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这一辈子,总以为血浓于水的亲情最牢靠。可真到了利益面前,才发现那些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也能变成最陌生的人。
老话说,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心思也能差十万八千里。
等你到了知天命的年纪,经历过亲人反目,尝过断交的苦,才能看透一些扎心的真相。
01
二零二四年三月十五号,许晋安五十岁生日。
窗外的春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出租屋里潮气很重。许晋安坐在那张掉了漆的旧书桌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一条生日祝福都没有。
往年这个时候,老宅里早就热闹起来了。大哥许晋华会提前买好酒,二姐许晋梅准备一桌子菜,小妹许晋茹负责买蛋糕。母亲虽说年纪大了,也会亲手包几个饺子。一家人围坐在那张用了三十多年的八仙桌前,有说有笑。
可今年,什么都没有。
陈素芬端了一碗长寿面进来,小心地放在桌上。她看了看丈夫,欲言又止。这三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沉默。自从和兄弟姐妹断了联系,许晋安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吃点吧,面都要坨了。”陈素芬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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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晋安拿起筷子,面条已经有些软烂。他机械地往嘴里送,味同嚼蜡。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赶紧拿起来看。
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以为你知道真相?三个月后,老宅拆迁的秘密会让你大吃一惊。”
许晋安愣住了。他又看了一遍,确定没看错。这是谁发的?知道什么秘密?他想回拨过去,可那个号码已经无法接通。
陈素芬见他脸色不对,凑过来看了一眼:“别理这些,估计是诈骗短信。”
许晋安没说话,心里却翻起了波澜。老宅拆迁的事,除了家里人,外人怎么会知道?这条短信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
他放下碗筷,走到窗边。雨还在下,对面楼房的灯光透过雨幕,显得朦朦胧胧。他想起三个月前那个让一家人彻底决裂的日子。
02
时间回到三个月前,二零二三年十二月。
那天阳光很好,许晋安接到街道办的电话,说老宅所在的片区要拆迁了。补偿款按照房屋面积和人头算,初步估算能有四百八十万。
四百八十万,这对许家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老宅是父亲留下的,两层楼的砖瓦房,虽说有些年头了,但在寸土寸金的市区,也算是块宝地。父亲去世后,房子一直空着,母亲轮流在四个孩子家住。
消息传开,许晋华第一个打来电话:“老三,这事得开个家庭会议,大家商量着来。”
当天晚上,四兄妹都到了。母亲也被接来了,她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迷糊。这两年,她的记忆力越来越差,医生说是阿尔茨海默症的早期症状。
许晋华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咱们家的情况,大家都清楚。这些年,我做生意不容易,也没少操心家里的事。这拆迁款,我觉得应该按贡献分配。谁照顾妈多,谁就多分点。”
话音刚落,许晋梅就不乐意了:“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这些年妈看病,哪次不是我跑前跑后?医药费我垫了多少,你们心里没数?要分可以,先把我这些年的花销算清楚。”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这些年的开支。
许晋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二姐,你好歹是个退休教师,有退休金。我呢?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房租都快交不起了。要说困难,我最困难。这钱应该向我这种困难户倾斜。”
许晋安看着兄弟姐妹争吵,心里堵得慌。他站起来说:“都别吵了。妈还在这呢,咱们先把妈安顿好,剩下的钱再说。”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许晋华瞪了他一眼,“你在国企上班,旱涝保收,当然不着急。我外面欠着一屁股债,等着这钱救命呢!”
一时间,客厅里吵成一团。母亲坐在那里,茫然地看着孩子们,嘴里喃喃道:“别吵,别吵……”
可没人听她的。
那晚的家庭会议不欢而散。临走时,许晋华撂下一句话:“这钱必须得有个说法,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
许晋梅冷笑:“谁糊涂?账本在这,白纸黑字。”
许晋茹抹着眼泪:“你们都欺负我,爸要是还在,肯定不会这样。”
许晋安送走兄弟姐妹,回到客厅,母亲还坐在那里。他走过去,握住母亲的手:“妈,您别担心,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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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看着他,忽然说:“你爸呢?他怎么还不回来?”
许晋安鼻子一酸。父亲已经去世五年了,母亲却还在等他回家。
03
拆迁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整个家族。七大姑八大姨都打电话来问情况,话里话外都是羡慕。
许晋华开始频繁地接母亲到自己家住。每次都要在家庭群里发照片:给母亲做的饭菜,陪母亲散步,带母亲看病。照片下面还要配上文字:“妈今天精神不错”、“妈说想吃饺子,我包了三种馅的”。
许晋梅看不下去了,在群里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平时不见人影,一听说有钱分,倒是积极了。”
许晋华回了一串省略号。
许晋茹也不甘示弱,每天下班就往许晋安家跑,给母亲买这买那。有次买了件羊绒衫,价格标签故意没撕,就那么晃眼地挂着。
“妈,这衣服软和不?我特意挑的,花了我半个月工资呢。”许晋茹边说边抹眼泪,“我就是穷,但该孝顺还是要孝顺。”
母亲迷糊地点点头,其实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这期间,许晋安发现了一件怪事。母亲的存折不见了。那本存折里有父亲留下的二十万养老钱,平时都是许晋安保管着。他翻遍了家里的每个角落,就是找不到。
他在群里问:“妈的存折谁看见了?”
三个兄弟姐妹都说不知道。
许晋华说:“老三,你自己保管不好,别怀疑我们。”
许晋梅说:“就是,我们又不缺那点钱。”
许晋茹说:“三哥,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
许晋安心里明镜似的,可没有证据,也不好说什么。
母亲的病情一天天加重。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糊涂的时候,经常把许晋安认成父亲。
“老许,你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母亲拉着他的手,眼里满是期待。
许晋安只能顺着她:“嗯,我回来了。”
“孩子们都大了,晋华那孩子不容易,你要多照顾着点。”母亲说着说着,又迷糊了。
许晋安不明白母亲为什么总是惦记着大哥。明明四个孩子里,大哥是最不着家的那个。
一个月后,街道办通知可以签字了。就在签字前一天,许晋安接到了赵律师的电话。
“许先生,明天签字的时候,我会宣布一份遗嘱。是您母亲两年前立的,关于房产的处置。”
许晋安愣了:“遗嘱?我妈什么时候立的遗嘱?我怎么不知道?”
“这个明天您就知道了。”赵律师说完就挂了电话。
许晋安心里七上八下。母亲两年前还算清醒,可立遗嘱这么大的事,怎么会不告诉他?
04
签字那天,四兄妹都到了。赵律师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
“各位,这是许老太太两年前立下的遗嘱,经过公证的。”赵律师推了推眼镜,“遗嘱内容是:老宅及拆迁补偿款全部留给长子许晋华。”
这话像一颗炸弹,把在场的人都炸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