酒杯,和张建军等人推杯换盏,声音都比平时洪亮了许多。

她感觉自己是全场的女王,找回了丢失已久的所有荣光。

06

这场充满了酒精、吹捧和虚荣的同学会,一直闹到了深夜十点多。

王桂英彻底喝高了,脸颊通红,走路都有些摇晃。最后,还是几个比较清醒的老同学,七手八脚地把她扶上出租车,送回了家。

司机把她搀扶到门口,她自己掏出钥匙开了门。

虽然醉意朦胧,但她心里却感到无比的畅快和满足。她觉得自己赢了,在所有老同学面前,漂亮地打赢了这场“尊严保卫战”。

她甚至没来得及脱衣服,就一头栽倒在床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微笑,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阳光明媚。

市中心一栋写字楼里,李伟正在给部门员工开着每周的例会。突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是小区的物业打来的,便挂断了,想着等会再回。可没过两分钟,手机又固执地响了起来。

李伟皱了皱眉,跟同事们说了声“抱歉”,走到会议室外接起了电话。

“喂,是李先生吗?我是小区物业的小张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焦急,“您能不能赶紧回家一趟?我们给您家打座机一直没人接,刚才……刚才有警察上门了,说有点情况要找您。”

警察?



李伟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他立刻跟领导请了假,火急火燎地开车往家赶。

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家门口时,却发现自家那扇熟悉的防盗门上,已经交叉贴了两道白色的封条。

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表情严肃。

李伟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一片空白,他冲上前去,声音发颤地问:“警察同志,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妈呢?”

其中一个年长些的警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和凝重。

警察面色凝重,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李伟如坠冰窟:

“你是王桂英的儿子吗?请跟我们去一趟,确认一下情况,你母亲……初步判断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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