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恶臭乞丐婆,竟是我死去10年的娘?三兄弟磕头认亲,全村都笑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存在虚构成分,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图片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引言:

娘!”孟山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对着那个浑身流脓、恶臭熏天的乞丐婆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泥地里。

只因三兄弟同做一个诡异的梦,梦里的观音竟指引他们找到了这个“怪物”。他们不顾妻子们的哭闹反抗,将“她”背回了家。自此,孟家成了全村最大的笑柄,受尽了百般羞辱。

就在全家因她而分崩离析之际,这个被他们当成“亲娘”供奉的女人,却突然下了一道足以灭门的命令——割掉所有正在扬花的稻谷!

第一章:黑风岭的诡异梦兆

光启十三年,关中大旱,赤地千里。

青石镇孟家村的孟山、孟河、孟林三兄弟,望着龟裂的田地,愁得嘴角都起了燎泡。他们是村里出了名的孝子,只可惜,他们的母亲秦氏在十年前那场席卷八方的瘟疫中撒手人寰,成了他们心中永远的痛。

这些年,三兄弟相依为命,娶妻生子,日子过得虽清贫,却也和睦。只是每逢清明忌日,三兄弟总会对着母亲的空坟,哭得像个孩子。坟里没有尸骨,当年瘟疫死的人,都被官府统一拉到乱葬岗焚烧了。他们能做的,只是给母亲立一个衣冠冢,聊以慰藉。

这天夜里,怪事发生了。

三兄弟竟做了同一个无比清晰、无比真实的梦。

梦里,没有金碧辉煌的仙宫,也没有慈眉善目的仙人,只有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在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他们过世十年的母亲秦氏,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靛蓝色布衣,面带焦急地看着他们,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紧接着,母亲的身影渐渐淡去,黑暗中,一尊宝相庄严的观音菩萨像凭空出现,佛光普照。观音菩萨一言不发,只是伸出玉指,朝着一个方向轻轻一点。

佛光汇聚之处,一根饱经风霜、虬结如龙的拐杖静静地立在那里,拐杖的顶端,似乎还挂着一个脏兮兮的布袋。

“嗡”的一声,孟山猛地从梦中惊醒,冷汗湿透了里衣。他大口喘着粗气,梦中那根拐杖的模样,像是用烙铁烙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刚要起身,隔壁房间也传来了动静。

“大哥!你醒了吗?”是二弟孟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也醒了!”三弟孟林的声音紧随其后。

三兄弟披上衣服,点亮油灯,聚在堂屋里,面面相觑。当他们各自说出自己的梦境时,三张脸上写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惊。

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这……这是娘在给我们托梦啊!”年纪最长的孟山,激动地一拍大腿,眼眶瞬间就红了,“观音菩萨指引,那根拐杖一定有古怪!说不定,是娘的转世线索!”

孟河相对沉稳,他皱着眉头分析道:“大哥,这梦是有些蹊跷。可天下之大,我们去哪里找一根拐杖?”

“黑风岭!”孟林突然失声叫道,“大哥、二哥,你们记不记得,梦里观音菩萨身后,隐约有几座山峰的影子?那轮廓,像极了咱们镇子北边,没人敢进去的黑风岭!”

黑风岭!

这三个字一出口,堂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那地方,是青石镇的禁地。山高林密,野兽横行,据说还有瘴气弥漫,进去的人,十有八九都出不来。

可一想到母亲焦急的面容,和观音菩萨的指引,三兄弟心中的恐惧,便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压了下去。

“不管是不是,我们都得去看看!”孟山斩钉截铁地说道,眼神里是长子的担当与决绝,“就算是刀山火海,为了娘,也得闯一闯!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孟河和孟林重重地点了点头。他们不知道,这个看似荒诞的决定,将彻底改写他们,乃至整个家族的命运。而一场超出他们想象的巨大考验,正在黑风岭的深处,静静地等待着他们。

第二章:恶臭熏天的“怪物”

翌日,天刚蒙蒙亮,三兄弟便背上干粮和水囊,带着砍刀和绳索,瞒着妻子,悄悄进了山。

黑风岭的险恶,远超他们的想象。古木蔽日,荆棘丛生,走了不到半天,三人的衣裤就被划得破破烂烂。山中毒虫蚊蚁更是无孔不入,咬得他们浑身是包,奇痒无比。

“大哥,这地方邪门得很,咱们真的能找到吗?”三弟孟林年轻,有些沉不住气,他一屁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孟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坚定地说:“娘就在等我们,再苦再累也得找!”

他们饿了就啃几口干硬的饼子,渴了就喝几口冰冷的山泉。整整三天三夜,他们如同三只迷途的困兽,在无边无际的山林里艰难跋涉。带的干粮快吃完了,希望也一点点被消磨殆尽。

就在他们几近绝望的第四天下午,一阵若有若无的恶臭,顺着山风飘了过来。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臭味,像是腐烂的尸体、馊掉的饭菜和淤积的污泥混合在一起,熏得人头晕脑胀,几欲作呕。

三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这种地方,出现这种味道,绝非善兆。他们握紧了手中的砍刀,循着臭味,一步步向密林的深处走去。

拨开最后一片垂下的藤蔓,眼前的景象,让三兄弟瞬间僵在了原地,胃里翻江倒海。

只见一棵巨大的歪脖子树下,蜷缩着一个“人”。

之所以说是“人”,是因为那东西还保持着人的形态。但她的模样,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

她浑身衣不蔽体,裸露的皮肤上,长满了密密麻麻、流着黄水的脓疮,有些脓疮已经破裂,露出血红的嫩肉。一群绿头苍蝇嗡嗡地盘旋在她身上,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头发结成了硬邦邦的泥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整个人就像一堆正在腐烂的垃圾,散发着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

她似乎察觉到了有人,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同样爬满脓疮、五官都已模糊的脸。

“呕……”三弟孟林再也忍不住,扶着一旁的树干,当场吐了出来。

孟河也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将衣袖捂在了鼻子上。

唯有孟山,死死地盯着那个“怪物”……不,是盯着她手边,插在泥地里的东西。

那是一根拐杖。

虬结如龙,饱经风霜,顶端还挂着一个破烂的布袋。

和他们梦里见到的那根,一模一样!

“轰!”

孟山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他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梦里的指引,难道就是眼前这个……这个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

那乞丐婆婆也看到了他们,咧开嘴,露出一个没有牙齿的、黑洞洞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三个俊后生……怎么?迷路了?还是……想尝尝老婆子我的肉啊?”

她的笑声尖锐而刺耳,充满了恶意。

孟河和孟林吓得汗毛倒竖,这哪里是人,分明是个成了精的妖怪!

然而,就在这时,孟山却做出了一个让两个弟弟惊掉下巴的举动。

他扔掉了手里的砍刀,推开挡路的藤蔓,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那个散发着恶臭的乞丐婆婆走去。

在距离她还有三步远的地方,这个三十多岁的关中汉子,“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对着那个肮脏不堪的“怪物”,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随即,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娘!儿……不孝!儿来晚了!”

第三章:全村的笑柄

孟山的这一声“娘”,如同平地惊雷,不仅让孟河、孟林兄弟俩懵了,就连那恶臭熏天的乞丐婆婆,也愣住了。

她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竭力分辨眼前这个跪地痛哭的男人,然后发出一阵夜枭般的怪笑:“呵呵……疯了,又一个被这黑风岭逼疯的。小伙子,你睁开眼看看,我这副鬼样子,怎么可能是你的娘?”

“您就是我们的娘!”孟山抬起头,泪流满面,他指着那根拐杖,声音颤抖,“这根拐杖,观音菩萨托梦给我们了!娘,您受苦了!是儿子们没用,让您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孟河和孟林站在原地,脑子一片混乱。

理智告诉他们,这太荒唐了。他们的娘已经死了十年了,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可大哥的笃定,还有那根与梦境完全吻合的拐杖,又让他们心中动摇。

“大哥……”孟河艰难地开口。

孟山却猛地回头,对着两个弟弟厉声喝道:“跪下!你们忘了娘是怎么死的吗?忘了我们是怎么对着空坟发誓,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她的吗?现在娘就在眼前,你们居然还站着!”

这声呵斥,像一记重锤,砸在了孟河和孟林的心上。

是啊,母亲的恩情,大过天。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样子,她都是他们的娘。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犹豫,走上前去,与大哥并排跪下,齐声喊道:“娘!我们接您回家!”

乞丐婆婆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审视。她盯着眼前这三个磕头不止的男人,许久,才沙哑地说道:“接我回家?你们……不怕我身上的瘟病?不怕我……熏死你们?”

“不怕!”三兄弟异口同声,斩钉截铁。

孟山更是直接站起身,走到乞丐婆婆身边,不顾那扑鼻的恶臭和黏腻的脓水,俯下身子,沉声说道:“娘,路不好走,儿子背您!”

说完,他便将这个又脏又臭的老婆子,稳稳地背在了自己身上。

那具身体又轻又瘦,骨头像柴禾一样人。可当她趴在自己背上的那一刻,孟山的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回家的路,比来时更加艰难。三兄弟轮流背着这个他们认定的“娘”,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山外走。他们不敢停歇,生怕一停下来,这个失而复得的“娘”又会消失。

当他们衣衫褴褛、浑身狼狈地背着一个臭气熏天的“怪物”出现在村口时,整个孟家村都轰动了。

“快来看啊!孟家三兄弟疯了!”
“天哪!他们从黑风岭里背了个什么东西出来?是人是鬼啊?”
“这味儿……我的天,隔着八丈远都熏得人想吐!他们还当个宝一样背着!”

村民们远远地围着,指指点点,脸上满是鄙夷和嘲笑。村里的长辈更是痛心疾首,对着他们破口大骂:“孟山!你们三兄弟是猪油蒙了心吗?把这么个不祥之物带回村里,是想害死我们全村人吗?赶紧扔了!”

面对全村人的指责和嘲笑,三兄弟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挺直了腰杆,一言不发地背着他们的“娘”,径直走向自家的院子。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他们孟家,将成为全村最大的笑柄。

可那又如何?

只要能把娘找回来,别说被全村人笑话,就是被全天下人唾骂,他们也心甘情愿。

第四章:三房媳妇的考验

三兄弟背着“娘”回到家的消息,像一阵风,瞬间刮进了各家的屋里。

他们的妻子——大嫂秋月、二嫂春燕、三嫂夏荷,听到动静,急忙从屋里跑了出来。可当她们看清丈夫背上那个“东西”时,三个女人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担忧变成了惊骇。

“当家的,这……这是什么?”大嫂秋月还算镇定,但声音已经变了调。

二嫂春燕则是个直性子,她“哇”的一声就叫了出来,捏着鼻子连连后退:“我的老天爷!孟河!你疯了!你从哪儿弄来这么个臭东西?快扔出去!这要是带着病,一家老小都得完蛋!”

三嫂夏荷最年轻胆小,吓得脸都白了,躲在大嫂身后,话都说不出来。

孟山将背上的老太婆小心翼翼地放在院子里的凳子上,脸色严肃地对三个媳妇说:“都给我闭嘴!这是娘!我们把娘从黑风岭找回来了!从今天起,她就是我们这个家里的老祖宗,谁敢对她不敬,别怪我孟山不认人!”

“娘?”

三个媳妇面面相觑,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二嫂春燕第一个跳了起来,指着那乞丐婆婆叫道:“大哥!你没发烧吧?咱娘都死了十年了!这……这明明就是个快烂掉的叫花子!你让她进门,我还怎么吃饭?孩子们闻了这味儿,不得生病吗?”

春燕的话,说出了秋月和夏荷的心声。让这么一个又脏又臭、还可能带病的老怪物住在家里,跟她同桌吃饭,这是任何一个正常女人都无法接受的。

“我说了,她就是娘!”孟山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看了一眼同样面露难色的孟河和孟林,“你们两个,也跟媳妇们说清楚!”

孟河拉过自己的媳妇,压低声音道:“春燕,你别嚷嚷。这事儿邪门得很,是观音菩萨托梦指引我们找到的。你信我们一次,先忍忍。”

孟林也对夏荷安抚道:“别怕,有哥嫂们在呢。”

就在这时,那一直沉默不语的乞丐婆婆,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刺耳:“饿……我饿了……要吃饭……”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那双烂得看不出形状的手,似乎想去抓什么。

“饭!快去做饭!”孟山立刻下令。

秋月作为长嫂,虽然心里也犯怵,但丈夫的话不能不听。她咬了咬牙,对春燕和夏荷说:“走吧,先去做饭。”

很快,一桌算不上丰盛但热气腾腾的饭菜就端了上来。

乞丐婆婆一闻到饭菜香,眼睛都亮了,不等众人上桌,就直接扑了过去,用她那双沾满污垢和脓水的手,抓起一块白面馍就往嘴里塞。

那副吃相,比猪狗还不如。黏腻的污垢混着饭菜,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看得三个媳妇一阵阵反胃。

春燕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冲到院子角落里干呕起来。

“坐下!吃饭!”孟山脸色一沉,自己先坐了下来,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面不改色地嚼着。

孟河和孟林也跟着坐下,学着大哥的样子,仿佛完全闻不到那股能把人熏晕的恶臭。

秋月看着丈夫坚毅的侧脸,叹了口气,也坐了下来。她用筷子小心地避开被乞丐婆婆碰过的盘子,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饭。

夏荷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怯生生地坐下了。

只有春燕,脸色发青,站在原地,感觉这个家已经彻底疯了。

乞丐婆婆风卷残云般吃完,打了个饱嗝,浑浊的眼睛扫过桌边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脸色最难看的春燕身上,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一场更大的考验,正在悄然降临到这个家庭,尤其是这三个媳妇的头上。

第五章:洗筋伐髓的恶水

吃完饭,乞丐婆婆又喊了起来:“水……要洗澡……身上痒……”

这个要求,比吃饭更让三个媳妇头皮发麻。

给她洗澡?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她们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烧水!”孟山对着妻子们命令道。

这一次,连最顺从的秋月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二嫂春燕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去!要去你们自己去!我碰都不想碰她一下!”

“你!”孟河气得脸色铁青。

“够了!”孟山一声低吼,震慑住了所有人。他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再说最后一遍。她是我们的娘,不是外人。今天,你们三个,必须亲手为娘洗一次澡。谁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回娘家去,我孟山绝不拦着!”

这话一出,三个媳妇都愣住了。她们知道,孟山不是在开玩笑。

秋月深吸一口气,作为长嫂,她必须做出表率。她第一个站了出来:“我去烧水。”

夏荷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大嫂,我帮你。”

只剩下春燕,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看了看丈夫孟河恳求的眼神,又看了看大哥孟山冷硬如铁的脸,最后跺了跺脚,恨恨地走向厨房。

三大锅热水很快烧好了,被倒进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里。

接下来,是最艰难的一步——给乞丐婆婆脱衣服,扶她进浴桶。

那身破烂的衣服,早就和皮肉上的脓疮粘在了一起,轻轻一扯,就带下一大片血肉,疼得乞丐婆婆嗷嗷直叫。

三个媳妇强忍着恶心,用热水一点点将衣服浸湿,才勉强把那些破布从她身上剥离下来。当那具布满脓疮、瘦骨嶙峋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她们面前时,夏荷的眼泪都快吓出来了。

“扶她进去。”孟山在门外冷冷地说道。

秋月和春燕一左一右,架起乞丐婆婆,咬着牙将她放进了浴桶。

“哗啦”一声,热水瞬间被染成了浑浊的黄色,一股更加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开来。

“搓……给我搓背……”乞丐婆婆在桶里命令道。

三个媳妇拿起搓澡的丝瓜瓤,蘸着皂角,开始为她清洗。她们的手指每一次触碰到那凹凸不平、黏腻湿滑的皮肤,都像是在触摸最恐怖的噩梦。

尤其是春燕,她几乎是闭着眼睛,屏住呼吸在完成这个任务。

洗了整整一个时辰,换了五六桶水,浴桶里的水才终于变得清澈了一些。

当她们用干净的布将老婆子身上的水擦干,又从箱底里找出秦氏生前最喜欢的那件干净衣服给她换上后,奇迹发生了。

虽然老婆子脸上和身上的疤痕依旧狰狞,但洗去污垢后,她的眉眼之间,竟真的有几分与他们过世的母亲相似。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股腐烂的恶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像是草木灰烬的味道。

她坐在凳子上,虽然依旧瘦弱,但腰杆却挺得笔直,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丝清明。

她缓缓扫过眼前这三个已经累得虚脱的男人,和三个脸色苍白的媳妇,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口吻,宣布道:

“好孩子们,你们通过了我的考验。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娘。但有一条规矩,你们必须记牢。”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我说的话,就是天!无论我让你们做什么,哪怕是让你们去跳崖,你们也必须照做,不许有半点疑问,不许有半点违抗!你们……能做到吗?”

三兄弟跪在地上,没有丝毫犹豫,齐声应道:“能!娘,您说了算!”

三个媳妇也跟着跪下,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经历了刚才那番堪比酷刑的洗礼,她们似乎也认命了。

她们不知道,这句承诺,将很快把整个孟家,推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