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的秋月

文丨曹旭

一

阳光灿烂中，尚嗅到夏季的辣味，却又夹杂着热力势尽的悲念，莫名生路的远近，只是艺术的感觉，那些被驱逐的只剩下的无聊和庸俗，围绕着我，看不到水色，听不到风声。具有卑劣的欲望把我支配，坐在这无人的办公室，听儿子在背后的桌子上，一声声的唏嘘赞叹，寻找什么“仪式”一词。

原先有些打算，计划有一类剧本的出现，来总结我对近一段生活的感悟，给世上奉出我些微的有点意义的叙述、情感，或者那些认知，以夸父逐日的远古遗事的重新编排，到都市情景剧的暗暗谋划，又或者还是表现人性的孤独，远离名利的那人的追求，林林总总，先先后后。却最终没有裂口突破，或者一直不能前行，有些病态。

家居阳台上的几盆植物，只一样的茁壮，有些喜人的模样，却又规模过小，正象征了自己的理想，自己日常的生活和工作之外的，那仿佛还孕育着大希望的理想。别的，是秋阳长长的慵懒的无能，以及不知何样的病态。

已经过了秋月的第2个假日，还有多少日子？还有多少时间？那个明天可以构思一点东西的念想，仅仅是一种可能？这荒废一切的长期时光，蚕食两日又两日，几乎昭示着自己的生命如此卑微，难以坚持，终于沦亡。

二

一日轮复一日的惶恐，病未愈的结果。想到家里的是否出了意外，无了常道呢？便寐浅眼薄，冷不丁苏醒过来，也是有的，又或者工作中言是言非，脸色冷暖，也可以异流到寐的边沿，也有冷不丁的现象。如若举目远眺，离开了眼下，便又释然病愈，只有病的记忆温然留存。

也许所有神经质者皆此病吧，但自己并不痛恨这病的潜伏，知道他是敏感的负面，是光的背后。悔恨的当是自甘的毁灭，自甘的堕落，麻醉自己，逃到无痛无快的区域里，像中毒的孩子或瘾君子，所以回家或上班的途中，想到关于酒肆中的飞扬神采和挥霍的声音，真的感到惭愧，惭愧之中生长着更大的羞耻。我对自己的灵魂说，你如此下去，你的一生就完了。我指挥着自己的手掌中示意，打他，然后无人的办公室里听到了一记耳光，那耳鸣响的声音。我羞愧到痛恨自己，而且反省中，知道要痛改前非，饮酒停歇，过清心寡欲的日子。

清心寡欲，古人早已悟到了一堤风景，只有清清的水，蔚蓝淡光，空气也是清澈的，没有人追逐打闹，没有人在身边前后指点，没有人走动，而自己也知道这种少的欲望的实现，必须有另外的大的欲望的追索，那就是你的文艺，你的家庭，你的亲情。当然，善待你自己，才有“我”吧，也才能痊愈吧，这秋的季节。

三

一天内的读书，只有某个斗士的事迹，他的声音绕梁不绝，他的眼睛投射出灿烂的光辉，那是关于真实的语言，是敢于坚持真理的声音，关于唯物主义和信仰的光辉，我舍不得离开荧幕。尽管晚饭已经端上，新闻联播已经奏乐，我知道自己的内心对真理、实践和信仰的追索，自己的孤寂听到了来自历史深处同志者的足音。

而数日来的游弋，在亲朋中的访谈与饮酒，使每天的笔录空白了几日，无意义的内容，从10月2号到5号之间的空白，是生活无意义流逝的愧疚证明。是啊，昨天是什么天气？前天是什么样的风景？关于历史的风雨，关于那空谷中的足音，都被庸碌的来往和交际所遮蔽。而这样的事实，是唯有斗士们才敢于直视，并给予斗争，敢于剖析的不自欺，敢于痛下手术刀的果断和意志。我这病态的秋月。

这些让我汗颜，还有斗士们遭遇挫折而屡踣屡起的人生历程，也鼓舞着我，让我直面一切，让我再一次清晰的知道，近墨者黑，近向上的艺术的，既那些真的美的东西时，自己的真善不仅与之相辉映，而且相修养，相磋商，相长。要力保自己，远秽稀乐，像“远小人、远声色”那样，与贤者君子思想上的交涉，在健康的生活中陶冶自己。

有了这样的观察与总结，这样的治疗与修养，知道这样的努力，正在挽回自己的信心，正在修养这个病态的秋月，正在斗士们的真理坚持中，彼此辉映，彼此修养，舔拭秋月的伤口，恢复自己的健康，以便賡继志愿，眺望青云，砥砺前行。

☆ 本文作者简介：曹旭，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教师进修学校干部，笔名陈草旭变，近年来有数百篇散文、小说见散文在线、红袖添香、古榕树下、凯迪社区等文学网站，合著有人物传记《那年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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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