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个泥腿子,敢管老子的事?」
地主王员外指着眼前这个穿着粗布衣衫的中年汉子,怒不可遏。
「给我跪下道歉,否则今天你别想完整地走出这个村子!」
中年汉子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深邃如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跪下?」
他淡淡一笑,声音虽轻却如钟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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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洪武十五年初春,苏北地区正值春耕时节。
田野里一片忙碌景象,农民们挥汗如雨地在田间劳作。
这是一个普通的午后,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远山如黛,春意盎然。
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中年汉子沿着田间小路缓缓走来。
他约莫四十来岁,面容朴实,皮肤有些黝黑,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庄稼汉。
但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步伐很有节奏,腰板挺得笔直,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威严。
这人正是当今皇帝朱元璋。
自登基以来,他深知民间疾苦,时常微服出访,了解真实的民情。
这次他只带了几个贴身侍卫,远远跟在后面,自己则化身成普通农夫,深入田间地头。
「老乡,今年的收成如何?」
朱元璋走到一块田边,向正在插秧的一个老农问道。
老农抬起头,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唉,别提了,这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老农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愁苦。
「怎么了?朝廷不是减免了税赋吗?」
「减免?」老农苦笑,「名义上是减了,可王员外那边的地租一分没少,还增加了各种名目。」
朱元璋眉头微皱。
「王员外?」
「就是这一带最大的地主王德胜,方圆十几里的地都是他家的。」
老农压低声音,「这人心狠手辣,谁敢违抗他,不是被打就是被赶出村子。」
「朝廷的官员不管吗?」
「管?」老农更是苦笑,「王员外和县里的官老爷是亲戚,谁敢管他?」
朱元璋心中一沉。
看来这次微服私访来得正是时候,这种地方恶霸欺压百姓的事情,正是他最痛恨的。
「那老乡你们就这么忍着?」
「不忍能怎么办?人家有钱有势,我们这些泥腿子能如何?」
老农摇头,继续埋头插秧。
朱元璋正要再问,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喧闹声。
02
循声望去,只见田埂那边围了一群人,似乎在发生什么争执。
朱元璋快步走了过去。
人群中央,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跪在地上,身前散落着一堆破碎的瓷片。
男孩浑身是土,脸上还有几道血痕,显然刚被人打过。
在男孩面前站着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穿着绸缎衣服,手里拿着一根竹杖。
这人正是老农口中的王员外。
「你个小兔崽子,敢弄坏老子的茶具,这可是景德镇的上等瓷器!」
王员外指着地上的碎片,声音尖利刺耳。
小男孩哭得浑身发抖。
「员外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喝口水...」
「喝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用老子的茶具?」
王员外抬起竹杖,就要往下打。
「住手!」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农妇冲了出来,护住了小男孩。
「小宝,娘来了!」
农妇紧紧抱住男孩,眼中满含泪水。
「桂花,你来得正好!」
王员外冷笑,「你儿子弄坏了老子的茶具,这账怎么算?」
「员外爷,求您高抬贵手,小宝还小,不懂事...」
桂花跪下磕头,声音哽咽。
「不懂事?那就更要教训教训!」
王员外举起竹杖,对着母子俩就要打下去。
围观的村民们都不敢说话,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这种事情在这里太常见了,王员外仗着有钱有势,经常欺压村民,没人敢惹他。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伸出,牢牢抓住了王员外的手腕。
「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妇孺,这就是你的德行?」
王员外转头一看,抓住自己的是刚才那个穿粗布衣服的汉子。
「你是什么人?敢管老子的事?」
朱元璋松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王员外。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人之常情。」
「拔刀?」王员外上下打量着朱元璋,见他衣着朴素,以为是个普通农夫,顿时更加嚣张,「就你?一个泥腿子也敢在老子面前装英雄?」
03
朱元璋没有理会王员外的嘲讽,而是蹲下身子,轻抚小男孩的头。
「小朋友,还疼吗?」
小男孩怯生生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朱元璋又看向那个叫桂花的农妇。
「大嫂,孩子只是不小心打碎了茶具,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
桂花抹着眼泪。
「大哥,你不知道,这茶具据说值五两银子,我们赔不起啊。」
五两银子?
朱元璋心中冷笑。
一个普通的茶具能值五两银子?这分明是故意敲诈。
「五两银子,这茶具是金子做的不成?」
「你懂什么?」王员外怒道,「这是景德镇的官窑瓷器,五两银子还是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便宜了他们!」
朱元璋看了看地上的碎片,虽然做工还算精细,但绝不是什么官窑瓷器。
这种普通的民窑产品,最多值几十文钱。
「既然是乡里乡亲,何必这么计较?」朱元璋站起身来,「孩子不是故意的,饶了他们这一次吧。」
「饶?凭什么?」王员外的声音尖利起来,「规矩就是规矩,弄坏东西就要赔钱!」
「那如果赔不起呢?」
「赔不起?」王员外冷笑,「赔不起就拿人抵债!这女人还算有几分姿色,到我府里做丫鬟正好!」
此话一出,围观的村民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桂花更是脸色煞白,紧紧抱住儿子。
朱元璋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个王员外简直是无法无天!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王员外得意地笑着,「在这十里八乡,还没有老子不敢做的事!」
说着,他挥了挥手。
几个家丁立刻围了上来,个个手持棍棒,目露凶光。
「把这女人带走!」王员外指着桂花命令道。
04
就在家丁们要动手的时候,朱元璋往前一步,挡在了桂花母子面前。
「我说了,今天这事没完!」
「你?」王员外上下打量着朱元璋,见他孤身一人,更加嚣张,「一个穷农夫也敢跟老子作对?」
「穷不穷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人要有良心。」
朱元璋的声音很平静,但围观的村民们却能感受到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良心?」王员外大笑,「老子有钱有势,谁敢说老子没良心?」
「有钱有势就可以欺压百姓吗?」
「对!就是这个道理!」王员外毫不掩饰,「在这个世道,有钱有势就是一切!」
朱元璋摇了摇头。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棺材?哈哈哈!」王员外笑得前仰后合,「你一个泥腿子,也配跟老子说棺材?」
说完,他对家丁们使了个眼色。
几个家丁立刻挥舞着棍棒,向朱元璋逼来。
「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天高地厚!」
眼看着棍棒就要落在朱元璋身上,围观的村民们都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血腥场面。
但预想中的惨叫声并没有传来。
当村民们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那几个家丁已经倒在了地上,个个抱着手腕惨叫。
而朱元璋依然站在原地,衣服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这...这怎么可能?」
王员外瞪大了眼睛,他的这几个家丁平时作恶多端,身手都不弱,怎么会被一个农夫轻松放倒?
朱元璋活动了一下手腕,淡淡地说道:「年轻时学过几招,不值一提。」
其实朱元璋早年参加起义军时,武功就很不错。
后来当了皇帝,虽然很少亲自动手,但基本功还在。
对付几个普通的地痞流氓,对他来说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05
王员外看着地上呻吟的家丁们,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朱元璋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周围的村民们。
「这位王员外平时就是这样欺压你们的?」
一个年老的村民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大哥,你不知道,王员外在这里横行霸道好多年了。」
「都有哪些恶行?」
「太多了!」老村民愤然道,「强占良田,欺男霸女,还私设公堂,动不动就打杀人!」
「对!」另一个村民也站了出来,「去年我家的地被他强占了,我去理论,差点被他的家丁打死!」
「还有我!」一个中年妇女哭诉道,「我女儿被他看中,硬是抢到府里做了小妾,至今生死不明!」
随着有人开口,越来越多的村民站了出来,纷纷诉说着王员外的罪行。
朱元璋越听越怒,这个王员外简直罄竹难书!
「你们为什么不去县衙告状?」
「告状?」老村民苦笑,「王员外和县太爷是亲戚,我们告状只会死得更惨!」
「就是,上次有人去告状,结果第二天就被人打断了腿!」
朱元璋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
没想到在自己的治下,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恶霸横行!
他转头看向王员外,眼中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听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德行!」
王员外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还是不服。
「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子做事用得着向他们交代?」
「那你觉得应该向谁交代?」
「向谁?」王员外冷笑,「老子有钱有势,还用向谁交代?就算是县太爷,见了老子也要客客气气的!」
朱元璋点了点头。
「很好,看来你很有信心。」
「当然!」王员外挺起胸膛,「在这十里八乡,老子就是土皇帝!谁敢惹老子,老子就让他家破人亡!」
「土皇帝?」朱元璋笑了,那笑容让人感到一丝寒意,「有意思。」
06
王员外虽然嘴上嚣张,但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农夫,身手如此了得,而且说话的语气也很不寻常。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王员外再次问道。
朱元璋没有回答,而是走到桂花面前,将她和孩子扶了起来。
「大嫂,别怕,今天这事我管定了。」
桂花感激地看着他。
「大哥,您人真好,但是您一个人,恐怕...」
「恐怕什么?」朱元璋温和地笑了笑,「做人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要看长远。」
这话说得很有深意,但在场的人都没听懂。
王员外见朱元璋不肯透露身份,心中更加疑虑。
但想到自己在当地的势力,又壮起胆来。
「不管你是什么人,敢跟老子作对,就是自寻死路!」
「是吗?」朱元璋转身看着他,「那你觉得我会有什么下场?」
「下场?」王员外狞笑,「老子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他掏出一个哨子,用力吹响。
尖锐的哨声在田野上回荡,不一会儿,从四面八方跑来了二十多个手持刀棒的汉子。
这些人都是王员外豢养的打手,个个凶神恶煞,见人就怕。
「老爷!」为首的一个大汉跑到王员外面前,「出什么事了?」
王员外指着朱元璋。
「就是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跟老子作对!给老子往死里打!」
二十多个打手立刻围了上来,将朱元璋团团围住。
围观的村民们都吓得后退,有几个妇女更是捂住了眼睛。
「大哥,您快跑吧!」桂花急忙劝道。
朱元璋摇了摇头,依然站在原地,面色平静。
「跑?为什么要跑?」
「您一个人,他们这么多人,怎么打得过?」
「打得过打不过,不是看人数多少。」朱元璋淡淡地说道。
王员外见朱元璋还在装镇定,更加恼怒。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兄弟们,给老子打!往死里打!」
二十多个打手挥舞着刀棒,呐喊着扑向朱元璋。
07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朱元璋身形一动,如灵猴一般在人群中穿梭。
每到一处,必有一个打手惨叫着倒下。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二十多个打手全部躺在了地上,个个抱着断臂断腿呻吟不止。
而朱元璋依然站在原地,衣服上连褶皱都没有。
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这简直就像神话一样!
王员外更是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朱元璋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说过,做人要有良心,你偏不信。」
「我...我信了,我信了!」王员外吓得连连点头,「好汉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现在知道害怕了?」
「知道了,知道了!」王员外连连磕头,「求好汉高抬贵手,小人愿意赔偿!」
「赔偿?」朱元璋冷笑,「你觉得用钱就能解决问题?」
「那...那您想怎么样?」
朱元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周围的村民们。
「乡亲们,你们说说,这种人应该怎么处置?」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开口。
毕竟王员外在当地经营多年,势力根深蒂固,他们害怕报复。
一个老村民颤抖着声音说道:「大哥,您虽然身手了得,但是王员外和县里的官老爷有关系,您这样做,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会给您招来麻烦!」
朱元璋点了点头。
「你们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王员外一听这话,以为朱元璋怕了,立刻来了精神。
「对对对!好汉,您虽然身手不凡,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我在县里可是有人的,您这样做,早晚会吃亏的!」
08
朱元璋看着王员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你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王员外以为自己找到了突破口,声音又大了几分,「我和县太爷是表兄弟,和府台大人也有些交情。您虽然厉害,但能厉害得过朝廷的军队吗?」
村民们听了,都为朱元璋担心起来。
确实,个人武功再高,也敌不过官府的势力。
朱元璋却毫不在意。
「朝廷的军队?你确定他们会为了你这样的人出动?」
「当然!」王员外得意地说,「我每年给县里上供多少银子,你知道吗?没有我,他们哪来的政绩?」
「政绩?」朱元璋的声音变冷了,「你是说,欺压百姓也算政绩?」
「在这个世道,能收到税银就是政绩!」王员外毫不掩饰,「老子帮他们收税,他们保护老子,这叫合作共赢!」
朱元璋听了,心中的怒火更盛。
没想到地方上的腐败如此严重,官员们居然与地方恶霸沆瀣一气!
「那你知不知道,当今皇上最恨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皇上?」王员外不屑一顾,「皇上在京城,离这里千里之遥,他哪里管得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小事?」朱元璋的声音越来越冷,「在你眼里,百姓的生死就是小事?」
「不是小事是什么?」王员外理直气壮,「这些泥腿子,生死有什么要紧的?死了几个,还有千千万万个!」
此话一出,围观的村民们都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但慑于王员外的淫威,谁也不敢说话。
朱元璋的拳头已经握紧了。
这样的畜生,简直死有余辜!
「很好,看来你很了解这个世道。」
「那是当然!」王员外以为朱元璋被自己的话震慑住了,更加得意,「好汉,我看您也是个明白人,不如我们化干戈为玉帛?」
「怎么化?」
「您的身手这么好,不如到我府里来做个护院头目,我给您月银十两,如何?」
王员外觉得自己很大方,十两银子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
但朱元璋却摇了摇头。
「我不缺钱。」
「不缺钱?」王员外上下打量着朱元璋的粗布衣衫,满脸不信,「您这身打扮,不像是不缺钱的人啊。」
「衣着朴素不代表没钱。」
「那您要什么?权势?」王员外眼珠一转,「我可以跟县太爷说说,给您安排个差事,比如捕头什么的。」
朱元璋笑了。
「你觉得我稀罕那点权势?」
「那您到底要什么?」王员外有些急了,他实在看不透眼前这个人。
朱元璋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对村民们说道:「乡亲们,如果有一天,有人能为你们做主,让这样的恶霸得到应有的惩罚,你们希望吗?」
村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还是那个老村民站了出来。
「大哥,我们当然希望,可是...可是谁能为我们做主呢?」
「对啊!」另一个村民叹气,「我们这样的小民,谁会为我们说话?」
朱元璋点了点头。
「确实,在这个世道,小民的声音很难被听到。」
王员外听了,更加得意。
「看到了吧?好汉,这就是现实!与其做什么英雄好汉,不如跟着老子享福!」
09
朱元璋看着王员外,眼中的寒光越来越盛。
「你真的以为,在这个世道上,没有人能治得了你?」
「当然!」王员外挺起胸膛,「在这十里八乡,老子就是土皇帝!就算是县太爷,见了老子也要客客气气的!」
「那如果真的皇帝来了呢?」
「皇帝?」王员外大笑,「皇帝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再说了,就算皇帝来了,他也得讲道理吧?老子又没犯什么大罪!」
朱元璋的笑容更冷了。
「没犯大罪?欺压百姓,强占民田,这还不算大罪?」
「这些都是小事!」王员外满不在乎,「再说了,我有钱,大不了多交点税银就是了!」
「你以为有钱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在这个世道,有钱就是一切!」王员外理直气壮,「没钱的人,只能任人宰割!」
朱元璋摇了摇头。
「看来你对这个世道有很深的误解。」
「误解?」王员外不屑,「我在这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好汉,您虽然身手不凡,但对官场的事情,您还是太天真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一队人马正向这边快速奔来。
王员外听到马蹄声,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来得正好!」
原来,刚才的打斗声惊动了不远处的一个庄园,有人赶紧去县里报信了。
不一会儿,一队差役骑马赶到,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
「谁在这里聚众斗殴?」那官员厉声问道。
王员外连忙迎了上去。
「表弟!你来得正好!有人在这里闹事,还伤了我的人!」
原来这个官员就是县太爷王知县,王员外的表弟。
王知县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那些打手,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朱元璋。
「就是你伤了这些人?」王知县指着朱元璋问道。
「是又如何?」朱元璋淡淡地回答。
王知县一听这语气,顿时大怒。
「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伤人,还敢如此嚣张!」
「嚣张?」朱元璋笑了,「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拔刀相助?」王员外指着朱元璋对王知县说,「表弟,这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武功很高,专门跟我作对!」
王知县听了,脸色更加难看。
「大胆刁民!竟敢与地方士绅作对,这是要造反不成?」
「造反?」朱元璋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我看是有人在造反!」
「你说什么?」王知县怒道,「你一个泥腿子,也敢说造反?」
朱元璋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周围的差役。
这些差役虽然人数众多,但朱元璋没有丝毫惧色。
王员外见状,更加得意。
「好汉,现在你知道厉害了吧?这就是得罪老子的下场!」
「下场?」朱元璋冷笑,「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会有什么下场!」
王知县被朱元璋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来人!把这个刁民给我拿下!」
十几个差役立刻围了上来,就要对朱元璋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朱元璋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