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晨，你出来！像你这种混日子的垃圾，每天就知道端茶倒水，公司养你三年就是在浪费资源！"
陈志强的声音在会议室里炸响，200多双眼睛瞬间投向角落里的那个年轻人，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窃窃私语。
"从今天开始，第一个走的就是你！"CEO居高临下地宣判着。
林晨放下会议记录本，缓缓站起身，面对着全公司人的嘲笑和冷眼。
在这众叛亲离的至暗时刻，他的内心五味杂陈。
可没想到的是，当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竟然淡淡地笑了！
01
"林晨，你出来。"
华信集团新任CEO陈志强的声音在二楼大会议室里回荡，200多双眼睛瞬间投向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的那个年轻人。
林晨放下手中的会议记录本，缓缓站起身。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在一片西装革履中显得格外突兀。
"就是你。"陈志强指着林晨，声音提高了八度，"华信集团后勤部的林晨，工号H2021-347，入职三年零两个月。"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知道，这位空降的新CEO要开第一刀了。
"你每天的工作是什么？"陈志强双手撑在讲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晨。
"负责办公用品采购、设备维护、会议服务..."林晨的声音很平静。
"说白了就是端茶倒水、修修补补。"陈志强打断他，"三年时间，公司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工资、奖金、社保，加起来至少十五万。你为公司创造了什么价值？"
林晨没有回答。
"我告诉大家，什么叫做资源浪费。"陈志强走下讲台，"像林晨这样的员工，公司里还有多少？混日子、拿死工资、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工作，这样的人留着干什么？"
坐在第三排的人事经理张丽娟想要站起来说话，却被林晨的一个眼神制止了。她重新坐下，但脸上写满了不安。
"从今天开始，华信集团要进行全面的人员优化。"陈志强的声音在会议室里炸响，"第一个走的，就是林晨。我给你三天时间办完离职手续，多一天都不行。"
会议室里开始有人窃窃私语。前台的苏雨婷转过头，对身边的同事小声说："早就该走了，这种人留着就是浪费。"
只有坐在门口的老门卫李大爷站了起来："陈总，小林这孩子..."
"李师傅，你坐下。"陈志强摆摆手，"今天的会议内容不涉及你。林晨，你现在就可以回去收拾东西了。"
林晨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当他路过李大爷身边时，轻声说了句："李叔，没事的。"
走到门口时，林晨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众人。那些平时和他有说有笑的同事，此刻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苏雨婷甚至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陈总。"林晨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有些事情，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陈志强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林晨没有再说话，推门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有人说林晨这是不甘心，有人说他可能要闹事。苏雨婷更是大声说："装什么神秘，一个打杂的还能翻天不成？"
只有张丽娟和李大爷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林晨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开始收拾桌上的物品。办公室很小，只有十平米，桌子上堆满了各种采购单据和维修记录。他动作很慢，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隔壁办公室的王会计探出头来："小林，你真的要走了？"
林晨抬起头，笑了笑："看起来是这样。"
"唉，这个新CEO也太狠了。你一个小孩子，犯得着这样下狠手吗？"王会计摇摇头，"不过话说回来，你也确实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前途了。三年了，还在做这些杂活..."
林晨没有接话，继续收拾着东西。在最下面的抽屉里，他小心地拿出一个文件袋，检查了一下封条，然后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这个细节，没有人注意到。
02
三天的离职期限，对林晨来说变成了一场噩梦。
第二天一早，林晨刚到公司，就发现自己的门禁卡被停用了。保安小刘不好意思地说："林哥，这是陈总的意思。你要进去的话，需要有人带着。"
"我理解。"林晨点点头，"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张经理。"
张丽娟匆匆赶来，脸上写满了愧疚："小林，对不起，我昨天想解释，但是..."
"张姐，不用道歉。"林晨拍拍她的肩膀，"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两人一起走进大楼。电梯里，张丽娟小声问："你真的要走吗？其实我可以帮你联系其他部门..."
林晨摇摇头："顺其自然吧。"
电梯停在三楼，苏雨婷走了进来。她看到林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恢复了冷漠。
"雨婷。"林晨主动打招呼。
苏雨婷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到了八楼，苏雨婷先走出电梯。刚出电梯门，她就对等在那里的几个同事大声说："你们知道吗？那个林晨还在公司里晃悠。都被开除了，还不走，真是没脸没皮。"
林晨听得清清楚楚，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张丽娟气得脸都红了："这丫头怎么能这么说话？"
"算了。"林晨拦住想要理论的张丽娟，"人各有志。"
回到办公室，林晨发现自己的电脑已经被收回了，桌上贴着一张纸条：所有公司财产请当日交还。
下午，情况变得更糟。
陈志强专门召开了管理层会议，要求各部门主管汇报工作中存在的问题。后勤部主管刘科长为了撇清关系，开始把过去三年里所有的小问题都推到林晨身上。
"办公用品采购价格偏高，是因为林晨没有货比三家。"
"设备维护不及时，是因为林晨工作态度不认真。"
"会议服务质量下降，也是因为林晨应付了事。"
这些话很快就传到了林晨耳朵里。平时和他关系不错的小张特意跑来告诉他："林哥，刘科长在会上把锅都甩给你了。太过分了！"
林晨在整理文件的手停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进行。
更让人心寒的是其他同事的态度。那些平时受过林晨帮助的人，现在都避之不及。有的装作没看见，有的匆匆走过，连个招呼都不打。
只有李大爷还是老样子。下午五点，他提着热水瓶来到林晨的办公室："小伙子，喝点热水。这几天辛苦了。"
"谢谢李叔。"林晨接过茶杯，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唉，这帮人啊..."李大爷摇摇头，"我在这公司二十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小林，你是个好孩子，李叔心里清楚。"
林晨点点头，没有说话。
傍晚，苏雨婷又一次展现了她的"机智"。在陈志强路过前台时，她主动站起来汇报："陈总，我发现林晨这几天还在公司里到处走动，会不会对其他员工的工作造成影响？"
陈志强停下脚步："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应该限制他的活动范围，或者让保安监督他收拾东西。毕竟现在人心不稳，万一他说些什么不合适的话..."苏雨婷一脸关切。
"有道理。"陈志强点点头，"明天开始，让保安陪着他。"
这话传到林晨耳朵里时，他正在清理最后一个抽屉。听完转述，林晨的手微微握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小张，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林晨平静地说，"不过你以后还是少和我接触，免得影响你的工作。"
小张红着眼圈："林哥，这些人太过分了！"
林晨拍拍他的肩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仔细地装进了文件袋。
夜深了，华信集团大楼里还亮着一盏灯。林晨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三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晚还在公司。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有些账，该算算了。"
林晨看着短信，眼中闪过一丝他人未曾见过的锐利光芒。
03
第三天上午，陈志强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今天下午三点，全公司员工大会。"行政部主任匆匆通知各部门，"所有人必须参加，包括林晨。"
消息传开后，公司里议论纷纷。有人说陈总要杀鸡儆猴，有人说要给林晨一个公开道歉的机会。
苏雨婷最兴奋："终于要收尾了。这种人就该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
下午两点五十分，华信集团二楼大会议室再次座无虚席。林晨最后一个进入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依然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工作服，步伐稳健，神情平静。
陈志强站在台上，等待着这场"审判"的开始。
"今天召集大家，是要处理林晨的离职事宜。"陈志强开门见山，"经过这三天的调查，我发现了一些问题。"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林晨在公司三年，表面上老实本分，实际上工作态度极其恶劣。"陈志强的声音越来越严厉，"采购环节吃回扣、维修工作敷衍了事、会议服务漫不经心。这样的员工，不仅要开除，还要追究相关责任。"
林晨坐在最后一排，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陈志强话锋一转，"考虑到他还年轻，我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苏雨婷立刻坐直了身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只要林晨当着全公司的面，承认自己这三年来工作不认真、混日子，并向公司和全体员工道歉，我可以不追究他的经济责任，正常办理离职手续。"
会议室里开始有人议论。有人觉得这个条件算是宽松了，有人觉得这是在羞辱人。
苏雨婷突然站了起来："陈总，我觉得光道歉还不够。"
所有人都看向她。陈志强挑了挑眉："你有什么建议？"
"我建议让林晨跪下道歉。"苏雨婷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只有这样，才能让其他员工引以为戒。"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有人窃窃私语。李大爷猛地站起来："小苏，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
"李师傅，请坐下。"陈志强摆摆手，然后看向苏雨婷，"你的建议很有道理。林晨，你觉得呢？"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林晨身上。他缓缓站起身，环视了一下会议室里的所有人。
张丽娟紧张得手心出汗，李大爷气得浑身发抖，小张更是红着眼圈。而苏雨婷脸上则写满了得意，其他大多数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陈总。"林晨开口了，声音依然平静，"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陈志强愣了一下："什么问题？"
"在你要求我跪下道歉之前，我想问你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林晨走向讲台，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你猜猜看..."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那个问题。
苏雨婷不耐烦地喊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在这里故弄玄虚！"
林晨停在距离陈志强三米远的地方，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你猜猜我是谁儿子？"
这句话如同炸弹一般在会议室里爆炸。
陈志强先是愣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狂笑："哈哈哈哈！林晨，你是不是被逼疯了？难道你还是董事长儿子不成？"
会议室里其他人也开始哄笑。苏雨婷笑得最大声："林晨，你脑子没问题吧？都这时候了还在做白日梦？"
"就是啊，还装神弄鬼。"
"一个打杂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赶紧跪下道歉，别浪费大家时间了。"
各种嘲笑声此起彼伏。
但是张丽娟和李大爷没有笑。他们看着林晨，眼中满是复杂的神情。
陈志强笑够了，擦擦眼泪："林晨，你以为这样就能逃避责任吗？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天王老子的儿子，今天也必须跪下道歉！"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陈志强皱着眉头："进来。"
董事长秘书王秘书匆忙推门而入，脸色惨白。她快步走向陈志强，在他耳边急声说了几句话。
陈志强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04
会议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王秘书的出现让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作为董事长林国华的贴身秘书，她极少出现在这种场合，更不会在会议进行中闯入。
陈志强脸上的表情从狂妄转为疑惑，再转为不安。他看了看王秘书，又看了看依然站在台下的林晨。
"王秘书，有什么急事吗？"陈志强努力保持着镇定。
王秘书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虽然声音很小，但坐在前排的人还是听到了几个词："董事长...马上到...立刻停止..."
陈志强的脸色变了。他看向林晨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确定。
林晨依然站在那里，但他的气质似乎在悄然发生变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打杂工"，而是显露出一种莫名的自信和从容。
张丽娟察觉到了什么，开始暗中给公司的几个老员工发微信。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但眼睛始终盯着台上的情况。
李大爷也感觉到了异常。他悄悄站起身，走到会议室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苏雨婷还没有意识到形势的变化，依然在那里煽风点火："王秘书，你来得正好。你也来劝劝这个林晨，让他别再装疯卖傻了。"
王秘书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没有说话。
会议室里的其他员工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注意到王秘书脸上的紧张表情，有人发现陈志强开始出汗，还有人看到张丽娟在不停地发消息。
"林晨。"陈志强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林晨没有立刻回答。他环视了一下会议室，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一瞬间。当看到苏雨婷时，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当看到那些平时受过他帮助现在却冷眼旁观的同事时，眼中是失望；当看到张丽娟和李大爷时，眼中是感激。
"陈总，你觉得一个'打杂的'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吗？"林晨反问道。
这句话让陈志强更加不安。他开始回想这三天来的种种细节：林晨面对羞辱时的平静，面对众人嘲笑时的从容，还有刚才那句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志强的声音有些颤抖。
就在这时，会议室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急促，很沉重，而且不止一个人。
李大爷突然直起身子，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张丽娟停止了发微信，紧张地看向门口。王秘书更是直接走到了门边。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林晨慢慢走向陈志强，在距离他一米的地方停下，淡淡地说道："陈总，我再问你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