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抱着小鹤,吴振国死死盯着我:“你要是真敢走,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回想起这五年婚姻,桩桩件件如鲠在喉。
他自作主张把侄子接到家里住,我咬着牙默默忍了;公婆也跟了过来,我依旧选择隐忍。
可如今,小鹤都被这混乱的环境影响得胆小怕人,他却还在电话里跟旁人颠倒黑白,指责我不负责任,我凭什么要继续承受这一切?
五年来积攒的委屈,此刻在我心中汹涌翻腾。
电话那头婆婆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振国啊,出什么事儿了?晓亚真要去上海?那孩子们可怎么办呐?”
我深吸一口气,抱起床边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小鹤,毅然决然地迈出家门,头也不回。
抬眼望去,天空乌云密布。
我虽不知前方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有一点无比清晰——我绝不能再在这间塞满他人无理期待、却让我和女儿连呼吸都艰难的房子里苟且度日。
我定要让他们明白,我和女儿,绝非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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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李晓亚,三十岁了,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平面设计师。
五年前经朋友牵线,我认识了比我大两岁的吴振国。
他在国企上班,待人接物热情周到,性格也沉稳可靠。
相处半年后我们就步入了婚姻殿堂。
婚前在父母支持下,我在杭州市郊买了套90平的两室一厅。
虽说不在市中心,但胜在环境清幽、通风良好,离公司也不远。
婚后第二年,女儿小鹤出生。
小鹤打小身子骨就弱,三天两头生病。
我工作又忙得不可开交,吴振国对照顾孩子的事儿压根儿不擅长。
我们的生活,一下子变得紧张又忙碌。
吴振国在国企工作,压力不算大。
可他骨子里似乎就觉得,照顾孩子是女人该干的活儿。
每天下班回来,就往沙发上一瘫,手机不离手。
偶尔逗逗小鹤,也只是做做样子,从不会主动给孩子洗澡、换尿布,哄孩子睡觉这种事儿,更是全落在我头上。
我跟他争论过好多回,每次他都振振有词:“我工作一整天,累得够呛,回家还得干家务,那要你当妈的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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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听到这话,我都满心无奈,再多说也是白费口舌。
小鹤三岁了,性格内向又敏感,就喜欢安安静静的环境,还特别黏我。
在幼儿园里老师跟我反映,她很少和其他小朋友交流,总是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玩。
我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只能趁着周末,带她去户外走走,盼着她能多接触接触外面的人,变得开朗些。
去年冬天,吴振国的弟弟吴振军,媳妇因病去世了,留下四个儿子,只能和爷爷奶奶相依为命。
吴振军在外地打工,孩子们就先由爷爷奶奶照看着。
每次回老家,吴振国看到那四个侄子,就乐得合不拢嘴,嘴里不停念叨:“瞧瞧这四个小子,多有精神头,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我能明显感觉到,他对侄子们的喜爱,远远超过对自己女儿的关心。
或许在他心里,那重男轻女的老观念,早已根深蒂固。
但为了家庭和睦,我把这些想法都藏在了心底,只是默默地更加疼爱小鹤,给她更多的关怀。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直到今年春节,一切都变了。
除夕夜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吴振国一脸忧虑地对我说:“晓亚,你听说了吗?老四这次数学考试,全班倒数第三,老三才上小学二年级,就开始逃课了。”
我随口应了句,手上还在给小鹤夹菜:“这不是很正常嘛,孩子们没了妈妈,又见不着爸爸,情绪肯定受影响,学习也难免会下滑。”
他却一脸严肃:“这可不行,再这么下去,孩子们就毁了。乡下的教育条件太差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要不,把他们都接到杭州来上学吧?”
我当时只当他是随口一说,毕竟咱们这房子才90平,再塞进四个男孩,这不是开玩笑嘛。而且我俩都有工作,谁来照顾他们?
学籍怎么办?费用又该谁出?
这些问题他想过吗?所以我只是笑了笑,没往心里去。
可谁能想到,当晚他就跟他爸妈商量好了这件事。
第二天就告诉吴振军,已经决定把四个孩子接到杭州来借读。
回杭州的车上,我实在忍不住了,压低声音质问他:“你是不是疯了?咱们家就90平,四个男孩子住进来,怎么住得下?谁来照顾他们?学籍怎么弄?费用谁出?这些问题你都考虑清楚了吗?”
他却理直气壮地说:“晓亚,他们是我的亲侄子,我是他们大伯,有责任照顾他们。再说了,爸妈也会跟着来,能帮忙照顾孩子。费用方面,建军会出一部分,不够的我来补。”
我气得浑身发抖:“那你跟我商量过吗?这可是关系到整个家庭的大事!”
他的语气一下子强硬起来:“有什么好商量的?你难道忍心看着四个孩子在乡下没出息吗?我吴家可不能养出没用的后代!”
那一刻我沉默了,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我意识到婚姻里存在的不平等,远比我想象的严重得多。
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我只能被动接受,这真的是我想要的生活吗?
回到杭州后,我心里一直乱糟糟的。
我试着再跟吴振国沟通,希望他能理解我的担忧。
可他总是一副“这事就这么定了”的态度,让我满心失望。
工作上我最近接了个大项目,常常加班到深夜。
有一天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屋子里多了几个大行李箱。
客厅墙上贴着几张纸条,上面写着“加油”“努力学习”,餐桌上还放着几本参考书。
吴振国的母亲从厨房走出来,满脸笑容:“晓亚,你回来啦!孩子们明天就到,我和他爷爷先过来收拾收拾。”
我一下子愣住了,手里的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不是说好要商量着来吗?怎么事情一下子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我看向正在搬东西的吴振国,他只是低着头,不敢看我。
那一刻我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可看着两位老人忙前忙后的身影,我又实在不忍心发作。
结婚前我一直把个人空间和决策权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可婚后这些却在不知不觉中被消磨殆尽,而我竟然毫无察觉。
我强忍着泪水,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无声地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吴振国的婚姻,已经偏离了我原本预想的轨道。
第二天上午吴振国的弟弟吴振军亲自把四个孩子送来了。
老大叫吴强,11岁,个子高高瘦瘦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
老二叫吴亮,9岁,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沉默寡言。
老三叫吴小虎,7岁,笑起来甜甜的,可听婆婆说,他在学校经常调皮捣蛋。
最小的吴小宝,5岁,圆圆的脸蛋,看着特别可爱,可性格倔得像头牛,稍不顺心就大哭大闹。
吴振军塞给我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万块钱:“晓亚,孩子们就麻烦你和振国了。这是我能拿出来的全部积蓄,以后每个月我尽量再寄些过来。”
我接过信封,心里不是滋味。
一万块钱,在杭州这座城市里,能撑多久呢?
四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吃穿用度、学杂费加起来,这点钱恐怕连两个月都维持不了。
吴振国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一副大哥的派头:“建军,钱的事儿你别操心,咱们先把孩子安顿好,以后慢慢再说。你安心工作,有空就回来看看孩子。”
吴振军走后,我们的生活瞬间陷入了混乱。
原本宁静的家,一下子挤进了六个人。
每天早上,上厕所都得排队;晚上孩子们写作业,客厅的餐桌就成了他们的书桌。
我和吴振国的卧室让给了公婆,我们和小鹤只能挤在次卧,四个男孩则在客厅打地铺。
最让我心疼的是女儿小鹤。
原本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变得沉默寡言,常常被四个表哥忽视,玩具被抢了也没人管。
她开始出现尿床、咬指甲这些焦虑的行为,晚上经常做噩梦哭醒,只有紧紧抱着我才能入睡。幼儿园老师也跟我说,小鹤变得孤僻,不愿意和其他小朋友交流。
02
此刻婆婆正看着我哄小鹤睡觉,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开口道:
“晓亚,小鹤最近怎么老哭个没完啊?是不是你太娇惯她了?”
我心里一阵无奈,轻声解释:“妈,她还小呢,家里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她不适应也是人之常情。”
婆婆却不以为意,摆摆手:“哎呀,小孩子嘛,适应适应就好了!咱老家那些孩子,哪有这么娇气?你看咱家四个小子,整天吵吵闹闹的,多正常!”
我抿了抿嘴,没再反驳,只是把小鹤抱得更紧了些。
这重男轻女的观念在吴家根深蒂固,我知道说再多也是徒劳。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着,家里的矛盾却如滚雪球般越积越多。
四个男孩在新环境里也状况百出。
老大吴强,居然早恋了,被老师逮个正着,正给女同学递纸条呢。
老二吴亮,沉迷网络游戏,还偷偷拿我手机充了好几百块钱。
老三和老四更是一言不合就为抢玩具大打出手,家里整天鸡飞狗跳,没个安宁时候。
婆婆虽说帮忙做饭、照顾孩子,可她那老观念,跟我这儿差别可大了去了。
她总觉得男孩子调皮捣蛋是常事,不用管得太严。
我一心盼着家里能有点规矩,让孩子们分清是非对错。
每次我想制止孩子们打闹,婆婆准会来一句:“孩子嘛,打打闹闹正常得很,你别管得太宽!”
再瞧瞧吴振国,每天下班回家就往沙发上一瘫,不是玩手机就是看电视,家里乱成这样,他跟没看见似的。我跟他提了好几回,让他管管孩子,他要么推脱工作忙,要么就直截了当地说:“孩子的事你别操心,我妈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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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两个月,我感觉自己都快被压垮了。工作上压力山大,家里又乱成一锅粥,还得时刻担心小鹤,这重重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开始失眠,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那个曾经乐观开朗的李晓亚,如今成天愁眉苦脸,活脱脱一个黄脸婆。
“你最近怎么回事啊?工作状态差得离谱。”
一天上司姚总把我叫到办公室,关切地问道。
我没忍住,一股脑把家里的情况说了出来。
没想到姚总听完后,眼睛一亮:“巧了,公司打算在上海成立新部门,正缺有经验的设计师呢。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薪资待遇能提高30%,公司还提供住宿补贴。”
我一下子愣住了,上海?离开杭州?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心里竟莫名涌起一股解脱感。
“我……我得考虑考虑。”
姚总笑着说:“行,你考虑几天,下周给我答复就行。我觉得这机会挺适合你,你的能力在团队里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
去上海工作,我就能暂时逃离这混乱不堪的家,重新找回自我。
可我又实在放心不下小鹤,要是离开她,我会日夜思念。
带她一起去吧,又怕吴振国不同意。
正当我犹豫不决时,手机“叮咚”一声,是吴振国发来的微信:“今天老大和同学打架,被记了一过,你下班顺便去趟学校,老师要找家长谈话。”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再这么下去,我真的会疯掉。
也许去上海工作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到了学校,老师跟我说,吴强和同学因为一句话就动起手来,把同学的眼镜都打碎了,对方家长要求赔偿还得道歉。
我赶忙解释:“他不是我儿子,是我丈夫的侄子。他父亲常年在外打工,母亲也不在了。”
老师叹了口气:“我理解你家情况特殊,但孩子毕竟在你们家生活,得有人负责啊。吴强最近情绪很不稳定,动不动就发脾气,作业也不交,我建议你们找个时间跟他好好聊聊。”
离开学校,我给吴振国打电话,把学校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盼着他能跟吴强好好谈谈。
吴振国语气平淡得很,好像侄子打架这事儿跟他没什么关系:“我今天加班,你先处理吧,回头我再说他。”
我站在校门口,心里一阵绝望。
凭什么所有的责任都落在我头上?
我也有工作,也得照顾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还要为这些不是我亲生的孩子操心?
这公平吗?
回到家,更糟心的事儿还在后头。
小鹤发烧了,38.5度,小脸烧得通红。
婆婆说中午小鹤就开始不舒服,可她没当回事,觉得睡一觉就好了。
我一边给小鹤换衣服准备去医院,一边着急地问:“妈,小鹤发烧了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婆婆满不在乎地说:“哎呀,小孩子发烧正常得很,我们老家孩子发烧都是自己扛过去的,哪用得着动不动就去医院?”
我没再吭声,抱起小鹤就往外走。
在医院里,排队、挂号、检查、买药,一通忙活,等回到家,都晚上十点多了。
吴振国还没回来,四个男孩已经睡下了,只有婆婆在等我们。
“怎么样?没什么大事吧?”婆婆问道。
我疲惫地说:“医生说扁桃体发炎引起的发烧,开了药,让多喝水,多休息。”
“妈,我先带小鹤去睡了,明天还得上班。”
刚要进卧室,婆婆把我叫住了:“晓亚,明天老三和老四要开家长会,你能不能请个假去一下?”
我站在原地,感觉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呼吸都困难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尽量平静地说:“妈,我明天实在抽不开身,公司有个重要会议。”
“要不您去吧?您比我更了解孩子们的情况。”
婆婆不依不饶:“我哪懂那些呀!老师说的专业术语我都听不懂。”
“再说了,你是大学生,说话比我利索!”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吴振国回来了。
看到我抱着小鹤站在门口,他愣了一下:“怎么回事?”
我冷冷地说:“小鹤发烧了,我刚带她从医院回来。妈说明天老三老四要开家长会,你明天有空去吗?”
吴振国皱着眉头说:“明天?明天我约了客户,这客户很重要,推不掉,要不你去吧。”
“我也有工作!凭什么永远都是我要迁就你们所有人?”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小鹤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
“你小声点,别把孩子们吵醒了!”婆婆责备道。
我抱着小鹤,转身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把小鹤放在床上,看着她因为发烧而通红的小脸,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不行,我必须做出改变,再这么下去,我和小鹤都会被这个家压垮的。
03
次日清晨,天刚泛起鱼肚白,我便跟公司请了假。
先把小鹤送到幼儿园,随后匆匆赶去参加老三、老四的家长会。
家长会上,老师直言不讳,说这两个孩子在学校表现起伏不定。
老三上课老是走神,老四则频繁和同学起争执。
老师建议家长多留意孩子的情绪,给予他们更多的理解。
听着老师的话,我心里不是滋味。
这些孩子没了母亲,父亲又常年在外,情绪不稳定也在情理之中。
可我心里犯起了嘀咕,我真有本事给他们足够的关爱吗?
我连自己的女儿都照顾得力不从心,又怎能兼顾这四个男孩?
回到公司我径直去了姚总办公室。“姚总,关于上海那个工作机会,我想好了,我接受。”我开门见山。
姚总有些意外,挑了挑眉:“这么快就决定了?不再琢磨琢磨?”
“不用想了,我想尽快投入新工作。”我语气坚定。
“行,那我这就着手准备相关手续。按计划,下个月初你就能去上海报到了。”姚总笑着回应。
夜幕降临,我回到家中,决定和吴振国敞开心扉谈一谈。
这可是关乎整个家庭的大事,我需要他的支持。
等孩子们都睡熟了,我才找到机会和吴振国单独交流。
我把公司给我的机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着重强调这对我的职业发展至关重要,薪资也会有所提升。
没想到,吴振国听完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去上海?开什么玩笑!你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这种要求?家里这么多孩子,谁来照顾?”
我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生怕吵醒孩子们,低声说道:“凭什么就得我照顾?他们可是你的侄子,你本就该担起更多的责任!”
吴振国梗着脖子,振振有词:“你是他们的婶婶,照顾他们本就是你的分内之事!再说了,我每天工作忙得脚不沾地,哪有闲工夫管这些?”
我感到一阵心寒:“我也有工作,我也很忙!凭什么你的工作就金贵,我的工作就不值一提?”
“当初你自作主张把侄子们接到杭州来,可曾考虑过我的感受?为什么家里的大事小情永远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吴振国提高了嗓门:“你别血口喷人,说我是独裁者!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们好!”
“你再好好想想,上海的工作先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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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那不容置疑的模样,我突然明白在这段婚姻里,我的想法和需求从来都被忽视得无影无踪。
我决定不再与他争辩,可心里却打定了主意:我一定要为自己和小鹤争取一片自由的天地。
接下来的几天,我默默地为去上海做准备。
我给上海的朋友打电话,打听住房情况;我上网查询上海的幼儿园,为小鹤提前规划。
一周后姚总通知我,上海的手续都办妥了,下周一就能去报到。
我决定周末和吴振国摊牌,告诉他我已经决定去上海工作,并且要带上小鹤。
周六晚上孩子们去楼下玩耍,公婆去菜市场买菜,家里难得安静下来。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吴振国归来。
吴振国推门而入,看到我端坐在沙发上,有些诧异:“怎么,有事?”
我直截了当地说:“我接受了上海的工作邀请,下周一就去报到,我打算带小鹤一起去。”
吴振国愣住了,紧接着勃然大怒:“什么?我不是说过这事别再提了吗?你怎么敢自作主张?”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我没有自作主张,我只是在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我再也不能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了,小鹤也不行。你看看她最近的状态,简直糟糕透顶!”
“不行,绝对不行!你不能带走小鹤,她是我的女儿!”吴振国斩钉截铁地说。
我毫不退缩,目光坚定:“她也是我的女儿,我比谁都清楚她需要什么。现在的环境对她来说太恶劣了,她需要一个安静、稳定的生活环境。”
吴振国沉默片刻,突然冷笑一声:“你真要去上海?那行,你自己去,小鹤必须留在杭州。这里有她的学校,有她的朋友。”
“不可能,我不会离开小鹤的。”我语气决绝。
“你要是执意带走小鹤,我就去法院起诉你,争夺监护权!”吴振国威胁道。
我毫不畏惧,针锋相对:“你可以试试,看看法院会把女儿判给谁!是一个几乎不参与孩子日常生活的父亲,还是一直负责孩子衣食住行的母亲?”
我们僵持不下,争吵声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吴振国的手机响了。
是他母亲打来的,说在菜市场碰到了熟人,要多聊一会儿。
挂了电话,吴振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开始疯狂地拨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他父亲,接着是他弟弟,然后是他的几个亲戚朋友,甚至连我的父母也不放过。
每一通电话,他都故意开着免提,声音大得震耳欲聋。
“爸,晓亚要去上海工作,还要带走小鹤,你说这成何体统?”
“建军,嫂子要去上海了,说家里的事她撒手不管了,这四个孩子可怎么办啊?”
“妈,您女儿要抛弃家庭,去上海发展,这孩子谁管啊?”
“岳父,您劝劝晓亚吧,这么多孩子在家,她竟然想跑去上海,还要带走小鹤!”
整整20通电话,他一个接一个地打,仿佛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是个“抛夫弃子的坏女人”。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这些指责,泪水夺眶而出。
我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家里我一直就是个被随意使唤的工具,而非一个有独立人格和价值的人。
我转身回到卧室,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行李,告诉自己不能再一味忍让。
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我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不能再这样任人摆布。
我拿起手机,将家里所有的存款都转到了自己的名下。
与此同时,我还联系了律师,做好了离婚的准备。
我轻轻摸了摸女儿可爱的脸蛋,一个大胆的反击计划在我脑海中逐渐清晰。
既然他们如此无情,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到时候可别哭着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